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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

2023-12-16绝望精灵异世界练习文不是爽文 来源:百合文库

反复


我望着手中的剑,手指来回刮碰剑上的凹痕。剑映着跃动的火光,我抬起剑,眼中的一切涣散起来,目光从剑上不自觉被不平静的火堆吸引,再不自觉地从不平静火堆被对面的少女吸引。阴影下,她显得更加瘦小,一头淡黄的短发,俩只尖耳朵从短发中齐出,一双平静温和的眼盯着不时发出噼啪声的火堆。
她并不在意我的目光,但我也不想让她明显察觉,将目光看向她的一旁:仍然放着四块石块...我下意识皱着眉将目光移走,眼角的火光慢慢化为光晕,我呼了口气,略带停顿地说"能...为我们唱首歌吗,卡蒂...."。她的目光看向我,并即刻站起身来“。。。。。"
我倚在树上,眼睛空空凝视着一旁深遂的夜空。我并不擅长精灵语,但认真听能听懂不少。我没有那么做,我选择品味那些音符便好。她的歌声如何空彻思绪,抚平内心,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不知是歌本身的表达,还是卡蒂自己的情感,我似乎听出了隐藏其中的忧伤。 
空灵歌声在宁静的夜晚会索绕在疲惫的人梦里,实现那些人的愿望,好久不见如此宁静的夜晚了。
想用手臂遮在眼前,似休息一样不经意地抹去泪,发现泪水干了,只留下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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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中一切终于清晰起来了,漆黑的树影变的幽蓝,卡蒂体息时呼吸的起伏也清楚可见。火堆的光不再那么明亮,不过也可能是我没再继续添木头的缘故。久违的宁静之夜并没有带来意外,我等来了早上,可以稍稍舒口气了。
看见卡蒂还未醒,我站起身,准备捧土盖灭火堆,久蹲跪与长夜不眠让我在站起身时有些许迷糊,瞬间觉这一切像浮动梦一样,几尽荒诞,愚蠢。看着红热逐渐褪去的木碳,有一种要倒在上面的无力。
思索间,卡蒂己经醒了,将身上的衣服收起。己经走到我背后了,将外套给我。"谢谢”她淡淡地说。我愣了愣,简单的点点头"不用"
现在想来,我们间的对话素来很少,自相识起便是如此。那怕经常帮我,但她永远让我觉得我们间有层隔挡。现在的两个人更是无话可说。
她领我穿行在密林中。走了不久,不得不感叹森林外围果然安全许多,没有不知名的生物,险要的地形,早些知道就好了吧。
卡蒂停在了一棵灌木前,指着里面,看着我,手伸入灌木中。我下意识想让她停住,不过一会她手中很快拿着几个青白果实向我递来,毕竟带着手套,手也似乎没什么问题,我简单的擦擦,吃了几口,确实不错的白果,我点点头表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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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饥后,卡蒂从包中拿出了地图,走到我面前,自言自语般指着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们应该在这里",再用指尖沿着地图滑动,停在她所谈计划的目的地,她每天都是这样通知我,我也常常提出意见“沿这条路太危险了,不如走稍远的这条"。她只是看着我发言,在讲完后点头,表示她在听,然后看回地图,偶尔会采纳那些意见。实际上我无法得知真正的地势如何、有时我们也会发现地图上的错的一踏糊图,但卡蒂所选的路实在太危险,以近乎直线穿行于林中,我也只能凭感觉去做判断。
她又把我甩了几米,卡蒂走的总是很快,我每次只好加速走到她面前,用手拦在她身前强迫她慢下来,往往这时我会感到无奈,幸运的是她也会慢下来,我很高兴现在是在森林外围,目前没遇到什么,大多是一些小生物,像 鸟, 狐, 狼。
总是在不知不觉得间,光从林间的间隙穿过,地上,树干上会撒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树叶的村托下,阴暗的感觉似乎退去,但幽蓝的树影,与光点相衬却有一种不安与悸动,走在前面的我只是被亮起来的环境所吸引,看了一眼,只能说美丽与危机四伏在总是相伴在一起,这些唯一好处只是照清更远的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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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四处观察周围,一边领着卡蒂。这样小心的处事行为一但习惯似乎很难再忘记,以前不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学到,学的谁,可能就像是谨慎的被捕过的游鱼吧。
"停下..."。我看向有奇怪声音的树的方向,边对卡蒂说。刚说完,耳旁听到破风的咻咻声,看到两发箭已射入树中。"找掩护"我配合手势告诉她,没时间责怪她的鲁莽,瞥眼一看,她已经藏到身后树丛间。
破树叶掩盖下的生物发出怪异的声音,我可以清楚看见它那扭曲的如狼獾的面部插着一只箭,当它一见到我,便不顾一切冲向我,爬行的六肢的运动更显一种不谐调,怪异。我并不能躲开,就拔剑格挡。
它并不愚昧,在前双肢抵住剑僵持时,又伸出中间两只爪子,趁机抓向我,不过因此它向前冲撞的力也变小,我得以侧身让它重心不稳向前冲,我顺势也砍下它一条肢臂。
"咻咻咻",又是几道破风声,全命中在我身后的那只撞在树前生物后面,它怪异的嘶吼。我后撤好几步,似乎意识到奇怪的地方,"用完了"我听到卡蒂悠悠传来了一声,果然射出的箭的箭羽上没有标记。我们在行动时一般会用麻醉或毒性药品去涂抹箭尖避免战斗,虽然后者效果更好,为防止误伤发生,我们一般还是会选择麻醉类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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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不会轻易停下,半直立向我爬来,卡蒂不愧为一位优秀的弓箭手,当它想冲刺时都很巧妙的在它前面放箭,强制让它加速前慢下来,我也抓住机会在它停顿的时候,一个侧突前,再借力前冲向它的头部斩去。
可能是斩的位置不好,但也不完全怪我,在斩下的时候有奇怪的液体直溅出来,我往后退,卡蒂连补两箭射到的生物的脑门上。还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迅速攀上卡蒂所在的树上,看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尽管我应该或许是这个二人小队的队长,可是自从被任命以来,从来只是卡蒂在规划路线,决定休息的地方。我并不会因为命令别人而为权力陶醉,也不是怕尊严丧失而整天念念在心,只是刚才这样的情况不该再发生了。
我看着卡蒂的眼睛,她也看看我,眨眨眼,抖抖两只耳朵,问"怎么了"
"没受伤吧"
"没有。"
"以后...请..小心"我不确定为什么自己的话为什么总会在表达时换个意思,既晦涩又婉约,颇有些的退却的感觉。
"好的"刚说完卡蒂又一次看着一边,又耳又动了动,补了句"有`人'。” 
卡蒂的听感一向是队里出众的,我并不怀疑。果然,在思考里,树中钻出几只半站立的生物,与刚才的生物类似,正凑在尸体前,像是啃食,但其实应该是这类生物舌头的`嗅觉'更好吧。卡蒂只是摆出拉弓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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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它们一齐看向我,我暗觉不妙,拉着卡蒂下身一个跳跃,让埋伏在后面的生物扑在了空枝上。到另一棵树,我才得以看见有5,6只这样的生物在那边,"跑!"。我和卡蒂在树上窜行,不过那生物依旧穷追着,尽管射中但没正中也没太大效果。
我正思考如何时,听到一句 "分头行动,会合地在目的地。"
这时卡蒂竟然这样说,我要反对,可来不及了,已经看不见她了,虽然分开行动目前来看是好的战术,分开敌人,毕竟一次对付两三只,我是没什么问题,但..但卡蒂只带了把弓,手上的箭也不多了。还好我这边引来了四只,我边跑边看,前面似乎有些许不对劲,前面的树都很高,约有九到十米不等,但并不粗壮,难以支撑人,树与树间隔有较大的间隙,这种地方非常不适合隐藏,卡蒂虽然只对付两只但这样也不适合她。我早应该发现,原本刚才那里就是这种树木和另一种树木的混合林带。没办法,尽量快的处理再去支援吧。
一只从我侧后方扑前,我稍稍扭身斜倾,在它扑空时给身上削了几个口,面前两只也扭动的扑过来。我后退半步挡下来,虽然挡住不难,但它们恶心的脸,呼着恶心的气息,还不时吐着恶心舌信子令我不适。我逆方向拉回剑,把舌信子砍了,掉落的舌信子扭动着粘着泥土,那生物也嘶哑的吼着,我连续刺入它们的喉喉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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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第二次刺太深,我竞然一时收不回来了,剩下的两个一只佯装前扑,但后脚的借力动作过余明显,另一侧一只爪子横扫过来。我只能抓住一只朝我胸口扫来的爪子,背上只能挨上一爪,抓住的爪子也在用怪异的方式挣扎着。我痛的拿出剑,利索的斩断了手上的爪子,松手扔在地上,"早知道利索点了"叹气着
我担心可能会感染,忍不住扶着背,虽然流了不少血,不过包扎后就没什么问题,可我更加不敢放松,血腥味可能会招引更多的东西,还是别呆在这里太久,刚想跑起来的时候--似乎走不动了。
 当我摔倒时,我在想:受伤无力?还走的动;爪子上有毒,可大脑还很清醒。立马用手撑住地面,地面陷入了一个黑洞,脚压上去时也是一样,随着我完全摔下去,地上也刚好豁开了一个人形的黑洞。
难以形容、想象,下坠的过程在记忆中似乎没有了,怎么回事?有点担心头部。现在我抬头看着井囗,依旧透着人形缺口而射入的光,昭示唯一的可能。
我触摸着四周,四壁不是光滑就是松软,至少有七到八米高,很宽,没有借力点,真像一口井。
我看了看地面,铺满厚厚的树叶,我俯下身,用手摩搓着叶子,上层显然更湿些,但上下层差别不算大。我不停地推开身旁的叶子,不过不出预料,脚下都是类岩土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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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算白忙活,至少这里没什么有毒的虫类的事实还比较安心,同时我还把这些叶子分了几堆,干燥的,较干燥的,较湿的。我并不是那种不能明白自己处境的人,不想到后面再急忙的收集多次踩踏的叶子。我看着这四堆叶子,带着无奈,想:这些是食物。
上不去,上不去了..... 
我抬高头,望着唯一的光源,,我蹲坐下来,只是望望井囗,光还算明亮,"兽人...."我也只能不停思索。我脱下上衣,细细地看着身侧的伤口。我不太习惯去看自己的伤口,看到自己的肉撕裂开,有不忍又恶心。盖上,打开,看,又看。血止住了,不过伤口有脓还有点发烫。带着希望不要感染的想法,我穿回了衣服。
光暗淡了,我用手摸索着地面,从那几个叶堆里分别先拿了一片,一片一片的送入口中咀嚼,不过那粗糙的囗感让我打消了品尝的念头,立马咽下,"苦...."知道自己后半生不得不吃这东西的我也强忍吐意。在身边放了一片叶子。
觉得是时候睡了,我扶着剑,明天要等下去吗,怎么办...明明刚有...好起来的...想..已经....几个月..想..卡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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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未让我思考模糊,但让我停下思考。
`第一日‘
.......
夜晚的一切都看不见,我举起发软的手尝试在面前挥挥手。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了,不过我很快感觉自己很难受,摸着额头,果然发热了。闭上眼想睡下去,就这样睡下去吧。不过难受的感觉很糟,我根本睡不着。
我看着...我应该什么也没看着.... 漫长的难受的枯燥的感觉引我想到了别的东西:卡蒂应该没事,虽然她只带着弓,但想保住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我试着安慰自己....但她在目的地会发现我没到么,会回来找我吗? 
 `也不是没可能’我轻声自言自语,嘴里含着微笑。
` 不过..不会回来,应该不会回来吧。卡蒂一直是一副冷淡,平静的样子,不是第一次见过她在别人牺牲时的无动于衷了。’诸如此类的想法在脑中一点点滋生,像染上了玫瑰红的白布料,是无法用冷静去冲洗掉,我半拒绝半迫切的想要思考。
"她也没必要回来,毕竟找一位可能死亡的队友,是很浪费时间的吧,没有义务,没有动机,没有理由。只有我在期待,人的求生欲迫切地让我给自己找到希望吧,有时候亲手掐灭自己的希望很难,这就是现实呀”我讲了出来,我感觉有点疲惫,双眼沉沉,不停眨动,目光仍然感受那不变的暗。一会我又似好不在意的说`反正我想结束,细想曾经与现在,一个文明、一个比野蛮更低下的地狱,我无法接受现在与记忆的反差,大的作呕的反差,况且我从来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吧,哈’想到这,我低落了,是的,自己的想法比我想的更复杂,我无法理解,明明一放到脑子里就令我痛苦,可我执拗地要让我看到自己真正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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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又忍不住无力地笑出来。我发现自己在以沉着,客观的心态,语气去描述这样的事,但逻辑像疯子,哦不,应该是无处撒野的孩童一般。完全就是在把自已对死亡的恐惧转移到可发泄的对他人的恨身上了,原来我也会有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刻吗?我有些许动摇,就把自己的错怪在本能上,如同把自己的罪全怪在欲望的强盗一般 。
天终于亮了起来,周围一切驱散了黑暗,给我带来稍微的清醒,不过没带走难受。我计划多天不眠,等困意彻底击倒我至少不会死的如此痛苦吧。我吃了几片树叶,还是苦得无法吞咽,果然难以适应。我用指节敲着四壁,听着周围有规律声音,目光长时间的停留在自己的腿上...我宁可发呆也不敢继续昨晚的东西想下去,目光似乎疲惫了。
在时间的流逝,无声的痛苦,潜藏的恼怒下的笼罩,任谁也会平静的吧?我照做了,看着暗淡昏黄的光,我不想看着这样的场景,便看向了面前。是阴暗,让人呼吸间闻到腐败气味的叶堆,又湿润,又痛苦。我看了看手上的泥土,搓搓手,我己失去翻动它们的兴趣。
我不想闭上眼睛,担心想到别的事情。在无论是否脱离道德,思维的迷茫后,我意识到,自己离死亡很近,但很远,有时在明白死亡后,终有既很长也难熬的一段时间要度过,过多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能否仍像现在一样体面的死去呢?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不恐惧吧,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大义凛然的自我牺牲或许会上演到这么一出吗。或许现在还不错,我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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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口暗了,虽然我有等死的想法,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拔出了小刀,这里不适合用长剑,来看看那些怪物能赢吗。
本想把匕首留给卡蒂
又是一天。我在一旁放下另一片叶子。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
.....
"今天是第几天的?"我眯着眼,我还没有晕倒的话倒真是不可思议,手在地上胡乱摸着,四边没摸到,倒是身旁只剩下几片树叶了。不过也快了,我默念着。没有吃的,反正来见证是疲惫将我打倒还是饥饿把我打倒吧。
想完,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我听着外面的声音,是虫鸣,鸟叫,还有不知是脑中还是外界的嗡嗡声.....没人。
忽然我好像听到窸窸窣窣的草叶翻动声,不由睁开眼,有树叶落下来了。我仰视着,井口变大并没有让这黑漆的一片有多少改变,我只好尽力摆好架势。又好像是安静下来了,我并不担心,在如此狭窄的地方战斗是没益处的。
有东西落下来了,我随手一刺,刀上的重量有细微的改变,我摸了摸,叶子,我扔到一边,又是几片叶子。我听到洞口旁有奇怪的叫声,我拾起它们弄下的东西想撒气,鼓足力,往井囗一扔,不过不论是体力不足还是什么,又回来了,我捡起来,尝了一片,还不错吧。反正我发觉我的精神状态不好了,但目前我还不想落魄到吃皮革,吃泥土,也只能吃这些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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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旁边树木倒下,以及一些动物在走过,有奇怪的叫,我也看到闪着光的眼睛在洞口看着,就走掉。我倒希望它下来,我已经全副武装状态很久了,疲惫痛苦没一次性让我溃倒,它在折磨我。我时不时就要全神贯注的看着洞口。我分不清他们是同时发生还是分别发生,混乱的记忆里,这一切无所谓了。捡起一片叶子,咬了一口,嗯,这是布。
现在是嘶嘶声,簌簌声,嗒嗒声,呵呵声,唉,这是我在笑么,嗯....不是。还有虫子叫,鸟叫,嗡嗡声,多了步伐声,我不想动,手里拿着用来掠记时间的叶子,又吃了起来,还不错。我不想死前如此狼狈的,但等待是无法描述的,尽管我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但我脑子里的一切,都彰显着我的挣扎吧,不知道挣扎着去死,还是挣扎着活着。
又是奇怪的声音,拖拉的声音,有东西落下来了?
" 是树!!是树!!"我兴奋了。
一棵,又一棵,好像又来了也不知道有几棵 ,足足一大捆,还好没砸到我。它们全都倒着放在井里,终于有足够的食物。
我又捡起来了叶子,吃了一口,其实...并不好吃。我自觉地撕下衣服,把它们聚成一捆,往上爬,想着中间的叶子或许更好吃。爬到一半我想,我在做梦吗?怎么没经过思考就做了,我在做梦吗?一开始就把某些东西当成理所应当,这是清醒的梦吗。还是我的幻想?我看了看头顶的光,可不知为何,我想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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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一幅画①?我快接近井囗前想,不是画,光线越发明亮了,不过身上的血让我有点吃惊。
是光,是下午特有的柔和呵,是森林独有的朦胧啊,微风在井口流动,嗅到井囗有不一样花香与自然味道,我在远离背后的死亡,面向新生,无力的手有点不知所措的发抖了,不..不会是我幻想的,我又一遍告诉自己,我深吸了口气,头探出来了。
心中的欣喜在没有人分享时似乎是不可以称为欣喜的,黄昏的光下,尽是一种怀念,熟悉的感觉,这那投下的树影都变得别致,散发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味道。卡蒂半跪着,光线从她发梢间散开,模糊的轮廓造就了一种柔和与温暖,风在摇摆她的淡黄短发,也带着沙沙声,我不知如何躲开她的眼睛,于是我尝试看着她的眼睛。她一脸平静的望着我。我停住,似乎在这时只听到自己呼吸。本来就可以自己爬上来的,但我不知为何伸出了手。 "你不见了2天半。"卡蒂似乎在总结似乎在责备,边用手紧紧地抓着我。
"咻咻“
我用力爬上来,似乎听到什么的瞬间,我又一次倒下了,这次没有挣扎,只有梦醒的感觉,我拉着卡蒂的手,不可控的向下坠。眼中是不断变小的井口,不断变少的兴奋,以及一起下坠的卡蒂因中箭不断滴血的手。

反复


果然,梦,梦?!
"咚"实际上更像是闷响,我终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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