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短篇：TERMINAL VELOCITY 最终速度

2023-12-16 来源:百合文库

TERMINAL VELOCITY
作者：L J Goulding
这篇小短篇选自合集《Scythes of the Emperor》，非常有画面感的一个小故事。
残骸。我被困住了。
踢开束缚。向左滚动。
横向旋转。地面，天空，地面，天空，地面，天空。
伸展双臂。用腿转向。
地面，天空，地面，天空，天空，地面，地面，地面，地面。
角度下降，调整轨迹。海拔高度，14,072米，还在坠落。
坠落。
坠落。
我的自动感官弱化了空气的咆哮声，将其变成了微弱的白噪声。
难题。面甲显示提示出左侧推进器的损坏情况。燃料像彗星的尾巴一样在我身后泄露着。无法击发我的喷射背包（Jump pack）。
风暴鹰（Storm Eagle）在大约1,500米外向下盘旋。它的发动机被烧毁，其内部舱室向外界敞开。
它的身体零件不断脱落。破烂的异形和少数跛脚的盔甲形态。

帝皇在路上祝你们平安，兄弟们。
通信系统无法工作。海拔高度，12,816米，还在坠落。
坠落。
回想应急程序。脱离保险装置。一，二。检查武器装备。丢失了我的刀。爆弹手枪被磁力锁定在右大腿上。
确认最终脱离。停用故障保险。
释放。
喷射背包瞬间脱离，拖曳的束缚网把我拽入一个新的半自转。
双臂伸展。头往后。地面，天空，地面，地面。
背包从我身边翻滚而过，在它落下时仍然漏出一缕缕的燃料。它现在看起来要小得多，旋转着落向无限的地平线。
战斗评估：我的运输机遭到袭击。我的小队下落不明，推测已经在行动中丧生。我正在自由落体，距离指定的降落点2.8公里。
当地地理情况：城市外围，相对海平面以上94米。敌人控制的领地。
相应的调整海拔高度读数。
一道明亮的闪光。一阵脑震荡的波浪，以及一声轰隆的爆炸声，随着破损的风暴鹰的油箱的点燃。爆炸灼烧着天空，照亮了覆盖下方的云层，并将她的机身残骸散落到广阔的区域。

众多之一。谁知道泰伦能如此毫不费力的获得战胜强大帝国的空中优势呢？
我的左肩突然受到撞击。
旋转。旋转。纠正回来。
这是空投轨道的一部分。托利弗兄弟（Brother Tolliver）仍然背着他的背包，毫无生气的挂在那里，被锁在原地，为没有到来的跳出做好了准备。他失去了头盔，白色的短发在嚎叫的狂风中鞭打着。
另一个背包被锁在他身后的第二个位置。基奈兄弟（Brother Kenai）被平分了的遗骸像一个残缺的木偶一样从束缚网中半晃了出来。
不，不是遗骸。
基奈用血腥的手套在轨道上乱抓。他的身体还没有意识到它受到的伤害程度。
我试图在通讯上，甚至通过战斗手势来呼叫他，但他已经走得太远了。他被托利弗和空降轨道卡住，尽管他不太可能一直活到地面。至少在那种程度的失血下不可能。
在绝望中，他击发了他的喷射背包。
出现了一个明亮的耀斑，轨道开始像烟花一样旋转，由基奈疯狂的推力所驱动。我向右俯冲，调整角度并放慢我的坠落速度以躲开它们。

它们旋转得更快，继续加快。我祈祷基奈在终结之前能先昏倒。
他的背包引爆了，带走了大部分的轨道和托利弗。什么人的断臂狠狠的击中我的脸。
地面，天空，地面，天空。
双臂伸展。纠正回来。
海拔高度，7,481米，还在坠落。
在一瞬间，我努力回忆着我的训练。正确的流程感觉上……违反直觉。我拔出我的爆弹手枪，确认有一满匣的子弹。
成为利刃，以及挥舞它的手（Be the blade, as well as the hand that wields it）。
当我突破云层的掩护时，一切都变得模糊成白色，水珠穿过头盔的视网膜镜片。面甲显示屏似乎挂在我眼前的一张浑浊的空白页上。
突然之间，不可解释的，我的盔甲系统设法锁定上了本地的战略网络。我的战术读数获得更新。
异形正在蜂拥进入第二区（Second Ward）。它们一定嗅出了我们的真实意图，并汇聚到所有潜在的地面疏散点。

它们有数百万之多。没有空中支援，我们将无法胜利。
我的视线清晰了。我看到我下面的城市景观，层叠视图在地图上显示了最新的绿色的友军和红色的敌军的分布。
这么多红色。
海拔高度，4,121米，还在坠落。
一群凶残的有翼野兽从一个被毁坏的巨型聚居点的破碎上层起飞并向南飞去。它们是更小的怪诞的生物，吠叫和尖叫出它们对着天空的外星呼唤，尽管它们的绝对数量的阴影已经遮盖了下面宽阔的街道。
瞄准。锁定。开火。
瞄准。锁定。开火。
我仍在它们之上，然后从它们之间穿过。皮革般的翅膀拍打着我，它们纤细的身体破裂时的惊恐尖叫刺穿了我耳朵里的白噪音。
我扭动了一下穿着装甲的肢体，在它们知道是什么击中了它们之前，又向群体中射了两枪。它们盘旋着，困惑而愤怒，然后继续上路。
我又翻过身。我再也看不到地平线上的天空了。
最大的泰伦生物构成物令人厌恶的穿行在城市的大道和广场，周围环绕着它们较小的表亲。这种观点令人困惑；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模型制作者，正在观察着以微缩棋子的角度的一幅巨大的画面，我的完美和不完美的作品都在表面上做着战斗摆放。

然后这一瞬间过去了，非常真实的大都市升起来迎接我。
海拔高度，2089米，还在坠落。
我的面甲锁定在地面上的敌人身上。不是现在看起来更大的构成物，而是被归类为“步兵”的那些。从技术上讲，我仍然超出了爆弹手枪的射程，尽管如此，我永远乐观的战斗盔甲还在敦促我与他们交战。
随着我的肩甲的轻弹，我瞄准了我能看到的最宽阔的开放空间，并将我的武器举起瞄准下面的群体。
无法锁定。开火。
无法锁定。开火。
无法锁定。开火。
每一枪都意味着某种东西的死亡，有些目前还看不见的地平面上的野兽。我无差别的射击，直到有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的身形解析到我的视野中。
这是一个活体坦克。一个令人讨厌的尖叫杀手。
我一次又一次地开火，非常清楚我的爆矢弹不能刺穿它的几丁质皮。
然后棘轮杆锁定返回，手枪的弹匣打空了。
没关系。我的身体也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