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德×西德

蓝色,紫色,红色的矢车菊在风里晃动,洁白的信鸽在天边飞过,飞往一望无际蔚蓝色的天空里。
看似和平的外壳下,战火早已在这片土地上燃起。
“喂,今天晚上还有训练吗?”西德训练完后顺势靠在单杠上,与一旁的东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应该是没有了,不过也不排除教员加训的情况。”东德看向不远黑脸的教员挑了挑眉。
“唉,你说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看到和平呢? ”西德皱起了眉,看着蔚蓝的天空,他对于战争已经厌倦了,他看过太多太多因为战争失去性命的战友,失去国家的战俘。
东德没有应答,只是看着远方的白鸽出神。
“咻——”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啊!到饭点了,太好了!今天是土豆炖牛肉!”西德也不再纠结这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直奔食堂的方向,边跑边喊让东德快点。

东德慢悠悠的跟在西德后面,点了一支香烟,那香烟越燃越短,直到最后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这前线的战事推进,你们也坐不住了?”东德慢悠悠的将空军的情报递给了对面的男人。
“哼,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那男人一把夺走了东德手上的情报,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东德拍了拍手,对着那个背影笑了笑,他望向愈要擦亮的天空,他摸着下巴思索着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时间一点点过着,东德每天无非就是和西德嬉嬉笑笑的训练,半夜来送情报,也算轻松。
“嘿,你听说了吗?我们内部出内鬼了。”这天西德鬼鬼祟祟附在东德耳边说起这件事。
“是吗?”东德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个月送出去的情报量是以往的三倍。
“害,不说这个了,对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西德装似想起来了什么,向东德提起了前些天的事。

“这个啊?考虑好了,我答应你。”东德一把搂着西德的脖子,向训练场走去。
“真的?你居然答应了!”西德激动的几乎说不出来话了。
东德笑笑没有说话,以至于为什么答应西德,或许是他真的心动了,又或者他只是想找个为他收尸的人。
“最近风声这么紧,你还敢来?上面已经开始怀疑了。”东德微微蹙眉,不满撇嘴。
“这也是没办法了。”那个男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却被风声吹散。
“抓住他们!在那!”“抓住内鬼!”身后传来军犬和嘈杂的人声,不出所料此事败露了。
那男人疯狂的向树林深处跑去,只留东德留在原地,东德回头看向身后,伸出双手说:“我认罪,逮捕我吧。”
站在人群中的西德满脸不可置信,他已经听不清同事再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东德的笑脸。

“喂,西德,老大让你去审东德,真搞不懂老大怎么想的。”同事揉了揉脑袋,一头倒在床上。
“哦,好,现在去吗?”西德慌乱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审讯室。
“嗯,对”同事头也没抬,转了身开始睡觉。
“你真的是间谍?”西德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双手双脚带着阴铐的东德。
“你不都看见了吗?”东德满脸不在乎,甚至还笑出了声。
“你……说说为什么,国家待你不好吗?”西德叹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好是挺好的,但是不是我的国家。”东德说完这句话什么也不再说了,无论西德怎么劝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把他驾到电椅上去。”听完西德的报告后,上层眼皮都没抬一下,又下了一道命令。
“我还要去审吗?”西德嚅嗫的将想法说了出来。

“对。”上层还是没有抬头,西德也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
刑房里,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人,入目便是要死不活的战俘和间谍。
西德再次看见东德,他的爱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型,纵然心疼,但家国至上。
“说啊!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西德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东德。
“我爱你。”东德睁着他那双浑浊的双眼,温柔的看着西德。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西德的眼泪一点一点的顺着脸边滑落,他擦着眼泪,嘶吼着问东德。
“我爱你。”东德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但是一个骗子的话西德怎么敢信呢?
就这样一连审讯了一个月,东德每天都忍受着巨大的折磨,对西德来说何尝又不是呢?
终于在一天的审讯结束后,西德再也忍受不住了,举枪自杀了,那殷红的血液,似乎染尽了那天的夕阳。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新来的审讯员问着同样的话。
“他人呢?”东德怔怔的看着新的审讯员出神。
“死了。”审讯员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看着这个面前的将死之人,东德已经没用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呢? ”东德一遍一遍问着,可是无人应答。
审讯员冷眼看着这一切,打了个响指,示意审讯室外的看守接通电椅,实施死刑。
东德在失去意识最后的时间里,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爱你,上帝可以作证。”
这个骗子骗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骗他。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