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我在泰拉那些年》（三十六）凑热闹哪有睡觉好

两人一路从庄园边缘外里走。
“这是花园。”
顺着影墨指出的方向，李墨看到一片废墟，他记得曾在这里躲过一个大型法术。
“呃，还不错。”
“再往里走，就是喷泉雕像。”
沿着依稀能认出的鹅卵石路。他们来到花园中心，这里坐落着一尊被拦腰截断的雕像，石雕上半身不知所踪。
“呃，这里能复原吗？”李墨有些不好意思，那会他打嗨了，一刀剁了雕像就往对方身上踢，剩余部分估计已经被炸成碎石。
“可以的，不过恢复后也是普通的雕像，没什么作用。”
“啊，就这啊?”
“嗯？”听见同伴的蔑视，影墨眉头一挑，“我不允许你这样小看这片意识空间，我要带你见识一下它真正的秘密。”
紧接着李墨被一路带到庄园别墅的门前，走在他身前的双手撑在大门前，一脸神秘地回头问道：“你做好见证真相的心理准备了嘛？”
“我好怕啊。”李墨翻了个白眼，尽可能地表现出害怕的模样。
“切，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影墨回头把门推开。
“咿呀。”

伴随着悦耳的扇动声，巨大的门扉被缓缓推开，一抹绿光从门缝中闪出，李墨觉得遮光有些眼熟。
“啊这。”
别墅里边的场景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大厅里的红毯、墙上的挂画、随处可见的艺术品，处处充满资本的气息，这里每一样东西都能满足你对有钱人生活的幻想。
大厅的正中央，立着一尊女神雕像，它的上空，源石虫精缓缓漂浮在其中，伴随着心跳频率般的波动，绿色的光芒不断闪耀。
“它怎么会在这里。”李墨有些诧异，某些不美好的回忆在脑海中闪过。
“很吃惊吧。”影墨一脸得意，“它可是我们的大福星。”
“是吗？可它看起来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李墨很快就发现眼前这头源石虫精的异样。
“是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影墨点头肯定，然后跨步来到雕像前，李墨看见他似乎对着源石虫精嘟囔了几句，紧接着源石虫精身上的绿光剧烈闪烁，光亮笼罩着建筑内的每一个角落，李墨不得不用手遮挡光线。
强光过后，源石虫精飘落下来，垂着头落在女神雕像上似乎是在休息，影墨带着一款墨镜的影墨走了回来，“行了，出去看看吧。”

虽然心中还存有疑惑，但李墨只能应和着同伴的节奏一步一步来，他相信最终影墨会跟他解释一切，在这之前，他需要满足影墨装逼的欲望。
大门再次被推开，烈阳与狂风同时涌入，李墨只能轻轻眯起眼睛，待眼球逐渐适应，一片绿油油的场景遍布视野。
阳光、狂风、一望无际的草原以及奇形怪状的巨石，这几种奇妙的元素组成李墨眼前的这副景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墨一瞬间焕然大悟。
他回头，建筑物已经消失，源石虫精依旧在他们身后，女神雕像被竖起的巨石替代。
“它的作用，是改变这片意识空间吧。”
“是的，没错。”影墨也做出回应，开始分享情报，“获得虫晶后，它就出现在这里，在出现的一瞬间，它就开始改造这片意识空间，短短半天时间，就弄成了这样。”
影墨耍帅地打了个响指，几块巨石如同竹笋一般破土而出，在向上眼神五米后停住，影墨的又一个响指，绿色的青草在巨石头顶生在出来，场面十分诡异。
“通过精神法术，我也能一定程度上的改写环境。”

“意思是，只要我们努力修炼，也能做到像源石虫精那种程度？”李墨炯炯有神地盯着源石虫精，两眼放光。
“没错，并且根据源石虫精本体的猜测，这片意识空间连接着一个庞大的思维疆土，那是这个世界最特殊的地方之一。”
“所以只要我们努力修炼，终有一日能抓住机会去思维疆土探索世界的秘密。”
两人一通分析，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李墨只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投身修炼大业。
“来吧，珍惜现在的时光，我们好好修炼吧。”
“正有此意。”
一小时后，意识空间大草原。
 李默坐在一块巨石上，全神贯注地操控地上的碎石，随着法术的构建，一颗颗碎石漂浮起来，按照规划好的轨迹绕过障碍物，停留在终点。
随着控制的碎石越多，李默的注意力越发难以集中，小石子们也渐渐脱离控制摇摇欲坠，当进度来到最后一颗小石子时，仿若顽皮的熊孩子，小石子在空中上蹿下跳，时不时脱离李墨的控制下坠，又在最后一秒重新回归掌控。
其他小石子似乎也被感染，开始在终点区域左右摇晃，李墨的注意力濒临涣散，构建的法术即将失效。

在这之前，李墨一直在尝试，这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心神一凝，眼睛睁地溜圆，压榨性地强行集中精神，虽然这样会加快法术的崩溃，但在这之前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测试。
仿佛是被吓到一般，小石子回复了平静，老老实实的在李墨的操控之下飞向终点。
在李墨为自己即将取得的胜利会心微笑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观战的影墨，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锵！”
巨大的声响突然从身后响起，强行集中的注意力此刻变成迫害自己的最有利武器，李墨只觉一股热流从尾巴尖直冲脑门，又从脑子逆流到心脏，炸毛只在一瞬间，惊吓导致法术的
瞬间失控，小石子直接被虚无的力量碾成齑粉。
“你干嘛呀。”
李墨回头，怒视同伴，刚刚因惊吓法术输出直接拉满，现在他大脑疼得发胀，而且进度也没了，心态有些蹦。
“啧啧啧。”影墨摇摇头一脸怜悯地看着他：“在意识空间都弄出这样，在外边的效果可想而知。”
“谁会那么天只用一天时间就能熟练掌控法术啊。”李墨不服，然后突然安静下来，因为他眼前的这位正是所谓的法术天才。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吧。”李墨大字一摊后倒躺在地上，选择摆烂。
“精神法术的技巧无非就是调动情绪，集中注意力，多冥想就好。”
“好麻烦啊，就不能好好利用这片空间练习新法术吗？”李墨提出另外一种可能。
“新的法术基本上都会围绕精神法术展开，在这方面不达标，你也学不会，我们的体质已经达到年龄极限，想要继续晋升只能考虑源石技艺”
影墨无情地打破他的幻想，表情严肃：“荧光和黑雾使用门槛太低，导致你松懈了修炼。”
李墨从言语中感受到影墨的认真，他收起笑脸，坐起来静静地看着影墨。
“之前事情太多，所以我并没有给予给你太多压力，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俩天赋水平是一样的，但由于修炼方式不同，我俩在近身战斗和施法上存在相当程度的差距。”
影墨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他们自身的问题，这些是李墨平时思考不到的。
“我的战斗技巧可以差一点，但你的源石技艺不能差，这个道理你懂吧。”
影墨说完后，蹲下来平视李墨的双眼，李墨能从他黑洞洞的眼神中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李墨被盯得有些发毛。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想偷懒就直说，我会努力的。”李墨摆摆手，仿佛想要打散这种严肃的氛围。
“戚。”影墨一歪嘴，转过身去。
“？？？”李墨惊了，跳起来想要绕到影墨身前，“喂喂喂，你这绝对是在憋笑吧？你不会真的只是想偷懒吧。”
“你该出去了，你留在这里只会浪费能量。”影墨突然一挥手。
还没等李墨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踢出了意识空间。
李墨在黑暗中睁开双眼，一切如常，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虫晶散发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些，显然进入意识空间并不是完全无消耗。
不过经过源石虫精长年的温养和改造，虫晶已经变成介于源石和法杖之间的物品，兼顾两者的特点，既能供能，也能充能，不像普通源石一样能量耗尽活性便会降低到低谷。
李墨放下虫晶和乡愁，站起来想舒展身子，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真的很难受，他嘴里轻声嘟囔着影墨的不仗义，一边活动身体，扭动身子爆开的骨脆声让他沉迷，但他决定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嗯？”李墨头上的双耳动了动，他伸手抓起乡愁，荧光展开。

“有人在接近，还不少。”李墨自言自语到。
他没想到自己人的背刺会来得那么快，李墨继续做着热身活动，只不过这一次的动作幅度明显大了许多。
“要怎么做呢？”李墨伸着懒腰等待敌人靠近，他在思考要不要去把W叫醒，人太多W不好对付，看来还是得另想办法。
就在李墨束手无措想要偷偷给赫德雷发消息的时，金醒了。
在敌人接近医疗站时，金翻了个身，掀开被子从手术台上爬了起来，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抱着长刀坐在床上狠狠地打了个哈欠，又吐出个酒嗝，这才稍微清醒过来。
此时敌人已经足够接近，李墨听到W地房间传来两声细微的“滴滴”声， 紧接着W猛然睁开双眼，整个人跳起来，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这就是现役雇佣兵的警惕性嘛 ，真恐怖。
李墨挠了挠脸，两个人看起来都很自信，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在他的感知里，W正轻悄悄的走出房间，撞见猫在门口的金，两人轻声交流一番，金用手抽象地比划着，最终他的手指指向李墨房间的方向
李墨是看出来了，金的意思是让W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W自然也明白金的意思，所以在金看不到的角落里，W露出一个难以言喻得纠结表情，她回头望向李墨的房间，轻轻招手。
房间内，李墨举着乡愁，脑海里回忆起影墨教他的技巧，开始施展源石技艺。
 “W?听得到吗?听到就歪下头。”构建好信息，李墨往W那边传了过去。
他看到W似乎身体一滞，然后脑袋不留痕迹的侧歪一下。
“很好，医疗站外边大概有9名敌人，后边六个正面三个，你跟金商量一下，如果你们能解决就往左边歪头，如果不行，就往右边。”
W听从李墨的提议，开始跟金交谈起来，两人交流很快，随后李墨看到W的头轻轻地往左倾斜。
李墨将房间里的通讯装置调到最小声然后启动，不到两秒钟，信号接通。
“是我。”赫德雷低沉的声音传来。
“赫德雷，我这边有人来了，九个人。”李墨同样压低声音。
 “我知道，等会你们弄出点动静，今晚我需要清扫一次。” 
赫德雷简单的描述了他的计划，今晚的情况在意料之中，他有提前做准备。
李墨听完后，原本稍有些紧张的情绪也平静下来，既然是赫德雷的计划，那便无需担心。

此时金已经率先离开医疗站，W在他离开后也跟着离开。
至于留下来保护墨?W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学。
距离太远，李墨不得不走出医疗站给W发消息。
他将赫德雷的计划删减，向W传达了大概意思，在解决敌人的时候，弄出点大动静。
 下一刻，医疗站的门前发生了大爆炸，感受到脚底下传来的震动感，李墨满意的笑了笑，专业对口了。
他又将注意力放在金这边，却发现金出乎意料的猛， 利用夜色轻松以少打多。
营地中心似乎也能听到一些动静。
时间推移，在确保W和金不会出问题后，李墨轻轻为自己盖好被子准备入睡，他可不想像赫德雷那样一晚上都不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