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孤鸦(1)(佣占&双占)

*cp双占、佣占,白x独行者&推理先生x独行者
*背景走这 (大号)独行受重伤失忆,忘记推理是谁,只是觉得很熟悉
*有个人恶趣味,单纯的想看狗狗独行,私设如山,文笔垃圾慎入
———分割线———
第一次见到那位先生时,是个雨天。临近傍晚,正是深秋,风已微寒。
白抱了刚买的面包往回走着,雨珠从伞面上滑下,跳动着钻入水洼,溅起一点晶莹的水珠。面包热乎乎的香味在清冷的空气里蔓延,枫叶挂在几乎没有叶子的树上,在雨里懒洋洋地舞动着。
“....咕咕..咕....”
白鸟扑棱着翅膀,焦急地飞过来叼住他的衣角,“怎么了?”他抚抚小东西毛茸茸的脑袋,“什么事这么着急?”
黑鸦总是匿于黑暗,即使生命垂危,也是在阴暗的角落静静地死去。
白跟着役鸟拐进阴暗的死胡同,正如书中所写的一般,白鸽命中注定就要遇见这只孤鸦。

身着米色长风衣的男人虚弱地倚坐在墙边,浑身湿透,晕染开的鲜血混着雨水,在脸颊边流淌,棕色的头发微微拳曲,湿乎乎地向下滴着雨水,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滚满了血渍和泥沙。他看上去狼狈又可怜,活像一个被赶出来的乞丐。
或许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动了动嘴唇,呻吟的声音很是微弱。像小雏鸟,受了委屈一般轻声呜咽。
白收留了这个无家可归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个人经历了什么,脚腕断了,身无分文,唯一的财产也许就是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对自己过去的记忆一无所知。把他扔在那里会死的,白不忍心那么做。
被抛弃过的流浪狗,再次拥有主人后会更为乖顺。不是因为惧怕,是害怕又一次被抛弃。
独行者是只很乖的流浪狗。白看着坐在桌边帮他整理文件的独行,不易察觉的笑笑。
“独行,你好乖啊。”
白有时会搂着独行,揉他蓬松的发顶,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脖颈里,独行温顺地任他抚摸,藏在风衣里隐形的尾巴简直能摇出朵花来。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了爱人,是主人和宠物之间的爱。

第一次情事似乎让白对独行有了施虐感,不得不说,独行隐忍的抽泣声只是让白的行为更为恶劣,他喜欢看独行哭,喜欢听他喊痛。主人只需要在欺负过后给予一点点奖励,就能让狗狗欣喜若狂。独行就是这样的狗。
“今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事务所工作,但是要乖,知道了吗?”独行乖顺地点头,吻他。白没有想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是爱犬将要被别人夺走的开端。
“早上好,白先生...这位是...?”
“我推荐他加入事务所,之前我交的案件报告,是他帮我整理的。”
“那就去见推理先生吧,他最近也在考虑招收新人呢……”
独行有点不安地盯着地板,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啊,他暗暗地想。爱人安慰地捏捏他的手心,“去吧,”白温柔地对他笑着,“推理先生很好的,虽然会有点严厉,但他是个很和善的人。”
他有点忐忑地跟着真相小姐去推理先生的办公室。“进来。”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刚刚熬了两个通宵睡眠不足。

看到这个熟悉得可怕的人走进自己办公室时,推理第一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独行者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他揉了揉眼睛,而独行已经走到他面前,纤细的腰身,米色的长风衣,还有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在告诉推理这是真的独行者。他没有经过任何思索,扑上去把独行紧紧搂住,吻上了那瓣如剧毒一般让他上瘾的唇。
我彻底疯了。推理自嘲地想。
怀里的人在挣扎,他很惊讶独行居然没有掏出手枪来杀他。他禁锢住独行几乎是无力的挣扎,扯下对方的眼罩去吻那双眼睛,可那双眼睛里包含的感情却是惊恐和陌生。
“....对不起.....伊莱....”陌生人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唇与唇接触的感觉是温热的,和白不一样,独行能感觉到这个人深深的愧疚和爱,咖啡的苦涩和香醇通过吻在独行唇中蔓延。破碎的记忆似乎被拼凑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闭上眼睛,温顺地接受陌生人的亲吻,似乎真正的主人是推理,而不是一直以来陪伴他的白。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撞开,真相小姐愣愣地望着他们,表情由吃惊转为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萨贝达!”她气愤地低声骂推理,小心地不让外面工作的白听见,“这是白先生的爱人!”
独行稀里糊涂地愣着,真相把他拉出去陪白工作。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愿意接受推理,直到白温柔地吻住他,他还在愣愣地想着推理带着呜咽的恳求。
到底是怎么了呢。他不明白。
忘羡占有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