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你也是狗狗吗？》5.沉沦此生（完结）

回到第一章时间线（啵24-战30，周岁＋）。
5.沉沦此生
“这是什么？”
“是一战娱乐萧总那边送来的合同。只要你把他陪好了，公司这边自然会为你争取更多更好的资源……萧总的助理带话了，明天十二点半去九五街道庆阳路83号百香酒店陪萧总吃午餐……价格你可以随便开……”
“……不必多说，我签。”
“董事长，我在整理您和王一啵先生的财产证明时发现了一份无效合同。销毁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给您过目一下。”
白纸黑字的几页A4纸，通篇胡编乱造的条例，签字处一个不知从哪扣下来的代理印签和一个精心设计的手写亲签排排坐……
萧战刚处理完工作，脑袋还有些混沌，盯着眼前的合同书静默许久，只觉心中瞬间生出万般思绪，引得头部肿胀发疼。
他登录上微博小号，去自己和王一啵的第不知道多少房的CP超话发了一个求助贴。
求助：交往三年多突然发现自己包养了男友怎么办？
答：谢邀。Happy Ending之前总要作一作闹一闹填填坑才有乐趣！

还没等到萧战找到合适的时机跟王一啵提起合同的事，网上的营销号却抢先一步将这个合同公之于众。
#震惊！某王姓顶流与娱乐公司老总的包‖养二三事
→我去！哪家养的营销号这么大胆，竟然跑我们cp超话来造谣？
→姐妹别慌，联系主持撤掉了。
→怎么又发出来了？
→这次没发超话，直接开的话题。某家粉丝需要眼药水吗？
→谢谢楼上关心，已经打开八倍镜。
→某顶流何必这样呢？我记得他签合同那年已经大火了，不卖‖身活不下去？
→他是顶流？发过几张专辑演过几部剧呀？二十好几的人了，奶膘还没掉？我看就是这个金‖主老总给养胖的。他那嗓音跟叫魂似的，演技还稀烂，天天跟某公司高层炒cp，都腐到榜一了，粉丝还好意思宣扬他勤奋努力？
→……
苹安喜乐一战成果：@戎总 大大，[网页链接]这个是咋回事儿啊？那个签名确实是啵啵的亲签吧，但那个甲方的签名被马赛克了。咱们啵啵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戎总：@全体成员 别急，稍后本群禁言，找管理员@番茄炒蛋绿加黄@苹安喜乐一战成果 例行审核。关于今日热搜话题内容会在明早的群公告里予以答复。

萧战连着切换了几个账号，分别设置好禁言，技术部和公关部也来了消息。
“董事长，我们查询到买通营销号的IP地址在华唧娱乐，是……王先生所在的公司。”
华唧娱乐：萧总，一啵的合同之前都已经和一战冰茶可乐的广告合同一并交给您了。现如今，一啵有意与我司解约，您应该有所耳闻……
一战娱乐萧战：把热搜撤了。
华唧娱乐：好的萧总，那广告合约……
一战娱乐萧战：一切走法律程序。一啵的违约金我担着，你和法务部联系。[联系电话]
自以为是地添了一个合同，把自家艺人的把柄送到“金‖主”的手里，为了拿捏艺人，在他生日这天亲手把他挂上热搜……这样“聪明”的公司！
包、养。
——真心喜欢的人，怎么舍得用这个名义折辱呢？我的、小啵啊……
“一啵，二十四岁生日快乐。mua～啵～啵～（亲额头、奶膘、嘴唇）你再睡会儿吧，我去上班了，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嗯……好……战哥，去吧……呼呼……”
虞姝：一啵，生日快乐。[红包]

啵：谢谢虞姝姐！谢谢大红包！抱住红包. JPG。
王一啵的前半生过得实在不算好，那些经历在他心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认知：遇见爱人和挚友以后的每一年，都要比上一年更精彩、更幸运。他自学了坚强，也懂得了珍惜。
所以，当合同的事情在网上不断发酵、当那些不知姓名的牛鬼蛇神在网上对他评头论足、极尽诋毁时，他直接关上了手机上的所有应用，只拨出了一个电话。
“战～还没忙完吗？蛋糕都快做好了哦！”
“……（轻轻呼吸，气息略有些颤抖）”
“战哥？”
“嗯，我在。还有十分钟就下班，小啵别着急，我很快就到家。”
“嗯！我先挂了，有个来电，可能是外卖到了。”
“嗯。”
“喂，你好……”
“王一啵是吗？”那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愤怒的情绪给她原本软糯轻柔的嗓音添了几分沙哑。
王一啵心里咯噔一下。
“王一啵！”
“我不是……”
“王一啵，我知道是你。你猜，为了买你的电话号码我费了多少心思、找了多少渠道、花了多少钱？”

“我不是……”
“王一啵，我这么喜欢你，喜欢了你三年！你以为你交往过那么多人这事，别人都不知道吗？你可真恶心！滥‖交也就算了，竟然还卖‖身？”
“不是……”
“呵，那老男人愿意养你一辈子吗？你以为签了一个包‖养合同，他就会一直把你当做他的所有物吗？”
“你、闭嘴……”
“王一啵，你最好赶紧把你那些破事儿处理干净！如果你再不解除这个合约，我就把你那些黑料都抖搂出去！”
“……姑娘，好好生活，别再关注我了。”
“……”
粉有千万种，事业粉、颜值粉、男友粉、女友粉、妈妈粉、CP粉、唯粉……但私生不是粉。她们带来的恐惧、觊觎、黏腻，让人觉得窒息——那是一种甩不掉的、带有冒犯意义的窥视，完全不同于萧战给予王一啵的、令人心动令人安心的注视和关爱。
王一啵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到裤兜里，走回厨房将手指上的血抹到菜刀的刀刃上，随后清洗了伤口、贴上两张创口贴——他刚才忘记了——这咬痕太明显，战哥会担心。

“一啵，闭上眼睛，许三个愿望。”
“可以只许一个愿望吗？”
“当然可以。”王一啵想要的，神明都听得到，萧战都给得起。
蜡烛吹灭后的烟雾顷刻散去，正中间的心形小烟火逐渐燃尽，王一啵的眼睛好似在发光。
萧战接过第一块蛋糕，挖一勺含在嘴里——面包胚很松软、奶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他不禁眯眼：“我的一啵可以再贪心一点。”
“嗯，我知道。”
嗯……
第二天清晨，萧战起身下楼。捏了捏腰肩，只感觉到轻微的酸软。想来，是他的贴心小朋友提供了专属按摩服务。
王一啵正在厨房热昨晚的可乐鸡翅和水煮肉片，萧战走到他身后将散开的围裙布带重新系好，手臂环上他的腰。
回锅的肉油腻感锐减，色泽清淡，甜味却更重一些。
刚刚不经意间瞥见地板锃亮、昨晚弄乱的餐桌和沙发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萧战蹭了蹭王一啵的脖颈，发丝牵连起一阵若隐若无的痒意。
“我的小啵～怎么这么乖呀？”
“嗯？”王一啵把菜装盘，转身解开了围裙，上前半步把萧战圈入怀中。

“怎么起这么早？不是下午的行程吗？”
“嗯……醒了之后看着哥，看着看着心就乱了，心一乱，就舍不得睡着啦。”
王一啵其实一直都知道，那个合同不是萧战答应合作的附带要求。
萧战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他不会随意签写一个冠冕堂皇的无效合同；正常的恋爱并不需要这样狗血的开始，但王一啵需要这样的“证明”。
——证明王一啵属于萧战，证明法律都不能承认和命名的、王一啵萧战的爱情。
公司会把这两份合同都交给萧战，作为把柄、作为礼物。
——他又不怕萧战坑自己。
心路历程漫长也短暂，他思虑不过十秒，在备注里加上了一条“终止日期暂不设限，权由甲方决定。”随之爽快地签上字[甲方：萧战 乙方：王一啵]，不去看工作人员的反应，转身准备打卡下班。
他回到家，给柴柴和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侧躺在绵暖的毯子上，给自己和柴柴揉肚子。听着柴柴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他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和柴柴显摆那张自己偷偷拍下的合同书照片，自己也有主了！

“柴柴你看，这是战哥，这是一啵。再等一段时间，就让战哥带着坚果和我们一起住好不好？”语气中难掩兴奋。 
而现在，两份合同成了一堆碎纸屑，作为王一啵二十四岁的生日礼物之一。
它们被萧战拿回两人的家，在王一啵第二次见到它们的时候，被萧战当着王一啵的面撕掉了、搅碎了，扔到了书房的纸篓里。
王一啵在这个深夜突然惊醒，偷偷把它们收拾起来，放进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抱着它发呆了好久，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那句——
“解除这个合同吧。”
再躺到被窝里拥抱着萧战的时候，他想的不再是心上人那句“我喜欢一啵，很喜欢很喜欢”，也不再是那句“我属于你”，而是“解除这个合同吧。”
转眼到了十月月初。
萧战难得腾出了几天空闲，王一啵却不得不去外地参加摩托车比赛。临近萧战的生日，这对可怜的小情侣却只能通过视频通话聊以慰藉，黏糊到恨不得一天打七八十个电话。
“战，等我捧个冠军奖杯回来给你补过生日。”
“安全第一啊，一啵。记得把自己还给我就好。”

“好的战哥，我答应你，一定帮你保护好我自己。”
王一啵这几个月的行程比较多，每次练车都是从休息的空隙里硬挤出来的时间。高速驾驶的过程中，风力渐强，似乎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攥紧了王一啵的心脏——不对劲！他不能再加快了！他的状态不太好，他的身体和心神经受不住这样速度的强烈刺激。
还剩最后一圈。
——坚持住，就要到终点了。他答应了战哥，要平安到家的。
两次有惊无险的转弯，王一啵打起精神正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耳边却有一阵骤然加强的轰鸣声呼啸而过。
倒下去的那一刻，王一啵的大脑一片空白。
据说，是那个人的车出了问题、不受控制地偏离到王一啵行驶的赛道里，碰倒了王一啵。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王一啵仿佛从梦魇中惊醒。
很多人围在他身边，有医生在为他旧伤复发的脚踝包扎，有队友在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王一啵的思绪混乱不安、心跳过速，之前刻意压着的消极想法汹涌脑海。
“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谢谢。”

他的记忆似乎有些错乱。 
“解除这个合同吧。”这对王一啵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你这只狗狗太不乖了，我不要你了。”
“一啵，你知道吗？被抛弃的狗狗很可怜的：无论它们怎样撕心裂肺地呼唤它们的主人，都注定要被扔下，而且再无相聚之日。它们中的某些被别的主人领养回去，也许总有一天会忘却这种被遗弃过的痛苦；某些只能在我这个宠物医院里度过余生，每天眼巴巴地盯着门的方向，却再也等不到一个接它们回家的人……”
这一刻的王一啵，想不起来萧战给过他的那些安心和甜蜜，无法从雾蒙层叠的记忆里抽丝剥茧、找到那些除个人感情以外的证明。
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不断下沉，他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
——萧战喜欢王一啵，很喜欢、很喜欢……别怕，王一啵，要平安到家……
“虞姝姐，一啵现在情况怎么样？”
“萧战，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一啵他的手肘和膝盖磕破了皮，有赛车服护着，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他的脚踝之前受过伤，这你是知道的，刚刚有点儿复发的迹象，已经包扎好，还需要再观察几天；他虽然心律有些失常，但并未达到心肌炎复发的程度……一啵现在一个人待在临时病房里，他咨询过的心理医生正在往这边赶。我给你订好机票了，一会儿君峰去接你到机场，柴柴和坚果君峰会照顾好……萧战，一啵他非常需要你，你现在不能乱，知道吗？”

病房的门没锁，萧战站在门前停顿了几秒，按下门把手……
“一啵，你在哪儿？一啵……”萧战的话音蓦然顿住，他的一啵正趴在角落里，身体时不时地颤动抽搐。门被风吹动，发出一阵低沉暗哑的声音，“砰”地一声关住了，萧战身上的汗水刹那间变凉。
萧战慢慢靠近地上的人，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拍他的肩膀。“一啵，是我，我是萧战啊。”
王一啵瑟缩着，像是被萧战的动作惊吓到了，抱膝的双手更加用力，头也埋得更深。
萧战猛地卸了力、跪到了王一啵面前，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泪水不自觉地滚落。
王一啵缠满绷带的双脚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青紫红肿的伤处隐约可见，手臂上贴了好几个创口贴，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也有好几处破了皮见了血，血痕之间是牙印——是王一啵自己咬破的。
“一啵……”“呜……疼！你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萧战把这个遍体鳞伤的男孩抱到怀中，听到他如受伤小兽般的低吼啜泣，下意识放松了力道。王一啵捶打了几下萧战的脊背，突然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服，瞬间手足无措、带着血丝的眼中充斥着慌乱。萧战被推开，怔愣地跌坐在地上，两人眼眶泛红，对视了许久。

王一啵眨了眨干涩肿痛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一身狼狈的男人，目光呆滞懵懂、陌生而伤人，开口说道：“你、你是谁呀？”
王一啵双手拄地爬到了萧战跟前，趴在他身上、抹掉了他脸上的泪，说，你是谁呀？
“一啵……”你这是怎么了？
“一啵、一啵……一啵是我，我是一啵。你怎么知道一啵的名字？”
“我是萧战，我一直看着你。”
“为什么？萧战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一啵？萧战也喜欢一啵吗？”
王一啵笑得很开心，萧战忍住嗓音里的哽咽，努力扬起笑容回答他的问题，如每次的告白一样，坚定且虔诚：“是的，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一啵，我爱你。”
王一啵抓着萧战的衣袖轻快地摇晃，歪了一下头，笑意加深，泪腺却不知怎地失了控，嗓子有些沙哑：“你也爱我呀，真好。你也是狗狗吗？”
“什、什么？”
“你也是狗狗吗？医生说，狗狗要和狗狗在一起，狗狗不能和主人在一起，主人才不会扔掉狗狗。”
“……是的，我是。”
“嘿嘿～”王一啵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他神色放松，扑到了萧战怀里，触及那份温暖和安心，只觉心上满足又欣喜，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真好！一啵是狗狗，萧战也是狗狗；一啵喜欢萧战，萧战也喜欢一啵，真好……”他嗅了嗅萧战身上的味道，觉得香香的，用牙磨了磨萧战的脖颈，用力咬了一下。

萧战压下本能的挣扎没有抗拒，只抬手揉了揉王一啵的头发，叹息低吟：“我的狗崽崽……”
“萧战好香，一啵喜欢。”
“嗯。”
“萧战是一啵的，一啵也是萧战的。”
“嗯。”
“萧战战，你会骗我吗？你也会抛弃我吗？”
“不会的，我永远需要你。”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吗？”
“是的，我爱你。”
“那，你愿意带我回家吗？”
“我愿意，我会给你一个家，我们一起回家。”
萧战抱起再次睡着的王一啵把他放到床上、给他处理好手上的伤口，随后给虞姝姐发了条消息，便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王一啵，直到他从睡梦中醒来，再次叫出那个熟悉的称呼：“战、哥？”
萧战微笑，站起身拿出口袋里的小盒子，掏出里面的两个东西，单膝跪地，望着床上坐着的男孩，笑容灿烂。
“一啵，我们结婚吧？”
“好！我们结婚！”眼前人和梦中人重合到一起，王一啵伸手去拿萧战手中的其中一只。

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
“这次我用婚戒拷住你，你也拷住了我。开心吗？”
“嗯嗯！”
这次我们互相拷住喽。
所有伤痛终会被治愈，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战哥，我全身都好疼的。”
“小啵过来，让战哥抱抱。”
叫什么“狗崽崽”呢？这分明是只猫——受委屈了、不开心了总要挠挠他的主人，把人抓伤了又瞬间哭红了眼睛，来回舔舐那寸破了的皮和半缕微不可察的血丝，收敛了爪尖儿、抱着人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肚肚上。临了，还要叫声“战哥”，学全乎了那狗崽子式的乖巧。
“战哥背老公回家，要不要得？”
“哈哈，中！走着～回家喽～”
当晚，看过比赛直播的粉丝们在微博平台翘首以待，等来了两条官宣。
→一战娱乐萧战 ：@王一啵 ，无论是年少青葱，还是往后余生，我萧战只为王一啵一人心动。
感谢那些爱着你的人，让你对这个世界怀抱希望与勇气。我愿做你的同类、紧紧握住你的手，与你沉沦此生。[附图1：结婚证；附图2：戴着戒指牵手照片]

→王一啵 ：@一战娱乐萧战 ，官宣。谢谢大家关心，男人越老越帅，我家战哥比我大六岁，正式恋爱已有三年。欢迎祝福，不服憋着。[附图1、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我的沙发！
→一战CP冲鸭！
→这是高仿号吗？
→泪流满面. JPG.语无伦次. JPG.一啵要和萧战好好的！
→番茄炒蛋绿加黄 ：@一战娱乐萧战 哥夫，帮我照顾好一啵，谢谢！啵啵赞赞贴贴. JPG.
→纯路人想说，都是成年人，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哭笑不得. JPG.
→苹安喜乐一战成果 回复@春鹿仁儿 ：屁嘞！我们一啵哥再大也是他家战哥的小朋友。不愧是我. JPG.是你不懂，无语。=_=
→一战娱乐萧战 回复@番茄炒蛋绿加黄 ：收到！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一啵的。啵啵赞赞亲亲. JPG.
#一战CP地基稳固 爆1314950↑
#一战CP婚礼 热951314↑
#王一啵萧战 热666666↑

相爱之人不讲道理、不讲武德！
婚礼暂时办不了，他俩只能先度蜜月，“压榨”经纪人和员工不说，还要天天在朋友圈和微博里发自拍秀恩爱。
冰杨梅、小风扇、鸳鸯锅、同款情侣装、牵手录情歌……
旁人瞧着王一啵和萧战，总是带着身份和颜值的滤镜，那些包裹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百般滋味的生活细节，只需为主语带上“王一啵萧战”这五个字，就如精心包装后贴上标签的蜜糖般，让人轻易地品出甜味。
元素：明星×金主；治愈＋暗恋；双洁HE.
属性：
伪→疯批×霸道 
实→幼惨可怜小猫×专情忠犬 
王一啵×萧战（顾一战）.
20220605.《你也是狗狗吗？》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