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文furry《转生异世界之我和我的兽人小伙伴》设定4 天体魔法

我再重申一次,如果再有人质疑我们是站在一个巨大球体之上的这个不争的事实,那么请你随时离开我的课堂!!--著名占星魔法师李奥纳多
所有把魔法视为一门科学的学者都承认,我们称之为魔法师的个体,无论是人类、精灵、矮人亦或是兽人,体内都存在一个产生和储存能量的特殊装置(或者说器官)。正是这个比基因突变都要来的稀少的关键器官让魔法师有别于他们种族的其他个体。可笑的的是,虽然这些魔法师可以呼风唤雨利用魔力为所欲为,但魔法学界对于这个关键器官的研究确是寥寥无几,我是说法师们更倾向于怎么利用自己的天赋更加高效的进行屠杀,而不是去研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不是吗?
在我们为数不多对于这个器官运行机制的知识中,部分魔法师发现,当魔法师们释放法术的时候,这个器官会首先生成一个包围着魔法师的神秘的场。这个场好像是磁铁的周围对金属产生吸引力的场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你可以通过某些现象感知到它的存在。许多水平高超的魔法师都能轻而易举的感知这种场的存在,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高级魔法师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那些人是自己的魔法师同类,甚至可以看出一个人的魔法水平如何。
有趣的是,当这些魔法大师们把自己无边的法力衍生到满天的繁星时,他们惊奇的发现,满天的星辰也能够产生与他们相同的场。星星是有生命的?唯物主义魔法学者原本就岌岌可危,漏洞百出的魔法起源解释又一次受到了不小的质疑。然而各个种族的天体魔法师们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开始研究这些矗立在我们头顶的星星了。比起现代的天文学家使用冰冷的代号称呼我们头顶的邻居,这些天体魔法师们熟知她们最古老的名字,并了解她们每一个独有的脾气。

阿普苏(太初之父)
我们头顶炙热的发光火球。万物的父亲,他的魔力场无边无际,以至于他身边可怜的小跟班普伊散发的场完全被他覆盖。导致长久以来,我们都没有意识到阿普苏身边的这个小跟班。太初之父的魔力崇高且难以掌握,自古以来只有最虔诚的信仰系施法者才能展现阿普苏的奇迹,他所带来的效果包括但不仅限于让植物快速生长,改造土地肥力、让身体长出失去的器官、产生强大的射线等等。
普伊(信使)
阿普苏身边的一颗小行星,由于离太初之父太近,已经变成了一颗没有活力的炙热岩石。他微弱的场,在我们这里十分难以察觉,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我们星系中重要的一位成员。作为阿普苏的信使,他将自己的场与太初之父的结合,帮助太初之父将他的魔力覆盖到所有的孩子。因此,使用普伊的魔法可以稳定某些大型集团魔法的术式,同时也是一些魔力装置运转的重要稳定魔法。
提亚马特(太初之母)
我们脚下的母亲~也几乎除了源术士之外所有魔法师的正常的魔力来源。她的场就包裹着我们,自然到如同空气一般让人自动就忽视了。有意思的是,我们的星球在阿普苏的一众行星中并不突出,既不是最大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她却被几乎所有种族的上古神话称之为我们星系的太初之母。相传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我们篇幅有限就此打住。

安莎(狂风呼啸的恶兽)
我们臃肿而恐怖的邻居,在我们的星球上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夜晚抬头就看见她。如果你有稍微好一点的望远镜,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为什么被称之为狂风呼啸的恶兽。安莎是气态的,她的表面吹拂着永远无法停止的狂风。她的场很强,强大到几乎要逼近提亚马特的场。感谢这个臃肿的邻居,她强大的场保护着提亚马特使我们免受流星的袭击。想要从这位邻居身上汲取魔力在天体魔法学中是相对入门且简单的一件事。用她的魔力可以释放最高等的大气魔法,强大术式甚至可以制造出一大片真空,并用极度压缩空气变成锋利的刀刃。
安奴(光环的天使)
安奴拥有一个美丽的纯白光环,她拥有众多围绕着她的仆从(目前已经发现了6个)传说她是我们星系的敲钟人,周围的仆从是手握长笛的演奏者。他们不断歌唱,不断歌唱,用她和谐的音乐安抚着太初之母。最初的太初之母提亚马特破碎之后,她用声音迎接新秩序的到来。因此,安奴的魔法是声音的魔法,她那庄严肃穆的声音可以给予生物勇气与力量。
恩利与恩加
长久以来,学者一直争论着我们星系的第五个兄弟到底是一颗火红的球体还是一颗深黄的球体。因为他们总是交替周期性地出现。直到后来学者们才发现他们是一对相互围绕着彼此旋转的双生子。神话中提到,恩加是恩利的孩子,是在恩利长久以来愤怒的喷射出的火焰中诞生的球体。当愤怒的恩利孕育出孩子,他们便稳定地相依在旋转着。恩利是一颗不断喷出窜天火焰的怪兽,而她的孩子恩加是厚重的基石。恩加虽然看起来比恩利小很多,但他们的重量相差无几。神话中这对双生母子代表着毁灭与混乱,因此将他们的魔力加入术式可以大幅加强魔法术式的威力,但也会大大增加失控的风险。

蒙(冰冷的寒星)
蒙在天空中如同一颗璀璨无暇的宝石,她反射着阿普苏的光芒,并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辉。蒙的场非常特殊,她的场从上下两极中喷涌而出,非常的修长。神话中,蒙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清高者,是提亚马特最为漂亮美丽的女儿。她代表的是不变,她的魔法是结晶与重力的魔法。天体魔法师们很少会使用她的魔力,因为太过深奥且难以与她产生共鸣。
洛(沉眠与梦境的主人)
我们星系最年轻的成员。传说他在太初之父施展他无边怒火的时候向他射出了一种特别的困意,从此太初之父开始沉睡。洛不断编织着一个接一个的梦境,好让太初之父永远沉睡下去。但正是他的这一举动激怒了太初之母提亚马特,因此有了那次无比惨烈的战争。洛的魔力是精神的魔力,用他的魔力可以造就最真实的幻境。
杜克(预兆与审判)
这恐怕是我的课堂上最有争议的课题了,因为我们人类从来没有观察到这个星体。但是根据上古的神话,杜克是那次惨烈战争的武器。传说他粉碎提亚马特之后堕入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独特轨道,自此之后数万年才会路过我们的轨道一次。因此,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神秘的家伙。很多天体魔法师自称感受到了外层虚空之中杜克发出了恐怖而哀怨的场,但他们的描述大多经不起推敲。我个人对于他的存在深信不疑,我们只是需要时候去发现他。传说杜克的魔力可以沟通异界,可以从其他的纬度召唤邪恶的存有,但我们都没见过他,自然也没有人会使用他的魔法。

提亚马特:惨烈的弑亲战争
(这个故事在人类、精灵、矮人、兽人、蜥蜴人之间都有记载,故事记载的内容大同小异,以下是作为通俗的一个版本)
最初只有虚无,虚无无所不在因此时间、空间都毫无意义。突然虚无中诞生了一个意识,他(她)将意识投射到虚无之中,然后有了万物。
阿普苏,无数闪光中的一员,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诞生。组成他的是最轻的物质,他们聚合并被点燃,从此阿普苏向四周不断散发光芒。成为了太初之父。
围绕在阿普苏周边的沉重的物质,他们不断聚集最后变成了一个充满水的巨兽。巨兽围绕着阿普苏,逐渐稳定下来成为了围绕在阿普苏周边的第一个球体。因此她被称之为太初之母,并得名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与阿普苏不断拉扯着彼此,他们的场相互作用使得其他较重的物质开始聚集。随后普伊诞生了,随后是安莎、安奴、恩利、恩加、蒙、洛。
随着阿普苏周边的孩子越来越多,他们的场彼此影响交错。着严重激怒的阿普苏,因为这实在太过于嘈杂,太初之父无法聆听太初之母的声音,而感到心烦。于是阿普苏降下盛怒,他折磨着刚刚诞生的孩子们,让他们去找到自己的道路。最后诞生的孩子洛,用他神秘的睡意引导向阿普苏。从此太初之父不再发怒,一直沉睡。这一举动激怒了太初之母,母亲用他的场折磨着孩子们。孩子们无可奈何,只能找到杜克,请求他杀死提亚马特。

杜克创造了五个随从,他们一个个撞进了提亚马特的身体,随后杜克自己撞向了太初之母。原本被随从撞出裂隙的提亚马特承受不了杜克猛烈的冲撞,她被撞成了两块。其中较大的一块带走了杜克的一个随从和部分杜克的碎片飞到了我们如今的位置。另一部分被撞的粉碎,一部分成了安奴的璀璨光环,还有一些变成了四散飞行的彗星在我们的星系里流浪。
杜克也因为这次冲撞彻底进入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轨道,自此数万年才能和他的兄弟们见面一次。提亚马特的较大一块,在杜克的随从和杜克的碎片的作用下停止了飞向太初之父的自杀式冲击。她花了很久修复自己的身体,最后变成了我们现在居住的星球。杜克的随从和碎片变成了围绕在提亚马特身边的双子,布洛妮娅和欧亚。
自此我们星系所有的孩子都找到了自己稳定的带路。安奴奏响新时代的序章,我们星系命运的时钟开始转动。
多肉质量好的兽世文蛇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