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六月《每月刊文》(I)

观前提示:六月收到的投稿汇总!投稿文章按照投稿先后顺序排列。
(一)
我不能留住你的波浪(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斗士同人文) 作者:赵客寒(笔名)
1986年的时候,我16岁,就读于一所日本的高中。同年,我认识了花京院典明。
而后在1987年的一天,天气还很冷、春天还很远的一天,我到处找他,却不见他的踪影。明明上午还见花京院同学在教室里,可到了下午,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向周围的人询问。
葵告诉我:“不知道。”
佐佐木老师告诉我:“不知道。”
一个人这样说,两个人也这样说——每一个人都同我这样说。

我突然有一个奇异的想法:他是否存在过。
也许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时空被撕裂,花京院同学被岁月吞到了遥远的过去,而时空悖论湮灭了他的痕迹;也许他轮回今日数次,拯救了全世界,代价是他的存在被抹去,而我刚好成为幸运的漏网之鱼,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记得他的人。又或许从来没有一个名为花京院典明的人出生。他没有出生,所以他不会来上学,没有老师和同学知道他,除了我,用回忆证明这个名字存在。
无论如何,留在我记忆中的他的足印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存在着。
放学后,我站在也许曾经是花京院同学的柜子的前面。
那是进入高中后的一个情人节,隔壁班的杏子委托我,把巧克力悄悄塞给和我同班的花京院同学。我脸皮薄,赶着早课课间悄悄塞进他的柜子里——那时已有零星的巧克力被摆在里头。

放学时,我躲在远处,确认花京院同学打开柜子。刹那间巧克力从里头如泉涌流出,散落一地。他背对我,使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弯下腰,把五颜六色的巧克力都从地上捡起来装好后才离开。
一周后杏子又同和我提起,某日午后,花京院同学在走廊上拦下了她。当时她一阵小鹿乱撞,连结婚后改了姓的名字都已在心中默念了几遍。结果花京院同学只是把巧克力还给了她,告诉她,自己不能收下她的这份心意。即使是礼貌的拒绝,杏子还是伤心了一段时日,想着,花京院是不是接受了她人的心意。
不过后来也没有听说有谁,我猜,大概是花京院退还了所有的巧克力吧。
花京院同学几乎不与周围的人产生过多的交集,久而久之,大家都清楚他是个相当冷淡的人。

于是第二年的情人节,给花京院同学送的巧克力不多,不过其中有一份是我的。我想如果有名字,他大概会退回来,所以并没有署名,后来我也没拿到那份。
不出意料,柜子里已经空无一物。
我又去了一次画室。
我一直对绘画很感兴趣,但父母更希望我能转向海洋生物学,继承他们的衣钵。因此,我只是经常去画室而已,关于绘画的一些事情,都只自己摸索,胡乱画画,偶尔请教一下一旁学习美术的同学。
我遇见的学艺术的同学总是随性的,这点不只在作品上。自入学起,每周总有几天的放学后,我会穿过杂乱的地板,坐在窗边的画架旁,看着夕阳的余晖沉没在天际线下。

去画室的日子不算多,但也不少,我唯独对那天记忆深刻。推开门的时候,所有的颜料、画架、桌子和椅子都被摆放得很整齐,显然有人特意打扫过了——花京院同学坐在窗边的画架旁,自顾自用深深浅浅的绿色涂抹。他没注意到我进来,我便悄悄往他那边凑了凑,纸上的那东西好像有生命,却又不像我所看见过的任何一种生物。
非要说,我只觉得那很像超市货架上的哈密瓜。
这是哈密瓜的拟人吗?
我在心里嘀咕,不禁轻笑出一点声音,因为我突然觉得花京院同学也挺可爱的,并非完全是说起来的那样疏远冷淡。
他注意到我的笑声,抬头见我站在他身旁,微笑着和我点了点头。窗外有飞鸟掠过,窗内的画室浸在死寂里,于是我决定说一些话缓解我的惶恐。

“花京院同学,你在画什么?”
“这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
“是的。”
对话之间,我看着他的脸,看见他的眼睛曾一度发亮,但听闻我的回答后,又黯淡了。往后的日子里,我也反复琢磨过几次,我是否有哪个字讲的不好,错过了一次机会,却始终无法明白。更可惜的是,那张画我只在那个暮色苍茫的画室里有过一面之缘。
花京院同学除此之外的画作还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小画展。
我很喜欢他的作品。那是一些很温暖的、很明亮的作品,局部的暗冷并不能掩盖整张作品里的光。
读书的时候,看见有前辈写过,艺术是自我的体现。

也许花京院同学与我们的接触甚少,给人的印象是很冷淡的、难以相处的。不过我想,他大概在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内心,见证他的柔软,和孤独。
从那次画展之后,我尝试着与花京院同学接触。他并不排斥我向他请教一下绘画上的问题,相反,他给予了我很多的帮助,就坐在那个暖色夕阳的画室里。但我们的关系,只是我比普通的同学稍微向前走了一小步。如果照着这样的速度继续行进,我要跋涉三百年风雨才能走到他的心房前。
不,也许有一次。在情人节之后,我和他在画室里研习,休息时一起吃那些他收到的未署名的巧克力。我吃了一些别人的巧克力,坏心眼地把自己巧克力都往花京院同学那边放。

临走前,他问我,有没有给什么人送巧克力。
我抬头,余光四处皆是夕阳,洋洋洒洒把余晖铺满整个画室,将鲜亮的橙黄色融入眼前人紫罗兰色的眼瞳中,溶在林间深邃的湖水里。
目光交汇,我摇着头,没有。
我以为说这话的时候,他会露出一个我没见过的表情,但并没有。对话结束,之后谁也没再提起过。
我拉开画室的门,所有的颜料、画架、桌子和椅子都被很整齐摆放。那些工具不属于任何人,翻开那些被收起来的画作,没有哪一张有花京院同学的签名。
晚饭后我准备写作业。翻书查资料时,发现我的书架上有本笔记本的厚度有些奇怪,翻开看见其中的贴了几张樱桃贴纸的某页,藏着他喜欢玩的游戏卡带。

我和他一起打扫画室卫生,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玩那副游戏卡带。家里还算宽裕,只是父母对我一向严苛,因而我是没有接触过这东西的。他听我说完,笑了笑就拿他的游戏机塞在我手上,教我如何操纵屏幕里的小人移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偷偷攒钱,买了那副游戏卡带的第二部,期待着未来的一天我和他再一起玩。我以为未来的日子还长,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来,但生活并不总是这样的,很多事情都是戛然而止的,仓促得连告别都来不及。
书架上还放有一本泰戈尔的诗选,是高中一年级快要结束的那会儿,我深深沉迷在泰戈尔富有情意的诗句中,连在画室里等待花京院同学的间隙都忍不住捧着书小声读着。花京院同学拉开画室的门,问我在看什么。怀着捉弄一下他的心情,我当即嬉笑着念了我刚刚看完的一句:

“河岸对河流说道:‘我不能留住你的波浪。让我保存你的足印在我的心里吧。’”
番外:
高中毕业后,我进入大学。依照父母的想法选择海洋生物学,有幸完成本科、硕士和博士的课业,并留校任教。不过科研工作繁重,绘画工具就留在家里落灰了。
从那天起,我也再没听说花京院同学的消息。大概他已隐入人海茫茫,我也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
1997年,我和我的师兄结婚,邀请了一些我的高中好友,四下打听竟然仍没有他的消息,这段往事也彻底在我心中成为一个谜。
2010年的时候,我带队去美国做学术交流。彼时认识了在日本长大、今在美国从事海洋相关工作的空条承太郎博士。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我偶然间看见他摆在办公室桌上的照片。

这是一张五人合照。
而这五人中,有年轻的花京院——二十三年的时光奔腾而逝,只留下足印。
原作者的写作花絮:
这篇作品最先完成的是番外,因为特别喜欢番外,才把这个故事的本体补上。而这篇作品最后完成的一部分其实是标题。
来自泰戈尔的诗作:
“河岸对河流说道:‘我不能留住你的波浪。让我保存你的足印在我的心里吧。’”
本来打算取名叫 三百年风雨 ,是我在文中用到过的一个比喻,给文档改完名字之后突然觉得我这文干巴巴的,没有引经据典,失去了一些趣味。于是随手翻了桌边的泰戈尔的诗选,也挺符合。
我很喜欢读归有光的作品,也希望我的文字能学到些许他的意蕴。我最近读的书里有一些王小波的作品,也不知道我的领悟是否有所体现。

我写完真的好伤心,这就是生了根却没开花的遗憾。可惜我懒得再写更多。
其实我本来有给女主设定名字,但没必要,就隐去了。
如果我拙劣的文字有带给你什么感受,我非常乐意与你交流。
如有什么地方不妥,万望各位斧正。
感谢阅读。
联系原作者
QQ:2633538672
vx:RABXSSH
(二)
眼缘(原创言情短篇)作者:一笑墨雨(笔名)
一束光,一束照进暗室的光。
难道又要开始新的轮回了吗?
眼缘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命运的主宰在于自己,但显然这件事情完全不受我控制。

她是一个很奇怪的女生,虽然我们不熟但是每次碰到,我们的目光总是会停留在对方身上几秒钟。心灵感应是我的长处,她的眼神很有灵性,泛着光泽,有句俗话叫作: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从她的窗户里,我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伫立在暴雨中的她,一个显得痛苦万分的她。
一种本能的反应告诉我,她需要帮助,而且这种帮助,只有同样经历过暴雨洗礼的人,才能给予。很显然,我可以。
但其实我不想拖累她,望着身后破败的废墟,我的世界早就毁了,被摧毁的彻彻底底,我想她同样能在我的目光里看到。我能帮她,但是她的心灵无法在我这栖息。
我选择了沉默,为了避免误会,而她也选择了沉默。我知道她很期待我能向她打招呼,可是每当我想开口,想一字一字吐出她的名字时,却像是被一种力量束缚住无法发声,匆匆路过,她失望地挪开了目光。

一层薄薄的窗纸,谁都不敢戳破。
高一高二的时候,我们都还是住校生,但高三临近,我们都选择了到学校外的小区里租房,说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但其实就是为了晚上睡觉能睡好一些罢了。我住在4幢,而她住在2幢,小区的西侧有一扇侧门,我们早上上学必定会经过,晚上放学必定会经过于是我们碰到的次数逐渐变多,我渐渐地了解她家的情况。
她的父母是开烟酒行的,虽然生活并不是特别富裕,但起码小康的生活水准还是有的。一家人有一辆黑色本田和一辆电瓶车,凑活够用。
嗯,经典的中产阶级。
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很高,毕竟是和我一样的独生子女,我们这个阶级的孩子总是被阶级焦虑所困扰,父母给予我们丰厚的物质条件,只希望我们能有个好的工作、好的未来。渐渐的家人之间的爱变成了赋予极高期待的贷款。

父母们为我们来回奔波,为我们提供好吃好喝,如果我们没有一个令他们满意的成绩,他们就会觉得花在我们身上的金钱和精力不值,并对我们发火,但问题是成绩着玩意,不是你说想好就会好的事情,分数排名更不会一直一帆风顺。
爱的欠款欠得多了也就变成了怨气。
在这样环境生活下的我们,在外表上理性、乐观、耐压,但在内心里敏感、悲观、脆弱,一直在寻找打破僵局的力量。
也许我们的世界就只能这样,我们一直在路上,没有人敢诉说。
……
“拜,老妈。”我有口无心地回答到。
骑上自行车,立马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感,哪怕只是短暂的十五分钟。转过路口,绿油油的橡树,黑漆漆的柏油马路,乌鸦和鸽子的歌声唤醒着人们,突然间,不远处的一片砖红色和深蓝色,引起了我的注意。

傻子都知道是某高的校服,但这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嗯?是她!就是她!
听闻到车声,她猛地转头,愣住了。这清晨是真的巧,眼里依旧是那份光。
思索片刻,因为她的母亲就在边上,一个男生向一个女生打招呼,多多少少带有些尴尬,我没有直接喊出她的名字。估计她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她微微地抬手,礼节性地向我招手。
我露出淡淡的笑容,趁着她的母亲没有想我转头,我向她招了招手。
虽然,我还是不敢叫她的名字,但招手已经足够了。
有的时候我们会在早上碰到,有的时候我们会在晚上碰到;有的时候我们会在校门口碰到,有的时候我们会在去学校的路上碰到。基本上大部分的偶遇,我们都以眼神交流为主,但直到一天晚上。

刚刚进入小区的侧门,我本以为今天我们不可能碰到了,但事实证明有缘就是有缘,哪怕不可能命运也要硬塞给你一个惊喜。
“嗨!”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辆电瓶车从我的左边穿梭而过,坐在后座的身影向我打的招呼,而这个声音是她的,对就是她的。
带着疑惑,来到第二天,我壮着胆子趁她路过我的桌子,叫住了她,询问昨天是不是她向我打招呼。
“不然你以为是谁在跟你打招呼?”她的眼里依旧泛着光,虽然有些不满。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为昨天没有及时回应而内疚。
还有一次是发生在周五放学的时候,按照惯例,我依旧骑车。周五放学的下午,日光十分温柔,微风抚摸着我的脸庞,骑车的这十五分钟,解脱、自由、豪爽、洒脱一股脑全涌上了心头,一首民谣小曲《你的姑娘》走起,如同古人醉酒对诗般的愉悦,我的歌声在风里回荡。

“你说你的姑娘很美,笑起来像个太阳。”
眼前一个背着黑色书包,穿着某高的校服,正在骑车的女生,突然回头瞟了一眼。
嗯?怎么,怎么又是她,啊这完蛋,我立刻收住了自己的嘴,尴尬爬满了我的脸,耳根直接红透的像个苹果。让同班同学听到自己的那个歌声,多少都……
她淡淡的微笑着,笑得像个温柔的太阳。
我加了些骑车的速度,凑上去和她搭话,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那种与男生聊天有社恐的女生,但事实上完全不是。
“今天你怎么自己骑自行车啊?”
没想到话匣子就这样打开了,她似乎很乐意与我聊天,从自己为什么骑车到未来大学想报什么专业的话题无所不聊,那天下午我们像是历史选修课本上柏拉图描述亚里士多德的那只小驹,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

次从那以后,我有意无意地记下她早上出门的时间,晚上出校的时间,刻意地制造偶遇,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会感到解压和治愈。
难道?难道我是喜欢她了?不不不,我可不想,就算真的喜欢她,我也不会表白,我可不想让她来收拾我这已成废墟的世界。
渐渐地天气转凉,冬天将至。由于骑车时的风实在是太冷了,出行方式便成父母接送。
她呢?她和另一个女生共坐一辆车,由双方父母轮流接送。
我知道在你们的心里一定有一个疑惑,的确我们碰到的次数急剧下降,刚开始我觉得挺失落的,就像有酒瘾的人突然要禁酒般的难受。
但是有缘就是有缘,不可能硬是给你变成可能。

那是一天晚自习下课,我们晚上八点二十分出校门的通校生会在下课理东西回家,我想她应该会和那个女生一起出校门吧,但是,她却匆匆忙忙地理完东西,跑出了教室,一溜烟地消失在楼梯转角。我回头望望另一个女生,她正在给别人讲数学题呢。
莫非今天不一起走?奇奇怪怪的。
我背起我的灰色书包,离开教室,带着一头的雾水,在门进处排队,钱塘江的江风吹起我的外套,我低着头拉起拉链,抱怨着风怎么这么大,抬起,扫脸,出校,然后一转头。
她,她就站在校门口注视着我。
她的眼里依旧闪烁着亮光,一个清澈如水的眼眸能感化有缘之人。
我知道她不是在等我,但她确实又像是在等我。

时间似乎在那个片刻,变得缓慢,耳边的江风,变得很轻。正当我要路过她和她母亲的时候,我心想,也许,只是因为她在等另一个女生,所以一直注视着校门口,而我只是碰巧撞见罢了,所以,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向她打招呼。
但是,她竟然转过头,喊到了我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这次,终于不再有以前尴尬感。
我怔在原地,微微地回过头,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她快出来了吗?”
“嗯,就排在我后面。”我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
后来冬天过去,春天再次回归,某高的樱花开放,伴随着樱花的还有一年一度的三位一体报名。有一天,我随意地浏览着朋友圈,看到她发的关于某财经大学三一没过的消息,就在下面评论到:“没事的,还有高考,还有机会。”

她没有回我,我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大不了就高考去呗。
对了,某财经大学的三一我是过了的。
两个月后,我的确凭着三一进入了某财经大学,我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心里想着大概是分道扬镳了。
但是有缘人就是有缘人,再怎么不可能一切都会变成可能。
我在QQ空间里发了条说说,说说配上了某财经大学的校园景色,感叹过去三年美好的回忆。
编辑的文案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而她在说说下,以私密的方式回复了我。
“红叶题诗犹抱柱。”
“开学等你。”窗纸就这样戳被了。
……
天猫精灵放起了起床的闹钟,看来是该起床去上学了。

一束光,一束晨光钻进了我的眼皮底子,原来这一切都是梦啊。
匆匆地刷牙洗脸,吃早饭,和母亲道别,像往常一样骑车转过路口。
咦?!转红色的校服和深蓝色的校裤。
是她。
我急忙刹车,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个梦不会是真的吧?
听闻车声,她转过头。
眼里依旧闪烁着光。
原作者的写作花絮:
好吧,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我会写下这么一篇文章。
本文围绕“眼缘”(缘分和眼里的光)在主人公“我”与“她”之间展开,在开端部分采用第一人称自述,交代了中产阶级的家庭氛围,让读者产生束缚和压抑的感受,后文借用片段式的描写,通过描写一次又一次的偶遇,使文章叙述节奏加快,氛围由压抑束缚转为自由洒脱,正是借助这样的自由洒脱,使“我”与“她”的感情逐步升华,一种典型欲扬先抑的手法。在最后加入欧亨利式的结尾与开头“轮回”相呼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使整个故事闭环。

在第三次相遇情节,采用突转手法和利用视觉角度的有限性,设置悬念,在揭晓悬念时以“表面不在等我,内心却在等我”的对比反差,将全文推到高潮。最后,再次利用朋友圈时间差和网络距离的留白,设置悬念,以诗词的用典告白情节突转,完成双方间的告白。最终,开端设置的“窗纸”悬念,揭晓,故事闭环。
如果我拙劣的文字有带给你什么感受,我非常乐意与你交流。
如有什么地方不妥,万望各位斧正。
感谢阅读。
联系原作者
QQ:839211065
vx:IS4M2514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观阅,一键三连 关注哦!
如果文章中出现错别字,或者您有任何建议或者意见,都可以在下方评论区留言或者私信我,我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馈。

打个小广告
感兴趣的观众朋友加一加啊!
L月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