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死了。”叶洛洛第n次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应该是死了。”
叶洛洛第n次从床上一跃而起,回头却依然看见“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心中喃喃道。
“啊!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过男朋友,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不公平啊不公平……”
叶洛洛一边第无数次捂着脸抓狂,一边透过手指偷偷看向窗边坐着的西装革履的……嗯……小帅哥。
坐在窗边的暮晨仰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对屋里女人的表演无动于衷。
“喂,你是什么人?”叶洛洛见暮晨半天没有反应,干脆放下捂着脸的双手问道。
“送你去地府的人。”
“黑白无常?”
“算是吧。”
“那你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你兄弟呢?你舌头呢?还有你怎么穿西装呢?……”
得知眼前是神话中的人物,自幼被称为傻大胆的叶洛洛暂时从“死亡”中回过神来,连珠炮似得发问。
“无常是职位不是具体的鬼,我没有兄弟,时代变了,地府也在与时俱进,自然不再穿以前的服饰,大姐这些话你都问了无数遍了,你到底走不走啊。”

暮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无奈的回道。
“哈?我问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叶洛洛一脸问号。
“你都死了三天了。”暮晨一边说一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什么!”叶洛洛声音提高了八度,下意识向角落看去,角落里摆放着猫碗,碗中余粮仍如昨夜。
“瞎说,我要是死了三天了,猫碗里的粮早就吃完了,你不知道我家花花多能吃……”提起自己的猫叶洛洛的话会多很多。
暮晨在叶洛洛的喋喋不休中终于转过了头,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向床底。
“哟,真的挺帅的”看到暮晨的正脸,叶洛洛心里嘀咕道,接着心中一慌,顺着他的目光向床下望去。
一只硕大的狸猫蜷缩在床下,一动不动,仿佛在熟睡中,但叶洛洛却听不到哪怕一丝的呼噜声。
“谁干的?”叶洛洛仿佛一头孩子被伤害的母狮。
“它自己。”暮晨依旧风轻云淡。
“怎么可能,它……”
“它想陪着你。”暮晨打断了叶洛洛的话。

叶洛洛感觉喉咙里塞住了什么,眼睛发热却什么都没留下来,整个人僵跪在床边一动不动。
“喵——”一声猫叫,叶洛洛仿佛触电般再次向床下望去,一只一模一样的狸花猫自床下更深处走出来。
“傻孩子。”叶洛洛声音哽咽,伸出双手抱向花花,不料花花身子一扭,绕过叶洛洛迈着猫步走向猫碗,轻轻嗅了嗅,转身来到窗边伸了个懒腰躺了下来。
“小王八蛋。”叶洛洛双手僵在一边,心中暗骂一声,瘫坐在地上,许久无声。
半晌
“我为什么不记得了?”叶洛洛调整好情绪问。
“鬼体承载不了太多记忆。”
“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喝过孟婆汤凝实鬼体以后就不会了。”
“喝过孟婆汤就啥都忘了,真当我啥都不懂?”叶洛洛鄙视。
“孟婆汤只有在你重新投胎的时候才会引动轮回之力消除你的记忆,不要不懂装懂。”暮晨反驳。
“额……”叶洛洛表示受教,“我到了地府就可以重新投胎吗?”

“不行,这些年投胎的名额越来越少,人间好像都不愿生孩子了。”
“我就知道。”叶洛洛嘟囔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带我走啊?”
“你心里有执念,地府现在实行鬼性化管理,不能强迫。”
“哈,与时俱进哈。”叶洛洛嘲笑道。
“嗯。”暮晨无言,“你究竟还有什么遗愿啊?”
“嗯……不知道啊,我父母已经不在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也不怎么联系了,唯一牵挂的就是我家花花,现在也没问题了,按理说不该有啥遗憾,可我总感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啊……”叶洛洛一边啃着手指一边挠头。
叮铃铃……一阵门铃声打破了双方的沉默,叶洛洛条件反射般一跃而起冲向门口,一遍遍捞过门把手却怎么碰不到。
暮晨轻叹一声,轻轻一挥手,叶洛洛的身体迅速凝实起来,咔哒,门打开来——
“小姐您好,您的快递请签收。”门外快递小哥礼貌的说道。
“好的好的,谢谢。”叶洛洛签名,拿快递,转身关门一气呵成,抱着快递跑到卧室。

“你的执念就是等个快递?”暮晨声音充满了压制不住的怒气。
“呵呵,呵呵,人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拆快递嘛。”叶洛洛抱着快递缩在一边,望着快要发狂的暮晨陪笑道。
“你……哎,拆吧拆吧。”暮晨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叶洛洛望着手里的快递,刚才一瞬间的满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失落。
“你们那里有快递吗?”叶洛洛试探问道。
“有,人间有的地府都有。”暮晨表示不太想搭理她。
“那还等什么,花花,开路。”叶洛洛把手里的快递往床上一扔,出征似的大喊一声。
“喵——”花花伸了个懒腰,昂首阔步带着两“人”向窗外走去。
后记:今日新闻报道,明日小区发现一女子在家中去世,据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三天前,但据本小区快递员透露,今天曾为该女子送过快递,具体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
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