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圣刃&RWBY同人：交錯の物語第十一章

2023-12-18 来源:百合文库

第十一章：绝望之龙，无铭之心“方便和我聊一聊吗？在最后的战斗开始之前。”
飞羽真站在行将末日的世界上，向着面前期待灭世的少年询问道。
“……”
“……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我们也可以在战斗结束以后再说——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有像这样的机会了……”
声音如家人一般亲切，但也如战士一般果决——这是飞羽真给自己的机会，决不容自己放弃的机会，少年能感受得到。
“要是别人的话，我想我是不会花时间搭理的……但如果是你，托马老师，我愿意跟你说说心里话——但是，如果你想要阻止我，就请全力以赴，因为我是不会放弃即将大功告成的事情的……”
转变的态度，似乎有些突兀，但飞羽真并没有什么意外或惊讶的情绪。
“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与石之森章太郎老师相类似的世界……对吗？”
“不愧是你啊，托马老师，什么都知道……”
少年低下头，将无铭剑虚无双手握持，剑尖朝下：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吗？托马老师——比如说，有一天无意间看到一段文笔隽永秀丽、结构曲折精巧的文字，一张分镜张力十足、画风干净漂亮的漫画，一段制作精良有力、情节精彩刺激的视频……然后，突然就被戳中内心的感觉吗？”

“……有的，每当我沉浸在书的世界的时候，我都会有与你描述相似的感觉。”
“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在网上冲浪，无意间刷到了一段只有几分钟的动画视频的时候：一个少女挥动着可以变形的镰刀，用精彩的战斗将周围的怪物全部消灭——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形容那天看完以后是什么心情……”
“……没关系，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感动的情感……请继续。”
“后来，我知道了，像这样的视频共有四篇，全都是少女战斗类型的……而且，那还是一部网络动画的预告片……虽然当时制作还很穷，却还是很棒的动画片……”
“……它描绘的，就是露比所在的世界，对吗？”
“……”
少年沉默了。
“为什么，你要毁灭自己所爱的一切？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吗？”
飞羽真急忙追问，但少年已经举起了圣剑，指向了飞羽真：
“你知道吗？托马老师，你是我的英雄……当我对另一个我喜爱的系列作品丧失信心的时候，是你的存在再次给了我希望。如果还有别的可能，我是绝对，绝对不希望与你战斗的……但是，只有这件事，我非做不可，即便这是你所不希望看见的——我不会奢求，你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依然很喜欢这个故事，依然很喜欢着故事里的她们……真的……”

感受着少年言语中被刻意隐藏却依旧无法掩饰完全的感情，飞羽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火炎剑烈火以同样姿态指向少年：
“如果担心这样说话难以被理解，那就让我们用圣剑来交心吧——你的爱，你的悲伤，你的绝望，都请通过圣剑传达吧……至于我，必将会改变这故事的结局！”
“Brave Dragon！”
“烈火，拔刀！”
“变身！”
熊熊烈火中，假面骑士Saber伴着巨龙现身，气势如剑，剑势如虹——英雄于眼前变身的一瞬间，少年的目光，竟有些呆滞和模糊。
“如你所愿，我的……超人。”
二人无言，提剑上前，挥剑，斩落。
“锵——”
两把圣剑交错的瞬间，被少年用虚假的“毁灭者”面具所积压、伪装、隐藏的，如山洪海啸般的情感，自剑锋交汇之处爆发出来：
“谁愿意毁灭世界啊！又不是某个品红色恶魔（某品红骑士：人已死，勿call），谁愿意去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那你一定有你的理由吧？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再也无法忍下去了！这个故事，自第三季度起，就不再是我所爱的那个故事的样子了……”

“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吗？即便是让她们感到痛苦和悲伤也要这么做吗？”
“痛苦？悲伤？难道让她们一直被这个故事折磨，就不会痛苦悲伤吗？”
“你是说，露比她们的悲伤……是由‘故事’造成的？”
从未设想过的情况，让飞羽真始料未及——但少年的控诉才刚刚开始。
“没错！正是因为这个故事烂掉了，所以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痛苦，这样或那样的悲剧……”
“但是，即便是这样，如果世界被你毁灭了，又怎么能看到未来的希望？”
听到飞羽真的反问，少年手握圣剑的手臂慢慢落下——然而并不是少年被飞羽真的话给触动了，正相反，从少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惨笑：
“没用的，希望早就断绝了……因为为这个故事赋予灵魂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不再了呀……”
飞羽真沉默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聆听少年的低语：
“虽然我不能去假设如果他还在这个故事就一定会多么多么好……但至少，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糟……一定不会……”
见少年的话告一段落，飞羽真反手用剑，指向少年的背后：
“……她是谁？”

“是恶人——明明是个恶魔，却夺走了本应由少女主角们闪耀的光辉的家伙……由她做代表来见证我所创造的结局，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
“这也是你毁灭世界计划的一部分吗？”
“不完全是，但那又怎么样——之前，我做为一个观众，无论故事发展如何，我都只能看着……但现在，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是个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人了！我可以按我自己的心意，将故事，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少年失控了——或许是因为压抑太长时间的情感无法平复，或许是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或许是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他最终还是向着一直都没有主动进攻的飞羽真，发出了宣战般的声音：
“你是我的英雄，托马老师……但如果你在了解我的动机之后，依然要阻止我的话，那我也只好和你死战了！”
“必杀默读！绝望龙无双斩！”
漆黑如墨的可怕力量自圣剑而起，直压飞羽真而来——飞羽真虽持剑抵挡，但在少年看来，这不过是黑夜中的小小火烛而已。
“这是诞生黑暗世界的驱动书，拥有着切实的控制黑暗之力、撕裂空间、侵蚀世界的力量！只要用它的力量，我定能——”

“不……你错了！”
深红的火芒逐渐明亮，将少年空洞的眼睛映得透亮——
“Storm Eagle（暴风神雕）！——据说神雕出现之时，会掀起猛烈的龙卷风……”
“Saiyuu Journey（西游之旅）！——一只猴子的冒险记，十分不可思议的旅程……”
“烈火，拔刀！流传已久的那只神兽名字就叫Crimson Dragon（深红之龙）!”
“烈火三册——真红之剑将贯穿邪恶，燃烧一切！”
深红的骑士，张开神雕的翅膀，翱翔天际，释放一道飞龙似的火焰，并在少年躲避的时刻，伸长手臂上的武装，给他当头一棒——随之一同砸落的，还有飞羽真的声音：
“你的想法，你的烦恼……我全部都能理解！但是，这么做，是不对的！这只会把你自己推入深渊！——轰龙蹴烈破！”
“Dragon！Eagle！Saiyuger！三册击！Fi-Fi-Fi-Fire！！”
自天际而落的二段飞踢重重地落在少年身上。但少年却硬是吃下了这一击，同时轻触腰间书页——顿时，黑暗如牢笼的铁枝，从各个方向将飞羽真包裹在内——

“我知道……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们想如何处置我都无所谓……但在此之前，谁都不能阻止我！”
黑暗牢笼收束，将飞羽真完全困缚在内，从外面看去，就仿佛是把他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茧里——突然，少年耳畔响起神圣庄严之声：
“Dragonic knight（龙纹骑士）！——熟练操纵巨龙的超级骑士！充满戏剧性的战斗！”
“咔嚓——”
黑色之茧轰然破碎，手持“龙纹骑士”奇幻驱动书的飞羽真从中站出来，将驱动书插入腰带——
“烈火，拔刀！Don’t Miss it（不要错过）——”
“The knight appears, When you side（骑士出现，在你身边）！[超金属风装甲！]you have no grief and the flame is bright（你不再悲伤，火焰明亮）！[超华丽推进器！]ride on dragon fight（骑着巨龙作战）！[超有魄力的骑士！] Dragonic knight（神圣的龙骑士）！[Dragonic knight！]”
银装圣甲的龙骑士，在庄严的吟唱中现身，登场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颤抖。

“你说为了自己所爱的东西而战，却又不得不亲手伤害她们……这与那些你所痛恨的‘故事’，有什么不一样？”
两把圣剑再次交错，瞬间掀起道道狂暴的巨浪——地面在撕裂，空气在卷动，一切都在这场争斗之中瑟瑟发抖。
“但是，除了这样，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不把这个世界的一切消灭掉，又如何重塑这个故事！”
一赤红一暗红两条巨龙盘旋而起，咆哮着相互争斗。二人跨上各自的坐骑，于愁云惨雾的天际再启争端——苍茫间，只见两道光相互碰撞，划出道道炫目的弧线。直到……
“Special！哼~哼~！完全读破一闪！”
“豪火大革命！”
“必杀默读！绝望龙无双击！”
“飒——”
两股力量于苍穹相撞，瞬间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将一整片天空的云层全部荡空，只留下看不见太阳的无光的天空——除此之外，两道轨迹自空中急速降落，就像是两颗陨石……
重重摔在地上，却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害，少年迅速站起了身。看到不远处的飞羽真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他迅速举起手中剑，朝飞羽真刺去——
“Primitive Dragon（远古之龙）！”

突然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偷↑袭↓的少年震慑在原地——伴随一声声如将骨骼压碎的待机音，来自远古的声音响彻大地：
“远古的巨龙，抓取了书之力——Get！”
“烈火，拔刀！Gaki Goki Born！Gaki Goki Born！Primitive——Dragon（来自远古的巨龙）！”
“吼——”充满野性的吼声响起，飞羽真……不，远古之龙往前猛扑一大步，一手抓起无铭剑虚无剑尖，一手倒拿火炎剑烈火，劈头盖脸朝少年砸去，少年躲闪不及，被猛地按在地上——
“轰隆——”
以此为中心，地面上瞬间铺就一张方圆数百米的蜘蛛网状地坑，重物撞击的声音相隔百里亦能清晰听见，有如惊雷一般……但远古之龙的攻击仍未停止：只见他仰天狂啸一声，高高跃起近百米，手中的剑刃朝着坑里的少年狠狠砍下——
比之前更加震撼的巨响传遍四面八方，四散扬起的尘沙简直像是一场恐怖的沙暴……但是，烟消云散之后，远古之龙却困惑地看向四周：刚才那一击除了地面，没有打中任何东西——但很快，远古之龙就找到了，将身体黑暗化躲开攻击的少年，这时才刚刚显形。

“吼！”
发现敌人的远古之龙狂吼一声，收剑、触摸驱动书、拔刀，必杀发动一气呵成——
“Grab必杀读完！”
伸长的龙爪自腰间的驱动书伸出，朝着少年抓去。少年忙举剑格挡，但远古之龙自己随爪子的方向冲撞过来，一眨眼就到了跟前：
“烈火，拔刀！Crash必杀斩！”
巨大的黑蓝色三指龙爪自地面而起，却又像未知的巨龙从天上一脚踩下，将波及之处全部粉碎——但即便是遇到这种程度的攻击，少年也只是倒飞出数百米，依旧有一战之力：
“就算，你能阻止我，那又如何？你能拯救这个故事吗？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你把这个故事交还给她们，她们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你是小说家，你应该比谁都了解这一点！”
身体瞬间化作黑暗的烟气，围绕着远古之龙，无论是远古龙怎样攻击，都无法动烟气丝毫，相反，每当烟气靠近远古之龙的瞬间，一道道受击的火花就会从远古之龙身上发出……
“即便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便是我无比明了你话中的意思……但是！”
“Elemental Dragon（元素之龙）！”

拿出元素之龙的奇幻书，飞羽真坚定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如同嘹亮的军号：
“我们依然，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与太古之力联手，化身为拯救万物的神兽！”
“Elemental Dragon！Get！”
“烈火，拔刀！Baki.Boki.Born！Mera.Mera.Burn！Shake hands（握手吧）！Elemental Dragon（身负元素的巨龙）！元素增强，情谊加深！”
“刷——”
瞬间，飞羽真的身体化为五彩的元素之光，将少年所化的黑烟驱退——少年变回人形，将剑上附着黑暗，与飞羽真剑上的火、水、风、土、雷五种元素相互吞噬与消长……烈火强化、流水辅助、黄雷强攻、翠风加速、激土防御，幻想般华丽的攻击将世界映出不同的颜色，与少年沉郁的黑暗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虚无居合——默读一闪！”
“必杀读完MashiMashi！”
“森罗——万象斩！”
“烈火拔刀！Elemental合册斩！”
“轰——”
又一次必杀对撞，又一次卷起惊天的波动。但二人却依旧丝毫没有疲态，继续着剑与思想的交锋：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这么说？”
“因为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可以创造故事的存在。”
“什么？”
“虽然，我们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面对别的世界的种种，多数时候也只能做个看客……但是，当故事讲出来的时候，它就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了——每一个热爱着它的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对它的情感。即便是故事的结局不如人意，但是这些寄予着纯粹热爱的表达，依旧可以超越故事本身，闪闪发光——不需要去毁灭任何东西，不需要去伤害任何人，我们能造就美好的故事……但是，如果这个故事本身毁灭了，或变成了其它的东西……那这些人们所寄予的爱，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
少年陷入沉默，再没对飞羽真的话表达任何的意见。但是，飞羽真却看得见，少年持剑的手，正在发抖，而且抖得愈来愈厉害——他，似乎是动摇了。
“由热爱着故事的大家，所创造的东西，你也要将它们的意义，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掉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少年突然疯狂了，挥动着手里的剑，触动着黑暗驱动书——瞬间，噩梦似的黑暗从书页中涌现出来，将整个世界化为地狱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