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尔特尔大姐姐水…相交的日常【泳装回】明日方舟

泳装回,期待一下
图片取自Bilibili Zx-Cx[命运二字,当与平凡相斥。]
于是我们启程,从亘古长存的泰拉世界出发,奔赴怅然若失的理想国,当情与爱匆匆而过时。我们便用禁音谱写喧哗闹世,去溃烂每一个活过的原罪。万家和乐本就无所谓存在,只是作为你我的让步,在欲求的流逝中,生机盎然。
[“总是要在不期而遇的时候邂逅暑意吗?”她看向这个世界,轻声呢喃着]
史尔特尔倚靠在窗边,指尖不经意间沾染上滑落的冰激淋,几丝分外突兀的寒意,吵闹过繁芜后匆匆离去。她的指腹摩挲唇畔,留下奶白色的罪恶,战斗天使的颓丽在素黑的纱制衣襟中得到短暂稀释,浮华的放诞静静守候着世界里另一颗相贴近的心跳。
而在红与黑的炽烈火焰中,鎏金色的纹路蜿蜒在眼眸边,相印着瑰丽精致的锁骨深处,卓疏分明的隆起温润中,姣好的身影又被布段压出诱惑的弯弧,在窗外的光芒中,冲撞出几分欲求不满的滚烫。

“计划好的假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克扣…寄人篱下的感觉..哼”残余的冰激淋仍留在唇畔,而与之相对应眸子里尚燃着不满。她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地捻起自己腰间的缦纱,稀松疏乱的格调遗漏出雍容富贵的金—这是她特意挑选的长裙,作为血雨腥风后的风花雪月,史尔特尔特意为这飘忽不定的人生中仅有的几片暖阳,献上自己最美的容妆。而作为回应那只恶灵的殷切诉求,她又不得不在紧缚令她不适的长裙里穿上了泳装。
可是此刻...盛夏逼迫汗液吸附在衣物上,就像深海里冥顽不灵的幽光,在未知妄然的世界里一点点刺激畏光的生灵。史尔特尔默默注视着窗外,咒骂这一令人恼火的偶然性
“好啦好啦,我的小姐~久等了”腰部被一个微微用力的手向后揽了揽,温热的气息轻抚过史尔特尔的耳畔,这是仅有的记忆里不曾拥有过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安心,酥酥麻麻的酣意令这个在世界暴行的失忆魔神失去了重心,顺势倚在那宽厚的胸脯上,周遭海潮般褪去至缄默,前一刻的不满和怨言,此刻都化为软软的呜噜声响。

爱者以爱为食,情者借情买酣,失忆者寻忆溯源。再过虚无缥缈的黑夜,也会在黎明到来前抹去存在的印证。那么,既然曾经丢失过对光芒的渴望,不妨甩掉那份只属于过去的负担,坦然焚烧尽自己的身形。活得尽兴,爱得纵欲。
然而黄昏已至,暮色苍穹,诗人的梦逐渐破碎成星空的虚影。祭礼已然结束,生命沦为禁区,依然妄想在虚空中舞蹈,总是燃烧生命,也要做为情与爱的印证
沙砾粘附赤裸的足弓,在退潮的海水中带来异样水流折射月光,自足尖跌落而又在跌落的瞬间重依附在足尖,史尔特尔的脚趾微微勾起。初次邂逅海洋的惊奇在夜晚中显得更加深邃。
史尔特尔似乎不知道,这看似寻常的动人举动,在恶灵的眼眸里融化为一汪清酿。“啧,褪下战斗的标签,原来也可以这样迷人”博士嘀咕着,却不知魔神已留意到他工作以后难得的几次笑容,于是她坦然张开双臂,拥上博士。

像是回应史尔特尔的举动,博士脱下自己的外套,替月光遮蔽了她的凝肤,并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沿着微微潮湿的发丝而下,将炙热的吻留在脖颈处。
史尔特尔竟露出情窦初开少女才会有的羞涩,冰激淋滑在手心,史尔特尔轻舔一下冰激淋,像是在未知与新生的世界里抓挠自己并不锐利的爪子。
她悄悄牵走博士的一缕生命之炎,就像平时做的一样,很暖,很贴心,对于一只炎兽而言,这是爱的最美表达。他悄悄咬住史尔特尔的一缕赤发,像在她睡着时做的那样,任由口腔被翻腾的热气侵蚀得千疮百孔。水乳相交,情爱相随,不过是博士的一厢情愿,炎兽的几分痴迷罢了。
然而,我们终究是命运的歌者,把本不存在的存在编成谱,游吟此生,在一下下节律的颤抖中对抗全泰拉的万物皆朽的法则去,这样的生命,能让爱与情浪迹天涯,就已经永垂不朽了。

于是,在黎明到来前的最终献祭,在余烬刀刃碰撞的火光中,杀戮在暗夜里如约而至,那曾经走过的风花雪月,曾经许过的誓言。在一方的永恒缺席,和另一方无尽等待中,消磨到了尽头。
我坐在泰拉无垠的土地上,在只属于那短暂一刻的四月里,提笔蚀刻纪念的赞歌。这是诗人眼眸里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战火岁月,可在我这里却是一路游吟的礼记。终点的晨曦并不美好,再无博士带她游遍梦境山峦,也无法在向晚的微风里,任由海浪卷走满溢的眷恋。
他颓倒了,于愚昧中静淌殷红。
她彷徨着,在生命穷途的黑夜里闪烁泪光…
有时会在向晚的微风中带着女儿来祭奠一位陌生的故人,如月行,迎风雨,记忆却都黯淡无光,唯一支持她的,便也只剩那浅薄的意识。
“妈妈,他是谁?”

“...”
“…”
“你的父亲…泰拉的罪人…”
好耶!
花了大约一个周写完的…有点短
求评论~热闹起来
明日方舟博士的日常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