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上)【严浩翔️x你】

家业继承人严浩翔✖️职场进阶女性张璇
追妻火葬场嘴硬怪谁先服软谁就输
“阿严!我刚才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怎么没接?是不是有事啊?没有打扰到你吧?”张璇插着耳机坐在地铁里。
“你也知道我不接你电话是有事?”这句话几乎是严浩翔歇斯底里喊出来的,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在态度上有问题,“我刚才线上会议的时候手机一直在响,静音了还在震动,我的员工那边听的一清二楚,你知道有多尴尬吗?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你需要上班我需要休息,你有什么事非说不可?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个会。”
“不要忘了喝热牛奶。晚安。”张璇对着电话传来冰冷的嘟嘟声自言自语道。
掰开手指算算,今天是和严浩翔异地恋的第一个月零五天。是的,因为工作原因,严浩翔被调回了加拿大。她印象中的严浩翔,好像不是这样的。她印象中的严浩翔,是把她抱在怀里喊着她阿璇;是扬言要两年之内把公司开到中国能与她快些见面;是与自己约定每天都要在九点和彼此打一个电话,她与他道晚安,他鼓励她开启新的一天。

刚一个月,怎么就这样了?这样该怎么维持下去呢?
第二天张璇并没有在十点给严浩翔打电话,她想看看严浩翔会不会来主动找自己。十点,没有未接来电;十一点,骚扰电话;十二点,手机界面空空如也。没心思吃午饭的张璇趁着同事们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她拨通了严浩翔的电话。
“严总~,再喝一杯嘛!”还没听到手机机主的声音,一声妖媚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伴着那声音的是重重的鼓点声和DJ曲。这个实打实的声音,不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更像是,女人趴在严浩翔肩头仰头对着他的电话收音处说的。
“严浩翔,一个月就移情别恋了?”张璇收回遗忘那副柔弱的模样,要知道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背叛。
“你干什么?到底有没有事?”严浩翔周围的环境明显安静了,似乎他听出来了张璇语气上的转变。“我在跟另一个华裔谈生意!”
“是吗?就差谈被窝儿里了吧严总?”张璇的语调冷的不像话。她仔细想来,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的?就是靠着之前的回忆过的,那都是过去。这段关系是时候要做一个了断了。“分手吧。”

“张璇,我这么拼命地工作为了谁?我不就是想快点把分公司开到中国跟你见面吗?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喜欢你吗?我看你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你都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可你现在呢,整天除了粘着我就是粘着我!”他话中的愤怒好像盖过了挽留,谴责盖过了遗憾。
一段时间张璇没说话,严浩翔也没有挂断电话,似乎再等她的回心转意,可让张璇心灰意冷的恰好是这段话。每天一通的电话已经是累赘了吗?在他心里她已经变得粘人了吗?“是我让你受累了,分手吧。”泪水不停地在她眼眶中打转。哪怕严浩翔承认一次错误也好,是啊,他总是那么大男子主义。
“好。”严浩翔整个人靠在ktv的走廊上。为什么自己词不达意,为什么不能留住她。
似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不只是9000多公里,12小时的时差。
——严家公子继承家业回国开分公司——
——严浩翔采访称之后会注重公司在中国的发展——

——张璇任命时代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
“张总,外面有个人说是您的朋友。姓严。我跟他说您到五点有个会,他执意不走。”一个肤色白皙,幽暗深邃的多眸子,鹰挺的鼻子,一身西装的男人走到张璇办公桌面前。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像极了某人。
“这可是个老朋友了,请到接待室。”张璇应接不暇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可心里早已乱成一麻。“额,给他泡杯美式。用咖啡机。加奶不加糖。”三年了,自己怎么还会记那么清楚?
“好的。”说罢那男人转身离开办公室。
严浩翔,当年不留我,现在要闹哪样?
“抱歉啊,严总,让您久等了。”张璇说这客套话是还不忘面带微笑。这句“严总”,好像带着点讽刺。
“看来,张总是不想让我造访啊。”严浩翔高傲的翘起二郎腿,眼睛瞟了瞟那瓶没开过的雀巢咖啡,意思是我刚下飞机一口水都没喝你就拿破饮料招待我?
“公司新人,不懂事,招待不周,您多包涵。”张璇一边笑着一边微微点头。

“才三年,张总坐到分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蛮不容易的。”
“拜您所赐。”
“如果是闲聊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必经分公司刚刚成立,还有许多事需要忙。”
“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张璇低着的眼皮抬了起来。
“商务的,聊聊两个公司,合作的事。没什么事,我先回了。地址和时间我发你微信。”
“慢走。”张璇起身跟在他身后,想送他到电梯门口。
“阿璇,你变化……好大。我……我打算把公司主力挪到国内,这样咱们就可以”严浩翔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她。
“是吗?您还是一样,一样热爱工作。”张璇像是没听见似的打断他后面那句话。
“不用送了。”
真是句句不提当年,句句有当年啊。
“李路,我一会儿有个饭局。但我工作没处理完,你去让项目部的刘经理跟严总谈谈。后续我亲自跟他谈。”

“张总,我去吧。这也算是我……将功补过的机会。”
张璇明白他在说咖啡的事。“你小子自己心里还清楚啊。去吧。地址时间发你手机里。”
“谢谢张总。”
“严总好,我是张总秘书。”李路向站在门口的严浩翔伸出手,明显是想握手的架势。
“你们张总呢?她以前不这么不守时啊。”严浩翔并没有把手伸过去。
“张总说,两家都是分公司且都刚刚成立,况且贵公司主势力在国外,她觉得没有合作的必要性。就…派我来了。”
“这是你们张总亲口说的?你们张总也太不会办事了,连个项目部的都不来,就来个秘书。”严浩翔转身走进饭店。想都不用想是这小子瞎编出来话。
“那今天不了生意了,聊聊别的。你们张总有没有男朋友?”严浩翔仰在椅子上,摆出一副老板架势。
“她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说?”严浩翔坐直了身子。
“您想想,张总为什么招一个大学日语系没读完的我进来,还不是看上我了?”

“她见了你之后挑的你?”
“是的。”
“你不觉得你长得有点,像谁吗?”严浩翔的心忽然放下来了,眼前这人不就是他的替代品吗?
“您是后来者,只能说,您长得像我。”
严浩翔低下头,笑的身子发抖。
“您笑什么?”
严浩翔慢慢恢复了正常,“那她现在,有没有正牌对象?”
“她将会有。”李尚慢慢直起身,示意那将会是他自己。
“有意思,我走了你慢慢吃。”严浩翔拿起挂在椅背的西装外套,风风火火的推门出去。
好啊张璇,要不是我打听你都不知道你来北京了。这么大事都不跟我说,还找个像我的小秘书,学会说漂亮话了,真是比当年有出息。
北京的夏天,还真是热啊。热的想有个一起吹空调的人。就现在。
“张总,没想到不去赴约,在空调房里享受啊。”严浩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去了。
“那还真对不起严总了。”

“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秘书来,张总这是瞧不起我?”
“看您美国待了这么些年,怕您不适应说中国话,特地找的外语系小孩,帮你过渡过渡。”
“可他跟我说他学的是日语,我是从加拿大回来的。”
“忘了他日语专业的了。”
两人许久不说话 ,只有张璇敲键盘的声音。“阿璇,时间过得真快。你都有抬头纹了。”
“严总这情商混市场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吧。”张璇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终于笑了。”严浩翔看着张璇笑,他也忍不住笑了。“我刚回国,没住的地方。”
“我给你买套房?我可没钱。我这椅子挺舒服的,要不在我公司住?”
“你在这住我就在这住。”严浩翔好久没调戏她了。他看着脸通红的张璇,原来还是当年的小姑娘,没变。
“你……”张璇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严浩翔打断,“你要不,陪我去中介公司看看房?额,主要我刚回国,没什么认识的人。”

“有认识的人就不找我了,对吧?”严浩翔总是要说一些听起来合理的话,因为没认识的人才来找她,因为谈生意才请她吃饭,不痛不痒的。就不能承认他想她了吗?“要不我给你推一个中介微信吧。”
“不要,就,你跟我去。”
“走吧。”张璇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还是高兴的。脱去高跟鞋,拿出藏在桌底的运动鞋。
“还不会穿高跟鞋?”不难听出严浩翔的语气中充满嘲笑。
“会,怎么不会。”张璇又赌气似的把那双运动鞋踢回桌子里。
“这位先生,您是自己住吗?我这边推荐xx小区,都是一居室,大产权还是新楼。”这些中介看见严浩翔和张璇西装革履,一个个都巴结过来。
“我要一套,额,三居室。”
“你钱挣多了?多出来的给你家佣人住还是当杂物间?”张璇咬着牙根小声跟严浩翔说。
“当婚房,最好风水好一点。里时代分公司近一点,我太太好上班。以后有孩子也有房间住。要不四居室?会不会有二胎?”严浩翔把头转向张璇。

“你,你问我干嘛?问你太太去。”
“这套不错,您能领我们去看看吗?”严浩翔指了指那个别墅园。
“好,好啊!”这位中介一看这是个大款,连下班的念头都没了。
“诶?这户型看着好眼熟。”严浩翔从别墅的三层楼梯上下来。
跟在严浩翔身后的张璇已经累得不行,何况鞋更不合脚。“严浩翔,第三套了,户型都一样有什么可逛的。我可看不出来你今天着急找避难所。”
“知道我叫严浩翔啊,那就是舍不得叫我严浩翔才叫我严总咯?”
张璇被气的瘪了瘪嘴。
“严先生?您在这里好像有一套别墅,在西区。”旁边的物业人士说到。“已经装修好了,严老先生给您的。”
“走吧,再去看看。”严浩翔双手插在裤兜里,对张璇说到。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这可是东区的房子诶,还要走多少路去西区。
“还真是不会穿高跟鞋,走不动路了?”

“走得动,今天我走不到西区我跟你姓!”
“慢点走,天太热了。”张璇拉住严浩翔。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严浩翔把一条胳膊放到张璇身侧,张璇顺其自然的服了上去。
“我是让你借点力,没让你拄着走啊。”
“你把胳膊给我了就任我处置。”
“你是不是又胖了?我胳膊都快经不住你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能回来吗阿璇?”
张璇报复性的踩了严浩翔一脚,恰好用高跟鞋的跟来踩的。“你说什么严总?”
“我说你又漂亮了。”严浩翔眯着眼睛不情愿的朝她笑笑。
“张总,有位严先生执意您下来。”张璇接到办公室座机来的电话。应该是前台打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我马上过去。”张璇走到拐角处的门口,看着抱着一束香槟玫瑰的严浩翔。怎么后面还跟着一位?
“严总很闲啊。”

“我这次是来谈项目的。”严浩翔举了举手里的文件夹。这样的话后面那位就好说了,员工呗。
“我这一个小破分公司,入得了您的眼吗?”
“那得看老板是谁。”
“跟谁学的花里胡哨的,走吧。”
“花放你办公桌上了啊。”严浩翔自然而然的走进张璇的办公室。
“你能不能正经点?”虽然张璇嘴上说着,目光一直被那束花所吸引。
“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开个会。”
“我等你。”严浩翔坐到了张璇的老板椅上。“是挺舒服,过夜嘛,差了点。”
—会议室—
“李尚,给严总亲手泡杯咖啡,美式,加奶不加糖。用我新买的冷萃咖啡机。”张璇特地强调了“亲手”这两的字。
“好的。”
过了一会儿李尚颤颤巍巍的端来一杯咖啡。“你帕金森啊,端稳当点。”张璇看着远处的李尚。
不料他左脚绊右脚把咖啡洒到了严浩翔身上,这动作,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阿严……严总,您没事吧?烫不烫?”
“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刚才叫你,啊严总!张璇上前去摸严浩翔湿着的衣服,衣服还有咖啡的余温。张璇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怒气。“严总,今天麻烦您白跑一趟了,我要处理处理公司内部问题。”
“好。我先回了。”
“刘经理,送客。”
“李尚,你用什么做的咖啡?”
“冷萃咖啡机。”
“到这节骨眼了还骗我!”张璇随手拿了个文件夹扔向李尚。“那咖啡是热的!撒到严浩翔衣服上还是烫手的!你平时干不好事儿也就算了,看看这整理的都是什么文件,也不能给我找麻烦吧?严浩翔烫着伤着算谁的?!我一会儿问严浩翔,他要是没事,你收拾东西滚蛋,要是除了一点岔子你自己承担!愣着干嘛?出去啊?等我请你?!”张璇做了几个深呼吸,好久没这么大声骂过下属了。这声音传到了整个楼层,还有,和刘经理在门口寒暄的严浩翔。

“哈哈,我跟张总是从上海一起调过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脾气。这次的事纯属是意外,我相信张总会处理好的。”
“好,我明天还会来谈项目。” 阿璇什么时候气性这么大了?自己还真没听过。不过他鼓膜是真的要炸了。
—烫伤没有?—张璇甩过一条微信。
—洒后背上了,我看不到。要不你帮我看看?—
—没事就好,衣服赶紧脱下来换了别感冒。—张璇又撤回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严浩翔假装没看到。
—招待不周,今天的事我会好好处理。—
有心思开玩笑还会有事?张璇再了解他不过了,她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
一回生二回熟,前台这次也没给张璇打电话,直接放严浩翔进来了。严浩翔透过玻璃门看到张璇拿着剪子剪着香槟玫瑰的茎,剪完还要细心观察一番才要插到花瓶里。
严浩翔推门进去,张璇头也不抬就说,“不会敲门啊!”张璇听着没有脚步声退出去。“还不出去重新进?”

“麻烦您抬个眼吧张总。”严浩翔环视了一下办公室,办公桌,咖啡机旁,书架上全是花。
这声音,严浩翔?“你怎么来了?”
“谈项目啊,早知道你还这么喜欢花我就多买点了。你那个英俊的小秘书呢。”也不知道他是在夸小秘书还是在夸他自己。
张璇蹙起了眉头,“回家治帕金森去了。”
“合作愉快。”张璇和严浩翔握了握手。“我送送你。”
和张璇多待一会儿自然是好的,他就没拒绝。
“张总今天怎么了?其他总送花的时候她怎么没这么在意?从一早上来就侍弄花。”一个员工和前台说。
“你说张总是不是喜欢严总?那天发那么大脾气,我还真没见过她那么凶她秘书。”
“咳咳,公司好久没裁员了。”张璇听着前面二人说的话。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又谈合作?”
“嗯…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谈咱们俩的感情合作。”

“从国外回来就是不一样啊严浩翔,玩笑都这么会开。不送了。”
“对了,是我喜欢你们张总。”严浩翔跟前台的员工们说。
严浩翔,终于肯服软了?
那本大小姐赏你个面子。
“那天看那个别墅,怎么样?”
“挺好的。”
“我买了一套,就在我隔壁,想过户给你。”
张璇差点把刚进口的红酒咽到气管,之后她开始好一阵的咳嗽。“我……不要,咳咳咳咳,我有房。”
“可这样咱们当不了邻居了啊?”
“干嘛……咳咳,非得当邻居?你要干什么坏事?”张璇渐渐缓过来了。
“嗯……倒也没什么事。前些年的事,是我错了,就是想,你能不能原谅我,回来吧阿璇。”严浩翔发现没有张璇的日子似乎缺了点什么,缺了那一句甜甜的晚安,缺了每天分享生活的喜悦,缺了“要喝热牛奶”的关心。这三年熬过来的唯一念头就是把公司开到中国可以见到张璇。

“看你表现。”这小子知道主动了?
我姑奶奶这么多年没白等。
严浩翔x你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