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莎/阵营校园篇之40. Because of you

“莎莎啊？”
“那不然呢？除了她，我还会因为谁这样？”咚咚拿起一个串儿，笑意不达眼底，“你说，这个丫头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怎么就，怎么就忘不掉呢？都这么多年了。”
“这不得问你啊？怎么就忘不掉，围在你身边的女人我手 脚都数不过来？个个都是漂亮的小脸蛋儿，模特儿的身材。只要你勾勾手，什么样的女孩儿没有？实在不行放弃得了，你也说了，人家过得现在也很开心，你只要愿意，你也可以很开心。”
“她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我不会开心。”晕晕乎乎的咚咚终于不再嘴硬，“我一想到，以后我的生活里不再有她，心里就酸酸的难受，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觉得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我就等啊，等。她说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够越来越好，那我就努力工作，不仅仅是因为那是我的责任，我就有个小心思啊，等她回来了，看到我现在这样，能够觉得，嗯，自己没有看错人，他咚咚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哎呀，喝酒，喝酒！”高远不忍他继续难过，有意想打断他的思绪。
“如今她终于如我所愿回来了，可她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咚咚和高远碰了杯却没有喝，依旧自顾自说着，“你说她什么意思啊？嗯？在外十年，回来了，然后呢？来到了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城市，和她的宝儿你侬我侬。她是不是想气死我？我对她差吗？在一起的一年里，我一直尽我所能地宠她爱她，我们从来没红过脸，她喜欢闹，我喜欢看着她闹。她说什么，我都会尽可能满足她，就算是，就算是，最后，她说她要出国，我连一个不字都没说，我总不能以爱之名绑架她，阻止她成为更好的自己吧？然后她出国了，开始她很忙，我害怕打扰她，每次联系她我都考虑再三，看准机会，然后，我也忙，然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说到底，还是怪我。”

“不怪你，那时候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换了别人都不一定能熬过来，别想了。”
“但我失去她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谁能想到，我们最后连分手都没有说，现在好了，我知道我是前男友了。”
“你怎么那么喜欢她呀？莎莎到底哪点儿好，让你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说不上来喜欢她哪点儿，就觉得有她在身边，我才能在这夹缝里能短暂地自由呼吸。”
“他们又搞小动作了？”
“没有，就等着我出错呢？呵，一群老狐狸，前段时间，他们还接触了我的司机。”
“阿城？他不是……”
“谁知道呢？没关系，得亏我那爸爸还算清醒，当初掌握了绝对的股权，不然，我现在应该已经提着箱子走人了。”
“哎呀，没事儿，兄弟我永远支持你。”
“你先收拾好你的烂摊子吧？”
“切，那点儿事儿还能难得到我？再说了，我还有个爱我的老婆。”
“是，了不起。”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深情。之前你从没在我们面前主动提过她，我都以为你已经彻底翻篇了。”
“跟你说有什么用？改变不了什么。”

“能啊，这谁说的准？”高远斜眼看着他笑，看得咚咚心里毛毛的。
“阴阳怪气的，我劝你有话直说。”
“哎呀，莎莎好像还没有宝儿吧？鳗鱼跟我说，之前她问过莎莎，莎莎说她单身。”
高远突然想起还没和老婆报备行程，就拿出手机给鳗鱼发了个消息，刚按了发送，手机就被身边的人一下子夺走了，原本黏黏糊糊的声音变得清晰，“你说什么？”
“莎莎单身啊！我没跟你说吗？”高远自知理亏，也不管手机，开始低头吃饭。
“我确定你没告诉过我。”咚咚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想了想，随即又气呼呼地踢了只顾埋头干饭的人一脚。
“怎么了呀？”好不容易扒了两口饭的人委屈巴巴，“我都来陪你喝酒，陪你聊天，听你诉苦了。你还踢我。”
“你要提前跟我说这件事，我还喝什么酒，多伤我的胃。”
“现在知道伤胃了，刚刚不是喝挺欢的？”高远没有良心地嘲笑他，“你今天看到什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
“我看到她和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说笑笑地去吃饭……”
“哦，那应该是她日本的同门师兄，这两天来参加学术交流的，莎莎负责接待他的。听说莎莎在日本的时候，那个师兄一直带着她，莎莎和他一家关系不错。对了，听说那个师兄有一个长得挺好看的重庆老婆，还有两个很可爱的宝宝。”

“你怎么知道？”
“鳗鱼告诉我的呀，我没跟你说吗？”
“我确定你没跟我说。”咚咚有些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怎么会耍你，”高远忍着笑，故意装无辜，“我要不诈你，你这个闷葫芦不知道自己要憋到什么时候，咚咚，我记得你开始追莎莎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怎么的呢？怂了？”
“那肯定会怂啊！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真的如你所愿来到你身边，跟做梦似的，”咚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害怕我把她又吓跑了，万一找不回来了怎么办？有几个十年够我耽误的。”
“有点道理哈，但我觉得你要这么想，”高远大喇喇地伸手要自己的手机，咚咚翻了个白眼，还是给了他，“那么多好的学校，她怎么就好巧不巧地又回到这里呢？”
“她不是说，她家那边没有合适的？”
“啧，平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一到莎莎这里就这么呆呢？全国那么多高校，她家那没有，别的地方没有？我看过她的简历，她想去更好的学校那简直太简单了，为什么偏偏要来到W市呢？W市只是一个她生活了一年的地方，这么多年也早就物是人非了，这座城市对她来说更多的只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已。那她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呢？难道会因为我吗？还是因为鳗鱼？”

“你是说……”
“嗯，”高远盯着咚咚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哎！你去哪儿？”
“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