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的钟》③——王嘉尔

本文纯属虚构，勿上升真人！
当日子成为回忆，是不是我们就成了背对背行走的路人，沿着不同的方向，固执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远离，还是转头继续靠近？
“维维，怎么又发呆了？不舒服吗？”
“蛤，是吗？我没事，妈妈。”
听到妈妈温柔地呼唤，你低头继续翻书学习，你母亲看着最近这么努力学习的你，心有点欢喜，也有点担心，因为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儿最近这么热爱学习，是不是有些反常？但是，爱学习毕竟不是坏事，再过一年就要高考了，她也希望自己女儿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是啊，能考上一个大学是你父母一直以来对你最大的希望，现在的你既然能回到十年前，有机会再考一次高考，那就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你的成绩当年除了影响到你的前途之外，还关乎于你父母的婚姻，这也是你往后十年一直过不去的坎。至于你和王嘉尔的关系，似乎没什么改变，又似乎有所改变，像当年那样，他借着坐在你后座的条件，借机混入了你和你同桌林可茉中间，三人每天谈笑风生，嘻嘻哈哈的。他自然而然的套近乎，跟十年前你们刚认识那样，你心里是什么感觉你自己清楚得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切顺其自然发生着。一男两女走得太近，自然班里会有一些流言蜚语，这事当年也有，甚至已经传到班主任那里去了，但是这件事唯一改变的是努力学习的你，克制了自己对王嘉尔的沉迷，谈情说爱的事你不敢想，当年的主角是你和王嘉尔，现在唯一改变的是王嘉尔跟林可茉，你变成了当年那个夹在中间的“传声筒”，林可茉的角色。

“维维，周六学校篮球比赛，你要去看吗？”
“不了，我要补习！”
“没事，我也要补习啊，轮到他比赛可能要五点呢？”
“他？”
你抬头看了可茉一眼，只见她红着脸低头浅笑，你看着她这个表情你就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了，你有点无奈，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可茉对王嘉尔有意思，但是王嘉尔这个人，有时候装得人畜无害的，又长得一副好皮囊，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想当年你也是被他这副好胚吸引住了。“想当年？”你居然用“想当年”这个词，现在的你似乎可以预知未来，但是似乎对未来也一无所知，想到这里，你无奈地笑了，可茉看着你这样便说：

“哎呀，周末补习，我叫我哥顺便来接我们，肯定赶得及的。”
对于可茉的软硬兼施，你有点无可奈何，毕竟你和她关系真的不错。
周末补习完，你和林可茉站在补习社门口，一辆黑色宝马车停在你们面前，林可茉拉着你说：
“上车吧，我哥来了。”
上了车，可茉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介绍说：
“这我同学，许维娅，这我哥。”
你抬头看了一眼，这人在后视镜对你点了点头，这一眼你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了，你支支吾吾地叫出他的名字：
“林……林在范？”

“你认识我哥？”
林在范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把头扭了过来问：
“你认识我？”
你又认真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林可茉的大眼睛不适宜地问了一句：
“你们兄妹怎么眼睛差那么多？”
林在范听了挑了挑眉回头准备开始开车，可茉听了笑了说：
“他是我堂哥，话说你怎么认识他啊？”
听到这话，你顿时语塞，你应该怎么跟可茉说呢？跟她说林在范是你未来的老板，每天改方案，每天虐你上千遍？还是说他跟你未来的男人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但是在你记忆中，林在范是没有出现在你的学生时代的啊，在未来你也没印象可茉和林在范是堂兄妹的关系啊，但是这又说明什么呢？你能离奇回到十年前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有时候你在想，你可能不是穿越回到过去，也许你只是跟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你交换了身份，另外的你去过了一回长大十年的时光，而你也回到学生时代，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此虚无缥缈，亦幻亦真，也许是你科幻小说看多了。想到这里，你被林可茉的尖叫吓到回过了神，原来是王嘉尔三分投篮让她激动不已。的确在篮球场的他真的有不一样的魅力，他向你们这边抛了个媚眼，林可茉红着脸笑了，你看着他们这样的反应，心里突然有一点奇怪的感觉，毕竟球场上那个男子十年后跟你的关系匪浅。

这时候的你思想走神，身边多了一个人一直靠近你都没发觉。
“Hi，我叫林在范。”
“我知道。”
“你知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们以后认识。”
“哦！你意思是我们有以后？”
你叹了一口气，心想林在范这撩人本领可是从小到大就会的吧？
“做个朋友吧？”
林在范笑脸盈盈看着你，似乎不给你拒绝的机会，“做个朋友吧？”这句简单的话似乎在肯定什么？似乎也在改变什么？
篮球比赛结束后，王嘉尔那队当之无愧的赢了，以他为首组织了大家去庆祝，你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林可茉硬把你拉了去。

“我不去了，等下回家太晚了。”
“没事啦，等下我哥送你。”
“对啊，等下我送你回去。”
林在范突然接了可茉的话，而王嘉尔走了过来看着你说：
“怎么？许同学不给面子吗？”
他瞪着大眼睛看着你，眼里忽闪忽闪的透着光，手很自然地搭在你肩膀，语气软萌得让你受不了。
“走嘛，一起去嘛！”
王嘉尔手搭在你肩膀时，你突然心跳有点加速，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让你有点不知所措，而你脸红的样子惹得王嘉尔莞尔一笑，他觉得平时冷漠高傲的你这样子实在有些可爱，忍不住又想再逗逗你。

“一起去嘛，好不好？”
说着王嘉尔的头又靠近你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就产生了不一样的化学反应。
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本就是开心又养眼的事情，每个人的表情都如此微妙，可茉看着王嘉尔，王嘉尔瞄着你……
这一场球赛好像为很多人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如林可茉对王嘉尔，王嘉尔对你，这也许是命中注定，但是你没想到的是林在范。自从那次见面后，林在范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周末来接补习好的你和可茉出去玩，请你们吃好吃的。他是可茉的堂哥，对可茉好理所当然，但是对你来说，是否有点过了，你又不是十八岁啥都不懂的小妹妹，你有着二十八岁的思想，你懂林在范这些有意无意的接近是想干嘛，所以你总有意地跟他保持距离，但是这个大一的小哥哥好像搞不清状况，你越保持距离，他越是跟你接近，现在搞得全校都知道林可茉的堂哥在追你，你有点无可奈何，而林在范却越挫越勇，直到他跟你表白那天……

“维维，做我女朋友好吗？”
你微微抬起头，合上了还没看完的书笑着说：
“林在范，你现在是在拐骗未成年少女吗？”
“嗯……应该不算，再过三个月你就成年了，再说我只是想你做我女朋友，充其量就是早恋而已。”
你看着林在范翻了翻白眼说：
“都不知你看上我什么？”
“我觉得你很特别，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像同龄女生那么幼稚！”
“我谢谢你哦！”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谢谢你喜欢我啊！”
“那……我们可以……”

“不可以，我还没成年呢！”
“好，我等你成年！”
这是个什么样的约定？是你变相答应他？还是他在等你长大？你和他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又保持着暧昧，你也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是为了成全谁吗？
每天只要他大学没课，他就会偷溜来你们学校门口等你。你嫌弃他开车太张扬，林在范就愿意每天等你等公车坐公车送你回家，这样的日子持续有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放学，你走在学校操场，临近门口一阵喧闹，你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位班里的同学急急忙忙地跑来拉着你说：
“许维娅，王嘉尔跟你男朋友打打……打架了！”

男朋友？王嘉尔？一时半会儿你有点时空错乱，可脚步还是跟随着人群跑了上去，只见门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你随即明白了，只见王嘉尔恶狠狠地一拳接一拳地向林在范挥去，而且拳拳到肉似乎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正当你被他们惊吓到的时候，只见可茉着急地跑过来拉着你的校服说：
“还愣着干嘛？”
她跑在前面，你紧跟在她后面，她拉着她的堂哥林在范，而你不自主地走向王嘉尔，用力地拉着他正要出拳的手，王嘉尔回头一看是你，手的力量减弱了许多，这时林在范猛的一拳挥向他，不偏不倚落在王嘉尔的嘴角边，王嘉尔怒气冲天，你见况不对，硬拉着王嘉尔跑了，而林可茉也是拉着林在范跑了，因为再不跑，等学校老师出来，事情就麻烦了。你就拉着王嘉尔的手跑到离学校有些距离的一个公园的树林里，你也不知你为什么会往这里跑，你记得以前你和王嘉尔谈恋爱时，常跑到这里散步约会，你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你拉着王嘉尔坐在树林里的石椅子上，你们背对着深深地喘气不说半句话，等你转过头想责骂他时，发现王嘉尔的嘴角被林在范那一拳揍得不轻，又红又肿了，还有一丝血丝流了下来，你叹了口气说：
“你等我一下。”
王嘉尔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心里百般滋味，不到十分钟，只见你手提着一个装满药物的袋子坐在他身边，熟练地拿出棉签和碘伏为他的伤口消毒。
“嘶……痛！”
王嘉尔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道，你听到这话更加重了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说：
“打架时怎么不觉得疼？就那么喜欢打架？被以前学校开除还不够，转学了还要惹事是吗？”

你自顾自说根本没发现王嘉尔脸色大变，他抓住你的手看着你，语气却无比冷静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
“呃……”
你顿时语塞，因为你看到王嘉尔打架突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把以前的事翻出来叨叨了。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打架被学校开除的？”
“呃……你告诉可茉，可茉跟……跟我说的啊！”
“不可能。我没跟林可茉说过这些！”
你心有些慌，你总不能跟王嘉尔说你跟他认识那么多年，恋爱都谈了快十年，他有哪件事你不知道吧！
“呃……哎呀，话说……你干嘛跟林在范打架，他可是你女朋友的哥哥。”

“女朋友？谁是我女朋友？是我揍了你男朋友，你不高兴吧？”
“男朋友？谁是我男朋友？”
这一问一答的，似乎说明了什么，又似乎没说明了什么，你帮他处理好伤口后准备回家，毕竟时候也不早了，你苦口婆心地对王嘉尔做最后的劝导说：
“嘉尔，不要再惹事了，要不然对你将来出国留学不好！”
这句话刚说出口你就后悔了，因为王嘉尔那时候出国留学的事真的只有你知道，而且那时候他是为了你才就在国内读书的，他看着你，应该是盯着你说：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啊！”

没等他问完你连忙解释道：
“我看你英文那么好，口语那么纯正，肯定是有特别补习过的吧，雅思考过了吧？”
你胡言乱语地乱说一通来缓解现在你和王嘉尔的尴尬，他看着你不苟言笑，最后说了一句：
“许维娅，你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王嘉尔突然这么问，你心里冒出的想法居然是：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这是你心里话你没说出口，默默地背起书包准备离开，这时候王嘉尔顺手拎起你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这个动作如此熟悉也如此陌生。熟悉是因为在你认识王嘉尔的整个学生时代，都是他帮你这样背书包的，而陌生的是这个绅士的行为在你穿越回你的学生时代这么久，他都没对你做过。看着他这么熟练的动作，想必现在的他是为了其他女孩而做吧。他跨步向前走，你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熟悉的背影穿梭在你们曾经恋爱时最喜欢来的小树林里，你心里五味杂陈，在这里你们经历过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吵架……许多第一次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很久以前，有个熟人带我来过。”
“这地方不错啊，适合谈恋爱。”
“嗯……你可以带可茉来这里玩。”
王嘉尔突然转过头，你差点撞到他，只见他瞪着大眼睛义正言辞地说：
“林可茉不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我有喜欢的人。”
“哦！”
“哦？你就哦一句？”
“不然你要我说什么？”
“问我喜欢的人是谁啊？”
王嘉尔看着你突然笑得很暧昧，那括弧号的嘴脸因为受伤的红肿让人看着有一丝滑稽，你忍着不敢笑也不再说话。

“话说，带你来这里的人不会是林在范吧？”
“不是，都说是熟人咯，我跟他又不熟。”
你心里的回答是想跟他说：
“是谁当年把我带到这里偷偷亲了我的脸的！？”
“不熟？他不是喜欢你吗？不是跟你表白了吗？如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他老是在学校门口等你，就是对你骚扰咯，那我得再揍他一顿。”
“嘉尔同学，你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呢？他想送我回家就让他送，他是成年人，他有分寸，不像你，整天想打架！”
“拜托，我也成年了好吗？是你还有三个月才成年。”

“那又怎么样？”
“以后就由我送你回家，不用外人插手。”
“外人？”
“嗯……外校人就是外人！”
“幼稚！”
“走吧！我送你回家。”
突然他与你并肩而行，你和王嘉尔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看着他的侧脸有些脸红，他还是那么帅气啊，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忽然王嘉尔兴致大发，哼唱起一首熟悉的歌曲……
“穿梭时间的画面的钟，
从反方向开始移动。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停格内容不忠！”
你听到这歌时，突然有点迷惘，觉得自己不知道回到这个时间点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父母的感情而重新努力读书？还是为了自己重新活一次呢？如果再活一次人生，你的人生里面没有眼前这个人是否会有什么改变呢？你努力的改变着你自己的“历史”。但似乎根本没有改变什么，因为你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抑制，你对眼前这个人依旧还有心动的感觉，你不自主地红了眼眶，幸好天色已晚，王嘉尔看不清你的情绪波动，他还傻傻地问你：

“你喜欢周杰伦吗？这首《反方向的钟》我很喜欢。”
你点了点头，其实你内心的想法是想告诉他：
“原来兜兜转转，回到这个时空，也改变不了我当初对你的感觉。思绪阻挡不了回忆播放着你我的过去，如果现在开始挽留不知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