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湖的虫尸(4)
2023-12-18 来源:百合文库

灵感来源于梦境,一切设定及事件均为架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于爷爷,小子我想请您帮个忙。我想看看当年咱们新校区的设计图和规划方案。如果可以,把建校前新校址的一些资料也发我一遍。”
我不指望以往的类似事件会被记录,但我相信人口的变化数据不会造假。当我得到了种种资料后,我更感到自己的猜测有迹可循。
在当年设计校园走向时,设计者特意将其设计得高低参差,总体地势为西南高东北低,下雨天路面多积水。我本以为这只是校方当时没有脑子,没有发现。但我又看到了学校的下水道网络图——所有的雨水在经过如此反人类的系统后,将全部汇入揽月湖。因此,揽月湖很少进行人工补水,哪怕是大旱之年,校方也只会将部分冷却水倒入揽月湖。我还发现,最早的揽月湖水来自于不远处的浞河,引水时间在2003年11月8日。
好!问题来了。我的姥姥家就在浞河附近。作为一个家族观念十分强大的人,我曾研究过父母家中的历史。在翻阅祠堂中的族谱时,我发现,以2003年为界限,老家村庄人口的增长速率完全不同,前如平地后似山岭,来回的人数差距约莫百人。严格来讲,界限是2003年11月9日。

我曾多次看到一中官方发布的毕业生消息,数目在1350~1400之间……
湖中有东西从浞河到了一中。
我陡然地震悚。离高考仅有百天,恐怕,湖中物要大开杀戒了。
可是,如果人们真的被什么东西或力量带走,为什么没有人察觉呢?更何况有人的孩子就在此变故中一去不回了。
感谢《汐魇》。我曾在里面见到过“湖中密教”的教士,外形与戚翟如出一辙。结合精神影响、我自身的见闻,我相信,湖中的东西,是《阅微草堂笔记》中的生众者——疋婆的次子、不生湖之主:奕睢。既然如此,那么那些虫恐怕真的脱胎于人肉。
“乾隆二十一年七月既望,余为巡按御史,至北海,常见有兽,盘河而居。大如兕,有人形,掌似鸭蹼,有石居腕盘长于蹼膜上,舞之以骇人,足状如鼍龙,头非人,乃太岁尔。观其态,恐为疋婆之子。余查此地人口稀少、官员卸任、城隍庙崩,觉为此兽所致。乃返京面圣,请正蓝旗骑兵二十骑、骁骑营军士三百虎贲,得斩马剑、万民伞,以除此祸。冬月初八,人马毕至湖边,但见湖中水浪翻腾,此兽悬乎半空,月华不见。湖中有数人着蓑衣,执木三尖两刃刀跪于岸边。自岸边有虫自水出,肉香扑鼻。军中曾有征准噶尔者,言此味与边关所煮人肉甚似。余命军士斩敌,未料此等刁民彪悍至极,一时不能胜。自以血涂斩马剑,开万民伞,口念《孟子》,欲镇此乱。斩马剑凌空而起,发金光。敌皆化虫,兽则哀鸣,落入水中。余名此兽曰奕睢,后在此兴建私塾,以白衣儒士之正气所镇。

”
当年我一直将北海认为是贝加尔湖。现在想来,既然当代书画家仿古,那么纪昀恐怕也会仿古,而潍坊曾有古称:北海。
那么……
多年来,奕睢潜藏在浞河,后来到了揽月湖。恐怕设计者是想以潍坊一中为印,镇压此物。他可能没有想到,在此之前,奕睢已经恢复到无法以此来镇压的地步了。
其次,所有失踪者都是潍坊人……难道只有潍坊人会被这股力量控制?不对啊,在调查的四人中,除了越泽是南方人,另三人可是地地道道的潍坊人啊?况且我的一名广东同学也和他人一样被污染了。那么,抵挡污染的就是我们还未知的“共同点”。
我想,这个“未知点”可能在纪晓岚和他所带领的士兵身上——在文献中,他没有提到有人想吞吃虫。
现在能得到这些,就够了。只要在明晚探明湖中之物是奕睢,我就能找到办法再次镇压他。
不出意外的,我第二天早晨迟到了。
越泽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令我惊讶。她在那天上午就给我送过昨晚讨论的结果来,列出了整整三十七项共同点。按照昨天的经验,我尽力地思考哪些是最有可能为古人所拥有的,但一时没有什么头绪。

在晚自习的最后一节,我佯装去找燕老师答疑,实则在提前打好招呼后,整好行装,前往揽月湖。
因为我来的够早,湖边只有一名老师。她就站在路灯下,等待着虫的到来。
同样的蠕动,同样的吞吃。
我忍住了嗜血的欲望,只是在一旁的树荫下观望。我看见她吃下了近三十条虫还没有停下并引来了戚翟。她很快变成了第九名失踪者。然而,这次我的运气没有那么好——我所站立的阴影随着月亮的偏移而暴露在月光之中,当然也暴露在戚翟的视野中。我呆立当场。
戚翟向我走来,他身上锁链的响声让我根本没有奔跑的能力。在极端紧张的状态下,我甚至无法闻到与我几乎面对面的他身上应有的湖水气味。他在嗅过我身上的味道后,似乎有些恐惧,后退几步,弓下身子,想要触碰我却被一堵无形之墙所堵截。在此情形之下,他拿起三尖两刃刀和第九人跃回湖中。我在此时则尽全力恢复自己的体力和精力。约莫二分钟后,我看着湖中央的水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赶回宿舍。
在微信群互报平安并了解到湖边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动后,我讲述了当晚九死一生的经历并告诉他们我了解到的历史资料并点明了我的推测——我们的“护身符”。

我想到了——玉。
老师有一块玉麒麟,载月有一只庙中求来的玉兔,越泽有一块玉鹰,我曾自行打磨一块状如红山玉龙的手镯常年佩戴并将其在北京中轴线中的龙脉处深埋六年(救我的或许就是龙气),纪晓岚身为中央大员不可能没有玉佩,身为八旗子弟且饱受军旅之苦,当年的士兵有煞气养玉恐怕并不稀奇。
“同志们,从我们决定彻查此事开始,我们内部是完全信任的。那么,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凭借我的推断、野史以及不明真假的资料去再度镇此天灾。”
“今日不镇,日后恐怕就不是少百余人这么简单了。斩马剑、万民伞这些都是封建王朝的国宝,朝廷大员带领天子亲军都无法将奕睢抹杀,令其成型,恐怕全省都要成为鬼蜮。办他!如果要用白衣儒士灵气镇压,我今晚就写一篇《讨奕睢檄》。”这是燕老师。
“兄弟,我特么好不容易有个女朋友吗,我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安全隐患,算我一个。”
“老荆,咱共事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一起?我也来。没点高尚情操和觉悟还学啥政治。”

“好。老师您去写文书,我想办法用我的血唤醒我的玉镯,其他人负责背《正气歌》。”
打开叶修的正确方式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