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战线(番外)——火山决战

吱——。在站台上的一众军官都捂住了耳朵,刺耳的摩擦声被呼啸的寒风裹挟着灌满了整个列车站。列车长去了自己的耳风,掏着耳朵一脸扭曲“回去的时候就听你的提前减速吧……不过你这带着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新的武器。”见我如此敷衍,列车长也不再询问“好吧,后续的列车也会过来,战斗就交给你们了。”在交接过后,我带着身后的女孩们走向远处等待的J先生。
“代理人君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握住J先生的手回到“本分指责。既然已经到了,那就来说说樱花的问题吧。”等J先生准备开口时槿跑了过来“代理人、父亲、这边,军部的车已经来了。”接近的她很自然的就看见了我身后一身蓝衣的B29,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下去。虽然在几个月前有在一起战斗过,但是那只是我对付先驱之王所用的召唤术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哎,散了吧,没看头了。”菖蒲叹了口气缩回墙后扶正帽子溜了,身后一众dolls相互看了看扭头各干各的去了。在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整备区终于有了大动静:一辆巨大的坦克轰隆隆的开了过来,就连J先生也不免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保时捷公司新作,巨鼠P-1000!”
“你管这叫老鼠!?” “你他*才是老鼠,你全家都他*是老鼠!”尖锐的骂声从巨大的ARMS中传出,和巨大的黑色钢铁堡垒极不相称的娇小幼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机甲边缘抓着扶手跳着脚骂了回去。“我可是黑十字的大姐头,你个不止天高地厚的家伙算什么东西……”

在骂仗的旁边,我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代理人阁下这种程度的ARMS就算是我们黑十字也不好制造,所以你就把自己的名字带上吧。”B博士从军官群众走了出来,笑着说到,一旁因嘴快而被鼠式一顿连珠炮骂得一脸懵逼的极东军官扭头看看笑着聊天的我们,切了一声扭头离开。
“不要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只是正好听说鼠式这次也会来进行实战检测,然后我就麻烦斯图卡卡小姐把我送过来了。她来的话应该也能帮到你们的忙,不是吗?”在保时捷博士身后微笑着看向我的金发死神说到“代理人,我们再一次并肩作战了哦~”
“你想听实话吗?” “那是自然。”在扯完闲篇之后,见领路的军官被气走,我们也不免冷笑一阵,随后轻车熟路地向训练场赶去。毕竟极东重钢的任务出的也不止一两次,只不过每次都会像读书郎一样有“新的收获”罢了。于是便在训练场的望远镜里看见了樱花的所谓实战。
“我真是高看了你们这群畜生。” “额,请说通用语,阁下。” “你们再一次击碎了我对武器的认知,是我小看你们的限度了。”那位军官在听见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连成话后,十分骄傲,笑得一脸明媚地说到“如果我们极东重钢的战士们都是被低估的话,那确实需要我们要想办法来改变她们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了呢。”

“我真他*的*了你*了个*的了。”在远处的火山上旋起的巨大火焰与半空中爆炸的烟花是以樱花为代号的dolls在即将死亡时的回击:以她们设计的攻击方式必须要运载那枚战斗部重达六千磅的白色火箭弹飞到敌方斜上空然后瞄准发射。其实星尘联邦也有类似的这玩意,一般是让海盗她们带着稍一瞄准直接给撇过去其实就和打火箭弹差不多。毕竟人星尘联邦又不缺资源,大型的火箭弹和稳定的高推力火箭发动机在研制成功之后e基本就没有dolls因为攻击距离近而被轻易打下来的问题出现(除了海盗不操心偶尔会被尾焰给燎黑了脸)。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上面,极东重钢因为自己技术力低下又死要面子再加上资源的极度匮乏,造出来的火箭弹的确是有了足够的杀伤力,但它的发动机动力依旧极其不稳定,容易过热烧毁或直接因为推进药内燃而放了花子。而为了追求高速度使得火箭弹的射程极近,就算理论上有十几公里的距离但考虑到它的不稳定性之类的毛病最后还是取消了甩投这唯一安全的攻击方式。
然后对外的百发百中的虚头为了弥补就只能继续走当初零战的老路,也就导致樱花必须抱着那枚时速近千的火箭弹扑向敌人。而且因为这种速度容易造成控制舵失灵,导致那些女孩儿们堵到灾兽的脸上击中它们后根本无法逃生。

虽然她们的发动机用的是菖蒲的并列版而且几经强化和改造,但是毕竟机体加上那火箭弹也不轻并且暴君遭轰炸了几次后干脆往领域深处蹲着,暴君身边的那些个马桶圈(磷石)又不瞎,等她靠近一顿散射光束早给她捅下来了。
白色的点点在高空便进入俯冲,尽管后背的双发提供了强大的推力,但她的ARMS还是太脆弱了……火山上密集的防空炮火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挡的,她的存在相比被称为dolls还不如叫运载工具,根据模组里写好的简单命令和性格插件的影响下义无反顾地向那密集到看不见地面的光束冲去……然后在试图控制已经不存在的机翼的动作中一头栽在地上。若是幸运没有彻底失去意识或者被地上的水晶石英之类游猎种踩碎,那么她们就会拖着那枚沉重的火箭弹走到自己此时的终点然后点火发射,或飞向那些对着天空喷吐光束的保卫种或直扑不断震荡的火山……但没有用,在火山内部深处蹲着的暴君对外面的攻击毫无感觉,樱花被击碎的残躯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地落于地面被掩入灰土。
很明显,她如此不顾性命的无谓还击看的我和保时捷博士已经忍无可忍,再加上身边的军官叽歪不停,最后气的我找了一圈没东西,拿上个橡皮锤敲鼠式的履带解压。直到听见军官挥手让第三队也起飞出击时我终于绷不住了“够了,表演看够了!鼠式,ARMS展开,炮击、飞弹发射准备!”

听到命令的众人为鼠式让开了一大片地方,供她来转换型态。
在港区完成改造的鼠式被皇家和白鹰一众人称为“陆地巡洋舰”,在躲着格蕾特回到维修会后就连地狱猫她们在看见完成装备的鼠式后也傻了眼:ARMS仅单侧就拥有两对动力组,再加上铁血给的改装双联283MM舰炮,俨然一座巨型堡垒。按地狱猫的话说“光这家伙的炮管就能砸坏姑奶奶我啊?”
说回这里,一个动力组由六个大直径负重轮构成,为了驱动这彪悍的机体并且能够方便维护,于是干脆用的幻能核心供能。宽达两米的厚重履带在一阵摩擦声中斜撑住地面将机体抬升,露出了车底的另外两对动力组。“1、2……一辆车十二条履带…代理人你是把海军的战舰给拖过来了吗?”一旁谢尔曼的声音基本代表了大部分人,但鼠式的形态转换才刚刚开始:整个车体从中间伸长,中间的两对动力组想两边分开并扭转,一对巨大的四指机械足从车底伸出,那两对动力组挂在伸出的这一对机械足上,正在收入内部。十字的脚继续变形,展开的四指再次伸长并扩大触地面积后才重重的踏在地上。前后支地的履带也在这一对机械足变形完成后随之逐一伸展。与中间的支撑脚不同的是,后脚掌是H形的钉掌,而前掌则是倒凹字的。
顶上是精简改造过后的双联285mmSKC34主炮(沙恩霍斯特她们用的那玩意),炮塔从中间分开,285下面配装的128mm炮随着主炮塔一起向两边分开向外转了90度让这两根炮管平行。本来是打算内转或扭过去炮塔倒转好让厚重的侧甲能够对扛天上的捕捉种,但那个复杂的传动机构不仅是我和保时捷的技师,连来帮忙的奥丁和格柰森瑙都摇头觉得坑爹。于是为了保证防御,干脆在空出来对天的侧面上加厚装甲并各安装了一门双联105的防空炮和万能40mm六联博福斯,大角度的可变色装甲在阳光下反射着绿色的光。本来应该是是萧条的冬天,但暴君带来的热浪让这一片与严冬的缓冲地带如春般温和(夏天就寄了)。但在一片绿意中的黑色ARMS分外扎眼,坦克背甲上的六座六连40mm防空炮和三座88炮连同分掀开的背甲分成了三组,就如同黑羽一般的厚重披风斜盖在后面。

在后肢完成变形之后披风向前移动,盖住了略显薄弱的核心控制区。而在披风尾部的三座203mm双排十发装“管风琴”火箭炮扭过炮头对准了远处正在燃烧的火山。
这几个月来,我在黑十字和港区、维修会三地跑个不停捣鼓出来的黑十字最强坦克终于露出了她的狰狞:作为主炮的285mm和128mm,以及当副炮来用的88mm反一切炮(当然头上那两门主业是对空)以及剩下的75mm炮伸出炮身对准天空,再加上背部的火箭炮顷刻间火山对向我们的那一侧便被尘土压满。
熟悉的笑声通过喇叭传出来“啊哈哈哈,这才叫力量嘛,我真的是太兴奋了!”由流体金属和机械骨骼制成的自动装填机械臂根本不怂挨上几次攻击,这些黑色的机械臂迅速完成换弹后缩回装甲。这效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愣了。
而看愣的也不只是他们,我点了一下耳麦“我靠这状态是什么鬼?23你又乱弄什么东西了?”另一头电脑边噼里啪啦忙着打代码的Z23含着冰棒呜呜了两声让我等一会儿再说。“嗯,好了这次关于小鼠的那套新辅助算法同步过去了记着让她……嘛,更新完了。我和Z1姐觉得偶尔写一点代码还挺有意思,然后鼠式不是觉得原来的装填机太慢了嘛,我们就给重新做了一套装填系统,还能用吗?” 我以手捂脸说到“那系统岂止是能用全车那十几门炮十秒给填完了,后面的火箭炮最多也就二十秒塞满了,不是你这是核动力坦克吗?” “听回龙说大概是吧?哦,不是。紫阶的幻能水晶供能,一部分特殊炮弹装药是蓝阶的水晶。那位博士对我们的改装评价怎么样?还满意吗?”

在我准备找回龙兴师问罪的时候保时捷博士把我拉到了边上“这ARMS鼠式她能承受的住吗?她的极限能力我很清楚,就算经过强化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我摇头打断了B博士的结尾“放心吧,我相信我们的技师的能力不管是黑十字还是铁血,他们绝不会拿鼠式开玩笑。不信的话您也亲自过过目…鼠式过来一下,博士要看看你的驾驭能力如何。停车!人过来!”
在看见黑色的ARMS轰完第四轮准备转身冲过来的时候,我连忙改口说到。透过扩音器能明显听见鼠式哼歌的声音,巨大的黑色ARMS在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中伸出一个黑色长方体驾驶舱,从驾驶舱展开的出口里鼠式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欣慰”,然后从升起的椅子上跳下的鼠式扶住帽子操控装填机械把自己丢进我的怀里。
“怎么样?驾驶ARMS还舒服吗?”鼠式坐在我的肚子上向B博士重重点头“嗯!不仅装备性能比原来的好得多,而且座椅什么的也很舒服,驾驶舱封闭之后也没有太亮,或者闷得慌…总之我很满意!”博士又问了一些细节之后,干脆自己亲自进去看了看,然后他跳下来的时候比鼠式还兴奋:“本来还担心你们这些年轻人会不顾dolls的安全来换取ARMS的性能,没想到你们不仅完全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危险,而且最后还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我为之前学联技术部对你们的刁难和拖延而道歉。”

“啊…博士你这万万不可。你们能让鼠式来参与这种看起来和胡来一样的实验性改装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认可了,您这样就真的不必了。”刚刚被鼠式一头砸的背过气我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拦住了B博士,而J先生和槿在看见樱花俯冲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另一边极东的军官的脸上有些不悦的看着我“如果阁下仅仅是为了显露你们维修会和黑十字的实力而来打压我们极东的话,那就请回吧,我们不欢迎不友好的 朋 友 。”
B博士拉着鼠式向一边走去,我戴上眼罩扭过去对军官说道“我并没有打压任何人的意思,而是想告诉你们,”我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们创造出来的自杀战法和提出这些的人都应该被吊上绞刑架,她们应该胜利回归而不是像消耗品一样在这里进行无谓的牺牲。而且……你们对自己那丢人的产能心里没有一点b数吗?以这个速度消耗下去,你们恐怕最后连樱花都会造不起。”
“我的出现就是因为如此,我的造价比你们任何学院的dolls都要低廉的多,你个连战场都没有上过的人,有什么理由对我们的付出评头论足?我乐意为我的学联牺牲,这是我的职责!”淡粉色短发被烈焰烤焦发梢,黄色的发夹只剩了一半。而同样是白色的ARMS被火烤成了灰黑色,“哼!二十中三剩下的全被击落的废物,还不如扔个纸飞机挂炸弹丢下去。”B29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T34冷笑着这会儿没有说什么,只有谢尔曼拉着59一脸认真“不要看她的那个火箭弹那么大,我们星尘的JB-7比她们抱着的秤砣更强,回头带你去看看。”

听着B29和谢尔曼等人的嗤笑,樱花自然难以忍受,更何况T34的嘴在cp攒够之后更是讲不出任何好话。再加上樱花自一出生便被是冠于“勇士”、“骄傲”等光荣名号的鲜花,又怎能顶得住这种风雨的拍打?
在两方的争吵声中,一声枪响压住了嘈杂。我吹了吹手中指天的枪口“嘛,这枪还挺顺手,回头看看枪灵可爱不可爱吧……行了,你是不是想证明自己吗?那好,我这个没踏足过战场的人来当你的标靶,用训练弹。或者也可以挑她们任何一个人当陪练,不过我推荐的人选还是我自己,你看着办。”
让我没想到的是樱花的冷笑“我不需要任何训练便可消灭敌人,所以不存在训练弹那种东西。而且作为dolls是不能对人类动手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伸手打断了樱花的话“我向来不按规矩办事,那规则对我无效。没有好办,59去给我拔个大萝卜回来改改。”一道绿色的影子瞬间窜了出去,不一会便扛回来了一枚那种火箭弹,“指挥官给,一时半会找不到标记白灰,我就拿面粉和白粉灰掺满了。”59把巨大的火箭弹放到樱花面前便走回了我这里。“东西够了,还不开始吗?”我手里拿着槿送给我的配刀,缓缓的说道。
“就这个飞行速度还没无畏飞的快,看来被一炮打下来也不算稀奇。”B29的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知道那火箭弹全加速的情况下那个速度会有多离谱,我双手持刀轻出一口气“好久没这么玩,手都生疏了。风之影,冰之形,流刃裂空。”淡蓝色的能量围绕在我的身边,如同水中悬浮的轻纱一样周转摇动。另一边,T-34凑到59的耳边说到“你知道么,这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家伙可是能徒手摔翻白新娘以及她的灾兽共生体的哦……”谢尔曼也挤了过来“真的嘛?我只在之前听虎式讲过他用撬棍就敢追着黑新娘敲诶而且还单挑打过了。”然后众人扭头看向俯冲下来的樱花脸上是说不出的怜悯的讥笑“这倒霉孩子……”

手中的刀仿佛切过豆腐一样,挥出的两道刀气斩断了她两边的机翼,刀刃斜着削过火箭弹在破开的裂缝中掺满了朵朵冰花,我转身落在地上将刀还鞘。“啊!”一阵稀里哗啦,整棵树都被训练弹的白灰铺满,樱花坐在地上不住的咳嗽,我抹着被她一膝撞怼出的鼻血走过去蹲下身子“行了,慢慢儿练吧,说不定你还有未来呢。”说话递过去一块黑色的湿毛巾“好好擦擦身上的灰,记得洗干净还给我。”
就这样在极东先待了下来,但是没几天麻烦就又来了。维修机房里,我看着在机床上浑身发抖的的槿,在晃了几圈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记忆读取器,一旁J先生手中的扫描仪上面什么也没有异常数据显示,看见我开始揉太阳穴,J先生问到“代理人君,你能看出来槿这是怎么了吗?”
“呃,这个问题怎么说呢?真实的答案您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还想要知道吗?”J先生摇摇头“我只关心槿能否在这漫长的末世里的生活而已,代理人群该做什么就做吧。”得到应允,我抱起躺在机床上的槿向一边的值班室走去,将她放在床上后用手在她的脑后摸了一会儿。“就是这个了,先好好睡一觉吧。”我手指使劲按动槿后脑勺的按钮,她的全身猛颤了一下之后便安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我拉过被子为她盖上好,并将J先生拉到外面“行了,我们现在该去看看罪魁祸首和现实了。”

在一阵打扮过后再从镜子中看去,J先生和我都想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点点头穿上外衣走了出去,“代理人君…我们这是……” “别问,到了就知道。记着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太过激动。”J先生的疑惑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他也只能压压帽子,快步跟上。
停下车后我和因为我那能杀人的开车方式而一脸铁青的J先生走进了city。学院附属城市那七弯八拐的小路,差点儿让J先生这个本土人给走丢了。而面前的巷子也越来越窄小,从轻松过车到仅容一人通过。最后走到了一个死胡同的墙前才停下。“阁下,这里是……”J先生微微喘着气向我问到。我掏出一张金色的卡,走到墙的面前将卡插进墙缝里。“嗯……地下黑市。不过和city的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不一样,这里出售的只有欲望。毕竟这可是你们极东的特产……”
看着我熟练的输入密码,金先生走了过来问到“你常来这里?” “不是,一开始来的时候,你们的dolls回收率仅有17%,本来你们的产能就丢人,再这么收下去你们的军队就可以裸奔了。于是那一段时间我天天半夜都蹲点盯你们的回收车。我整整蹲了四天才在一天的凌晨3点才等到了他们。一开始,我还好奇那些大箱子里面是什么,然后我就做了一个机械昆虫让它跟过去看看。不过这金卡和密码都是喀秋莎伪造的……啊,开了。再提一嘴,这正版金卡可是用暴君的材料做的,血尼玛难搞。”我后退一步,和J先生一起从冒下去的台阶走下。

陷下的地面很快挪平,一路的红色灯笼和厚绸缎让这里有了一些特别的氛围,我从一边墙上随手拿下两个面具带上,并且给了J先生一个“走吧,来看看末日危机后的灯红酒绿是怎样的吧。”撩开走廊尽头的厚重红色幕帘,两名女孩在入口站定“尊贵的客人,请往这边走,包厢已经铺设完毕。”
宽阔的包厢中的装潢无比豪华,不论是J先生和我都不免震惊:当做吊坠的各色水晶在周围光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别样的色彩。用纸糊敷的木门却有着极佳的隔音效果,在半空中悬挂的深粉色织巾和地上的地毯更是精美仿佛是在工匠以金丝做笔线勾勒,矿石或水晶片做颜料绘出的一幕幕彩画。织巾在巧妙的布置下以头顶悬空的状态将画变成了立体的景色。纯黑色的厚软垫做在上面感觉像陷进去了一般,但不觉得有一丝闷热也没有久置无人的凉意,一直都是温温的感觉。一边的红木立柜上也镶嵌进了不少装饰,黄金线水晶片画满了立柜的边框,透过柜门的镂空雕花能清楚看见里面是整齐码放的彩色丝巾与各种*趣用品……
“代理人阁下!”我看着一边明显已经达到忍耐极限的J先生摆了摆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后面还有呢。”我拿过少女递来的那个像菜单一样的橙红色大书点动了上面的几个按钮后,在一旁的机器上刷了卡。几分钟后一列女孩走了起来,J先生手上跳起的青筋已经写出了他的想法。原因很简单,从门口走进的女孩们赫然是槿的一串同位体。

一段时间后,我们走出地下黑市。我扭头问到“J先生,感觉如何?”而J先生摘下了面具将其放在衣袋里,什么也没有说便扭头离开了。
人影逐渐走远消失在暴风雪中,我挑了挑眉毛,感觉到脸上的面具正因为迎面的寒风而飞速变得冰凉,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巷便向停车场走去拧动了钥匙在发动机的咆哮声中向基地返回。
回到前线基地,看见我脸上的金色面具,那些高级军官大多扫过几眼撇撇嘴便不再细看,其他的人则是放下手中的活计略有羡慕地注视的我向中心走去。
走进划定的休息房间中,憋了半天的鼠式跳过来要面具,反而59和T34的意见却是一致“华而不实的东西。”谢尔曼倒是凑过来想再要一个面具玩玩。B29抬头看看鼠式手里那个耀眼的面具轻哼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里面的书。眼见是抢不过鼠式的谢馒头无力往地上一坐,随后便很没有骨气的弹进了我的怀里“代理人,59式的那种改型我也想要嘛……鼠式那个不好保养就算了,其他的不能再给我整几个玩玩?报酬的话…你看上联邦的哪个dolls,我去给你介绍帮你打烟,中不?”
我曲起手指弹了馒头一下“你星尘联邦议会那帮人有多费劲你知道吗?再说了,你也知道是再,不是有你的英豪改了嘛?穿甲爆破燃烧一气合成还不够你玩?而且严格意义来说,你的内些个姐妹都算是你的改型吧?我挑来挑去最后不还是到你手里了?”

“哎呀这不一样啊,我要大坦克,125好是好,可我和鼠式怼的时候连她后甲都打不动,但她88炮直接低头攻我顶,我这能力也太逊了吧?”我继续摇头“不行,人T34啥都没有都没说什么,你大可以慢慢改造,等我找到好创意再说。”这个时候谢尔曼倒是听话地躲开了,我抬眼正打算起身就看见T34那直击心灵的头锤向我飞来……
从这天往后很久都没有再看见J先生,而我也并不感到意外。另一面,我们对暴君的再次讨伐并没有因为战力的飞跃而变得轻松多少,被打成没角仙的黑曜石硬撞开前面的巨鼠和谢尔曼,而后面等待机会的刚玉踏着独角仙的残骸冲了进来。
灾兽庞大的体型在全速冲刺下如同一辆超载的泥头车一般撞飞了前面赶来拦截的59和T34。若不是斯图卡用三七炮一顿连射打断了刚玉身体一侧全部的板状足,我恐怕会被天上B29扔下的炸弹给送的高高飞起来。
我把这些写到报告上发回维修会,在一边端着咖啡等了许久的B29固执的将手里的杯子再次递了过来。我无奈的一指墙上的表“1点多了喂姐姐,你有这个必要吗?我要睡觉了诶!” “根据我日常对代理人的观察,您的灯平均在2:30~3点时才会灭,而极东的速溶咖啡中只含有少量的咖啡因,所以并不会打扰到您的睡眠。而因为今天作战的失误,斯图卡说应由我负责照看你。”

“你们为什么总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钻这种牛角尖……”我看了看一脸正经的B29,不禁想到某个黑长直机甲驾驶员。“要不我当一次禽兽?”但是瞬间想到那天晚上的光景,顿时就失了兴趣“麻蛋,好奇心能害死傻狍子也能恶心死我这个木头。”我接过B29手上依旧温热的咖啡杯一饮而尽“我要睡了,帮我关上门,谢谢。”毕竟谁能拒绝歪头卖萌的空中女皇呢?
前脚刚睡下,后脚便弹了起来。高亢的袭击警报响彻夜空,极东的众dolls立即起飞,准备拿下制空权。但在天空挤满的的飞行种和被它们保护在其中的滞空种,几乎是以碾压般的数量与火力将她们又打了下去。
“*的,雷达呢!他们为什么不预警!”军官的叫骂在俯冲而下的捕捉种的攻击中戛然而止。而雷达站早已被突击的石英拆除,探照灯和防空炮迅速地支了起来,但只限城中心部分。
另一方面由于极东的dolls大多是依赖轻型机体带来的高机动性以闪避伤害(还是发动机的硬伤),但是又因为训练和机体的改良开发都没有达标……“所以一旦火力密度超过一定上限,那么被击落已经成为了先后的问题,对吗?J先生。” “J先生在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略显僵硬“是这样,没错。” 我向一旁等待的槿摆手“那么,该你了;让我看看黑十字援助的新发动机如何。” “嗯,请看在下的战斗吧。”

山顶到山下的小路被鼠式和谢尔曼平出一条斜下的“跑道”,反正dolls对这玩意根本不挑,她们乐意甚至能原地起飞(仅限流星她们几个)。槿带着身后的同位体冲向山下,在发动机全开的轰鸣声中起飞冲向入夜空。“好吧,那么失陪了。馒头,要是B博士出事,我就拿你喂虎王。”我说着,背后弹出一对银白色的铁翼,在蓝色火焰的推动下,我手提着青锋冲向天空。
鲜红的翼龙和H形的霞石向在天上闪转的槿包抄过来,但被第二批补来的菖蒲等人抓住机会给干下去“槿,这次是我们拖了后腿……”槿一梭子子弹打断了月见草的话“与其一味的否定自己,不如睁眼看看脚下,连一点应对天灾的心都没有,这些留恋过去不存在的和平的人才是让我们如此一败涂地的根源。接下来让我们拖住对方的飞行种,让桔梗她们消灭那些天上的堡垒。”
即使有了槿的加入,dolls的败势也没有缓和多少,血红色的浪潮即将淹没这片灯火光亮。
终于青锋受不了我的生疏选择自己单走,我挠着头一生无语:平常一直都在用单手的唐刀,现在转双手练练还不行了……”但看看周围涌过来的灾兽我选择拎出来两门40mm博福斯让时代变回去:“啊,fu*k yeah!”轰轰……迅猛的炮弹如同雨水泼向天上围攻的飞行种。

哐哐…轻快的脚步声在平地上响起,除了馒头赌气留守下来,剩下的人都把自己挂在鼠式的装甲上,ARMS彪悍的减震系统和动力系统的共同作用下,只留下一阵轻响和摩擦的声音便让巨大的机甲一骑绝尘。磷石圈直接被一脚踩成了碎片,塔菲石等远程攻击的移动炮台则是被285隔的老远给轰碎。紧接着的一片火箭弹将黑曜石和刚玉等所在的混合集群炸零散,斯图卡在自己的尖叫声中被鼠式的机械臂弹射起飞。在改为折叠式起落架之后斯图卡的速度又高了一截,略地飞过被炸零散的灾兽群,在最后一刻扬起头把炸弹撇了出去。
两排500磅的穿甲弹的毫不客气的撞断了黑曜石高昂的独角钉进了它的头甲后才爆炸。而斯图卡们则灵巧地闪过灾兽报复的炮火后将手里的信号弹拉开丢了下去。鼠式看见升起的蓝烟,目测了一下距离,发现太近够不着。在鼠式考虑的时候B29斜冲下来撒下一片炸弹完成清扫。“你们的两点钟方向发现共生体,周边的我们来。”鼠式看看屏幕上的新标记点也没有废话转头冲去。外面的T34和59也知道了鼠式要干什么,于是抓紧了固定位,鼠式也命令机械臂抱紧两人,随后黑色的六足ARMS轻跳一次降了一下速度,落地后机体下压到机腹几乎紧贴地面。轰!六条机械足加两对辅助肢节以及四个火箭发动机的推动下,巨大的机甲竟高高的跳飞了起来。

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如同陨石落地一般的巨大响动震撼了整个火山区。黑色的机体造成的地震给正在逃亡的平民的心上又添了一笔,腾起的巨大烟尘让远处的人群又是一阵骚乱。被震得七荤八素的T34和59甩甩头跳了下来,带着自己同位体向火山周围的补给点赶去。
在北联和铁血的TRA-03“铁翼”地效飞行器的协助下,在隐秘处待机的T34和59的机体纷纷被唤醒,组成两道铁流包围过来。当初这一队21架黑红白三色的巨型蝠鲼状运输机在维修会空出的野地停稳时,地面如同被喀秋莎犁过一样(同样旁边格蕾特脸上的表情也是这个德行),因为当时就没指望在地面上起降,所以我点名准备这玩意的时候科研室那群人看见起降标准头都大了,但是也没时间去造大型高强度橡胶轮胎和配套液压动力系统,于是就用的最简单的方法——滑撬。
16条巨大的滑橇又加上了众多的钢轮用于减速,并且每条轨道在最后分成Y形。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别上跑道,剩下随便。除此之外又加了一堆零件用来提高效率,并且能让滑轨能多撑几次,总之丢完货之后这21架运输机便离开战场,从时空门回港。
空投钢铁洪流。一架TRA原来有470吨的有效载荷,就算在加上这一堆缓冲器具浪费了不少,但这中坦带上个七八辆还是轻轻松松.巨大的飞机擦着地面冲过灾兽的防线后昂起机首打开了舱门。合金板上一对一固定着同位体,当这一百多号人从山坡后跃出时,坦克炮的咆哮声和飞出的穿甲弹冲向四周包围来的灾兽群。

轰!白发萝莉稳稳的坐在红褐色的巨龙背上和眼前黑色ARMS上的鼠式对峙着,为了让鼠式能够轻松驾驭这台远超设计数据处理极限的ARMS,港区准备了一条小脊髓夹用来扩大她的指挥信号,因为是贴身的装备,所以为了固定在腿部和颈部以及腰部和脸上都做了不少定点。而脸上则是两边各一个四指的黑色尖爪抱住了她的脸蛋,让这显得更加美观一点。
双方的巨炮同时开火,炮弹和光束撕裂空气的尖鸣和炮弹出膛的咆哮声在火山里响起,飞溅的焦土刚落下便又被爆炸震的飞起。两座如同山岳一般的巨兽在火山前的平原上决斗,重炮的轰鸣中不断有被卷入战斗的灾兽被炸成碎片,或被机甲的踩成碎片。285mm穿甲弹给暴君的大龙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专打侧甲),反而是暴君的嘴炮被鼠式的充能护甲削下去大半威力。
殉爆的火焰吞没了巨龙的头颅,穿甲弹正好在它嘴炮蓄能时撞进它的嘴里,炸毁了它口中的聚能装置。另几枚火箭弹则是炸的它背上的暴君灰头土脸。巨龙痛吼几声,嘴角红色的岩浆在爆炸的冲击下比原来流的更多。小女孩抱紧了巨龙的脊背,龙的前爪生长出了金色的利爪,流刃可不止尾尖的大刀。
鼠式也不傻,看见暴君冲过来之后迅速向两边闪去。两门重炮连续不断地开火,长倍径的炮管极大地提高了炮弹的初速与稳定性,她并没有直接莽上前去拼刀,而是在天上斯图卡的配合下和暴君放风筝。巨大的机甲在地面上以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灵活性和速度以及离谱的机动动作闪避着暴君和其他灾兽的攻击。59转动着手中的关公大刀一记横扫劈开了前面一串石英和水晶,T34手中是B4的长柄锤,在铁灰色的残影中将扑来的灾兽敲碎锤飞出去。两人的主炮用来解决在远处蹲守的灾兽,天上时不时俯冲下来的捕捉种则是被两人的机枪给照顾到,突突……大口径机枪的咆哮声中一串串子弹射向空中的灾兽,曳光弹在黑夜里画出一条条光带,但这光带却是死神的长鞭在空中抽动。

空战渐渐落幕,毫无疑问极东输了。空中的灾兽似乎是无穷无尽,而地面的灾兽反而少的多。也正因如此,极东铸就的地面防线形同虚设,在捕捉种和滞空种的轰炸下city变成了一片焦土。所剩无几的dolls们接到护送灾民撤退的命令,火车站的繁忙自然引来了灾兽的注意,但天上撒下的炸弹卷起的火墙构成的警戒线保证了她人们的安全。
“快,拦截。将飞机击毁!”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一架运输机被灾兽盯上,一边的发动机损毁让它斜挂着从天穹坠落。“里面……管不来他们了,不听劝阻的家伙。开火吧。”飞机坠落点刚好是火车站的发车点,此时也没有时间去想办法怎么在保证火车站的前提。天上射下一串炮弹打碎了没损坏的那半边机翼。飞机猛地倒转向另一边的空地。“雨燕,多谢了。”艾丽卡向天上的雨燕招手说到,雨燕笑着摆手向另一边赶来的灾兽冲去。
“艾丽卡上尉,麻烦你了。”我看着火车站上空的火焰对着耳机说到,“不必这样代理人,这次援助我也没想到学联会做到这一步。”艾丽卡走到一个人稍少的地方说到“毕竟人还是要救的,这次灾兽的活性化很不正常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不过已经没什么了。不过我们只能保证这里的安全,你那里……”我笑着答道“没事,这片地区的空中已经被清空,还要多谢球闪她们了。”

轰!鼠式扭头看看身边被炸毁的炮塔和一些副炮,干脆将它们全扔了下去。中间的机械足分成了两部分与前后足结合,辅助肢节也进行合并。两对三棱钉锥,在钉锥的中间是一柄斩舰刀,不过刀还是收回刀鞘中的状态。又是高高一跃,咆哮的巨龙与坠下的机甲撞在一起,白色的钉锥击穿了红褐色的重甲,巨龙的利爪划开了机甲的格斗护盾。金黄色的巨龙被鼠式的坠击打得倒退出去,随后起身甩尾,金黄的刀刃横挥斩来。机甲猛地跳起闪开横扫,另一边的主炮瞄准巨龙的头颅开火。巨龙接甩尾的力量闪开这一炮随后挥爪上前拼刺。
四周新冒出的灾兽也跟着过来捣乱,独角仙斜撞开了鼠式,等待已久的塔菲石再接上一炮将另一侧的炮塔击毁,但它也被斯图卡发现然后遭到了炸弹的洗礼。很快一对一变成了混战,无数的灾兽如同从地狱逃出的恶魔向dolls扑来,59拎出来冲锋号斜对天全力一吹,尖锐的号声冲破灾兽的咆哮回荡在猩红色的战场,“杀!/乌拉!”再号声的召集下同位体们迅速集结排线反冲为鼠式和暴君的单挑清理出空地。
终究还是磨合时间略短再加上ARMS庞大的身躯和对鼠式本人层层叠叠的防御有些遮挡视线,和巨龙较劲的鼠式没有注意侧面绕过来的长尾被巨龙斩断了ARMS的左前腿,在本能下鼠式抬起右足狠狠地踏向巨龙甩过的尾巴。吼!尾巴几乎被齐根踩烂,在强大的动力推动下斩舰刀弹出斩断了龙尾。前腿的大刀收回的同时后足猛地蹬地,巨大的机甲接力前进,机甲再次抬起破甲定锤砸了下去,巨龙叼起背上的女孩儿滚过半圈,躲开这一击抬腿踹在机甲的腹部。但是ARMS上的火箭发动机硬是要将这股力量压了回去。这次巨龙没机会再闪开这次的攻击,钉锥压穿了巨龙的胸膛。临死之际,巨龙甩开口中的女孩启动自爆。

厚重的护甲硬扛过了这次的爆炸,但ARMS也算是废了,鼠式从倒下的黑色机甲中跳出,拍了拍帽子上的灰,走向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暴君。手上的大口径手枪也上了膛“虽然我不觉得这些东西有用,但是你最好听话一点。”暴君抬着头看着面前用手枪指着她的头的鼠式不屑的笑道“投降?我倒要看看他能训练出什么兵器。”暴君把手伸平猛地空握往怀里一拉,鼠式疑惑间感觉后背一到热风袭来,连忙抽身闪开。
被机甲踩烂的尾巴尖上的大刀从尾上脱开,飞到暴君手上。和身材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金色大刀被暴君单手握住刀柄指向鼠式“反应挺快,来接我几刀!”随着暴君的动作,金色大刀上重新腾起的烈焰在她的身边勾勒出刀的运行轨迹。呼啸的风声中黑色的娇小身影在金色的流光中闪躲着,致命的刀锋一次又一次地砍空。再次闪过大刀,鼠式扭身冲进暴君的身前挥拳打向暴君的脸。“呵呵,中计了呢…不过是你哦。” “?”暴君松开一只手,由左手握刀带着身子旋转,右手上却出现一把金色的短匕“虽然有点废,但现在还挺有用处的。”鼠式见短匕难躲,便压拳低身躲过突袭,不过帽子没有保住。
“有点可惜,不过你有的东西我也有。”鼠式把圆圈冒着火星的帽子扔到地上,被短匕削下一大块的帽子很快便被那不起眼的火星烧毁。另一边,鼠式手一翻发出命令,斩舰刀从断裂的左足之中弹出。那边暴君看见鼠式的动作便闪身冲去挥刀打下这道银色的流光,转手将它弹飞了出去。但看着接过另一把刀的鼠式,暴君撇了撇嘴“和那个家伙一样,净做些无用的障眼法和防御,不过可不要忘了,我可不是那种顾不到自己的人。小的们,上。”

随着口令大量的游猎种从红土下冲出,其中还有不少长得像鹿一样的水晶,夹在三角石英的队伍中出来。“确定位置,一轮齐射,放!”鼠式那个破了的耳机中传来这么一声。如影随形,大批的火箭弹如同铁雨一般从空中落下。谢尔曼顶着头上的一筐火箭弹从山坡后面开了出来,“一对一白刃单挑什么的就交给你了,剩下的火力压制就让我们来吧。”但谢尔曼的声音很快被随后轰鸣的发动机声覆盖隐隐约约还有这么一声“死馒头你她*的好歹别挡道啊靠。”,倒拖着长柄大道的五九和提着铁锤骂街的T-34从山坡后面飞跃而出。
在天上B—29冷漠的通报声和斯图卡的笑声也同步响起,反正能防空的还没蹦出来,于是干脆b29也选择头铁一次压低至200m的高度进行超低空轰炸,要不然再炸歪给鼠式来一下回去不好交代。而没死透的则由后面的斯图卡补刀。到了现在,暴君终于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来面对面前的对手“有趣,那这次就让我们来看看你们能做到哪一步吧。”钢铁长刀和未知材料的碰撞产生的交鸣声连成了一道交响乐,两个萝莉见的战斗却打得比旁边的洪流对冲还要热闹的多。恐怖的力量在小小身体的掌控下在身前碰撞,而相比较鼠式的技术,暴君的格斗能力明显弱上几分,毕竟天天宅在火山内又很少打架,技术自然逊于军校出身的鼠式。但暴君用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愣是追平了技术上的差距,更何况这暴君也不知和谁学的手搓能量刀搞偷袭,于是乎这俩人就这么乒乒乓乓打得有来有回。

另一头的团战就没有这么赏心悦目了,灾兽咆哮着冲上前去而dolls们也奋力还击。远距离主炮轰,中近距离用副武器招呼。在战场上dolls的残躯和灾兽的骨骸漫天飞舞,59穿过炸弹掀起的焦土,给刚刚偷袭同位体的灾兽送上一炮。在地上装死半天的石英猛地窜起扑向59,再59惊讶和呆愣的目光中血红的尖足在59黑色的瞳孔中渐渐映大“被埋伏了。”这是59在此刻最后的想法。“轰!”t34一炮轰飞了石英救下了59“喂!你在干愣着什么!在战场上可是要命的啊。”t34对着着发愣59喊到“真是的,为什么代理人要带她过来这种战场,和四境的共生体大战首选的应该是性能不怎么落后的老兵吧。”t34嘟囔着转身瞄准了下一个灾兽眼角却瞟见塔菲石那庞大的身影一晃而过。“灾兽怎么都他*的学会埋伏了,还让不让dolls省心了。虽然很不想吧…
…喂,尖啸死神,本机体西侧方向发现塔菲石,具体位置不明,请速去寻敌并消灭。”t34解决完那只刚玉之后扭过头来,却看见59还在原地待着,便气冲冲地走过去“你不去消灭敌人还待在这干什么?”手一拍59的肩膀,面前的女孩径直倒下“已经死了么…”噗嗤,一只尖足刺穿了毫无防备的t34,矿石摩擦的嘎啦嘎啦的声音从59的身下响起“用我们的尸体布下的诱饵么……”尖足拔出t34从ARMS上摔了下来,殷红的血渐渐铺开了一张不规则的圆。袭来的黑暗中,T34看见一个绿色的身影冲了过来,然后被远处的光束吞没了大半个身体,“这死神飞得真TM慢啊……”随后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双方钢铁洪流对冲的眼花缭乱与全方位混战打得惨烈,而在一旁的一对一白刃战则是纯力量的对刚。地面在她们攻击的余波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半米多的塌陷,鼠式搓起来的呆毛也被流刃切去一段落在地上,暴君的长发也被鼠式的斩舰刀削成了齐肩的短发。两人都拄着刀气喘吁吁的盯着对方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而下一刻两人同时蹬地再次挥刀冲向对方。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两柄刀的交错声中响起,鼠式抬刀上挑,用刀背硬接过暴君这一击。这斩舰刀在多次对拼后自然扛不住这么一下,被燃着火焰的大刀削去一块儿。而正好短了一截的斩剑刀借着削出的断面也偏开了金色大刀的斩击,鼠式也得以进入到了暴君所在的内侧死角,身体转动带着断刀斜画了个半圆。
断刀借着余劲狠狠地切入地面,而浑身是伤的鼠是趴在刀柄上喘着气,未能躲开这一击的暴君低头看的斜贯整个上半身的狰狞伤口,又看看右手上被打碎的短刀,脸上似乎有些茫然。待暴君听见动静抬头时就看见被落地的我抱在怀里摸头安慰的鼠式。而她那仿佛那些玄武岩一样凝固不变的脸上扯起来一抹不知是苦笑还是怎样的表情,眼神里面流露出的一丝羡慕,不知是因为我怀中的鼠式含在嘴里的橙子口味棒棒糖还是因为她在战场上得以安睡的权利或者二者兼有之。“我知道小萝莉对您的吸引力不小,但是那座火山要爆发了的话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土的哦。”斯图卡的声音从天上传来,我白了满脑袋黄段子的金发死神一眼随后对着肩上的通讯器说道“各单位注意,现在全员立刻脱离战斗,在西北方向有我们的大型运输空天母舰舰队等候,识别序列号10369。再说一遍,立刻脱离战斗前往集合点。

馒头女王斯图卡,火力压制就拜托你们了。”
T34和59接到通讯后将一部分同位留下殿后,余下未损毁的半数人向集合点全速开进。谢馒头发现自己所在的高地离得远,干脆铺开火箭弹从灾兽的包围圈中斜插过去。一路上头顶的火箭弹就没停过。而没有鼠式那种变态一般的自动装弹机的馒头手自然也就酸了“这卡里欧波的改型,好是好,但装弹也忒废人了。”但抱怨归抱怨,谢尔曼也没敢停下过手上的活儿,毕竟你捅了人包围圈的腰子又在里面满头烟雾跟个泥头车一样到处创那嘲讽直接拉满。这一队管风琴两辆开路,四辆援助,愣是炸了一路将所有人都安全的送了回去。
我跳到一旁的指挥舰上看了看正在进行回收作业的空母,然后向J先生打去电话“怎么样?都带出来了吗?”电话里的男生显得略有些沙哑和暗沉。“快到了,余下的那些达官贵人我叫不动。” “嗯,尽力就好。”我挂了电话,扭头看着咽口水的暴君暗自无语“四境之主的脸都丢完了欸……” 我从衣袋里摸出一把棒棒糖“上次万圣节欠你的,这次就一起给你吧。”你就不怕我偷。唔。我手里的糖堵住了暴君的嘴“话真多,给糖还捣蛋的话下次就没份儿了。”暴君看看手里的糖再看看我随后转身离开,在山脊线跳了几下便消失在远处。“反正终究是要炸的,不妨提前一点。”

我扭了扭身子让鼠式坐在我的胳膊上,靠在肩膀单手抱紧之后,腾出的左手心渐渐转起了一个光球,手掌上平拉起一支黑色的标枪。标枪没入山体的几秒钟后上半座火山轰然爆炸,我在丢出标枪之后便高高跳起用手拉住B54的小腿和她一起飞上空中,身后漫卷飞扬的火山灰与鲜红的烈焰裹挟着碎石如同海啸一般无可阻挡。大量岩浆被推向天空,而熔岩落下时形成的漫天火雨中哪怕是翱翔长天的终极堡垒,也无法把直面这暴虐的的火树银花。b29和b50在天上顶着火雨全速飞行,蓝黄两色的护盾被流焰打得闪烁不断,天上的痕迹除了吞噬一切的火山灰以外就仅剩她们两人的发动机拉出的断断续续的八道白雾。
第二轮爆炸将余下的半座火山彻底炸成碎片,流星火雨更加密集,而三人之间的气氛却突然降到了冰点“B29,我该说你们很聪明吗?在火山口里面引爆铀弹,正好可以混着火山爆发的烟尘,然后毁灭这里的一切,好转嫁给灾兽和天灾是么?”我伸出手挡住了b29解释的话“你现在也不必解释,说了我也不听。回去之后我们再单独聊聊,不要指望你们的情报员能找出什么能威胁到我的东西……”
嘟噔,一声提示音打断了我的话。我翻出手机里面是J先生发来的短信“我对槿的机体做了些手脚,记得去火车站接她。我是她们的父亲,将陪她们走完最后的路,所有的计划书和设计图等。都在槿身边的那几个黑皮箱中密码都是四个零,切记。”

“我艸。”黄绿色的小小屏幕上的短信让我僵在了空中,幸亏现在是趴靠在50的ARMS上,而不是依旧单手吊着,要不然就直接下去了。虽然不能再摸她的黑丝长腿,但空出一条手自由活动也不错,我拍了拍抱着鼠式的b50说到“我要去找找我的友人你们抓紧回去,不用管我。”b50自然摇头拒绝“代理人,我现在让同位去赶能找到……”我摇头道“这是命令b54。你过来已经是违命了,你不想上上次一样再那个地方待着吧?”一旁的b29很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妹妹身体抖了一下,并且从她的脸上b29读出了一丝怯意。
“不行,您不能去,就是再被关到那里,我也要阻止你。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没有任何东西能从那种爆炸下幸存。”b50摇摇头争辩到。我叹了口气“强制命令,归航。”尽管b50一再反抗,但星尘联邦的框架起了作用,强制命令下b50也只能和b29返回空母。
“啊淦,真是tm梦回比基尼环礁。”为了和核弹抢时间我连减速都来不及,直接砸穿了地面。“J先生走吧!” “代理人君,我走不了。你先离开吧。”J先生怀里是已经失去能源的槿,背后那些同位体也都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要陪他们到最后,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后能我她们做的了” 我抓住槿的衣领丢了出去“明明活生生的她就在车上睡觉,你却在这里逃避现实…你算什么父亲,这份罪责不应让你和槿来承担。不管怎么说,她卸下ARMS后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一个被设定成杀手除了您以外都无依无靠的孩子。”J先生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还震动中,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前面“我无所谓什么铀弹不铀弹的,反正我就和你在这里拖着。至于槿的话,那就让你的女儿和你毕生的心血一起留在火车上走向远方吧,说不定也会被人带走而变成这种样子的,你希望这样吗?” “你……” J先生撑着身体对抗走廊上的震荡,看着我那一脸阳光“J先生切了一声说道“真是个令人讨厌不起来的魔鬼。” “嗯,多谢夸奖。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死神。”
齐先生仰起头看向被我砸穿的天花板外的铅灰色天空皱眉道“可是这会儿火山灰已经过来了呀,怎么什么都没有。”我扔过去一个背包说到“会跳伞吗?会就背上跟我跳出去你就知道了。321走。”
我一侧身撞穿了墙壁跳了下去,J先生发愣我什么时候挖好的地洞以及在地下跳个什么劲(想想黑市在什么旮旯里),但很快便感觉到了外面吹进来的凉风,随后快走几步跟上查看。
从我撞开的洞中看见的不是刚刚的深红色蘑菇云,也不是被火山灰淹没的city,而是一片晴空。J先生向后看见了我的影子便也跟着跳下,在空中翻身时,他看见了一艘巨大的战舰飞向前方,在她的下面则是那段我们待过的封闭的走廊。再低头扫去便能轻易地看见那边已经黑了半边天的,原极东重钢学院。

汽笛声从地面传来,金先生透过防风目镜看清了地面上移动的黑线,大概是装甲列车吧。“喂,能听见吗?听见就冲下来,下面是槿所在的列车,快点车长已经在减速了,刚刚那一声就是信号。”我说完便转身向侧面滑去。“都该回家了。”
啊肖战太深了战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