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短】边伯贤,我变态的占有让你厌恶了吗…随便吧,我本来就是这样不堪(6)

医院的病房很安静,是纯白色的。带着暖意的阳光洒向薛星安稳放在白色被单的手上,抬起手臂,在阳光下跳动的灰尘也泛着光芒。太阳的伟大之处也在于连尘埃都能被它照亮…
“这光…”不知道还能见到几个月或者几天?薛星感受着暖意,心底却麻木的冰凉。她渴望光亮,渴望温暖,她的光亮一直都是边伯贤啊……
薛星望着跳动的尘埃出神,吴世勋穿着医师专属白衣,来到薛星的床边。吴世勋总是安静又悄无声息的,薛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吴世勋眼底是复杂的神色,缓缓看向薛星的目光清冽又惆怅。
“你不喜欢医院……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薛星转过头看向吴世勋,光照在他的脸上白衣上,他像与世俗无关的旁观者和缄默者。又像可以为她堕落,染上牵绊的神明……能拯救她的神明,似乎只要薛星一句“求你”,他就能带薛星远走。
薛星自嘲的笑了笑,吴世勋对她的温柔不过是他随意施舍的怜悯罢了……不然怎么会在他的医院,他却这么晚才来找她呢……?

现在出院薛星还有点莫名不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薛星的边伯贤啊,她真的很久没见过了……她真的贪恋属于他的温柔…逢场作戏地哄骗又怎么样呢…
边伯贤我真的好爱你啊,爱到病入膏肓爱到骨髓都在抽痛…怎么办啊?
手臂上被玻璃片割出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结痂,还狰狞地掩在白色纱布下。薛星对自己不带一点怜惜,她义无反顾地拿起玻璃片划过白皙肌肤时,眼神是涣散无光的。她那双悲伤又绝望的眼睛,怔怔地望向流动的腥红,眼睑渐渐溢出滴滴泪水,使得眼前的景象终于模糊起来,最后化作一片虚无。
她真的想就死在这里……伯贤和她只有一门之隔的距离。
死在边伯贤对她的愧疚下,让边伯贤一辈子都记住她,记住那个曾经爱笑的女孩,那没有边际的绝望和无助…
“我不来,你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吗?”吴世勋脸色冷然,不满地皱着眉。
他一直在等薛星,在等她亲自告诉他,她的窘况;她却也在等着他,等他第一时间投来的关怀和偏爱。很不幸,两者都没如愿。很不幸,结局早就命定。

“对不起……世勋”吴世勋望着薛星流露出一瞬疲惫又神伤的眼神,像用刻刀雕琢般烙在薛星的心底深处。薛星忽然意识到可能她短暂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只可能是吴世勋。
“你不用道歉,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病人的安危我自然会在乎”吴世勋说出的话礼貌中带着疏离,冷漠又无比遥远。薛星颇有些落寞地低下头搅起手指,吴世勋也没多做停留,便毅然转身走出了病房。
吴世勋将病房的门带上,正好撞到提着保温盒过来的边伯贤。四目交接,空气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敌意。吴世勋不屑地挑眉,从边伯贤身旁擦肩而过。
边伯贤压抑着心里的不满,带上浅浅的笑容踏进薛星的病房,每一步靠近都踩在薛星的心尖儿上。
“星星,今天是皮蛋瘦肉粥”边伯贤熟络地将保温盒打开,薛星没有反应,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也习惯了薛星的不理不睬,没关系,只要薛星不离开他就好了。
边伯贤吹了吹勺子里的粥,让粥的温度不至于烫到薛星,温柔耐心地将勺子移到薛星的唇前。薛星乖顺地抿了口边伯贤递来的粥。

“伯贤,我想回家”
“好。”
此后,边伯贤对薛星是无限宠溺和讨好,好像在赎罪一般,他又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嘛?薛星也不清楚。
边伯贤会按时下班,会亲自为薛星做早饭,会时隔几小时就打来一通电话“星星,我好想你”他又扮演着一个好丈夫好男友的角色。
夜晚很安静没有蝉鸣,只有彼此。边伯贤搂着薛星靠在床头,慵懒又闲适。薛星环着边伯贤的腰,头枕在边伯贤的胸膛耳边是边伯贤有力的心跳。此时的薛星是久违的感受到安逸,好想时间放慢,在属于薛星和边伯贤的每时每刻……
“星星是不是只有在我怀里,才能睡着啊…”边伯贤笑的明朗,缓缓捋着薛星脸上的碎发。
“哼,才不是呢”薛星眼底泛起隐隐笑意。其实薛星依然难以入眠哪怕是在朝思暮想的边伯贤的温柔怀里,却是停止吃安眠药了。
薛星在边伯贤的怀里,抬眼看着呼吸平和睡的安稳的边伯贤,月光打在他颤动的睫毛上投映出一片阴影。边伯贤的呼吸、他的侧颜、他的声音、他的眼眸……薛星想把边伯贤的模子反复刻画,刻进心里,刻进身体里。

我爱你,伯贤。我的爱沉重、污浊、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就这样脆弱不堪,就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
今天薛星和边伯贤要参加久别的聚会,想来时隔5年还是第一次同学聚会。若没有母校的邀请他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吧?薛星记得没遇到边伯贤之前她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朴楠。
后来怎么变得陌生了呢?哦……记起来了……
薛星和朴楠是从高中时期就非常要好的朋友,薛星不喜欢交朋友,所以也就只有朴楠一个朋友。她们形影不离,在青春时代互相陪伴。那时她们以为会是彼此一辈子的朋友。直到,边伯贤的介入。
边伯贤像薛星的小尾巴,她在哪他就跟在哪。边伯贤一直是耀眼的存在,不论哪里都是吸引注意的存在。这次是边伯贤的钢琴表演的前一天,薛星特意买了边伯贤喜欢的草莓。音乐练习室的门没有关上,薛星正想推门进入她已经算是迟到了,楠楠和伯贤已要等急了吧?
音乐练习室里的却传来边伯贤那带着疏离冷漠的声音“朴楠,因为你是星星的朋友,我才会特别在意”

“我一直喜欢的都是薛星,所以你还是不要喜欢我……别让星星难过”
薛星被边伯贤的话怔住了,其实她早感受到了……朴楠每次陪薛星见边伯贤前都会精心打理,望着边伯贤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她和朴楠相处这么久了,薛星其实也已经发觉朴楠可能喜欢上边伯贤了。
但她们是朋友啊,薛星是愿意相信朴楠的为人。可是……难道她和伯贤告白了……?楠楠真的这么喜欢伯贤吗?
薛星推开门走了进来,迎上的是朴楠惊讶又有些尴尬的眼神。这一刻,她们知道她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了。薛星不敢看向朴楠,朴楠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说不出来。踉跄地转身走出了音乐室。
边伯贤抱上颤抖的薛星,“星星,对不起”,薛星无奈的扯出笑容,“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星真的只有边伯贤了。
边伯贤望着对着镜子出神的薛星,用指腹碰上薛星的脸“在想什么?”薛星捋了捋头发,“没什么”。

“我们星星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边伯贤低下身,抱着薛星的肩膀,呼吸的热度打在薛星的脸颊,镜中四目相对,稍施粉黛的薛星多了惊艳又美的内敛。
在聚会上,薛星看到了朴楠,她和以前比多了很多成熟。互相奉承或者感慨时间的饭局结束,大家意犹未尽又想着再去昂利。昂利就是当地有名的酒吧,薛星是不愿意去那种嘈杂的环境的。
朴楠好像看出薛星要拒绝的意思,缓缓对着大家开口“让薛星和我单独聚一下吧,边伯贤你和他们一起去吧”又转头对着边伯贤,边伯贤看向薛星,薛星抿着唇点点头。
“注意安全。”边伯贤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薛星的身上。“我会送她回家的”朴楠。
咖啡厅,薛星和朴楠坐在角落。薛星低着眼眸抿着苦涩的咖啡。“你还是不喜欢咖啡吗?”
“……嗯”薛星看向朴楠,朴楠望着她的眼里带着不舍。
“你和边伯贤还好吗?”
“还好”如果没有他出轨的话。

”薛星,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是时候解开了”朴楠歉意的摩挲着咖啡杯壁。薛星有点诧异,朴楠指的是……她喜欢边伯贤的事情吗?
“我承认,我当时喜欢上了他。但我绝不是那种抢朋友的男友的人,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薛星的鼻头酸了“楠楠,对不起”因为对你的不信任,才让当时的朴楠无法辩解,才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们还是朋友的吧……”朴楠睫毛扑闪扑闪的,那些回忆那些陪伴都是真实的,她们的感情也不虚假。薛星重重的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朴楠喜欢上边伯贤了,但她不会逾矩。那天朴楠坐在音乐室的地板上,闭着眼听边伯贤弹钢琴。羡慕着薛星,又为薛星感动高兴。边伯贤突然叫了她,她应声走近。
“朴楠,你来听听这段,是不是可以改个音”边伯贤就这样用好看的双手在琴键上跳舞,像神明一样。朴楠看得有些呆愣了,边伯贤突然停下弹琴,站起身靠近朴楠,朴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就是边伯贤郑重又冷漠的声音,“朴楠,我不可能喜欢你……”朴楠的心思被突然揭开有点不明所以,想解释什么,薛星就推门进来了。
以前朴楠也以为是她们两个之间的误会遗憾,现在想来边伯贤的占有欲真是可怕……连薛星唯一的朋友都不放过。边伯贤侧目看向已经来到音乐室门口的薛星,勾起了嘴角,一切都在计划中。薛星只能是边伯贤的,没人可以分享她的爱,看星星对朴楠的在乎,他就会不满,心底的野兽开始叫嚣。
他边伯贤要薛星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最近过的真的好吗?”朴楠还是那么了解薛星的小情绪,比边伯贤更了解完整的她。薛星落寞的低下头,怎么会好呢?我在倒计时呢……
“我担心伯贤喝多了,还是把我送到昂利那吧,我去接他”薛星。朴楠点点头,“边伯贤能给你幸福就好”那他的自私,朴楠还可以原谅。
她们二人来到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昂利,没有看见边伯贤的身影,舞厅簇拥着的人,空气都萦上暧昧和疯狂。朴楠扯着嗓子才能让那些同学听清楚“喂!边伯贤去哪了?”

“啊,他喝醉了,被人扶上去休息了”薛星那可怕的第六感又开始叫嚣了,太阳穴突突的发疼。“在几号房间?”昂利酒吧的设计是一层二层是酒厅舞吧,上面的都是房间,供人特别使用。薛星直直地向那个人说的房间前进,朴楠跟在后面也开始担心起来。“边伯贤……你千万不要……”
薛星不厌其烦地敲着房门,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丝质浴袍的女人,看得出来是随意拢上的。薛星在她身上闻到了边伯贤喜欢用的香水味,还是不敢相信。
直到同样半裸上身的边伯贤来到门前,看得出来他醉了,他绯红的脸颊有些站不稳。“谁啊……?”边伯贤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双手就攀上包裹在丝质浴袍的纤腰上。薛星感觉无比刺痛,又一次……
“伯贤……?”薛星的声音有些沙哑。
边伯贤抬眼看清楚来人,醉意马上就消了一大半,“星星,你不是回家了吗?”边伯贤脸上是很惊讶的眼神,马上和旁边的女人拉开距离。
薛星眼底沁泪,嘴角却勾出一丝讽刺的笑容。“哦怎么……我打扰到你了?”

“不是……星星”边伯贤无措地看向薛星。薛星感觉周围的空气越发稀薄,胸口的疼痛逐渐强烈,不止是胸口,她的五脏六腑都在隐隐抽痛。
“星星,我们先回家好吗?”
“好啊……!”朴楠惊讶地看向表面反应平淡的薛星,感觉无比荒唐。
回到公寓,公寓漆黑一片。边伯贤还没摸到灯的开关,就感受到薛星温热的唇吻上他衣服敞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薛星的吻滚烫而致命。边伯贤将薛星抱起,让她坐在玄关的柜子上,摸着薛星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上薛星的唇,唇齿交接,空气缠绵。薛星腥红的眼眸上染着病态的占有。
伯贤,我还在原位,依然爱着你。曾由你填满的一切都像是气球漂浮虚空,我依然没有改变。我无法理解满心的疑问,为什么你说着爱我,还愿意跟别的女人上床?
伯贤,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呢?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要个孩子……我要和我们的孩子一起束缚你,将你也拉进地狱的沼泽。

清晨边伯贤自然醒,还没从甜蜜氛围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床上,挣扎不得。边伯贤疑惑震惊地看向薛星,薛星穿着华丽的露背礼服,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薛星病态的笑着,笑的惊艳撩人、惨绝人寰。“伯贤,我好爱你啊”薛星冰凉的指尖抚上边伯贤的脸颊“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薛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边伯贤挣扎无果,看向陌生的薛星,眼下是阴霾阴郁。“我当然知道啊,你又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
“我对不起你星星,但你不该这样……这不是你”边伯贤皱起眉。
“什么才是我,像个傻子一样的,才是真正的薛星吗!”薛星将手里的酒杯甩向边伯贤旁边,酒杯砸向桌柜碎裂,一片碎片正好割破边伯贤的脸颊,脸颊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薛星看着边伯贤的脸,无助的靠近,神经质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伯贤”薛星摸上边伯贤的血痕,用舌尖舔舐了一下,是铁锈的味道。

伯贤的血,也好美味啊……
边伯贤幽怨复杂的眼神看向薛星“星星,你疯了”
“是,被你逼得”
薛星知道她被控制了,被来势凶猛的病态控制了。这种禁锢边伯贤带来的快感像鸦栗般,她将吴世勋给的抗抑药统统扔掉,就让病态占据理智。
就让边伯贤属于我薛星一个人的吧…
“伯贤,我要我们的孩子……”薛星吻上边伯贤的脖颈,边伯贤不自然地扭过头。薛星这有点疯怔的模样太陌生了。薛星的占有欲压的边伯贤无法喘气,要窒息一般……脸上的阴郁一点点加深。
边伯贤望着薛星的双眸,一双惊疑不定的眼睛瞪的极大,眼底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和一丝不易察觉但仍被薛星捕捉到的嫌恶之色。
边伯贤,我变态的爱,让你厌恶了吗……
随便吧,我本来就是这样不堪。
曼珠沙华在无人处开得妖艳,美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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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与这样的我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