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符（不逆）】青鸟之庭

*识符521给我负距离贴贴好吧！（当然我并没有写这个，咳咳）
*文笔奇差，逻辑全无，慎点！
*角色mhy的，ooc我的；如果ooc得难以入目的话……我不是故意的！(╥ω╥`)
*521嗨皮！希望同样喜欢她们的你看得开心(✪▽✪)
身着淡雅礼服的少女端坐在笼中的一角，双手叠放于膝间，双目紧闭，一言不发。这副端庄严肃的样子似在警告我不要接近。
不过笼中之鸟哪有能力反抗呢？第一次见到这般美丽之人，不论是谁都会想方设法地把她据为己有吧。
倘若心中溢满污秽，原本清洌的花香可就成了邀请函。
我赶紧拍拍脸，回过神时已经伫立于银笼之前，填满悔意的目光恰好对上一双水蓝的瞳眸。
得以近距离目睹对方容貌的我不由得忘我地欣赏起来，以至于就连她说的话都没能听清。她好像有点激动，泪水随着越发清晰的呢喃滴落。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你……”
那是个熟悉的声音。
“嘘——你可不许叫哦！”女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笼中的小蓝鸟竟真的停止了啼叫，瞪着蓝汪汪的豆豆眼，眼中倒映出女孩好动的小脑袋。“你要是随便乱叫，妈妈会进来把你抓走的！”女孩压低声音，反复回头查看门外的动静。
爸爸妈妈应该睡熟了。这样想着，女孩伸出手指摸了摸小鸟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摸了好几下。“你好漂亮呀，蓝蓝的。”女孩开心地笑着，露出两排有不少缺口的牙齿。“我喜欢蓝色！蓝色就像……就像……唔……”
小鸟好奇地盯着她。
“像天空！还像湖水，嘿嘿，我知道得很多吧～”女孩得意地发出咯咯的笑声，无瑕的目光飘在了笼子的锁上。
赤红的眼中难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女孩试着用手抠它，一阵倒腾下来却划伤了手指，星星点点的血液渐渐覆上了伤口，眼泪将要从赤瞳中涌出。

但女孩忍住了。她一边小声咒骂，一边拿起纸轻轻擦拭血液。可伤口略深，血流不止。她只能把鸟笼藏在柜子里，去卫生间洗手。
“等我回来！”说罢，女孩便跑出去了。
“我回来啦！”女孩蹦蹦跳跳地来到柜子前，手中攥着一串钥匙。这串钥匙是她去爸爸工作室玩的时候找到的，其中每一个钥匙的形状几乎都能对应鸟笼上的锁孔。
所以，拿出鸟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挨个试钥匙！
女孩兴冲冲地开锁，小鸟就卧在她面前梳理羽毛。经过几个星期的“饲养”，小鸟不知不觉圆润了一圈，跟之前瘦弱的样子截然不同。两人也彼此熟悉了不少，女孩还给小鸟起了个她喜欢的名字——花花。听起来可爱极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喂的东西不对，小鸟好像越长越显灰色了。女孩自然不会嫌弃她最爱的小鸟，可她不好直接问父母这是什么情况，因此只能干着急。

这些天她买了不少医书和科普读物，抛去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看不懂的内容，从剩下的内容中她找不到任何头绪。她是不是该把小鸟还给父母，让他们来养呢？
这个念头仅滞留了几秒便烟消云散了。
恰在此时，锁开了。
“哇啊啊——！我成功了花花！我做到啦！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啦！”快乐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我回来了。”少女板着脸走进门，将书包扔在地上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期间头都没抬一下。
目睹这一幕的父母并没有回应什么，只是不住地掩面叹息。青春期的孩子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小脾气，就算成绩再优异也是一样。
把自己关进房间后，门外传来了母亲忧郁的声音。“小识，好歹出来把饭吃了。”
“我吃过了。”少女毫不留情地回复。接着扑到床上倒头就睡。
如往常一样，她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跟自己面容相似的女子。
自那以后，少女每晚每晚地做梦。梦中总是有着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子，光着身子，毫不忌讳地在花园中曼舞。在她的身后，一对羽翼自发地拢成礼裙的模样，颜色与那只原本天蓝色的小鸟一模一样。
而今天，女子什么也没做，只是身着淡蓝色礼服端坐在花园中央，手中扶着一支洋伞，伞的顶端像极了鸟笼的顶部。
少女看呆了，没注意到女子竟缓缓开口了。
“请离开吧……”
她的声音低沉而飘渺，略带嘶哑的嗓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
少女愣了下，而后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告诉我……请告诉我你是谁！”跑到花园中央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弹出很远，她也因此昏迷了过去。
再起身时，便是在自己的床上了。脸颊间残存的泪水提醒着她梦中发生的一切。
……

她只是太想她的小蓝鸟了吧。
成年后，识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父母所在公司的一员，在其中充当一个小小的观察员。公司中收纳的大部分生物基本都由她照料，只有那么几个房间是严禁所有底层人员进入的。
放假前最后一天的工作结束了，识回到自己家的第一件事便是与被子叙旧。不过刚趴在床上抱住被子的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看到了什么，于是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四周。
果然，识没看错。在她卧室的一角，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蜷缩在那里。而且这个少女……
分明跟那个梦中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识连忙跑过去查看，确认了少女只是在酣睡。顾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家会莫名闯进一个陌生女子，识只感到说不出的兴奋。
被人救过的鸟儿，会化为人形与恩人相见。这样的故事她看过太多太多，在花花丢失之前自己也对此一直深信不疑。而如今面前的这个女孩……

她的小蓝鸟终于回来了吗？
次日，少女在识的床上醒来，床边的识正端着一碗粥等候。“你好呀小家伙，睡得怎么样？”面对这个纯洁的少女，向来直言不讳的识竟也放轻了语气，金红的眼中写满了温柔。
“啊……唔……”
出乎意料的是，少女不会说话。
“居然……哎，没事没事。”识安慰似地说道。随后便贴心地喂少女喝了粥。“你是离家出走了吗？”抛开私心，她故作关切地问。
“呜……”少女摇摇头，一双蓝眸润湿得要滴出水来。
“那，你有居所吗？”
少女再次摇摇头，接着忽然扑进识的怀里，张开手牢牢地抱住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心中的猜想被少女的举动证实了。识搂住少女，轻轻地抚摸她的脑袋。“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欢迎回家。”
推开家门，那个熟悉的身影竟没有出现在客厅迎接自己，这令识心中一颤。来不及脱鞋，她便着急忙慌地跑进卧室，却撞见少女正与一大坨不知名物体作斗争。

“华！”识顾不得思考那一坨白蓝相间的东西究竟是啥了，她只知道再不过去帮忙，那个小笨蛋就要把自己勒死了。
经过一番折腾，人和物品终于分离了。识给被称作华的少女套了件自己的外套，随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地上的那坨东西。
别说，乍一看还挺漂亮的。好像是一套裙子……等等，这不是成人那天，父母送给自己的礼服吗？由于礼服过于华丽，她一直没舍得穿，没想到竟被这个小家伙翻出来了。
“你翻出它来干嘛？”识不解地看着少女。
少女低着头，紧张地揉捏着外套的衣角。“裙子……想给你……看……”
是说……想穿给我看吗？识艰难地解读着这孩子只学了两个月的言语。
“好累，心疼你……好看的、裙子，开心……”少女的脸都要红得渗血了。她尽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这下甚至用不到解读，识也基本听明白了。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识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着了。不知该说什么，识只想立刻抱住这个孩子，亲亲她羞红的脸颊。
“华，谢谢你。明天穿得漂漂亮亮的，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你还没有出过门呢。”
翌日。
识不敢相信，这个从未出过门的少女竟主动拉着她来到了一片巨大的花园。各式各样的花卉于园中绽放，构成一幅以蓝紫色调为主的奇妙画景。这副场景，与她先前的梦境相差无几。
一切都在朝美好的方向发展啊。
识醉心于花香与佳人，没注意到身着黑赤色长裙的自己是这花园中唯一的不和谐之处。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华牵着识的手，一步步深入花园内部。
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银色庭院悄然显现。华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一不小心松开了识的手。
“真是的，穿着这么复杂的礼服也能跑得起来。”识笑着抱怨道。“小心点别摔……”

“嘭——”
倒了……
“嘭——”
眼前霎时漆黑一片。
“在这里！”
“把她带回去！”
什么也看不清了。
“先生，这个家伙怎么办？”
意识也变得模糊了。
“也带回去吧，不知道她会不会再给我一个惊喜。”
“哈哈，穿得真漂亮啊，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如果你以后都以这个样子示人，想必也更能打动人心吧。”
“也要谢谢你的帮助咯。”
“识女士。”
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不明白少女这话的意思。心中的悲悯让我忍不住拭去了她的泪水。
“请离开……”她哭得更加令人动容了。
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自己像是被她操控了心智，她的一举一动都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难怪这里严禁底层人员进入，难不成这个少女……其实是什么魅魔吗？上级是担心我们误入歧途？

可就算真的是，她又能造成什么伤害呢？或许，或许她真的只是需要倾诉……
“你叫……青鸟，对吗？”我看了眼囚笼之下的牌子，上面赫然刻着“青鸟”二字。
她不再说话，只是沉痛地闭上了眼。
“你有什么伤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是在这里呆太久憋坏了吗？你想出去逛逛吗，或者去……”
等等。
“你……是华吗？”我试探性地念出了一个熟悉但遥远的名字。
被称作青鸟的少女再次睁开了眼。她没有说话，而是在努力地憋回眼泪。
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在了脑海里。
一些从未经历过的记忆。
不，是一些重要的、但不知为何被我封存的记忆。
记忆涌现的同时，那抹蓝色的身影也贴了过来。似乎是我原地静立了太久，令她担心了。
或许，她本来不该在这里。

……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这是一场闹剧。
相依为命的姐妹，惨无人道的实验，没有血缘的父母，化为人形的青鸟……以及屡次失忆的少女。
我也终于想起来，我们本应与彼此相伴一生，在远离人间的花海白头偕老。
只因为那别于常人的特质，我们被分隔了数次。治愈人心者惨遭利用，而操纵人心者……却为了忘却痛楚操纵了自己。
不过现在，我再也不会忘记了，不论如何我都要挣开这牢笼。
我拿出观察员特配的一串钥匙，找出其中唯一没有用过的一把，戳进了钥匙孔。
万幸，成功了。再抬起头时，笼中的那人眼中已无泪水，一双清澈的蓝瞳紧紧地注视着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笑容就像那天在花园里一样明媚动人。
“我们一起离开吧，华。”

“咦？你什么时候养了两只鸟啊，班长？”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琪亚娜注意到桌子上多出的鸟笼，结合符华五位数的年龄，不由得猜测她是不是也要像那些老太太一样遛鸟了。
符华端着茶具走过来，丝毫没察觉端茶过来的这一举动更坐实了琪亚娜的猜想。“班长，虽然我知道你的年龄确实大得离谱，但咱们还没有悠闲到可以观花遛鸟的地步吧？”
“你在说什么呢？这两只鸟只是前两天偶然飞进来的。”符华放下茶具，坐在鸟笼旁边。
“哦。话说，这只小鸟的配色乍一看还跟你挺像的诶。”琪亚娜好奇地趴在鸟笼前，这股顽皮的劲儿把她变回了最初那个乐天的孩子。“还有这只，我记得没错的话，识之律者就是红色眼睛吧。哇——班长，你说，这该不是在预示着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吧？”
看着琪亚娜激动的样子，符华温柔地笑道。“也许是吧。你喜欢它们的话，我就送给你了。”

琪亚娜连忙摇头：“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倒是觉得班长你更应该让另一个人看看。”
“嗯？”
凌晨。
本在熟睡中的“符华”突然坐了起来，赤红的瞳中充斥着傲气。“我才不会接受呢，就只是看看，反正你也送不出啥有趣的东西，哼。”
“符华”下了床，根据某人的提示来到桌前，一个鸟笼映入眼帘。“哈？两只鸟？”仔细一看，这两只鸟虽然毛色都是差不多的灰色，可瞳色竟恰好一红一蓝，就像……她和老古董。
“这……什么嘛，老古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送人咯。］脑子里响起了这具身体本来的声音。
“停！我哪里说不喜欢了！不对，我也没有很喜欢……哎呀不管了，反正我的那只要叫花花，另一只你看着办！”说完这句话，身体便易主了。
花花……没想到这个家伙竟起了个这么可爱的名字。符华连其中某只会叫“大幻梦森罗万象狂气断罪眼”之类的名字都联想到了，可识之律者居然没按套路出牌。

“你还没说你要的是哪一只呢。”
……
“嗯？怎么没回……”
［笨蛋，当然是蓝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