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相互了解要从打一架开始

“很满意！很满意！很满意！别站着，坐，坐。”
李天雨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客人，一看就是喝上头了。
“我还又特地做了额外两份，方便两位家主打包带回，也让家里人品尝品尝，当然也包括酒。不知这样，两位家主是否还能更满意？”
颜娴雅可是看着诺璇把三份做完的，诺璇想这么做她也知道，只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所以颜娴雅没有笑出声，只是囧囧的皱着眉轻轻摇头。
“娘，这诺璇真好玩。”
顾骋焱贴在颜娴雅身边，哈哈哈笑着。
“啧，怎么说话呢，注意点。”
“好的，娘。”
诺璇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两位家主怎么可能不满意呢。这顿午饭吃的欢快，吃的有分量。桌边的人都说这灵酒好，唯独顾婉颜说什么都不尝。
“喂，不喝可是很亏的哦，顾大小姐。”
诺璇脸上明明没有醉意，却要学着父亲和两位家主醉醺醺的样子，这很让顾婉颜不爽也看不惯。可顾婉颜又不能在这种场合下爆发情绪，她要等到私下，把整件事情问个清楚。
顾漫松送走两位好友后，大家终于是可以休息休息。眼下终于闲下来，可诺璇找不到了。去了哪？只有顾婉颜知道，可是那地方又不能随便进。

时间来到下午，洛文琦来到顾家，可来的并不是时候。听门卫说，今日是接见了李唐两家，已不再接见外人。
李唐顾……
回去后，洛文琦越想越不对劲，三位开国大家族在这个时候会面，难不成，是那位大人在顾家？
洪夜手中有六家，开国的李唐顾，后兴的赵洛林。最近西国漆原刚刚失去皇帝，多少有些混乱。赵洛林三家自以为不在洪夜的关注名单里，其实已经交给诺璇帮自己动手。
为何洪夜这么信任诺璇？他也有自己的盘算。其实洪夜的话没有说全，让诺璇以为洪夜想要在三年内重新整理，把六家重新变回三家。也就是说，顾家也有可能消失。所以她才严肃的告诉顾婉颜，不是开玩笑。
时间终于入夜，顾婉颜独自一人来到已经没有人的练武场。这里空空的，四周架子上的武器，被月光映着散着寒光。她想找一把顺手的武器，而不是被系统给予的东西。
手刚放到一把长剑上，就听到身后的练武场上传来声音。
“顾大小姐这几天，好像对我有什么意见的样子。”
顾婉颜下意识抽剑转身，看到诺璇躺在一颗散发绿光的树上。左臂枕在投下，右手还拿着白酒壶，大口大口喝着。身上的衣服还是上午那身，没有任何改变。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
诺璇顿了顿，思考了一会说。
“嗯~没有啊，我就是我而已。”
“骗子！唯独问到这你从不会回答！”
“是吗，因为没什么好回答的。你为我是怎样的人，我便是怎样的人。不过，我更喜欢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见顾婉颜没有说话，诺璇从树上跳下来后，树立马消失，慢步走到顾婉颜面前。
“要不要来比试一下，我只用自己的能力，现在也才一阶三段。”
“你这是要用等级压制我吗？”
“你要是觉的欺负，我压到和你一样就行了。”
“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两人拉开距离，伴着月光，顾婉颜手中的剑泛着寒光，而诺璇则是用冰凝出一把短刀。
“以灵凝物？你对灵力的控制到底有多恐怖？”
这次，诺璇依旧只是用笑容回应顾婉颜。脸上挂有笑意，但眼里没有。
“那就请顾大小姐先手吧。”
顾婉颜毫不客气的挥剑而去，本以为冰会被斩断，却平平稳稳的被接下。诺璇的样子，也不觉接下有多费力。
“看来顾大小姐因为身体原因，连观摩练武场的机会都没有啊。”

“少废话！你不也没学过！？”
“不不不不，我还真学过哦。”
诺璇用力挑开顾婉颜的剑，让她后退出几步。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吗？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小号的经历好了。”
原本还在练武场的场景，顾婉颜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发现自身处在另外一个地方。是竹林，是和诺璇洞天里一样的竹林。
动动身体，发现根本无法控制，直到身后有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这具站在原地的身体才开始活动。
“请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不受控制的身体转过身，顾婉颜看清了那位女人的面貌。一袭纯白的仙裙，红色的眼瞳，白色的头发、耳朵和九条尾巴。
[这个样子？魔兽？]
顾婉颜说不出话，这里的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
诺璇小号是正常人类，唯有一点特殊，和兽能够对话的念话技能。这是大号上没有的。
让顾婉颜体现的是，诺璇切小号跳下去做任务的那次。果然，人还是同样的人，只是姐姐已经不再认识自己。
还是那令人沉醉的温馨生活，这次诺璇跟着学了灵酒，学了剑术，学了对五行阴阳的控制，学了净化。甚至，避开了那会引来灾难的男人。这下，就没人能干扰诺璇了。

当然，顾婉颜也学到了一切，原来诺璇的老师是这样的人，如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就连自己也会沉迷进去。
不过好景不长，那位女人本就是残魂，本就无法一直存在。那个送玉佩的任务，变成了送人。完成后，灵使。
再一眨眼，顾婉颜发现还在练武场原地，她和诺璇的姿势都没有变过，就像做了一场梦。
“看完了？顾大小姐。”
这次，顾婉颜的剑不再杂乱，她是真真正正学到了那位女人的剑术。
“不错嘛，学的不错。”
诺璇欣赏的夸赞着顾婉颜，她果然比自己更适合用剑，而自己只能用现代机械。
现在轮到顾婉颜不说话了，认真的一招一式攻击着诺璇，就算全被躲开。
[这家伙在教我。]
顾婉颜看出来了，她就没有和自己打的打算，只是一味想让自己熟练掌握保护自己的能力，包括对灵力的运用。
“来用点灵力如何？顾婉颜？”
“好啊！正合我意！”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侍卫发现后，赶忙汇报给了顾漫松。
一听自家女儿和诺璇打起来了，二话不说，连外套都不披就往练武场赶，就连顾渊明和顾骋焱也去了。
“女儿啊！”

他的心肝宝贝什么都没学呢，怎么和诺璇这个怪物打啊！
这一个翻墙，就看到两人打的正激烈，连灵力属性都拿了出来。冰金雷混杂在场地中，连顾漫松这八阶九段的人光是看，就觉得害怕。
“琬颜！”
他喊着女儿的名字，而顾婉颜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又不再理会。
“女儿啊！停手！别打了！”
“没事的父亲，让他们打吧。”
顾渊明在这看了也有一会了，确认真的没有危险后，才任由小妹和诺璇打到现在的。
“渊明，她可什么都没学过！”
“仔细看父亲，颜颜的剑术并不毫无章法，更像学了几周的初学者。而诺璇的力道都控制的刚刚好，就算打到颜颜身上，都像是在指导姿势，指出弱点。”
听顾渊明这么一说，顾漫松冷静下来后再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是诺璇在教自己的女儿。
“父亲先回去吧，不能让母亲担心。放心，这有我。”
“好吧，渊明你在这我也放心。”
这一打，就打到连太阳都冒出了头。
“不行了！我不行了！不教了不教了！”
诺璇一头倒在场地上，大口喘着气，还打着困觉的哈欠。
“你赢了你赢了，你比我能耗，我耗不起。”

看诺璇倒在地上摇摇手，还站着的顾婉颜，手中的剑也脱手，一下跪坐在原地。她也撑不住了，手心也磨出了血。
“怎么样？顾大小姐，要不要来一口酒啊？”
明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坚持让顾婉颜品尝灵酒，高抬右臂，晃着白酒壶的样子是那么好笑。
顾婉颜这次笑诺璇幼稚，不会再纠结诺璇是怎样一个人的问题。她就像那位女人一样，就算不是人类，也以心对待每一个人，不做害人之事。
顾婉颜艰难的站起来，走到诺璇身边，一把夺过白酒壶，大喝了两口。
“哈，确实是好酒！”
“哈哈哈，我做的东西，可都没有差的哦。”
“指用你自己灵力酿酒的事情？”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啊！”
诺璇打了个哈欠，她真的太困了，不能再和顾婉颜聊下去了。
“我回自己的地方睡觉去了哈，一会再见吧。”
诺璇无力活动，最后还是灵兽洛带着回了洞天。
也就在诺璇离开后的一刹那，顾婉颜也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两眼一黑，向前倒去。白酒壶也掉在地上。
“颜颜……”
顾渊明稳稳接住，让小妹倒在自己身上。一看已经睡着，心也完全放下。他看着诺璇离开消失的方向，那道门的背后，是洞天吧。还有那个灵兽，和小妹的灵兽类一样呢。

温柔抱起小妹，也顺便看了眼掉落在地面的白酒壶。把酒壶用自己的水灵力裹住，一并带离出练武场。
这一天，顾家上下十分安静，好像是都在保密自家小姐和诺璇那位大人比试的事情。
安顿好顾婉颜后，顾渊明回到自己房间，手中持着那已经没有酒的白酒壶，仔细观摩。
“白玉酒壶为何会出现在这个时代，不是早就随着白狐一族被灭，一并消失了吗。”
把酒壶放回桌上，试着把自身的灵力注入里面。闭上眼睛，感受着壶身上残留的灵力，希望能得到答案。
可惜还未得到什么，那白玉酒壶就突然消失，被突然收了回去。
“白狐一族……不可能，没有任何人能从那场大战中活下来，哪怕是我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