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Revolt:Acting

晕眩和恶心,那是我最后的感官,渐渐封闭,陷入的是无尽的虚空。
Chapter3
意识渐渐苏醒,渐渐的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现在似乎路途颠簸,稀碎的对话慢慢的传入耳中,随后越来越大,光透过眼皮,眼前不再是黑暗,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片暗白。我微微睁眼,用睫毛遮住空隙,死命控制这我的肌肉,慢慢放松眼皮下眼睑再用些力,经过调整,眼皮便几乎不再抽搐了,透过单眼微薄的视线,我缓慢的调整头来实现视觉的改变,果不其然绑架我的是餐馆中的人。但是哪位女士呢?我在身体附近并没有感受到那位女士的存在。
正在我纠结这个问题时,车厢的门打开了,伴随着机械收缩声的,是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我以为是好人的女士,她的嬉笑声和骄傲的说辞,无一不是把利刃生生的插入我的胸脯。心脏的绞痛和内心愤恨、低落,不只是对那位女士,更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不成熟和盲目及对救赎的渴望。即使我知道在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已经是不错了,可这不是在父母的温柔乡中,而是在残酷的社会,这是关乎生命的,我还永远不足够。
怒火冲昏了头脑,但我除了握紧拳头,让许久未剪的指甲慢慢刺破皮肤插入血肉内也没别的可做了。一时我感受不到疼痛,直到怒气消散,那种肿痛感才渐蔓延开来。脱力感袭来,我再次睡了过去。

又一次颠簸将我震醒,路途异常的漫长,在之前的谈话中隐约得知目的地是06-游乐园,如果是如此那倒是正常,从01号贫民区到06-游乐园是要经过连接伊波特遗址所在的主山脉,穿过02号贫民区,度过中央河流才能抵达的。不过这种底层人员没有直接关系是无法进入高层区的,看样子她们应该是第一次自己干这买卖——将拐卖的人员送去上层人员当玩物。毕竟普遍是送去红灯区,虽然来钱快,但是少。可惜他们大概只不过是听了部分罢了,如果并非上头有人,那么极有可能在中途被多加转手导致最后到手的酬劳不过是红灯区的三分之二,来钱的机会谁还不想沾沾呢?
如果按照大致估算现在应该是在主山脉下坡途中,不久就该到02号贫民区了。我现在得想办法从车仓逃走,但是天色已晚,先不谈如何逃走,就算是出去了,我一手无寸铁的未成年在这深山老林中又有如何从危险口下逃离?不过,再转念一想还记得母亲总说“我们的人生是一场辉煌的赌局,当遇到困境赌一把,总不会太亏的。”想到这,我充满了决心。是的,反正也末路到此,何必在乎那些了?
似乎是老天眷顾,车仓外面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由于天色过暗,现在队伍要原地扎营休息明早启程。

“这小崽子就放着吧,谅她也不可能作怪,再说她怎么可能逃出车仓。”其中一个看守在我身旁蹲下,捏着我的脸颊左右查看,蔑视到。
“......你说的有道理。”女士站在仓门旁仰头俯视,她转过身挥手示意两名守卫出去,随着仓门关上,数字锁开启的声音也是一道传来。
乘机我用之前藏着的小刀割断了绳子,我借着车仓窗户的微光探索着这个偏小的空间,旁边有许多箱子,挑着最近的打开后里面是一些弹药,说实话,我真是对这帮劫匪感到无语,或许是干多了,自行到认为不会有隐患,在这些箱子里存放着一些快过期的催眠弹、手雷等抛掷型弹药。大部分枪械都是便宜的步枪,还有冲锋枪,零星的还存着几把手枪。不过要么我没力气把保险关了要么就是我根本瞄准不了或者是对我来说太重了。不过倒是有个轻型手枪,有点使用痕迹,不过确实是能用的,但是似乎是一次性的,弹夹打完了就没用了。12发,我需要只靠12发干掉起码四个人。
透过细窄的窗户,我隐隐看见了三个人,似乎也差不多,再加上司机,他似乎是不会下车的,那就是四个。12个人,平均每个人3发吗……对我来说太难了。如果是这样只能靠一些其他手段了。

从身边现成的下手。有一些小型引爆装置被藏在最底下,貌似是走私过来的。最上层的是劣质枪,已经有一些裂缝了,炸膛几率高,可以塞一些东西进去,第二层是好一点的枪,而且型号相同,那么我就可以试试偷梁换柱。
将一部分的劣质枪和普通枪调换,放到最触手可及的位置,这些枪都是双手持的,如果炸膛肯定能让他们面部受伤。两个巡逻人员都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没有佩戴枪支武器。但是那个女的,应该是负责安全的,很难搞。只能拼运气看看能不能击中她,以前训练过的,不要太紧张。司机似乎没什么威胁,只是工具人,被半路拐来的。
那就开始行动。
我先故意大声的翻箱倒柜,不过不能太大声,只要他们听得见就行,把这边弄得稍微乱一点。不久女人让巡逻人员过来把我搞定,很好,概率大了。随着仓门的开启,我躲在了一个适合逃跑的位置,等到他们进来的时候飞速的窜出去,很快他们就拿起了我布置的枪,一切按照我想的进行,两个都炸膛了,一个似乎碎片刺伤了眼睛,另一个则废了手。这时女人闻声来到仓门口附近,等她露出边我朝她的腹部连开了两枪,可惜只中了一发。届时乘着她下意识五折腹部,我朝着她的头部开了枪,但是被躲过去,好在中了右手肩膀。

现在就剩下,跑!
往小树林里,不要命的跑。但是这时一发子弹穿过了我的左胸,疼痛感袭来,没有穿透心脏,但我觉得肺也肯定穿了。
为什么?
我想到。
惊慌,恐惧,疑惑。
不甘。
但是这就是我的生命的尽头了,就算是有医疗设备,谁又会将一个被绑架的毫无关系的孩子,在这种穷乡僻壤,花费高昂的价格只是为了救活她?可别说胡话了。
但是有什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从枪口附近一点点散开。
“……活下去。亲爱的,你要知道只要活着你就有机会,不要放弃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不要将他们从手心中溜走。你是家族的后代。如果比喻他人是纸绳,那你就是鱼线。或许你们都会断开,但是同样的细度你可以承受更多。你和百姓不同……”
“因为……我……”
一点点遍布全身。
“可是……”
一点点在我的血管中沸腾!
“决心的后代啊啊啊啊!”
我的伤口血液散发红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却能感觉到那股熟悉感!
汇聚着,提纯着,如颜料一般填充,绘制着我空白的灵魂!

我感觉得到力量,那是一种轻快而安全的感觉,胸腔的洞口一点点的恢复,这使我感受到了——决心。
纯粹的决心。
我早已不再狼狈地趴在地上,而是直面着他们站立着。每一次心跳,每一轮呼吸,都是那么令人愉悦。
拿出了拿剩余十发的轻便手枪,回忆着从前的训练,眼前呆若木鸡罪犯,我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渺小和恐惧:“族人们,决心将要给你们降下审判。”
我不敢相信这些词是从我的嘴中说出,更确切的是我不知道此时的“我”是否还是我,清脆的枪声宛如法槌一次次沉重地敲打下去宣告他们的罪行。这场“控诉”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审判庭留下的只有“法官”和施以死刑后的原告们。
那一一次奇幻的体验,似梦非梦。或许我已经死了,或许我得到了二次机会,或许这一切只是我的相信。但这确实实打实的现实。
但是在这一切之后,我能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站在原地,呆涩的任由着风声渐渐在我的脑海放大,发出嗡嗡共鸣。
“真是精彩。”一个苍白的,我想,女士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面前,奇怪的声色如千百来人重叠在一起,却能让我听出话。我所说的苍白并非指她的面色苍白,而是指她全身上下的苍白,白色的面具,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发,只有从布料下溜出的点点肉色以及她胸前的项链,让我觉得她并不是没有被上色。

我已经吃了一次亏,这次我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说,警觉地看着她。
“不用害怕。”突然她想要靠近个,我立马连连后退几步,她却怪异的反而越像我靠近。来不及躲过,正当她触碰我的时候,却完全的将我透,过没有丝毫感觉,犹如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我很是惊讶,看着她。但她又不是怪物,她似乎没有灵魂?但这根本不可能。或许她只是一个影像?但是这更不可能了,我知道这片山脉却对不会有任何电甚至是设备可用的能源。
感受到她的笑意和善意,她开了口:“你好,Frisk。我叫……C。”
她中间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我完全没有见过家人以外的人,除了特除的人员。而那些人更不可能有这个权限。
“不要害怕,往西边,交汇。”她像个谜语人,支支吾吾用词语硬是凑出了句子。当我正准备质问她的目的,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来去自如,但又不可能是六魂。眼下也没什么能做的,就不如赌一把,看看这是个稻草还是陷阱绳。不过无论如何,我想现在我总是有些底牌了。
我将那个面具人当作是一团谜题,藏在心里,向西边也就是第二贫民区与伊波特旧址交汇处进发。

或许我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Chapter3 end
“我感受到了!”男士惊慌的面孔。
“你感受到了什么?”女士看着从沙发上蹦起的眼前人那诧异的表情
“她觉醒了。”颤颤巍巍的,男人拿起了镶金雕花骨瓷茶杯故作镇定的小嘬了一口茶。
“但,但这不可能!”这会轮到女人歇斯底里起来,进行护理的发型被她捣鼓的塌了一些,“怎么会有两个?”
男人没有说话,女人也不再发出什么,只是面对面的坐着,在心里交谈着。
hey bro好久不见。没想到有生之年写出来第三个了真的是中二到脚趾扣地,直接扣除一个au。
如果有什么bug欢迎评论或者私信我,因为好久才写一篇,思路也是断断续续的,毕竟我都是整体想好再填细节的呜呜。
不得不说真的脱离原作了快,无语住。但是如果掏掉原作又会散,就这样吧,摆烂!
还有最近发现两部都有撞名了,没有同一网站渠道真的会寄啊。但这么说也可以是素未谋面志同道合人,真的不错!
至于CT的重置再重置版目前还在打磨,不过也会有原始的设定,该抛的抛,该留的留。结局当然还是一样吼吼!毕竟就像蜘蛛网一样。

总结以上话唠谜语人,看到这里真的辛苦了,大家有缘再相见(×)
4人×哭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