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戰爭年代誌 卷一 第二章 之二 B

「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
在歸途中，「問題小姐」莉茲只要覺得一高興或是一不高興，她的嘴巴就一直這樣的說個不停。
「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
坐在她旁邊的萊瑟斯特終於忍不住了，他哀求道：「殿下，請您安靜一點吧？要不然，這樣才會讓您覺得不無聊呢？」
「你說呢？」莉茲問：「你有什麼主意沒有？」
「作功課如何？」
「都做完了，而且毫無挑戰性。」
「那麼下棋呢？」
「老頭子老太婆的嗜好，我沒有那麼老。」
「那麼打橋牌如何？」
「老是贏你，沒有意思。」
「那麼看書，聽音樂，到健身艙做運動……」

「看書？這裏除了沿路上在太空站有買一些無聊的報紙雜誌或是消遣小說以外，有什麼好看的東西？那些充滿廢話和不重要而又跟我無關的新聞，本大小姐不屑看。那些愛來愛去愛死人，專門騙心理年齡不成熟的中年婦女和自以為非常成熟實際上根本就只是視文學如發泄用工具的白痴中年男士的消遣小說，我不屑看。電影也是，錄影光碟也是，內容如果不是邱比特亂射愛情之箭而造成的荒謬絕倫淒慘愚昧爆笑差勁的愛情故事，就是隨便找個毫無意義的理由為了抓某個不存在的強盜或是爭奪什麼金銀財寶而打打殺殺的動作片，要不然就是爾糜我詐鉤心鬥角不擇手段毫無廉恥並且自以為正義之輩的諜報片。——總而言之，『都是：空話、空話、空話。』（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的劇中名言）所以，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無聊啊……」
她一面說，一面從玩弄著那一顆從水湳水電行買來的黑白兩色球形裝飾品，把打開了以後又碰了碰裏面的白色小球和黑色小球，然後又把它們重新組合在一起。

——「其實鋼筆型電槍更好玩，可惜諸如此類的好玩東西都被可惡的老處女巫婆阿姨給沒收了！」她想。
「那麼您還忘了批評音樂和運動。」萊瑟斯特覺得她說什麼話都好，就是不要一直重覆「無聊啊」這句話，否則他真的要發瘋。
「音樂？流行音樂是沒有靈魂的喪葬進行曲，開罐頭器的聲音都比它中聽。古典音樂？重覆了一千餘年的老掉牙曲調，而且我從出生以來就聽這個玩意，還被強迫學鋼琴和小提琴，我恨那個強迫我練習的混帳音樂老師，她根本不會教！……」
「沒有人喜歡音樂老師的。」萊瑟斯特為了引她繼續說話，所以表示讚同。
「對啊！有一次哦，她……」
莉茲正想要再說下去，忽然她停了下來，然後仔細的聆聽安靜的座艙內的一切聲響。
「怎麼了，殿下？」
「噓！」她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唇上，示意萊瑟斯特不要說話。

萊瑟斯特也仔細傾聽，但是只是覺得除了安靜以外還是安靜。
過了一會，莉茲說：「這艘船停了！」
「是嗎？」
「嗯，我確定的，因為如果正在行進的話，這艘老爺宇宙客輪會有種奇怪的抖動聲。……呀呼！」
「怎麼了，殿下？」
「我要去艦橋看看是怎麼一會事！」
「不可以亂來啊，殿下！」
「我亂來？這是誰的船？」
「這是皇家宇宙艦隊二號（the Royal Space Fleet no．II HMS，盎國首相座艦之一）。……」
「對啊！我阿姨的船，現在我阿姨不在，我最大！」莉茲說：「所以你管我！」說著，她開了艙門就跑了出去。
萊瑟斯特只有歎了一口氣，然後連忙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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盎國內閣的專用座艦一共有五艘宇宙船，分別是：

一、「皇家宇宙艦隊一號」：首相專用的長程座艦，有內閣會議艙可以和內閣官員或是首相辦公室職員在旅程中討論國策決要，是艘由盎國「勇氣級」（Coura-geous）輕型航空母艦所改造成的重型長程宇宙客運輪，上面據說有相當於一個加強營的護衛兵力和兩個中隊的作戰用艦載艇（不過也只是「據說」而已，因為實際戰力是沒有人曉得的。）；
二、「皇家宇宙艦隊二號」：首相座艦，無內閣會議艙，只是艘中型的長程客運輪，也沒有什麼強大的護衛兵力。這艘船是在比較安全，沒有私掠船隊活動的航域中使用的。不過通常它都會跟著「皇家宇宙艦隊一號」來一起行動；
三、「皇家宇宙艦隊三號」和「皇家宇宙艦隊四號」都是「昆蟲級」中型裝甲太空梭，前者配備給「皇家宇宙艦隊一號」，後者配備給「皇家宇宙艦隊二號」。這兩艘太空梭是用來做宇宙船和行星之間的交通用的；

四、「皇家艦隊五號」，這個只是任何一切首相或是任何內閣成員所使用的其它臨時交通工具的代號，並非經常設置，所以可能是任何借用來的東西，從計程車到運輸艦，都有可能。
而瓦其士把莉茲給「遣送」回國的宇宙船是「皇家艦隊二號」，而回程的目的地是盎國的「萊瑟斯特郡」（Leicestershire——這和萊瑟斯特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地名而已）的「奧平瀚（Uppingham）恆星系」，那裡同時也是莉茲目前就讀的「聖喬治女子學院」的所在地。之所以不把她直接送回盎國首都侖頓璉的原因是因為她已經脫離學校長達三個月左右了，而且要是先回侖頓璉（距離地球有六十七天的航程）然後再回到奧平瀚（距離侖頓璉有五十八天的航程）的學校的話，就算她不在侖頓璉停留，光是航程就要把整個學年就用完了。這是盎王所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所以瓦其士就把莉茲直接送往奧平瀚，然後寫信告知盎王關於此事的處理方式。

——雖然莉茲的學業進度早就在一群家庭教師外加電腦的教學系統的貴族式集中速成教學法使她的學業進度遠遠超過她的學校進度，但是盎王亨利十四世認為一個孩子還是應該盡量的待在學校裏面和同學們相處，才會有健全的心理。所以他認為莉茲應該像她的兄長威爾斯親王亨利一樣：在二十七歲以前，依照學校進度的拿到博士學位，然後再找個適當的時機宣布以往為了防備媒體而隱藏的真實身份，接著是一連串由盎王本人依照祖例所制定的人生規劃。
莉茲的兄長亨利在起先是很老老實實的接受一切的安排。可是，很不幸的，他在大學時代認識了一個同科系的女同學，然後兩人就在大學畢業典禮的同一天閃電結婚——因為女方已經懷孕了三個月了。盎王對兒子娶誰倒是沒有什麼在意，只不過他對他完全的被矇在鼓裡而感到勃然大怒，所以嚴厲要求在新衛司特明尼斯特（New Westminister）大教堂重新舉辦正式的皇家婚禮。——亨利親王本來並不願意如此，可是迫於國王老爸的壓力，所以只好答應。結果他的身份也就只好在二十七歲以前公開了。

不過父子兩人的戰爭還沒有完，因為亨利親王又放棄一切垂手可得的政府職位，和他的妻子一同不告而別跑到大概只有天曉得在那裡的地方探險，但是會定期寫信回來報告情形。——因此他有了「麻煩先生」的稱呼。
盎王除了暴跳如雷和搖頭嘆息以外，只好嚴加管教莉茲。——可是，莉茲的外號是「問題小姐」，因為她殿下從小就在惹是生非。為了減少她的身份的曝光危險度，所以盎王就把她送到比較遠離是非之地的奧平瀚恆星系，讓她進入校風森嚴而且師生生活簡單，被當地人稱之為「深灰綠僧袍修女院監獄」的貴族學校——聖喬治女子學院。而這所學校也同時是莉茲的母親，盎國皇后姜—阿蕾兒（Queen Jea-nne-Alaire）和其妹安（Anne）——後來的盎國首相瓦其士——的母校。由於當時安‧瓦其士是這所學校的教授，所以就用她的名字填在莉茲的入學資料的「父母＼監護人」這一欄來掩飾莉茲的身份。——同時瓦其士也負起監視莉茲的重責大任，直到她進入國會，選上首相為止。

離開地球以後，莉茲一想到過了這三十五天的無味旅程，回到更加無趣的「修女院監獄」，她除了對隨行監視她的萊瑟斯特大發牢騷以外，也無法可想。
「其實萊瑟斯特先生倒是個好人，因為他的脾氣真好，一點也不嫌我煩。——但是他的脾氣也太好了吧？沒性格！無聊，要是他生氣的話，那麼路上還有點好玩。……」莉茲想：「真是的！為什麼要會學校裏面去？我好想看看第二十次安宇攻防戰的情況哦！——不曉得國協軍會不會再把所有的記者，包括萊瑟斯特先生給重新請去『觀賞』？我好想要再見到我的彼得（庇求若夫）哦！……」一想到庇求若夫，她的心裡面就有股奇怪的幸福感。
「幹嘛啊？我暗戀他啊？開玩笑，本大小姐豈能像是那些心理不成熟的小女生一樣沒事就來隨便暗戀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帥哥？——不，不，我的彼得怎麼會是那種臭男生？……不過別管這個，真是無聊啊……X 10的 n次方……」

突然，就在她進行例行的「每日一牢騷」的時候，她發現船忽然停止行進了！
「這是怎麼回事？」莉茲馬上撇下正在被她訓話中的萊瑟斯特，然後離開休閑艙，逕往通道口走去。她先是坐上通道口的「艙間交通電車」，用自動駕駛的方式往主要電梯的方向開了約五公里的路程，隨車一起搭上電梯，再直升至航行作業艙，然後開著「艙間交通電車」馳往艦橋。——由於首相要去好好款待萊瑟斯特「父女」，加上萊瑟斯特先生也開著車緊跟在後，所以船員們也就沒有加以阻攔。
一走進艦橋，莉茲馬上跳下車座，問：「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私掠船隊』？」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興奮與期待。
「不是。」一個船員匆匆的回答了她一句，然後走出艦橋。
一路跟著莉茲而趕過來的萊瑟斯特上氣不接下氣的把車停放好以後，對莉茲說：「殿……我的好『女兒』，回去吧？不要在這裏干擾艦橋的工作。……」

「你別說話！」莉茲說：「你看一下……這裏的情形好像在那裡見過？」
「沒什麼，大家都很……」萊瑟斯特一面環顧著艦橋的內部作業一面回答，但是他的話也只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所有的偵測和通訊儀器的立體螢幕在此時都是一團圓形的灰白兩色雜訊，而所有的人員忙得團團轉，修東西的修東西，按鍵盤的按鍵盤，查資料的查資料，……只有船長冷靜的坐在船長座上聆聽著報告。
大副說：「船長，外部維修組報告說：船外目前有濃度極高的電磁活動，屬於紅色狀態，為了顧及作業安全，所以他們無法到宇宙空間中查看。」
「怪了，」天文觀測員說：「在此之前，一直沒有發現什麼『太陽風磁暴』曾往這裏行動啊！而且要是這裏有任何異常的恆星表面變化，剛才在太空站進行補給作業時，本恆星系的民航局天文臺應該有注意到並且告訴我們才對啊！會不會是探測儀器弄錯了？」

大副說：「外部維修組先是把維修用機器人給送到宇宙空間進行檢查，結果機器人一出去就不回來了，而且也無法用無線或是有線通訊來控制，只好用銜接索把它拖回來。——結果發現它已經整個被電磁波給磁化了！」
天文觀測員只好聳了聳肩，道：「這個就無法解釋了。」
這時，船長開口了，他說：「這個不要慌張，宇宙航行本來就是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而我在很久以前遇過類似的情形，所以我大致上還想的起來該怎麼辦。」然後他下令：「立刻加強電磁防護措施，不然讓電磁波滲透了進來；同時盡量把船員給調配到中層甲板，然後用信號彈向外警告其他的船隻並且要求救援。」
「是！船長！」大副立刻退下。
天文觀測員說：「請問船長，你說你以前碰過類似的情形？那麼事後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必須向你道個歉，」船長說：「我從來沒有遇到過比今天還奇怪的事情，因為一切正如你所說：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天文觀測員不解的看著船長，問：「那麼為什麼你要說……？我不懂。」
「要是我每件事都實話實說的話，」船長笑道：「那麼我早就死在震旦戰爭時代了。——有一天，你也可能作船長，那麼你就得了解這句話：『有時候為了大家，不得不說些善意的謊言。而且就算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你又無法去問該怎麼辦，那麼你只好自己來決定你該怎麼辦。』」
這時萊瑟斯特露著一臉出神的表情，慢慢的走了過來，喃喃自語道：「……好像，真的是好像！……」
船長問：「好像是什麼？……嗯，什麼先生的？」
萊瑟斯特回過神來，轉身向著船長說：「你們現在是不是首先全部的偵測和對外通訊系統全面失效，無法使用，然後更無法分析干擾波的性質？——忘了介紹我自己，萊瑟斯特，究‧萊瑟斯特。」
「沒錯，」船長說：「所以我才要下令宇宙船先停止行進，以防意外，然後再到船外檢查。——我是忘了你的名字，請不要介意。在下姓胡伯，貝西爾‧胡伯（Basil Humber），以前是RSF（盎國皇家宇宙艦隊）的魚雷艇艇長。聽您的口氣，您大概是個艦長吧？」

一聽到「貝西爾‧胡伯」這個名字，萊瑟斯特立刻肅然起敬，說：「在下是前RSF 上尉，從來沒有指揮過一艘船，不敢向您相瞞，我以前只是個從未來得及上戰場的後勤人員而已。」
「我知道，」胡伯笑著說：「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幸運的。我要是晚了三年去當兵，我也一樣碰不到戰爭。」然後說：「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那個……不好意思說呢，呵呵！」
「『酒吧參謀』？」萊瑟斯特笑道：「我不在意，因為我的確是。」
「不，不。」胡伯說：「有人說你是——某位女士的前任男朋友之類的。」
「哦！」萊瑟斯特笑道：「我想我還不至於那麼不幸。」
「我想也是，」胡伯說：「因為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會喜歡那個老處女巫婆的。而且我看您也蠻正常的。」
莉茲走了過來，問：「你們再說什麼啊？我一句也聽不懂？不過，這個不是重點，我們現在正在『什麼什麼暴』裏面咧！」

「小姐，」胡伯笑著說：「如果是『太陽風磁暴』的話，少說也要兩、三個小時完全無法做事，所以說些不干緊要的話，輕鬆一下也無妨。」
「天啊！難道你們什麼也不能做？」莉茲叫道。
「殿……我的好『女兒』，」萊瑟斯特說：「人家是胡伯上校，妳最好還是聽話比較好。」
「胡伯是誰？」
「妳竟然不認識胡伯？」萊瑟斯特大驚。
「誰認識你那個時代的人物？」
「拜托！難道妳連『絕地武士團』都不知道？」
「『絕地武士團』？我只認識路克‧天行者（Luke Skywalker，古代電影中的一個角色）。胡伯是誰？那個長得好像是奧平瀚眼鏡猴的那個嗎？」
萊瑟斯特快昏到了，他說：「胡伯上校是有名的魚雷艇王牌艇長！曾經以一艘魚雷艇單艇直入震旦帝國荊州州牧軍艦隊之中，擊斃震旦帝國長水將軍鮮卑沈陽的名人！這麼有名都不知道？」

「嗯，萊瑟斯特先生，您太誇張了。」胡伯說：「我是擊斃那個鮮卑沈陽沒有錯，但是他的身邊並不是一個艦隊，而且我也不是單艇出擊——那叫找死。不要被那本『小艦隊運用』的白痴書給誤導了，我沒有那麼神。」
萊瑟斯特馬上覺得大為受窘——因為『小艦隊運用』就是他寫的。
莉茲只有忍住笑意不語。
胡伯說：「小姐，您是？」
「萊瑟斯特。」莉茲馬上搶在萊瑟斯特之前做自我介紹。
「嗯，很像令堂……」胡伯馬上意味深長的看了萊瑟斯特一眼，萊瑟斯特立刻知道那個「萊瑟斯特和瓦其士以前是情人」的謠言暫時是無法向胡伯解釋了。
「你見過我媽？」這個『媽』是指『盎國皇后』，莉茲有點生氣的對萊瑟斯特說：「我不是說不準說我是誰的嗎？」
胡伯笑著說：「連脾氣都像是令堂（他指的是瓦其士）。」

「哪有？我覺得我像我爸（盎國國王），而且我爸都說我像我爸！」
「你爸（萊瑟斯特）真是錯誤到極點。」
「真是的，你都知道我是誰了，不跟你玩了。」莉茲說：「無聊！」
胡伯笑了笑，說：「不過，在下天天和令堂（瓦其士）相處，所以也就了解一點她的個性，也許她在私底下對待令尊的樣子是另一副模樣也說不定。」
「你天天和我媽（盎國皇后）相處？」莉茲有點胡塗了，「你又不是我家的司機？」
「我算是啊！」胡伯說：「只是公家的而已。不然首相辦公室的預算是那裡來的？」
「等一下，」莉茲開始有點概念了，「『我媽』是『首相』？」
「妳不知道？」
「『我媽』是『首相』？」莉茲馬上微笑著向萊瑟斯特問道：「你為何從來不說？『我媽』是『首相』的這件事？」

「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的，」萊瑟斯特很無奈的表示：「其實，我……」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我知道。」莉茲說：「紳士禮儀，是吧？」
胡伯點點頭，替萊瑟斯特回答說：「沒錯。」
莉茲笑了起來，「呵呵！有趣，有趣！『我媽』是『首相』！」
萊瑟斯特發現他現在已經無法作任何解釋了。因為莉茲鐵定有乾脆將錯就錯，開玩笑開到底的打算。他現在覺得很頭痛。
胡伯也覺得有點頭痛——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他不是因為正在猜測「萊瑟斯特的家庭關係」而頭痛。
「立刻到中層甲板！」胡伯下令：「電磁波已經滲入艦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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