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同人——巴顿山战役【上】(记于我最中二的大学时光)
2023-12-18型月同人 来源:百合文库

“真是讽刺,不列颠的两位贤者都不爱人类,梅林本质便不是人,是装作人的异形,他只是在观赏一个个奇迹之人的结局,想看看末日到来时最末一人的梦…往往能出一言以救之,却微笑不语……至于另一个,便更恶劣,奥天尼特,伟大之奥天尼特,他为了王的微小困扰能牺牲世间一切吧?至狭隘的爱,至大的恶——然而这两位确实被称为贤者,衡量其所作为,毫无疑问,名副其实。”
…………………………
『关于小莫』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传承如是说,
所谓王,即为高贵而神圣,高不可攀之人。
结局总是充实而富足的未来。
星辰如是说,
然时代会变迁,生活会变化。
王的统治终将走向毁灭。
王冠知晓一切,却依然在头上闪耀。
没有任何回报,
哪怕目标所在只是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
巴顿山战役伊始。
舆论战先行。
法兰克当地的吟游诗人在小调中将亚瑟斥为蛮王,自不列颠渡海过来的同行反唇相讥,宣称对方只是在“自我介绍”。

法兰克正被蹂躏。
蛮王在争伐四方。
他高大健硕,发若马尾。
他赤须黑瞳,没有眼白。
他把那爱奔行的曳于马尾。
他把那不忠心的用铁桩穿剌。
他把那不虔心的涂上蜜糖,缚上手脚,置于小舟内,推进蚊虫密布的沼译。
他把那谋权柄的活生生烤熟在铁王座上,让其同伙饿上几天,先用嘴互相撕咬,再去吃那熟肉。
他把那贪金珠锁于宝屋,不予食水。
蛮王在鞭笞天下。
蛮王在争伐四方。
……………………
“生命是被一次性给予的,却不是被一次性取走的,当一个人死去,死神不会出现在他身侧,死神早已一天一天的取走了所有他能取走的,死亡并不会额外带给他任何东西,自然也不必白跑一趟——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
远在他乡,恰逢佳节。
(酒宴,一人一杯,布列塔尼出身的新兵不遵军纪,打翻军需,放肆大饮,醉酒闹事之时被黄昏的高文一只手抡倒二百余人,奥天尼特(主角)出手制住渐渐上头的高文,平息事端,招来冷风予众人醒酒,借故训话。)
军需官:贤者也要来抢酒喝吗?!

奥格尼斯:不,阁下,我只需补充营养就够了!品尝美酒要等将法兰克人全部揍一遍之后再说!因为本人仍心系战线,与连日作战的不列颠战士一样!
但睡眠还是需要的。
肉体需要的是能量。
而头脑却需要糖分和睡眠。
因为在战斗过程中,士兵不得不一直不停做程度惊人的计算。战斗对头脑造成的负担媲美四十人份的税金计算。战士就是数学家。所以从体感上来说,参加约两小时的战士后就必须得小睡十五分钟才行!
话虽如此…但那些年轻士兵真让人没办法,在敌军阵中能果断入睡/果断清醒的就只有我一人…累了就睡!然后在觉得『糟了』的时候便马上醒来,把枪头捅进眼前的敌人怀里!
在卡美洛,这可是一开始就被教会的事…但战斗至死这种事对出身布列塔尼的士兵还是太难了。
还问我什么如果战斗至死,不就没办法击退敌军了吗?这不只是在浪费年轻的生命而已吗?听到了!我认为让我谈决窍的话,那就是『在赢之前不能输』,这就是据点防卫的决窍!
布列塔尼新兵:我们要不是喝了酒……
奥格尼斯:在百人规模的冲突中,我会在大概应付完六十人的时候到达极限,彼时真正的战斗往往才刚刚开始!

高高隆起的肌肉!
仿佛即将炸裂的心脏,剩余为零的能量…
希望你们好好学习在这种极限之下『该怎么战斗』!就像刚才击退了各位的高文卿一样。
布列塔尼新兵:噢—————!!
奥格尼斯:很好。肉体锻炼的问题就谈到这里。
接下来就是头脑教学时间。
健康的时候,人自然强,此乃理所应当的。
毕竟对全状态的肉体来说,我没有做不到的事。
可一旦战斗开始,『万全状态』就会以秒为单位不断远去——区区醉酒能算败迹的借口吗?所以说比起维持最佳状态,我更希望各位能学会与糟糕状态相处。
在战场上处于疲劳状态的死缠烂打才是最高境界。在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能够做什么?
只要知道这点,生存率就会大辐提升。
体力的极限就像是时涨时落的海浪…只要超越疲劳的顶峰,一定就还能再战!
明白了吗?疲劳可不是负面状态!
布列塔尼新兵:噢噢————?算了——噢!!
奥格尼斯:病由气而生。我敢断言,会看到亡灵就是因为太胆小了!但负伤就不行了。负伤是不一样的——一旦受伤就要立刻轮替下来。毕竟伤势可不是能靠气势顶过去的。

疲劳和负伤是两码子事。明白?
那么开始第二段落。
就算丢下长枪也别扔下盾!
除去把枪和剑当命练的人,普通人用什么武器都差不多,但防具不用。
每张盾都是定制品,不论方的圆的,习惯的一定最好用!你要用呼吸之外的一切记住这一点。
梅林:别较真了,几杯酒罢了…适应力强是优秀动物的证明——正是能享受目力所见万事万物的能力让人类的梦如此美妙有趣。
黄昏的赤光充斥天地,染红了目力所及的一切,天空仿佛在燃烧。那能滴出血的天光兆见了什么?天地不言,无人知晓。
远处的天际杀声震悚山峦,法兰克王的近卫军团包围了一部冒进的圆桌扈从军,在全局大劣,鸣金后撤时,这些人不尊军令,打晕了自己的主将——某个不知名的圆桌骑士——并遣人带着伤兵和晕厥的骑士后退,其余仍硬撑战线,死战不退,不消一时片刻,全线暂退的军阵此消彼长间,这一部人马左支右绌,突杀不出,果陷敌阵而不得还,膂力渐竭,终是无用,眼前无救,已然后撤的同袍悲愤之余无人上前,古来战场抗命,生死自安天命,有功无赏,有死无恤。
『莫德雷得』

没人在这个时候为这个临阵打晕本部主将,大顾大局,带队冲杀以致众军士陷于死地的人说话——叫骂的倒是有,比如那些士兵出身的领地的领主和受袭晕厥刚刚转醒的中年骑士,一个丢了面子,一个丢了来年的春耕——叫骂声愈发难听,实在不该出自友军之口,奈何莫德雷德常年戴着牛角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加入圆桌时的逆反惯例的挑战又开罪了太多人,资历尚浅,目中无人,遑论交际,此刻又藐视军令,自是免不了墙倒众人推,就连一向宽以待人的加雷斯此时也只能苦着脸,不好说什么……只有人前勒马观阵的王与王的守护骑士一脸阴沉,不发一语,担忧爬上了二人的脊背,一刻不停消磨着他们内心的定力。
“好了,不必吵了。”骑士挥止了越骂越凶的圆桌众将。“无论如何,他是我们的骑士兄弟,不能让法兰克人看了笑话。”某人压住内心的烦燥。“我去一趟。”他回身向他的王递了个权且安心的眼神。王者欲言又止,想出言劝阻却又开不了口。
“老大,我和你一起去!”跳脱的湖上骑士正处在最无视后果的年纪,眼见传闻中的英豪要出阵,当即跳出身来,他的脸上闪着奇异的光彩,一向不服输的他想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跟前之人到底有多强。

“不用,你看着吧。”兰斯洛特连人带马就要冲出去,就被从马下伸过来的一只手止住了去势,扽回了原地,只在他眼底留下一个向敌阵走去的背影和仿佛被删去了时间的愕然。
“不可!”
“太危险了!!”
直到他一步快似一步地走远,一句句劝阻才从己方阵中传出,而带着血腥味的风远远捎带回一句“自家事,躲不开。”把一众人等搞得满头雾水,直至多年以后看到那牛角面盔下的脸,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这是家事。当下只道拦他不下,只暗自咬牙祈求保佑。
“不要为个烂人伤了性命啊!!”
只见他一声唿哨,不知从哪儿骋来一匹雄壮黑马,只见奥天尼特翻身上马,反手探入水波般漾开来的空间中,瞬目间,青红色的三米巨剑落入他掌中…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柄拍扁的有刃骑枪,青白色的枪身上附着着似有生命的绯红脉络,一明一灭间似有呼吸——‘这是巨人的武具!’大凡见过它的人都会如此感叹,然而它却切实操持于凡人之手。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恐怖了。曾有骑士说这类似的话。
单手反提巨刃,青甲青发的那人单人独骑冲入敌阵,声势好似千军万马,效果更胜一筹,一目海样蓝,一目血般血,一身浩然之气冯虚御风,成就黄昏中天地间的唯一光彩,天地皆红,唯其了独白,落日之晖不得近,昏黄之色不可浸。

“有时,一能胜万!”某人的话语在看到眼下这一幕的人脑海中回荡。
风岚如拱卫他的束棒,充盈的神代以太萦绕在他的周身上下,当其刃者,衣甲平过,人马俱碎。一时之间无人能撄其锋,亦无人能过一合——那人就这么直挺挺的杀将过去,枪头被斩断,流矢被吹乱,人失其命,马失其蹄。
此时此刻,对面山坡之上,端坐主营敌帐中远观战事的法兰克王墨洛温见此情状,大惊而询左右曰:“我本以为朕幼时所见那匈人大王阿提拉已然天下无敌了,深憾生不逢时,不能与之聚兵一会,今日所见乃天赐!没想到有人比军神之剑还勇猛!那是谁家的骑士?!”
未完待续……
我的丫头你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