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生日贺文】【待兼福来】那份超越世界的幸运(1)

写在前面:
1.本文包含纸性恋、二次元爱情等思潮和价值观,并表现为支持态度。可能与主流思潮不符,阅读时请注意。
2.本文时间设定在近未来,会有黑科技出现。
3.本文设定中的赛马娘不是养成类游戏。
提醒如上,不喜欢可以随便喷~
晚风习习,轻抚风铃,清脆的声响给这被晚霞映红的世界带来了些许雅致。在五月下旬的薄暮之下,无数面鲤鱼旗正缓缓地迎风舞动。晚高峰的车流缓慢而安静地行驶而过,偶尔响起的鸣笛声掩盖不住训练场上马娘们的嬉笑声。

窗前的风铃继续轻盈地鸣响,其下串着的能招来好运的符文也在这充满水果清香和奶油甜香的空气中微微摆动。烛光摇曳,为房间蒙上一层温暖的颜色,也将面前这位马娘的脸庞衬托得格外美丽。
微微颤动的福耳,象征幸运的四叶草与达摩耳饰,漂亮蓬松的橘色毛发,闪闪发亮的双眼和沾上了些许奶油的脸颊,我的担当马娘待兼福来正沉浸在生日蛋糕的美味之中。
“训练员桑?”她看向了我,将一大块蛋糕叉起送到我的面前,“你也尝尝吧,这块上面有芒果哟!”

我伸出手摸了摸福来的小脑袋,然后尽量地把嘴巴张大——就像看牙医时那样——然而,事实证明这块蛋糕的大小还是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我伸手拿掉糊到脸上了的芒果塞进嘴里。不错,蛋糕确实模拟得很棒,无论味道还是口感都简直与童年记忆中母亲在楼下那条街买给我的蛋糕无异。芒果的清香,奶油的滑腻,白巧克力的甜蜜充满口腔,令人回味无穷。
“棒极了啊,和真的一样,”我不情不自禁地感叹道,“看来我一旦认真起来还是个不错的蛋糕师傅。”

“训练员,你又在说奇怪的话了?”福来眨了眨眼问道,“和真的一样是什么意思啊?”
“没事,当我没说。”
“呣哼哼……既然如此的话……”福来慢慢起身向我靠近,“训练员,你的脸上还粘着奶油哦,让我来帮你搞干净!”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将我扑倒在了地上。“训练员桑,你为什么是这么吃惊的表情呀,”她佯装生气地说道,已经骑在了我的身上。
福来慢慢俯下身体靠近我的脸,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我腮上的奶油。她的头发垂了下来,落在我的脸上。橘色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檀香扫过我的鼻子,即使知道这一切的原理,我依旧有些不知所措。

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徘徊,她的舌尖滑过我的腮边,而她轻轻的心跳也正在逐渐加快……
哦…被马娘地咚,就是这样的体验吗?
幸运的是,脑子一从宕机状态下回过神来,立马就告诉我不能像这样陷入被动。
我猛地抱住福来,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还不等她尖叫出来,便已将她推倒了。
“呵,小福,”我摇了摇手指,“你的偷袭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呢……”望着身下这只正大口喘气的小马娘,我低下头来用鼻尖顶住了她的鼻尖。

“噫呀!”福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刚想把我推开,却发现双臂都被抓住了,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
“如果没有摧毁我的反击能力,那么这就是一次无谓的尝试……”
“所以啊,狡猾的小狐狸,你…想知道一次高明的偷袭是什么样的吗?”
“等…等等,训练员桑!可是西拉奥吉大人说生日当天趴在训练员的身上才…才是大吉之举!”
“啊?是真的吗?”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显得很惊讶地问道,“居然是这样啊,那看来我是绝对不能下手了呢!”

“嗯嗯!是呀!”福来声音发抖地说道,“其实…是西拉奥吉大人在昨晚的梦里告诉我,今天必须…唔!”
没等福来说完,我就吻上了她的嘴唇。她惊叫一声,挣脱我的手捂住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而这又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马上把双手插到她的腋下,不顾福来的求饶狠狠地挠着。像狐狸一般的怪叫、欲拒还迎的哀求与大笑给夕阳下的特雷森学院增添了不少快活的空气。
一直到筋疲力尽,我和福来才依偎着彼此坐在了窗前。
傍晚的喧嚣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归鸟零星的鸣叫。在枣红色的天穹之下,令人心旷神怡的万家灯火已然亮起。几颗亮星浮现于地平线之上,如钻石一般闪烁着。就连窗前的风铃也静息了下来,仿佛也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训练员,真的非常高兴你能来为我过生日呢,”福来向我耳语道,“看来,和亲近的人在一起过的生日,才是真正的大吉之日呢……”
“因此,训练员桑,我也要向神明祈福,希望今后也能与你继续携手同行,也希望幸运能常伴你左右呢。”
“这份幸运属于我,更属于你,”我拉开抽屉,拿出藏在其中的礼物盒,“该打开礼物了哟,小寿星。”
福来拆开礼物盒,只见一颗晶莹透亮的占卜水晶球坐落其中。水晶球感应到触动,一霎时,柔和的紫光从球体深处绽放出来,金红色的符文浮现又消失,就如同在迷雾里沉浮。

福来的眼中倒映着水晶球的光芒,不由自主地闪动着泪花。她轻轻抚摸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就像在抚摸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良久,福来才回过神来,却又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训练员…谢谢你…”福来有些哽咽地说。
“不用客气,小福,生日快乐。”我轻轻搂住她的后背。窗外的夕阳将最后一缕光收入了地平线,水晶球闪耀着变幻莫测的光芒,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在熠熠生辉……
还有什么…可以比此刻更加美好吗?
我想不出来了。

“小福,时间不早了,该回宿舍休息了,”我整理好桌面,对正摆弄着水晶球的福来说道,“我呢,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明天下午我会在训练场上等你,到时候再来看训练计划,好吗?”
“哼喵咔……哼呀哈!”回答我的是一串咒语。
“……呃,福来?”
“哼嗯嗯嗯……”只见她双眼紧盯着水晶球,似乎想从其中寻找出什么。“训练员桑,我正在使用这颗水晶球…进行一次运势的占卜…让我看一看…它想告诉我什么呢!”
好吧,看来我的占卜师真的很喜欢她的生日礼物。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站起身来,打开房门。
“咿噫呀!训练员桑!凶…凶兆出…出现了!”就在我要离开时,福来惊慌失措地尖叫道。
“训练员!水晶球的占卜显示,你若在明日上午11点前进入教室,则会有灾祸发生!”
啊,是吗,现在的占卜已经能精确到小时了么,不愧是福来啊……
“我知道了,感谢提醒。放心吧,我明天下午才会回特雷森学院的。而且没有特殊情况,我也不会跑进教室串门的。”我拍了拍福来的肩膀。“那么,晚安,明天见了。”

“唔呃…训练员,”她有些担心地握住我的手,“你要记住,这是来自西拉奥吉大人的警告。所以无论怎样,明天早上一定要离教学楼和教室远点!一定!”
“明白了,我向你保证。”
“好吧…路上小心哦。”
我踏出了房间,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空无一人,两侧的房门紧闭着,唯有一盏盏廊灯向远处延伸着。我凝视着走廊遥远的尽头,静默无语。
“弹出菜单-中断连接-选择退出-确认退出。”
视野中的走廊便被闪光的细线分割成了大块的方格,接着再次解体成为更多小方块,直至成为破碎而有序的像素格。

最后,一切都黯淡了下来,一切都归于了寂静。神经连接断开的刺痛如期而至,仿佛是盘腿久坐后双腿的麻痹感一样令人不适。不过这种无害的刺痛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从全身收缩到了脊椎和头部,直到消失不见。
世界逐渐倾斜倒转,重力从向下转变为了向后,而我也在此时再次恢复了知觉。
……没有问题,我还躺在床上,没有掉下去。于是,我用力将笨重的眼罩扯下,顿时被从窗帘间隙透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完了,已经…过了中午了吗?”我赶紧将连接着主机的头盔也摘掉丢在一边,慌慌张张地摸到眼镜戴上。

还好,卧室兼客厅兼餐厅墙上的挂钟正指着11点,看来我的时间概念还在线。
我再次躺了回去,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惨白的阳光射入屋内,照在枯萎的盆栽上。只见灰尘飘扬,了无一丝生机。
是的,这就是我的现实。
这间不到40平米的蜗居便是我的家了,也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中唯一一处熟悉的地方。一张床,一套桌椅,一台沉浸式虚拟现实设备,则是下班后的生活。
是啊,这世界上哪里有马娘呢?她们不过是主机在我大脑中模拟出的实体罢了。

我仰躺着向空中探出了手,仿佛想抓住什么东西。刚刚为福来庆生的一幕犹在眼前,而此时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没有福来,没有蛋糕,也没有与她亲密的相处。扭头看向枕边,只有一个十分粗制的福来玩偶。轻轻的叹息过后,我将她拿进了被窝抱住。
沉浸式虚拟现实技术已经让我无法分清游戏世界与现实的区别。一旦戴上头盔启动设备,它就将我打入了缸中之脑,无论是所见所闻还是所触所感,一切的信息都由设备通过电信号刺激我的神经产生。几经更迭,这项技术较半个世纪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在神经完全链接,进入游戏空间后,一切事物也与现实世界再无差别。我敢说,历史上的宅一族肯定要羡慕死我们了。

与之而来的……也有空虚。每天下班后,我只想快一些离开学校,快一点备课,再快一点进入游戏,不管是玩赛马娘还是其他游戏都行,这已经成为了我一天中唯一能感到快乐和解脱的事情。
我讨厌我的工作,我讨厌我微薄的工资和沉重的生活成本,我也讨厌父母对我不切实际的期待。而如果有人指责我逃避现实,那就由他们说去吧,单纯地活着已经够累了……
不用拉开窗帘,我就知道马路对面的工地又开工了,钻机巨大的轰鸣声都快将我那灰尘仆仆的窗户震碎了;道路上拥堵的车流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愤怒的喇叭声;楼里,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又在大声哭闹,不知谁家又在做着永远也完不成的装修,用电钻摇撼着整栋楼。

我用力堵了堵耳朵,发现这也是徒劳。身处这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环境,我只想马上把头盔戴上回到游戏中去。
“唉,小福,”我轻轻摆弄着玩偶的耳朵,“你会知道我在现实中的生活其实是这样的…吗?”我捧着福来的笑脸,细细端详着。半晌,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
“我在干什么啊,和玩偶说话吗?”我喃喃道,摇了摇头。
难道说我还指望她能打破次元壁来到现实中回答我的问题吗?
是啊…游戏做得再真实,终归还是虚假的;在游戏中与福来的羁绊再深厚,终究也是一场空;而放眼现实中,除了持续到中年的房贷,我一无所有。

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希冀些什么。
(未完待续)
写在后面:
因为时间有些赶,后面几章还未完工,所以就先在福来的生日放出第一章。
后面的内容将会在全文完成后一次性放出来,敬请期待~
忘羡生子《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