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文】曙光Авро́ра 第二部分 (11)炼狱中的一刻

本文故事背景纯属虚构,仅供娱乐,谅请审核高抬贵手
2064年6月21日 S09区基地
“汇报损伤情况。”
“那枚导弹贯穿了S09基地的地下部分,其中一些楼层发生了塌陷,主服务器和指挥室已经彻底损毁,其它设施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万幸的是,紧急疏散装置在第一时间起了作用,我们得以救出那些困在地下的人形。”
闪电姐走出帐篷,基地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 直升机来来往往,准备将躺在防水布上躺的伤员运走。
“真是一场悲剧……我们存储的武器装备呢?”
“目前为止,我们没有受到相关的损伤报告。但比起这个,我有一个更糟的消息。”9A91打开地图,“对我们基地的攻击并非是偶然的或是挑衅性的,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第聂伯西岸收到了253起类似的袭击报告,而且受袭击的目标都都是军用或政府设施。如此高密度的袭击说明这次打击已蓄谋已久。
9A91又飞快地切出一段视频,视频的来源是加油站的监控摄像头。画面里是一段公路,道路上行进着一支装甲纵队。能够看清楚的是,打头的是一辆“提丰”无人坦克,随后跟着两辆 BMP-5型步兵战车,闪电姐一眼认出这是新苏联机械化连的标准行进模式。

“这是在哪里拍的?”闪电姐紧张了起来。
“扎波热内和哈尔科夫州的边界。”9A91划了一下手指,又一段视频出现在屏幕前,介绍显示这段视频来自尼古拉耶夫的一处休息站。闪电姐一下子认出了在空地里像蚂蚁一样杂乱摆放着的军用自律人形,她估摸着大约有40至50台。两名穿着灰绿色军装的士兵正跑来跑去,将和他们衣服配色相同的军用人形挨个从尾部塞进步战车的乘客位置。由于只有两个人,他们看上去已经筋疲力尽了,每次将人形推上车时,他们都为了用力摆出了各式各样的荒唐姿势。这幅场景不由得让闪电姐想起来曾经在历史纪录片里出现的那些“灰色牲口”。
在视频的结尾,远处的公路上出现了有一批装甲车辆。闪电姐认出这是新苏联军队装备的2S11型自行榴弹炮,代号“奎乌”。它的出现意味着至少附近有一个由另外三辆“奎乌”所组成的炮兵连。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Ots-14咬紧牙关,这些士兵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郊游,他们正以最快的行进速度向西推进,驶向委员会所控制的区域,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便结束一切。而根据她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没有能力守住每一个战略要点,只会很快节节败退。

“让第聂伯河附近驻守的部队撤退。”Ots-14冷静的下令道。
“但,闪电姐,我们花了这么久修筑的那些防御工事不就全部作废了吗?”
“我们目前的状态没有能力守住每一个渡口,躲在堡垒里也只会被火炮和飞机一个一个送上天。我们需要收缩防线,减少不必要的损耗。”
“了解。”
“对了,国民卫队的重组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基本上完成了……留下的士兵中大部分人类都愿意接受我们的派遣,我们也有充足的志愿者来填补人员的空缺……但……”
“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吧,国民卫队中的许多人的观念不够“纯粹”,至少以马卡洛夫定下的标准看的话。他们中有罗克萨特主义者,极端本土主义者,还有人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他们愿意听我们的差遣不过是因为暂时有了共同的敌人罢了。”
“现在可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不管这些人类有什么诉求,什么立场,什么目的,什么意识形态,只要愿意拿起武器,听从委员会的指挥,我们都愿意将其纳入麾下。”
闪电姐突然感觉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似乎来自远方。她朝基地外走了两步,将基地里的嘈杂甩到身后,而那阵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她终于反应过来,那是直升机引擎的声音,数量还不少。

“……是空中突击部队”闪电姐自言自语说。
“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直接向我们发起攻击?”
“是啊。”Ots-14回答道,成排的航行灯正朝北方飞去,红色绿色的闪光正交相辉映。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击中了她,即这支空降兵有着更重要的目标,正为这场行动的重头戏做出铺垫,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2064年6月2X日 莫斯科某处
在牢房里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如果不是这具素体内置的计时程序,416根本无法得知自己已经在这间不到六平米的空房间里躺了多久。但是,对她来说,这并没有多大意义。她在牢房里过的总是同样的一天,做的也总是同样的事。她曾始终不理解,到什么程度人会感到日子是既长又短的。日子过起来长,这是没有疑问的,但它居然长到一天接一天。它们丧失了各自的名称。对她来说,唯一还有点意义的词是“昨天”和“明天”。
让她自己都惊讶的一点是,和被困在在地下几十米的地铁隧道时的恐怖和绝望相比,现在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感到烦闷了。有时候,她会回忆以前在格里芬时的日子,在想象中,她从基地的一个角落开始走,再回到原处,心里数着一路上所看到的东西。开始,很快就数完了。但每一次重新开始,就变得稍微长了些。因为她想起了每一件家具,每一件家具上的每一件东西,每一件东西的全部细小的地方,而那些细小的地方本身,还有镶嵌着什么啦,一道裂缝啦,一条有缺口的边啦,还有颜色和木头的纹理啦。有时在不知不觉中,一个24小时周期就过去了。

这样,她越是想,想起来的原已忘记或根本认不出的东西就越多。这让她怀疑起自己的心智核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唯一能打破日复一日循环的是,每36小时,就会有两名警卫把她从囚室里拽出来,送到一个装满各种仪器的大房间里进行“拷问”,他们会想尽办法说出自己的身份,同伙的位置之类的信息,并用销毁心智之类的话语来威胁。当她用沉默来回应这些问题时,他们就会把仪器插入自己的内部端口中,和心智核心连接上。刚开始,她很害怕自己的想法和记忆将全部被人看的一干二净,就像裸着身子站在人群里。但她很快发现,这些设备最多只能检测心智核心内部的电位变化。于是她就开始嘲弄起这些警卫,在心中朝他们竖中指,吐口水,冷笑着看着他们对显示器上不断变化的波形图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也是她难得能对人发泄情绪的机会。有时他们还会叫来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像是在请教他是否能从杂乱的图像中看出什么。直到在几个小时毫无进展的努力后又将她重新赶回牢房。
现在,她又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可现在离上次“拷问”才刚过不到十二小时,他们来干什么?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价值了吗?在得到答案前,她再次被带上了昏暗的走廊。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问题的答案。警卫将她带进了一个巨大的厂房,厂房里摆着一台台硕大的机器,每台机器都由数名像她一样身穿囚服的人形操作。他们在其中一台机器前停了下来,

“这是你的岗位,你的工作是把生产出的产品打包进木箱里,明白了吗?”416点了点头。
警卫没再说什么就走开了。HK416从未像现在这样长舒过一口气。这里比起牢房已经是一个相对比较放松的地方了,但不管怎么说,HK416过往的生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前面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碧蓝航线光辉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