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在泰拉(十八) [安科] 废墟图书馆×明日方舟

“你退步了，斯卡蒂。以前的你能轻轻松松地把他们大卸八块。” 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远处走来
“何塞先生，我没那么血腥。”
“难说。那就是你变了，你居然还给了他们逃的机会。”
“可能吧。”
“是什么风把你又吹到我这来了——这些是你的同伴吗？”
“……算是吧，事务所派过来的。”
“我听说你不干这行了，后面是加入了一个什么……医药公司的直属事务所吧。好好的委托不干，又跑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何塞先生，你消息灵通。这次我们，需要你帮忙。”
老人舔了舔烟纸，从口袋里拿出些劣质烟草。
“几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收手了。因为你，卡西米尔的赏金猎人换了好几茬。这里离卡西米尔那么远，我都能知道你又干了些什么。”老何塞点燃了卷烟。
“本以为你是个只会搞大动静的人......但你现在变得这么安静”
“你这一路像拖车一样从米诺斯附近碾过来，就为了找我？你想要什么，说吧。”

“我要去盐风城。”
“盐……风城？”
“别告诉我，连你也没听过这地方。”
“是，我听过。在这一带卖消息的人里，也只有我听过。但你，你怎么会想去那里？”
“那地方什么都没了。几十年前......就不剩下什么了。”
“靠近大海的那一大块，你以为还能剩下什么？不过一个空架子，呼口气都漏风。”老何塞在自己的包中翻找起来。
“很多赏金猎人想靠近那些荒弃的城市，就像扑向腐死驮兽骨架的小兽。
他们以为还能抠出一丝能吃的血肉来，却不知道自己吞进肚里的不过是一包毒虫。
 伊比利亚。他们觉得这个不出声的伊比利亚也像卡西米尔和高卢一样，到处都是宝藏。 哈，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就越什么都可能有。”
“那你会告诉赏金猎人什么”
“他们问我买消息，我会卖给他们。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些人回来或者回不来，都是生意——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回不来，一个都回不来。”
“你带的这两位身手都很利落——还有一个色彩级收尾人。自保是没问题的。”

“半个月前，有一队人来找我，“匕首角”的手下，他的装备比你打跑这些小子要精良得多。他也很有经验。他带着十几个人一起去了。现在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很多人好奇他们的下落。他们可能是被惩戒军抓走，也可能是国防军干的，但我还听说了别的可能性。”
“那里有——怪物。”
“哦。”
“要么就是被审判庭抓走了。我不知道哪种下场更惨。”
“伊比利亚的审判庭……我跟那帮家伙打过交道，是一帮难缠又危险的家伙。”一旁的史尔特尔突然开了口。
“怪物还是人，对我的剑来说区别不大。只分挡道的，和不挡道的。”
“好吧，好吧。你们去盐风城，总不能是想去度假。”
“我要去找人。”
“又有哪个倒霉蛋惹到你了？”
“这回不算。那人是我的......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比认识我还要早？”
“早的多”
“我还以为他们都不在这，或者都死了。起码你当年是这么对我说的。”

“所以我才要去找。我要弄明白一些事。”
“......你找了也挺多年了吧？上回那么大动静，不可能是为了那份骑士宝藏。”
“你跟我说过，人该往前。”
“——”
“你有没有带藏宝图？”
“……什么？”
“很多人，有些还是老手。他们在荒地里走，走着走着，就忘了自己要去哪，又想找什么。”
“他们就一直走。不知饥饿，不知疲倦。”
“......直到荒野将他们杀死。”
“他们太弱了”
“弱？再强大的猎人，也征服不了没有边际的荒野。很多猎人不明不白地死在路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这个结局不适合你。”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难道没和你说过，他们甚至都不是阿戈尔小机器的对手？”
“你强，你保住我儿子的命了吗？”
“......对不起。”斯卡蒂的神情变得悲哀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是要刺你。我是要你自己想想，没原谅你自己的是你，不是我。我后悔的就只有没打断他的腿，不让他走老子的老路。和你无关。你说自己是海里来的，除了伊比利亚，我没听过其他什么海。你是我不知道的人。那你呢，你就没有不知道的人？就是那样的人杀了我儿子。你都不知道的人。”

“......我就是害怕那样的事情。”
“罢了。至少你说的人不会费尽心思杀我。你去盐风城做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被人带去了那里。”
“怪事，拿好。地图。”
“好。我要给你什么？”
“给我什么？”
“你卖情报。一物换一物。你给了我信息，我给你你需要的。”
老何塞将卷烟抖了抖，烟灰落到了地上。
“我想想......那年你把胡安那小子的尸体带了回来，你把他交到了我手上，脑袋和胳膊还连在身子上。所以，现在我们就两清了。”
“......何塞先生，非常感谢。那我走了。保重。”
老何塞突然激动了，焦急地大喊。
“停！急急忙忙的，赶着去送死？！”
老何塞上下打量了罗兰和史尔特尔的衣着。罗兰身穿标准的黑色西服，史尔特尔穿着的衣物更类似古典式的短礼服，斯卡蒂却穿着赏金猎人标准式的服装。
“嗯？”
“......嘿。你是不是没怎么听人和你这么说话？”

“是。”
“那你就需要有人这么和你说说。你穿一身赏金猎人的衣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伊比利亚的城市？”
“对”
“还真是老样子啊，斯卡蒂。我费了这么多口水，进你耳朵还不如哗哗的风声。”
“但你准备跟他们耗多少时间？你要找的人又能等多少时间？伊比利亚人不是这些不入流的赏金猎人，没那么好打发。”
“你想给我建议。”
“我还能借你一些东西。这琴你拿着。”
“琴？”
“会弹吗？我记得你以前弹过”
“会。”
“好，那更好。不会弹也没事，你就糊弄着。”
“这衣服也换上”
“......这是什么衣服？样子很怪。”
“你习不习惯不关键，伊比利亚人习惯。”
“……”
“现在开始，你就是流浪歌手斯卡蒂了。”
老何塞皱着眉头看着史尔特尔的大剑。
“小姑娘，这东西可不好办啊……哪有带着这么一把大刀的流浪歌手……”

“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请二位先把剑交给我。”
罗兰拿过史尔特尔和斯卡蒂的大剑，一转眼，就将它们收入了自己的手套中，又从手套中调出两件其他乐器
乐器是什么呢 2d10
1d：1 小号
1d：2 圆号
1d：3 军鼓
1d：4 吉他
1d：5 口琴
1d：6 二胡(？)
1d：7 吉他
1d：8 口琴
1d：9 小号
1d：10 大成功/大失败
2d：5口琴 2圆号
罗兰将圆号交给了史尔特尔，自己将口琴揣在口袋里。
“等等，为什么我要吹圆号啊？！”史尔特尔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就带了这两件。”
“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歌手。沿着地图，走水路，用不上多久就能到。你的话是能的，阿戈尔人。”
“再见了，何塞先生。”
“斯卡蒂！可别死在那。好歹死在认识的人旁边。”
“……”

“嗯。”
三人按照地图走到了码头，看到了一支破旧的快艇。
“还能用，抓紧上船吧。”斯卡蒂先一步坐在驾驶位上，启动了马达。
“这样不会被伊比利亚国防军发现吗？”史尔特尔拿起船桨。
“划桨保险一点。”
“用不着这么麻烦，直接开船就行了，声音的问题我来解决。”罗兰抖了抖手，手套的特殊能力发动了。
轰鸣的马达声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而马达却没有停机，快艇冲破海浪向前开去，在浓雾中，只传出阵阵浪声。
船开了多久 1d60(min)
1d：20
斯卡蒂显然是开船的好手，绕过岸防灯塔的同时还快速到达了目的地。
一座早已废弃的城市，半埋在海风味的尘土下
下了船，三个人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了盐风城。
罗兰一边走边吹口琴，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流浪乐手一样。
“你在干什么？”斯卡蒂问到。
罗兰吹口琴的水平 1d100
1d：67 还不错

凭借着在艺术层学到的东西，罗兰吹口琴的水平还不错。
“斯卡蒂，就让他吹吧，这样伪装才到位——赶路也挺无聊的，打发打发时间也挺好。”
 “地图上的地方，就是这里。”
“……空气中的味道，算不上好。”
“好浓的雾，不……比以往都浓……”史尔特尔望着浓雾笼罩着的地平线，喃喃自语。
“你好。”斯卡蒂先向一个男性居民开了口。
“……”那人并没有回答。
“你好——？ ”罗兰又走到一个人附近，拖着长音发出了问候。
“……”可那人却依旧垂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没有人回应。甚至没有人转过头。他们睁着眼，可是他们一动不动。
与雕塑的唯一区别是，他们呼吸，缓慢地呼吸。
“不对劲……这里不对劲。”罗兰在记忆力仔细检索——这是精神污染的迹象
“啧，这个地方的人也被海嗣同化了。”
史尔特尔 拔出从罗兰那取回的剑，剑身被源石技艺烧得火红，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
“……怪物？”
他们都有着人的形貌，除了过于瘦削，衣衫破旧，和这一路上遇见的伊比利亚人并无差别，与老何塞描述中的怪物相去甚远。
“他们不是海嗣，都是人类”
“(伊比利亚语）”
“现在不这么说了吗？”
“(口音稍变的伊比利亚语）”
“……”
斯卡蒂下意识握紧了箱子的把手。
在外面，她有的是让不愿意开口的人开口的办法。可这样做的前提是，对面的人听懂她说的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