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nb】——是谁在敲我的棺材板

第五章
宫馆凉太×渡边翔太
猎魔人×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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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声震耳欲聋，强大的冲击让Watanabe往后翻过了两下，他抠住海底的礁石才勉强不被冲走。
眼前白影一闪而过，还好Watanabe手快，一把抓住那根东西塞进怀里。
风浪越来越大，不少岩石被拍碎沉海中，就在Watanabe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一切归于平静。
漆黑的水域里无风无浪，甚至感受不到水流的动向。
远远的有一点亮光，然后是两个，三个，四个……紧接着无数亮光出现，它们数量惊人，并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这边涌动。看起来就像是把一片星空撕碎了扔进了大海里。
海岸上，老人看到了涌入的人鱼群，他把诡异的液体让人洒入提前布好陷阱的海域。
祭品是必须的，不过却不是为了人鱼。
一百多年前，这个岛上的人饱受人鱼的残害，每年都会损失很多年轻男人在海上，但是他们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出海捕鱼。

直到某个暴风雨的夜晚，人鱼顺着潮水涌入部落袭击村民，哀嚎声和骨肉撕裂的声音都被淹没在海浪声和雷鸣声中。
一道闪电划过，有人看到了祂。
祂站在那棵最古老的神树上，身影和人类相似，面容平静，身后一对狰狞的翅膀，金色的竖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虐杀。
祂是怪物！
所有人都绝望了，他们甚至想放弃抵抗的时候，奇迹却发生了。
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鱼群的上空，祂缓缓开口，古老的咒语混合着雨水降下，雨水滴在人鱼的身上后它们的鳞片开始脱落，手臂，胸膛被腐蚀得血肉模糊。即使拥有强大自愈能力的它们也来不及抵抗着满天的雨水。
它们挣扎着逃回了海底。
还没等村民反应过来，一声惊雷劈在悬崖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震耳欲聋，火花四溅。
而祂也随之消失在了黑夜中。
古老的故事口口相传，人类的欲望也随之膨胀。
有人记住了那夜天空之上传来的咒语，靠着拙劣的模仿和不断的摸索，他们成功地捕获了第一条人鱼，永生的秘密是亘古不变的追求，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漆黑的石柱上记录着人性的贪婪。

老人站在悬崖边上，割开的伤口诡异地没有愈合，血滴像雨水一样随着老人的舞姿降落在海面上。
Miyadate不见了，守卫被打晕了。这句话从后面的人群里传来，前去灭口的村民发现木屋里空无一人。
Miyadate此时正摸黑沿着海岸线寻找Watanabe的位置，他正处于老人跳大神的左下方，虽然有灌木遮掩，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摸了一把淤泥在脸上。腐烂的尸体和植物在淤泥里发酵，熏得Miyadate差点干呕出声。
好在他及时收声，他蹲在树林里，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正拿着人鱼肉制成的毒药靠近海边。
“嘭”！
Miyadate把昏迷的男人拖进树林里藏起来，他捡起地上的毒药看了看，想了下估计等会儿应该能用上就放进背包了。
接着他从包里摸出一根竹筒，竹筒里洒出银色的粉末飘在水面上，不过粉末并没有被水冲散，而是渐渐聚在一起，像条海蛇一样往某个方向游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Miyadate就收到了回应，他确定了Watanabe的位置后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事出突然，他没办法告诉Watanabe自己是死是活，只能让他记住自己血液的味道了。

海底的Watanabe已经看到了人鱼群了，怀里的绳子疯狂扭动想跑，被他一把捏住绑在手腕上。
上了岸我就将就用你勒死你的主人。
闻到了Miyadate味道的Watanabe猜出了他的计划。人鱼群已经近在眼前了，周围的海域已经被人鱼鳞片上的光芒映得亮如白昼。
或许是陷阱的吸引，人鱼群没有丝毫犹豫地冲向他。
最后关头，他举起珠子，闭上了眼睛，密密麻麻的人鱼的狰狞面目让他犯恶心。想象中的冲击没有袭来，他睁开眼睛，Watanabe此刻正如摩西分红海一般。
排山倒海的人鱼自动在他前方分离开，两边闪闪发光的鳞片像金色的墙壁，而他手中的珠子在人鱼的低语声中忽明忽暗，似乎回应着这来自深海的呼唤。
分开的地方，几只银色鱼尾的人鱼缓缓托着一颗血红色的球形物体游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老得像吸附在沉船底部的章鱼一般的人鱼。
人鱼的幼年期和老年期特别短，大部分时间都是壮年期，这个老得让Watanabe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游到这边来的雌性人鱼在看到Watanabe之后，被皱纹压得塌下来的眼皮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好久不见啊，Watanabe伯爵。”老人鱼缓缓开口，她的嗓音依旧悦耳动听，令人心情愉悦。只是从一个即将因为衰老而死的生物嘴里听到如此充满活力的声音实在充满违和。
诶？还是熟人？Watanabe稍微诧异了一下，这就出乎意料了。虽然自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但是她认识自己，事情就好办了。
“嗯，你也老了不少啊。”Watanabe不着痕迹地把珠子放进口袋里，像熟人般寒暄着。
老人鱼扯了扯脸上的皮，皮笑肉不笑。心想这父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她余光看到了Watanabe手里藏的东西，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刚刚的猜想，这也是她下令让它们没有攻击Watanabe的原因。她身形晃了晃，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再看到它。
一个星期前，她正在占卜新王的诞生地，之前不管怎么占卜，都只有一颗星星出现这个海岸边，可是两天前突然在水晶球另一面出现了一颗若隐若现的光点。占卜本就充满变故，她以为只是一些会自行消失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光点越来越亮，并慢慢靠近新王那颗星星，隐隐有并列的趋势。

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鱼，新王降临迫在眉睫，动荡了近百年的人鱼一族，终于等来了久违的新王，不论是什么，都不能阻止新王的降临。
她侧身示意身后的人鱼，两边的人鱼开始以圆球为中心顺着一个方向游动，圆球慢慢脱离了人鱼的手掌。之前托举的人鱼也顺势加入游动大军。
周围的海域被它们的游动卷成一个漩涡，四周光亮如白昼，血红色的圆球在漩涡中心缓缓上升。Watanabe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是见证人鱼一族新王诞生这种事情，确实难得一遇。
“接下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您究竟来这里有什么事，但是还请您离开。”老人鱼说得很客气，却不容Watanabe拒绝。
Watanabe手放在胸口上，“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这里的东西对你们难道说这么不重要吗？” ，虽然它到底是什么是什么Watanabe自己也不知道，但是Miyadate说这个可以和它们谈判，那么一定是对它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老人鱼不去看Watanabe的怀里那个东西，怎么会不重要呢，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回那颗珠子。但是不行，起码……此时此刻不行。
“喂，真不要？你不要我可拿回家当门把手了哦？”Watanabe本来只是吓吓她，却被她充满杀意的眼睛吓了一跳。
“咳，开个玩笑，你们这是干嘛呢？”Watanabe问出口就后悔了，在干嘛，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不过还好老人鱼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让人把他架走到一边别碍事。
今夜已经是Watanabe第二次被架着走了。
刚想开口，就看到了红色的珠子已经脱离了海面缓缓升上夜空。
月光下，珠子里的生命清晰可见—— 一条小小的人鱼在里面游动。
它们随着珠子纷纷冲向海面，一时间海面上波光粼粼，数以万计的人鱼在海面上聚集。它们开始唱起了古老的守护歌曲，歌声蕴含的力量将珠子升上更高的地方。
没有任何人鱼注意到的地方，一只苍老的手轻轻挥动了一下。

不过一瞬间，歌声变成了痛苦的尖叫，夜晚是Watanabe的主场，他一眼就看到了悬崖上的老人。海水被翻涌得像沸腾了一样，人鱼疯狂逃窜，老人鱼不停念出咒语，可是因为疼痛横冲直撞的人鱼们根本毫无反击的力量。
这时在周围埋伏已久的村民拿出涂上了用人鱼肉制成的带剧毒弓箭。漆黑的箭雨水般射入海里，像是乌云袭来，卷走了一大片星光。
一支银色的箭从Watanabe上空略过，压在海面上的力量突然变弱了，他顺势冲出海面，巨大的翅膀在天空中展开。
“救救新王！”老人鱼已经被射中了两箭，无力去保护那颗即将出生的新王。
Watanabe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飞到新王身边了，他刚伸出手准备拿走它的时候，一支箭射穿了Watanabe的手腕。
Watanabe没有收手，他一把拿起珠子放进怀里，然后转身飞向部落上空。仿佛只是解开蝴蝶结一样，他拔出箭随手扔下去刺穿了某个正准备再射他一次的人。

不知道Miyadate的计划后面是什么，不过这不重要，他飞向云层引来一道闪电劈向阵法中心。
老人差点被劈中，不过只是挨得比较近，身上就出现了焦痕，震耳欲聋的响声让他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
他并没有因为Watanabe这个意外而收手，老人继续指挥四周的村民，他们看到指令后直接跑向布好另一个陷阱的地方。
一张巨大的渔网缓缓从海底收拢，渔网是用特制的带刺藤条编织而成，被围住的人鱼们露出尖牙利爪扑向岸边的人类。
另外一部分人鱼幻化做美人诱惑岸上的人类跳入水中，不少人摔死在了礁石上，幸存的人类也被拖入水中撕碎了。
老人割破自己另一只手的血管，既然祭品没有了，那自己就去当这个祭品。
他的舞姿更加古怪，诡异，并不像一个古稀老人，一身血迹的他舞动着身上的羽毛。似乎是陷入了极致的癫狂，他感受不到痛楚，悲伤，恐惧。
“喂，快阻止他！”Miyadate背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弓冲Watanabe喊到。

Watanabe看着浑身受伤的Miyadate皱了皱眉，怎么受伤了？
可是已经晚了，老人的背后长出一对巨大的翅膀，透支生命的代价让他不停吐着鲜血，血液里混着无数鳞片。他的眼睛也变成金色竖瞳，此刻的他，看起来很像Watanabe，起码从种类来说是这样。
Miyadate抽出一支箭射向老人，却被老人一挥手扇飞在岩壁上，他明显听到自己骨头“咔擦”一声。
老人直接飞向Watanabe，Watanabe虽然没想明白什么事情，但是却知道眼前这个人类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
打斗在天空中展开，Miyadate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够帮忙的地方，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爬起来走向下面的战场。
忍着痛他走到做好标记的地方，这是唯一一处没有被毒药污染的水域，他提前在这里做了隔断。双方已经杀红了眼，Miyadate一边小心被再次误伤，一边背起还没死的人鱼丢入水里。
远处水面上飘着一条人鱼，背后插着一把巨大的钢叉。Miyadate看着它似乎还在动，赶紧下去把它捞起来。

虽然脸上血肉模糊，但是看得出是一条看起来非常非常年迈的人鱼了。
“挺住啊。”Miyadate知道人鱼的生命力，他只是把她带到干净的水里，她就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
天空中的打斗依旧在继续，不过实在是太黑，只能偶尔看到一点利爪摩擦发出的火花。Miyadate虽然清楚Watanabe并不像平时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他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但是碰到这么个不要命的疯子就难说了。
老人鱼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的眼睛已经被割伤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从Miyadate身上感受到了和Watanabe同样的气息。她没办法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向村落内部。
Miyadate一眼望去，除了一些茅屋和树木外，只有白天看到的那根巨大石柱静静立在那里。
天空中的Watanabe和老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只能顺着老人给的提示悄悄向那个祭坛走去。
绝大多数人在海边和人鱼混战，越往森林走越安静，但是如果你站在原地仔细听，还是隐隐约约能听到嘶吼声和惨叫声。模糊不清的月光让人分不清远处的阴影究竟是植物还是怪物，看的Miyadate心里有点发毛。

“嘭”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生物掉下来打破了这个死寂。
Watanabe此刻倒在一棵大树上面，干枯的树枝扎穿了他的翅膀，开始渗出丝丝黑色的鲜血。
Miyadate一瘸一拐地跑过去检查他有没有伤得很重，但是Watanabe却像拍不死夏天烦人的苍蝇一样火大。他甩开Miyadate的手，上下看了看他说了句：“我比你好点，让开！我要去收拾那个短命的人类。”
还不等Miyadate拦他，老人就从上空冲下来，Watanabe一把抓住Miyadate把他扔到远处的草丛里然后又瞬间冲上去和老人扭打起来。
老人此刻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这种只会出现在航海船员的笔记中的怪物只是一眼，Miyadate就决定以后要买个捕梦网放在床头了。
趁着Watanabe争取来的时间，Miyadate加快速度来到祭坛跟前，漆黑的石柱上看不出什么东西。他用手摸了摸表面，石柱上凹凸不平似乎刻了什么东西。

Miyadate四处看了看，他在一间屋子门口发现了晾晒的衣服。他拿起衣服，在屋子外用来存水的缸子里打湿后在柱子上用力擦了几下后，密密麻麻的符文逐渐变得清晰。
就是这个了。
Miyadate撞了撞，发现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推翻它。
远处Watanabe又一次被击落，Miyadate赶紧大声让Watanabe过来。
“推倒它！快！”
来不及解释原因，老人已经冲了过来，Watanabe也没有多问，他直接跑过去，后面的老人像影子一样死死跟着他。
就在老人快要抓住他的衣角的时候，他一脚踢在石柱上。老人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珠子从他的怀里掉出来。Watanabe却直接挥了挥翅膀，瞬间把它扇到海里去了。
老人震怒，一把抓破了他的胸口，甚至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肋骨。
不过几乎也是同时，石柱轰然倒塌。两束光芒，一金一银从石柱里飘出，金色的光芒像一支箭随着珠子的轨迹沉入海中。银色的绕在Watanabe身上伤口处，也慢慢随之消失。

珠子一掉入海中，瞬间就被消失不见。老人想追上去抢回珠子，可是刚一转头，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就抵在自己的头上。
“嘿。”
只听见了轻轻的一声，眼前黑影一闪，老人就已经被Watanabe弹出几十米远了。
“怎么回事？”老人感受到了力量突然消失了，相反的Watanabe那边，他被撕裂的伤口瞬间愈合了。之前毫无生机的面孔此刻显得光彩熠熠。
他就这么站在树枝上，惨白的面孔，锐利的五官，一身黑衣，背后一双巨大的翅膀，一切都仿佛那个传说一般……
不过在老人想明白之前，Watanabe已经身形一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面孔让老人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眨眼间，老人就从空中坠落，巨大的伤口仿佛要把他的整个脑袋削下来，不过诡异的是伤口并没有流血，唯一在流失的只有老人的生命。
等到Miyadate过来查看的时候，老人已经彻底死了。
Watanabe也走过来查看躺在地上的老人，他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问Miyadate为什么知道石柱就是关键。

“那下面的人鱼告诉我的，而且上面还写了一些守护咒语，我估计是这个村子的人是找到了什么办法知道了写下这个咒语的人的身份。然后利用邪术献祭生命来获取那个人的力量。”Miyadate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走下悬崖。旁边的Watanabe一动不动，看着他终于手脚并用走到海边后直接从悬崖那里跳下去，稳稳降落在Miyadate面前。
“我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Watanabe感受着身体里熟悉的气息，这个熟悉又让人火大的力量，除了那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找不到第二个了。
Miyadate以为他要说是谁，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后续也就放弃询问了，估计是熟人作案，这也不太好继续追问。看着碎成渣渣的石柱，这个人初心应该是好的，不过却低估了人类的贪心。
下面静悄悄的，只有海面上的尸体起起伏伏。Miyadate最起码踩到了三次眼珠子，触感比他想的要硬一点。Watanabe并没有任何不适，他偶尔还会用力嗅几下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然后露出一副“就是这个味儿”的表情。

“哗啦”一声，一条人鱼出现在二人面前，它手里拿着两根海草示意他们把脖子露出来，Watanabe摇摇头拒绝了，说自己不需要。
海草割破皮肤变成了一张鱼鳃，对于Miyadate来说，在水里呼吸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陷阱已经被打破，新的海水灌入这里冲散了毒药。不过月亮已经渐渐沉入西方，散碎的月光被海水冲走。新王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它就像一颗普通的石头，躺在这片死寂的海底。
“新王它已经不能出生了，现在是告别”老人鱼对着二人说道。她虽然浑身伤口，但是依旧身姿挺拔。Miyadate不禁觉得，苍老的只是她的身体，并不是她的灵魂。
一根细长的小家伙从正在唱着哀歌的人鱼群里游过来，它的尾巴处卷着Watanabe丢进海里的珠子，不过珠子却变得比之前更红了一点。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出去的。”Watanabe伸手把它薅过来，“这是之前那颗吗？怎么里面好像有东西。”说着Watanabe就摇了摇，里面好像有一条小鱼在游动。

“什么！”Miyadate赶紧拿过来一看，当真有一条人鱼在里面。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命运的存在。
这颗珠子是很久之前他爷爷的朋友送给他的，里面据说装着一百多年前已经死掉的人鱼王的灵魂，不过灵魂没有意识并且一直在沉睡，说白了就是个不怎么起眼的石头罢了。但是如果能找到唤醒它的方法，就能得到人鱼王的力量和生命。
就在刚刚，它突然就苏醒了，是因为推倒了那个石柱吗？Miyadate确实看到了有束光追着珠子沉入海里了。
或许这个东西能够救新王，Miyadate向老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人接过珠子，她感受到了强大的生命力和上任人鱼王的力量在里面流动。
老人鱼把新王和珠子放在一起后拿出魔杖念出咒语，闪电般的力量击中两颗珠子，Watanabe和Miyadate看着那颗小珠子的光芒逐渐消失，新王的珠子变得异常闪耀。而老人鱼彻底用尽所有力气后，那颗珠子彻底失去了光芒掉在泥沙里。

最后一丝月光即将消失，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颗新王的珠子里，一条小小的人鱼在里面游动。
老人鱼举起新王游向海面，月光下，它破壳而出，海浪和清风化作女神的模样过来为她清洗身体，风吹过她的身体，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着，不过眨眼间，便已是成年模样。
老人鱼托举的手也终于放下，她的任务完成了。没有人鱼注意到她即将消逝，她缓缓下沉，掉在了柔软的海床上。一颗小小的珠子因为她的冲击飞起来掉入了她的手中，她握紧那颗珠子，陷入了无尽的死亡。
新王是在充满盼望的目光中出生，她一出生就已经具备了强大的能力，她能洞悉未来，也能知晓过去。
她只是挥了挥手，Miyadate和Watanabe就被海水推着到她面前。
“海洋的英雄，你们的聪明和勇气是我们人鱼一族永恒的赞歌，吾将代表所有人鱼献上我们最珍贵的祝福。”人鱼王俯下身子对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周围的人鱼也尽数献上最高礼节。
Miyadate拽着Watanabe的手臂也回了个礼。新王牵过二人手放在胸口处，说了句“二人心愿，皆会实现”之后，一片金色的鳞片出现在了他们手中。

鳞片在朝霞的映照下出现了彩虹的颜色，一时的失神，所有人鱼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到第一缕阳光就会变成泡沫吧。”Watanabe此刻已经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他望着海面上一些小小的泡沫说道。
“嘿，你看！”Miyadate指着那座孤岛说道：“它在下沉！”
Watanabe倒是不意外，没有了守护咒语，这座岛迟早会被淹没。
“喂喂喂，你干嘛，你游过去也不能把那座岛拽起来啊！”Watanabe望着正拼命游向岸边的Miyadate喊到。
是还有很多孩子在岛上！
Miyadate来不及回答Watanabe，可是他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岛沉没的速度。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他实在是筋疲力尽了，他在被Watanabe架起来昏迷的最后一眼好像看到了几天鱼尾巴，之后就彻底两眼一黑。
几天后，Watanabe和Miyadate路过一个渔村的时候听到了正在织网的几个大叔说隔壁村出现了七八个海娃娃。据说是前天夜里，海面突然亮了起来，不少人都看到了。迷信的说是海神发怒了，胆子大的就三五成群地跑过去看。结果并不是什么妖怪也不是海神发怒，而是几个人类的幼崽正躺在铺满了海草的大贝壳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