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的地下室二20

几十精编的人手默然肃立在大厅，几步远的一间内室关着门，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些人的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
“少爷，少爷……”夜尊头上缠着纱布，咬着拳头歪在床上，全身是汗。
他被喂了药，身体里像有火在灼烧。他急于找到发泄的出口，可是只能听从小丑的摆布。
“很难受是吗？”小丑一脸油彩，平静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告诉我，你现在想的，究竟是我，还是你的哥哥？”
夜尊紧紧抓着衣襟，想让自己冷静，可是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潮让他快要爆炸了。
然而小丑涂着油彩，夜尊知道，这样的少爷，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而自己，只能听从。想求得他的宽宥，除非他卸掉那层伪装，否则绝无可能。
“少爷……”夜尊刚要开口，小丑将食指放到唇边。
“我不想知道了。”他脱下了外衣。
雪白的衬衫紧贴着身体，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口，喉结下方，是诱人的颈窝，再下是若隐若现的胸部。
夜尊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他实在忍受不了，扑了过去。

“少爷，你让我……啊！”
细针突然从指缝间穿出，刺进夜尊的身体。
“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小丑沉着嗓子，听不出语气，却让人恐惧。
火似乎灭了些，但很快又变本加厉地灼烧。疼痛和惧怕一并缠绕着，夜尊开始哀求。
“对不起少爷，可是……你救救我吧。”
“是你说的，接受惩罚。”小丑说着，又刺他一针，看着他身体颤动的样子，妒意和愤怒又一点点上升。
“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小丑扭住他的衣领，“你可是，很会给我找麻烦。”
夜尊的目光不得不从他的胸口移向他的脸。
“什么？”
“你以为自己是谁？做了错事，连累了兄弟，自己倒去抱了哥哥？”
“少爷……”
“多少人要为你顶罪，你知不知道？我只警告你一次，不要让我，再为你的愚蠢负责！”
小丑的话，夜尊大体听懂了。他赶来这里，并不是单纯为了制止他和沈巍。看来吴邪给他造成的困局，已经被小丑化解掉了。

小丑还揪着他的衣领，夜尊忍不住又握住了那双柔滑的手，越握越紧，他的头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小丑甩开他，手一扬抽红了他的脸。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差点就被他杀了！”
夜尊被抽得靠住了墙，小丑又迎上去，……他两腿
“我为了救你费劲心思，而你呢？”他逼近他的脸，“死在你哥哥身上吗？你就这样，来报答我么？”
他捏着夜尊发红的脸颊，眼里的怒意在一瞬绽放。
他突然将夜尊……
“啊！”
针刺的疼痛与另一种痛感几乎同时传来。夜尊战栗着贴紧了墙壁。
（夜尊的声音）
门内，是长久没有间断的声音。门外，是静默的人群。
“不说些什么吗？”小丑按住……，夜尊本来无处释放的痛苦更加难忍。
“说话。我要听。”
小丑的针露着尖头，在夜尊身上移动。
“少爷，我错了……”夜尊像被吸走了灵魂一样，扶住墙壁才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