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教团的实验「第二章」

2023-12-01英雄传说零之轨迹碧之轨迹挠痒痒 tk falcom tickle 来源:百合文库

第二章「教团的真相」
之后的日子里，缇欧在医院度过了平淡的一段时光…
药效始终没过，倒不如说反而开始变本加厉。
对于受害者的缇欧而言，这段时间可实在算不上好受，她现在的身体敏感到几乎碰到什么都会痒。
微小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猛地一惊，走路的步子大了甚至可能倒在地上笑成一团，这一点也成了照料她的医生们的麻烦。按照治疗方案。她每天都要做最基础的检测，但只是测量体温都会把她痒的咯咯直笑。
不光这样，就连平常的生活也变得困难，睡在床上感觉就像被子里塞满了羽毛，绒羽无时不刻的抚弄着她全身上下，虽然还不至于痒到笑出来，但依然足以让她彻夜难眠。
穿鞋要小心翼翼，平常走路也不能走的太快，不然鞋底和脚丫摩擦，感觉就像是脚掌娇嫩的肌肤被一把硬刷子猛地刷了一下，多半时候她都会忍耐不住而笑出声来。
支援课的伙伴时常会来探望她，有时琪雅和蔡特也会跟着一起来，看着琪雅治愈的笑容总能让她的心情变好，好像就连身上绵柔不决的痒感也弱了几分。

但等到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不禁有些低沉，罗伊德那天的话让她始终念念不忘。
“该怎么回答呢？”她想不明白。
在一天夜晚——
缇欧穿着好不容易才换上的淡蓝色病号服，坐在病床上，衣服有些宽大，是为了避免身体与衣服产生太多摩擦，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更显得女孩的身材娇小可人。
艾莉在之前探望她的时候。已经帮她将长发扎在一起，此刻的缇欧梳着颇具东方风格的发型，淡蓝色的头发散在脸侧，为那张灵巧漂亮的面庞做点缀。
缇欧看向窗外，夜深了，树木潜藏于灰蒙蒙一片阴影中，路灯苍凉的光芒映射出无尽的孤独，广场上空无一人，楼阁的倒影在油墨般的湖面若隐若现，一切都是那么寂静，仿佛整座医院都这么睡去了一般。
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说实话，这种从早到晚身体都像有好几只无形的手在身上全部敏感点轻轻挠痒的感觉。如果换一般人来，可能不出几天就会疯掉，毕竟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减轻半分痒感，甚至挣扎的话反而还可能会更痒。

但缇欧的精神状态却并无问题，只是长期睡不好觉，那浓重的黑眼圈让女孩看起来多了几分娇慵的神态。
这都要得益于她那份强大的精神力，这是她超乎常人的能力，却也是她的诅咒。
缇欧将视线移回房间，她试着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并不疼，反而感觉被掐的肌肉间传来一股莫名的痒感。那痒感由内而外，就像是在体内攒动一般，她松开了手。
“唉…”缇欧叹了一口气“还是那样…”
正如罗伊德所说，她确实对伙伴们隐瞒了一件事————那一天泼在她身上的粘液除了强化感官外，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将人体的一切触觉全部转换为痒感。
就像被人抽打，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瞬间剧烈的痒感，把手伸进热水，不会感觉到热，反而是感受到整只手都传来钻心的奇痒，相对而言，那种触觉本身对身体的刺激越大，带来的痒感也就越强烈。
没有在当时就与伙伴们讲清，是避免这种情况让他们有不必要的担忧，毕竟「把所有的感官都替换成痒」听起来可比「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要严重多了。

这一点缇欧处理的相当谨慎，在支援课的伙伴都离开后她才主动找到赛兰德教授，将自己认知中关于这个药品的效果和细节全都讲了出来，同时拜托对方在对自己病情有所进展前，不要通知罗伊德等人，稍作考虑过后，赛兰德教授也同意了在合理的范围内帮她保密。
不过就算做了很多检测用来确定这种药品的药效，赛兰德也依然对此感到难以置信。改变人体的感官。这几乎脱离了现代医学的范畴，但又确实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简直不可思议…”她时常对报告单发出这样的感慨。
关于这份不可思议，要归功于那个已经覆灭许久的邪教组织——D∴G教团。
作为横跨大陆的恐怖分子，名副其实的狂热邪教集团，教团在过去的活动大多以各种形式的「仪式」为主，也就是绑架孩童用作「贡品」，以窥见神的领域。
缇欧曾经也是作为「贡品」中的一员，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便被绑架离开了父母。就此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与其他孩子开始了被冠以「仪式」之名的人体实验。

这个故事支援课的其他伙伴其实大都清楚，但她从未与同伴讲述过那些「仪式」的具体内容。
那些教徒们进行「仪式」的目的。在于想尽方法去提高「贡品」的“五感”与“灵感”。
而所谓五感，是味觉，嗅觉，听觉，视觉，与触觉。他们坚信借由这条道路正是成神之路。
进行实验。测量结果，通过「真知」改良实验体，教徒们日复一日的执行着这样的流程，用以提高实验体的感官，但同为感官也有优劣先后，像是味觉和视觉这样的都算方便测量的，其中最为复杂的还是触觉。
哪怕是又聋又哑的盲人，只要双手还能触碰物体，也能轻易区分出各种事物的不同，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触觉完全相同的两件物体。
同时，因为与人体最精密的中枢神经息息相关，触觉的分类相当复杂，疼痛，冰冷，痒感，这些都是触觉，但如果真的要拆分来计算数据，未免太过麻烦。
这群疯子的坚持与执着却超乎想象，在经过漫长时间的研究后，他们还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们通过人工筛选并改造了一种通过分泌带有腐蚀性粘液而进食的花型魔兽，再借由「真知」的力量，让那些原本只会对皮肤起到腐蚀运用的花液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大幅强化生物神经活跃度的灵药。
药液研制成功，但可以用来实验孩子的数量有限。为了尽可能不伤害身体而将实验最大化，那些教徒最终选择了相对容易触发，能够轻易看出效果。且不会对人体造成过大伤害的“痒”作为参考对象。
他们改进药方，创造出了神奇不亚于「真知」，甚至可以将一切感官全部转化为痒感的秘药——c274。
也正是这个发现，使后来对“触觉”加以研究的「仪式」中总是充满孩子们清澈的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不过，笑声中夹杂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一把把刷子刷洗孩子们娇嫩的脚掌，感测器贴满全身，那些可怜的孩子身体无法控制的在笑，哪怕不想去笑，哪怕不停的去恳求，哭喊，但钻心剜骨般的痒感却始终依旧，那些教徒折磨着他们脆弱的神经，像看待野兽一般。

借由得到的数据，这些教徒们进一步研究c274，精进提高触感的效果，再度实验，外敷，口服，甚至注射，将孩子们稚嫩的神经推向敏感的高峰。
然后，进行下一轮的折磨。
这项残酷的实验几乎无人存活，很多孩子都剧烈痒感而产生的精神崩溃中活活笑死。
这就是D∴G教团对于“触感”研究的真相，也是缇欧同伙伴们隐瞒的事实。
这间事情本身对案件无关紧要，但对于缇欧而言。却足以称为一段挥之不去的阴影，她始终没有选择和伙伴讲述并不是身边的伙伴不值得信任，或许也正是因为信赖伙伴，才更不想让伙伴知道这些细枝末节。
时间回到现在——
缇欧平躺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在被子中，表情看起来颇为乖巧，虽然全身上下尽是恼人的痒感，她已经不太在意了，大概是有些习惯了吧。
“唔…”她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陷入沉思。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早就应该被清理干净的魔兽现在又会明目张胆的跑到大街上，也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是野生的魔兽，却能吐出经过改造的粘液，而且印象中的药效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烈……有太多的东西是她不知道的了。

“呜啊啊……”缇欧倦怠的打了一个哈欠，划过口腔的气流蹭的喉咙有些发痒，但她是真的困了。
好几个夜晚都没有好好休息，她的身体似乎也开始不听使唤，一直以来的眩晕感同身体的绵痒做着斗争，缇欧看到飘渺的幻影在眼前闪过，目光所示越发昏黑，眼皮越来越沉，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身体也轻了起来。
缇欧微微将小脑袋簇在枕头上，露出可爱的表情，轻轻闭上了双眼，终于沉入睡眠。
？？？——
“唔…”不知过了多久，缇欧发出迷迷糊糊的呓语，她感觉好冷…周围似乎不断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这是…”缇欧半睁着眼睛醒来，环视周围，她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病房的床，反而是躺在幽黑的森林中央，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也换成了自己在支援课穿着的黑色制服，斗篷和胸甲也奇迹般回到了身上。
“这是…”巨大的惊讶让还有些迷糊的缇欧清醒了精神，她晃了晃脑袋，再看看四周，枯败的树木四周萦绕着浓浓的雾霭，能见度极低，看起来令人打颤。

缇欧缓缓起身，本来还害怕运动幅度太大会导致衣服摩擦身体产生痒感，但直到站起来，她才发现一个惊奇的问题。
自己的感官……恢复正常了？
来不及沉浸在这份惊喜中了，相比之下，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这里是哪？
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那…那个…”缇欧向周围喊到“请问有人吗？”
清澈的嗓音在雾林中回荡，飘渺无踪。
“这…”缇欧抱紧自己微微颤抖，好像寒风中战栗的小猫，一双色泽如黄金漂亮的双眼中闪过几分不安，灰色胸甲盖住“平平无奇”的胸脯，看起来略显精致。
黑色的小裙子下，能从裤袜内侧能看见奶白色的大腿，肌肤被裤袜勒紧，那双腿虽然不算修长，但看起来颇有肉感，结合一双俏皮的小靴子，可爱中带有几分幼稚。
“呵呵，好久不见啊……缇欧.普拉托。”一阵低沉的嗓音，似乎是从雾霭中传出，声音发出的同时，潮湿的空气中也开始弥漫一股刺鼻的药味。

“是谁？！”缇欧快速警惕道。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吧？”那个声音似乎正逐渐逼近，带着一股莫名的压抑“你的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什…”缇欧的瞳孔骤缩，一个极坏的念头似闪电般在脑中闪过“不…不可能…你们应该已经…”
“死了啊…”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尽管并不确认，但通过这种空气中弥漫着的熟悉药味，以及那一般人学都学不来的恶心声音，甚至感觉也似曾相识，这一切都她不由得联想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D∴G教团
“不对…不可能…”缇欧很快冷静下来，再怎么说那个教团也早已化为乌有，参与人员也都几乎全军覆没，这些都是她当初亲眼见证的，绝对不会有错。
“他在骗人！”缇欧很快做出判断，蓝色的头发随脑袋一抖，悄悄退了两步，高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吧？”没有回答缇欧的问题，那个声音只是自顾自说道“就算人能扮演，但这种感觉…总不能伪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