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她们与失忆的舰长的重逢(一)
2023-12-01崩坏三 来源:百合文库

上一篇扑街了,我放弃了,开个新篇章吧。
非洲,圣方丹这座南非最南端的海湾城市,被世人冠以“黄金源泉”、“重生之城”的名号。我行走在这陌生却繁华的街道上,这座城市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说是城市却看不到什么人。
身穿一件青紫色的练功服,练功服左胸上绣着三个醒目的字“剑琴门”,背着一张冰蓝色焦耳式古琴,全身上下都有着明显的伤口,有的伤口已然结疤,有的却还在往外滋滋往外流血,我眉目紧皱,面色稍显凝重,警惕万分地看着每家商户。
“这里是哪里?为何如此的荒废,好危险的感觉。”走了许久,不知走到了哪里,四周已不是繁华景象,而是荒凉破败,有的居民楼长满了爬山虎。一只蓝白色苍鹰落在我肩上,透过苍鹰的眼睛,看到这座城市真正的样子,到处都是似人非人的怪物,有一个几米高的机器体在城市中不断徘徊,看到此我单手唤出佩剑“冰渊”,冰渊很普通,不过是一柄血黑色的长剑。
往下看去,距离只有我数十公里的地方,一位身材高挑的紫发女子正领着她的两个部下被那群似人非人的怪物包围着,还有那个几米高的机器体也在。看到紫发女子的第一眼,我愣住了,脑海中一块块接近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浮现在脑海里。

“老师……你会不会嫌弃我?”“对不起舰长,我……”
“啊~可恶!又来了,为什么这里会让我这么痛苦!”我捂着脑袋,不知为何,在这个世界中,我的头时常会痛,频率来的也很快,基本上三天两头就来一次,这个世界不想其他世界一样排斥着我。
缓了一阵子,疼痛感逐渐减弱,我肩上的苍鹰突然飞离肩膀,在空中长鸣一声后,一道白色亮光闪过,一只冰蓝色的凰鸟落在我身边,我笑了笑走上凰鸟的背部,凰鸟带我前往紫发女子所在的地方。
此时紫发女子正手持太刀不断阻拦着怪物们的进攻,她身后躺着一位白毛丫头,身旁一位灰发青年稍显艰难的抵挡着怪物的进攻,他说:“队长,怎么办好像越大越多!”
“我们先撤退,亚瑟配合我!”紫发女子为手中的太刀附上紫色的雷电,双手握紧刀柄,使出居合斩。
“砰”的一声,四周烟雾瞬起,紫发女子说道:“就是现在亚瑟带上卡萝尔,我们撤退!”
“收到,芽衣队长。”亚瑟迅速将地上的卡萝尔背起,跟着芽衣快速离开了。等烟雾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了一道深深裂痕,哪里还有芽衣她们的身影,当我赶到时,这里已经没有她们的身影,我只能感叹一声:“看来,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到。”

我拍拍凰鸟的背,凰鸟心领神意地飞走了。
夜晚,我坐在一栋废弃的居民楼内,将木门拆下当做点火用的柴火,用初级的小火球将其点燃后,聆听着木柴霹雳扒拉的声响,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点干粮,边吃边欣赏着这个世界的夜空。
凰鸟变回了苍鹰落在我的腿上,那双琥珀般眼睛盯着我,我将一个馒头撕成块放在手心,“今天没有肉吃,毕竟我们才刚到这个世界不久,还没有搞清这个世界的规则,只能先忍几天吧,等我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后,再带你吃肉。”
苍鹰没有叫,默默用力啄着我的手心,好似再说:不要忘记了,我可是跟你受了好久的苦。
月明星稀,看着天边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撒在我身上,第一次在异国他乡如此的闲散,我拿出了一叶竹笛吹了起来,我以前不会吹笛,只会弹琴舞剑,可是我现在会吹笛,吹得曲子很是悲伤。
无数次想要吹出一曲高兴的曲子,却发现自己又忽然不会了,只是悲伤啊,明明想吹一首不是悲伤的曲子,但却吹不出来。
曲音悲凉婉转,在曲中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行走在诸天无数载的人,见证无数世界从繁荣走向衰败的人,那人的样子很模糊,能看清的是他有着一头很红很红的头发,那红色是朝阳的红色。

这时曲音逐渐平缓下来,那人来到了一个已经趋近崩坏的世界,先是结识了十三位貌似被称作“融合战士”的人,他这欢乐的度过了五万年的时光,再后来他又结识了一位黄毛小子。
结识黄毛小子的五百年里,他帮他当上一个组织的领袖,后来,他遇到了一群为了美好世界而战的女孩子,纵使她们有时不听话,爱惹事,他没有一句怨言,只是在后面默默替她们摆平很多事情。
曲子又走回了悲伤,不过这次的悲伤带了点些许不愿意,这是离别的悲伤。我看到了,他带领那帮女孩子拯救了世界,晚宴上,他独自落幕,不辞而别的离开了这个他认为最美好的世界前往了下一个星系。
曲终,回过神来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了,凰鸟飞到我的肩上,轻轻磨蹭着我的脸,我笑着说:“没事的,每次吹笛子都能见到这笛子主人的故事也是挺好的。”
“老师?”
一个夹带着哭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扭头看去,早上那名紫发女子与她的手下站在我身后,看清紫发女子的第一眼,我愣住了,迟疑半天缓缓念出一个名字,“芽衣?”
那女子有着一头黑色的顺直长发,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她的容貌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比我见过的一些天之娇女还要好看,甚至超过她们,她不像那些天娇之女一样对于平凡人是不屑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个名字,但我就是觉得她叫那个名字,她很熟悉,应该是认识我,认识那个失忆前的我。
“老师……是我,你这些年去哪里了?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那位名叫芽衣的女子走到身前,双手捧起我的脸颊,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眼角的泪花。
不知为何,见她哭泣的样子,我竟然有点心疼,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鬼使神差地安慰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脑海中又闪过一些关于芽衣的记忆碎片,这些碎片来的真不是时候。
痛觉袭来,我单手捂住半天脑天,耳边又响起了芽衣的声音,“老师……你说父亲他会不会同意?”“……”“老师……谢谢……你。”
这一次的痛觉上一次千万倍,我来不及做好准备直接被疼的昏死过去,昏死前听到的只有芽衣惊恐的呼叫声:“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
未完待续。
女武神们失去了和舰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