第3章：重建曙光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杰西卡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轻轻摇晃她的头部还是不醒。好家伙比猪睡的还沉，叫不醒了是吗？睡就睡吧还压我身上，手臂麻了已经。我想抽她，但看着她是一个女孩子也就没下得去手。
我抽动着手臂，“别动！”杰西卡这家伙，我把手臂拿出来却换来“别动”二字，压我身上还有理了。真的是，要是杰西卡不是女孩子，我直接一个大嘴巴子都没得商量。我把手臂用力一抽，结果换来了杰西卡的一个大嘴巴子。
压着我手臂，也不道歉啥的，就因为我把手臂拿出来就扇了我一巴掌，关键是她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我无语了，我手臂差点没了也没说啥，她倒好先委屈上了。我能怎么办呢？叹一口气，自认倒霉啊！
杰西卡摸了摸口袋，不知拿出个什么东西，挺小的，大约就3厘米左右的样子。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这是通讯器，你把它放口袋里，别丢了，就这一个。”说出的话像个制冰机一样，一点点温度都感觉不到了。
“这里是空间站的军备处，想拿的装备赶紧拿，别一会儿要我给你收尸。”收……收尸？太夸张了吧，话收谁收谁的不一定呢。
我走到一边，拿了个背包和两把枪，至于子弹只需要物质结构，选物质结构的就行了，就算一盆水下去也能打出子弹。

“选完了吗？选了的话就分头行动吧！”说着，杰西卡从通风管道爬了出去。
杰西卡这个家伙，迟到这事还怀恨在心呢，随她吧。让我随便探索一下，那我就去吧。化学池暂时不去了，桥已经塌了一层了，再塌一层就真完了。
看着导入进来的地图，我发现了新的探索区域。这个空间站类似于“双子”设计，相当于两个空间站。我所在的区域对于任何人都是开放的，给人的错觉就是一个非法化工基地而已，另外一个区域，能探索的范围只有现区域的二分之一。
“该区域对任何人都是不开放的，因为那里是“禁区”。地形更为错中复杂，没有活人。进去，没人能救自己，被怪物盯上，只有穷追不舍。在管道里的怪物时不时会推杂物挡住去路。”
血红色阴影打底，想要知道地形只有语言描述，放大后只会收到警告。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所谓的感应器会不会藏在那里？
从地图上自带的照片来看，那里的灯光更为暗淡，到处都是关押“实验品”的牢笼。电力系统由于长期失去维护，供电速度变慢。通道复杂，能休息的地方更是个迷，让人不解的装置。
“被所谓“改造”后的生命被流放在此，随时间逐流，它们失去了理智。通过“进化”成为现在怪物，可尽管是怪物，它们也需要食物，正是这种“进化”让它们不需要太多食物的维持。它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怪物了，所以，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了它们，被它们感染没有任何治疗手段能让人恢复。”

如果现在前往禁区等于死路一条，如果能找到更强的装备就好了，这里只有破铜烂铁，还有防御更高的装备，我手上的喷火器产生的的推力大约是之前10倍，最高温可达3200摄氏度左右，这些都是杰西卡跟我说的。
我乘坐电梯往下，去看看下面几层，来的时候也没好好搜刮，没准就有好的装备。想到刚来的时候那个屏障破损的地方，桌上有一个反光的东西，我打赌，应该是枪之类的。
来到第一层，我就看到了那个屏障破损的地方，桌上的反光的东西依然在，但门的感应器以及损坏。我拿出喷火器把门打开了，看的反光东西的时候我有点失望，这玩意就是个普通手枪。
我拿起来式了一下手感，扣动扳机后枪身瞬间展开。这枪是个变形枪？研究了一下，一共就两种形态。第二种形态的话感觉就是攻击范围广阔了，没有太大作用。也没有如何弹夹，估计又是以物质结构做弹药。
第一层就这点东西了，我抱着不多的希望跑到第二层，希望能有更加令人惊叹的东西。但现实往往相反，除了一台机器以外，第二层空空如也。捡起地上的一个药瓶，上面写着什么酸，前面一部分标签被损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走过拐角，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人活生生的人被士兵拖走，地上的血渍蔓延出去。我就在拐角的一边，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来到这个鬼地方，然后不可能再回去了。我大气不敢喘，我害怕我也成为一员有去无回。

等待那人被拖远后，我才敢过去。地上墙上全都是血手印，还有那被拖远的血迹，那士兵应该还会回来清理这些血迹，先随机进入一个小房间躲避一下。上电子锁几乎成了进门之后的不二选择，每次进一个房间，都会装一次电子锁。
房间小的可怜，刚上完锁往后一靠，一本书就掉了下来。都是高级文明了，为什么在这种空间站会出现纸质书？这唯一的纸质书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小心翻看封面，居然是一个档案资料，上面标记了除基本信息外的额外信息。
让人没想的的是，最后一栏中写了交易价格，最高不超过五千。器官、组织、生命贩卖，对交易来的的人进行化学实验，然后将数据卖给各国的伪科学家。伪科学家再将数据交给国家，获得国家的认可。
我仔细翻阅着，看到编号：417停了下来，这人……不是寻人启事上面的吗？我将信息逐页拍照，打算转交星域政府。刚上传文件进度始终卡在2%，我意识到这里与外界相隔离，没有任何信号根本不可能让信息发出去。
我将文件暂时保留在生态手表里，出去的时候，应该就能上交了，当然是在活下去的前提下，无法活下去一切都是空想。
按照导入地图，我乘坐着电梯来到禁区入口，满墙的警告和封条。我挪开路障，撕开封条，按照我的猜想进入了禁区。有可能复合我的猜想，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惊喜，反正我知道，这一趟不可能白来，有可能就能明白我和杰西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进入所谓的禁区，走过长而狭窄的走廊，越往前，化学药品的气味就越浓。我带上放毒面具，接上外呼吸系统继续向前。穿过化学浓烟便是空着的牢笼，我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关押的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关押的一定是低价的生命。
红色的血手印，时不时传来的尖叫，是我猜错了吗？也许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哭喊声成片出现，又是多少家庭破碎的声音。
到处可见士兵拔枪处死了不愿意服从的人，不知多少轮杀鸡儆猴下来，场面声音小了很多。但哭喊仍在继续，我不敢上去阻止，因为我自己不是也是运往着的试验品而已。以我现在的状态，无法对同类进行救赎。
每次士兵开枪都是对我道德的考验，我明明有能力反抗，为什么总是畏畏缩缩的？我没有得到答案，继续向前。铁笼早已锈迹斑斑，而里面的人早已不在了，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床上也是血迹，水池更是脏乱。
地上的不明液体随处可见，打翻了的药瓶，损坏的注射器，还有躺在地上的“试验品”。这个鬼地方到底进行了多少次生命交易？要不是来过我可能就认为地图上的都是骗人的。
来到休息区，我接了杯水打算解解渴，没想到这“水”竟然不能喝。浑浊黏稠，气味大，这还是水吗？我没敢喝，直接扔掉先前走。

为了更好的搜集证据，我将生态手表的录像记录打开，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进行记录。
那些牢笼里时不时伸出手，向外界求救，除了我，没人能看到和帮助他们。可惜，我没有牢笼的钥匙，即使牢笼十分简陋，但锁那块，是真的没有见过，结构密集到暴露在外面，我不知道有没有特殊钥匙，但唯一清楚的就是靠蛮力不可能打开。
炸开门怕伤害到他们，结构密集可不是什么好事，既难开，炸了零件四射，直接划伤。周围都是高浓度化学气体，会把神经腐蚀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探索，后面看能否从该区域负责人那拿到钥匙。如果能，我将释放这些随金钱流过来的生命，如果不能，那他们会……失望吧，然后继续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被折磨至死，带着绝望与痛苦离开这……
想什么呢我，我是来找感应器的，不是来解放人的，我安慰自己，说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也确实不在。但解放这些“试验品”在我的道德范围内，但看着那些士兵一个个枪击活人，他们为何心不动摇？还是说他们也被贩卖过来的，然后被迫执行命令。
我简单猜测了一下，一下被贩卖过来的人接受不了痛苦，所以会要求士兵拿枪了结自己。但是他们可能没想的一些士兵也是被贩卖过来的，不忍心违背良心开枪，所以拒绝要求。另外一部分也就是这里培育出来士兵，就会同意要求，开枪结束他们的生命。

想到一半，我马上意识到这样短而片面的猜测是摸不透人性的，于是停止了这种猜想。但脑中的疑问还是没得到解决，为什么有1000人却很多牢笼是空的，即使人没了，但是遗体呢？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突然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去路，一看是两个铁网组成的门，上面一个，下面一个，中间一个铁板。这是“试验品”进去吗？旁边一个电子锁，看了禁区人员把我和杰西卡进门的精髓学会了。电子锁需要工作卡，上哪找一张卡？海底捞针？
我可没那个耐心找卡，慢慢后退一脚踹电子锁上，没想到是还挺牢固的。一脚不行就来第二脚，结果还是没用，这纯属是牛逼炸了。我拿出电磁枪，枪口对准电子锁，找准位置口下扳机。电磁动能弹嵌在电子锁里，门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什么鬼，好歹给点反应啊，电子锁的屏幕碎片碎了一地。我将子弹拔了下来，调整了线缆位置，终于这门打开了。现在才明白，这锁根本不吃硬的，这锁是吃软的。我将刚刚把下来的子弹扔出十里之外，并希望刚刚的开枪声不会引来士兵。
一眼望去，这区域的景象就更加令人反胃了，如果上个区域是地狱第-层，那么这个地方就是地狱的终点站。被关在牢笼里的不再是“试验品”，而是成功品，它们的饲料正是上个区域的“失败品”。反抗、逃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还有那些失败的。

地上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白骨、变质器官全部在这，血水与化学药剂的混合液，管道喷出的化学蒸汽。我已经呆不下去了，脚底下是不是会碰到黏稠物，这到底是什么恶心东西，我已经准备好将放毒面具脱下来打吐特吐了。
路过牢笼长廊，那些怪物看得我就像看到了更美味的食物一样，爪子住着牢笼，分泌的毒性黏稠物快要刷出来似的。还有一些用触手想要缠绕我，然后把我撕成碎片似的，以防意外发生，我将电磁枪对准它们，将它们逐个击毙。
可惜了，想到它们生前是个人被贩卖到这，死了一次了还要再死一次。但想到可能会把当成化兵器……最终还是举起了枪。向它们简单行了军礼后就送它们上路。若有来生，希望他们不会再和家庭分离了。
简单的上膛、瞄准、开枪，被迫披上了道德的外衣。短十几分钟，我送100多只怪物归西了，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来回观察和寻找，发现这个区域总共就100多只怪物，排除一切可能，活下来的约有……我不知道。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一个破感应器我才不会在这找来找去，还要接受道德的审判！想着，手里的喷火器握的更紧了。
喷火器？我这个头脑这么没想道，为什么不用喷火器烧出去？脸上顿时浮现出喜悦的笑容，赶紧把好消息跟杰西卡说一下，然后一起出去，把证据交给星域政府。我立马掉头向着出口走去，不对，我停下脚步，刚刚休息的时候背部用力靠在了卷帘门上。

那声音，更为厚重，正常都是清脆的震动声。真特么造孽！白高兴一场，到头来还要找的感应器。还能怎么办，掉头向深处走去。
一路上没有新的牢笼，换来的是正在工作的机器，调配新的化学药剂，让新来的“试验品”不错新的生化工具。通过一个铁网桥，桥下面是一条条传送带。有运送化学药剂的，有运送不明箱子的，很多都是不工作的，越看越诡异。
过了铁网桥，便又是一道门，上面写着”试验品源库”。按照上次经验，这锁吃软不吃硬，好像也不对。先用电磁枪打个孔出来，然后拨弄线缆，最后等到这个门打开。机智如我，现在我已将电子锁安装、破坏技巧一一掌握。
走进“试验品源库”，里面的牢笼中伸出无数双手。这里有牢笼这么挤的吗？我走到那些“试验品”的中心，环视一番。
“伟大的神明，请救救我们吧！”一个男人朝我喊道，周围貌似听到男人的喊话，无数的双手朝我挥舞，都想离我跟近点。
“伟大而又尊敬神明，请救救我们被囚禁的内心吧！”男人再一次喊道，语气变得更尊敬，更崇拜……
“我不是神明，更不是救世主，我和你们一样，但是运往这的“白鼠”罢了。”周围沉默，无数的双手双手往后缩了一下。

“那……至少请把我的孩子带出去吧，我不希望她成为下一代“试验品”，好吗？”那位母亲眼里充满期待，我接过孩子，小心翼翼抱着她。小孩完全有能力逃出去，身体侧个身便可从牢笼里出去，但她还是选择跟着妈妈。
向女孩母亲行军礼过后，便掉头离去。转头瞬间，无数个双手变成白骨，灯光更加黑暗。唯独女孩活了下来，回头看看，一些白骨缺了手指头，我能猜到女孩是怎么活下了的了！我面向那写白骨，再次行了个军礼，即使分不清哪位是女孩的母亲。
女孩在我怀里睡着，时不时还向我说几句梦话。瞬间在我脑海里萌生出一个想法——解放所有“试验品”，让他们重获新生、与自由！我将外呼吸系统给女孩，争取不让她接触化学毒气，自己就用毒面具，即便不能顺畅呼吸。
应该会有总控室之类的，这么复杂的锁，怎么可能用钥匙打开门，女孩抱着手上也不方便。我将背包里的杂物拿出来，把女孩放进去，外呼吸系统挂在外面。剩下的无非是水和食物，带一点就行了，剩下的不要也罢。
电磁枪拿在手上，小心翼翼的走着，踮起脚尖，不让士兵发现自己的踪迹。之前迷路在这绕了两圈，算是对地形有微微的了解。
回到第一区域，把电子锁的线缆拨回原位，让门重新合上，算是跟第二区域的恶心玩意说拜拜了。看着牢笼又空出来一些，心里有些抱歉。

我在附近荡悠，试图找到开启所有牢笼的地方。但是外呼吸系统偏偏在这时候出现可呼吸气缺乏，自己本身也出现了呼吸困难。我试着往里走，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别到时候让我自己失望，又让哪位母亲失望。
话说杰西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也不知道来帮我一下，如果她在的话，说不定可以将小女孩带出去。话说怎么看不到那些士兵了？休息区看不到，走廊上也看不到，不过也有点好处，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们尾随我。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电子锁浮现在眼前，是我出现幻觉了吗？走到电子锁边上，左顾右盼，没有人影。我将电子锁解开，地面瞬间成了小型电梯。下面是一个监控室，看到的画面简直是360度无死角。
我把防毒面具摘下，顺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顺便把外呼吸系统的可呼吸气填充一下。看着监控画面，我稍微休息了一下。红色的灯光开始闪烁，牢笼不知被谁打开，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将放毒面具戴上，重新回到地面。
“真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我看向周围好像没什么啊，突然脑袋受到重击，视觉瞬间黑了过去。
“诶，醒醒，该起床了。”一盆直接水泼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感觉蔓遍上半身。

“把自己当救世主？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我可以让你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死亡。”说着，掏出一把贵金属手枪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上面站在是被贩卖过来的平民、士兵，旁边就是杰西卡和我的背包。手脚被困在一起，刚刚一段记忆怎么也记不起来，总感觉缺少了什么，既有可能是重击造成的。我忘记牢笼是怎么打开的了，是谁还是那个人就是我。
我并不清楚，看着上面平民受苦的脸和那位母亲的嘱咐，真的我让他们失望了，我就是压倒最后一根稻草的人，我不能带给他们希望却还有强装自己能行。看着那个男人在我旁边走来走去，嘴里还骂着我和那些平民。
一根线突然伸下来，紧接着是一个女孩，莫非是那个文件中提到的人？男人还沉浸于自己想法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
“咋了？你也想当救世主？你是我多年的结晶，怎么能轻易违反我的指令？”男人的神经突然紧绷，转生紧紧掐着女孩的脖子，嘴里念念有词。
“呵，又来一个，你们两的机械姐妹情真是坚不可摧，死一块吧！”男人左手掐住女孩，右手控制着机器人，对于刚刚一幕我没有看清楚，不知道机器人是从哪来的。上面的玻璃突然碎裂，几个士兵开枪射中了那个男人，男人中弹我才听见的枪声。

“自由万岁！”士兵们齐呼道，男人发出整整骇人的笑声，那个女生拿起长刀为我们解开绳索。我不明白刚刚中途发生了什么，眼前一睁一闭的。
两个士兵下来把我和杰西卡扶了出去，上一秒是敌人，为什么这一秒成为了队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葩事件？
到了停机坪，两名士兵停了下来，那名女孩子不知拿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对了一下就解开了卷帘门就打开了。所有人挤进了停机坪，有序进入货舰，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一个怪物上面挂着衣服碎片冲了过来，他变成了怪物真是讽刺。
货舰尾部及时关闭，尾部喷出火焰映衬明日晨曦，士兵把我扶到座位上就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了，疲惫感上来，我着杰西卡在休息就放心了，自己也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