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我所感兴趣的你》3，太热情了也未必好……

2023-12-18 来源:百合文库

1，教室，日，内课间，张玄出去上厕所。
几个女生围了尚壬座位一圈，言笑晏晏：尚壬，你是张玄的经纪人吗？你打算要捧他了？
尚壬模仿电视剧里的经纪人：哦是这样的他是我们全体男生的众筹项目。我们计划要把他捧成班级之星，终极目标是打造全衿城最红的线下网红。
女生们马上知道是闹着玩：啊哈哈是吗！那我们女生也入一份股啊！

尚壬：好好好一起来，有基金大家一块发财！（突然轻声）嘘，小声点，不要让他知道，低调，保持低调。
尚壬神神秘秘地扫一眼教室，张玄还没回来。
女生：喔？走的是这样的设定吗？
尚壬：对的呢对的呢。
女生们比ok手势，跟尚壬交换眼神，嘻嘻哈哈走了。
尚壬双手握拳又击掌：加油啊！尚经纪壬！

2，男厕门前，日，外张玄抹着泪花走向男厕，嘀咕：大家爱我那真真是极好的……可这份爱，好沉重，我一点都不好……
大哥在后面一拍他肩膀，他差点一跤滑倒。
大哥：张玄，你跟我来。
张玄全身为之一振，眼神一亮，紧紧跟上。
到了男厕门前，大哥转身，正色：你现在，对尚壬什么看法？
张玄倒吸一口气，OS：这么尖锐的问题？

耳边随即回响郎芳的训诫OS：不可过渡吹捧更不可表露出真心的不爽，融入一个集体，招揽人心，必须步步用心、审时度势、察言观色，否则一着出错，全盘皆输……
张玄低头看脚：没看法……
大哥：说实话！
张玄OS：也……不能说实话我觉得这人是个傻逼脑子可能缺根筋吧？
张玄眼神左飘右飘，闭上眼，颤抖地：不……务正业？

大哥神色缓和了些，点头：但是人家上学期期末年级第九知道吗？初三信奥国一第四年数奥国一上学期天文还是国一！这还不算什么。壬壬可厉害了，各方面！以后你会深切领悟这个道理的！他现在有空逮着你玩，只是一时的调剂生活，往后他对你没兴趣了你可别去打扰他，乖乖安分点！
（国一：奥林匹克竞赛国家级一等奖）
张玄认真点头像用力甩毛巾：大哥说的是……我必定谨遵教诲……

大哥：记住了啊，别对壬壬有什么想法，他是我们大家的。
张玄大大点头，做个遵旨姿势：大哥最近有事要帮忙吗？但凡用得上小弟的地方，还望使唤。
大哥学电视剧里皇帝说话，摆手：近日太平无事，你可自行退朝。（转身向教室，正常语气）快尿吧要上课了。
张玄握拳给自己打劲，雄赳赳气昂昂迈进男厕，OS：加油！为了兄弟的信任！

3，教室，夜，内墙上挂钟9：20。所有同学安静地写题或整理笔记，讲台上没老师。
张玄攥着笔对着物理作业闭眼睛，头不断往下磕。一股茶的蒸汽从他身边飘过，他一个哆嗦踢到桌腿。
李国兵端着茶杯悠闲巡逻，笑了，轻轻揉他头顶表示安抚。
其他同学专注刷题当李国兵不存在。靠门组第二排，马尾女生柳灵凌抱着午睡枕，睡得也比张玄投入。

下课铃响，同学们纷纷活动但没人大声说话。李国兵走向仍然安睡的柳灵凌，拍拍桌子。
李国兵：下节课雷老师要讲评物理小测啦，好歹看两眼错题啦。
她同桌蘑菇头女生陈蔷灵敏地拍他的手，李国兵灵敏地缩回去没给拍着。
李国兵笑嘻嘻：哎呀长身体的时候，就不要熬夜看小说啦。
陈蔷很凶地瞪李国兵，做口型：不要吵灵凌睡觉！（拿书赶他走像赶苍蝇）灵凌落的课我补，你赶紧出去不准吵她！

4，宿舍，晨，内安静，只有轻微鼾声和鸟鸣。
梁琦星床头的小钟转到6:20，张玄睁眼，翻身下床，开功。
他打完一轮八段锦，软软坐到床上，失神地琢磨什么，眼睛渐渐眯上。
梁琦星的小钟转到6:35，学校起床铃响了几秒。四周仍旧安然沉睡，打鼾的打鼾，磨牙的磨牙。
张玄身子歪啊歪差点倒回枕上时，尚壬正好起床爬下床梯，顺手一掌拍他的脸让他坐正。

大哥五哥端盆从门外进来，看到张玄床铺整齐，地面干净，张玄正在倒最后一铲子垃圾。
大哥打呵欠：一大早就扫地啊，真勤快。
张玄迅速稍息立正，精神十足：是！大哥。
同时踢到垃圾桶，倒了。
零食罐滚到五哥脚边，被轻轻踢回来。
五哥：小伙几做事麻利点稳重点啊。
张玄精神十足：是！大——

张玄瞪大眼，望着五哥红了脸，尴尬得左转右转。张玄过于积极有干劲时，会抽风得像发条机器人。
五哥把洗脸盆塞床底，回头看他：咋了？
尚壬笑：他想问这位大哥您怎么称呼来着。
五哥：我啊？五哥。
五哥眯眼凑近，上下瞧一回张玄，确认他无大碍，只有点傻，回想起李柔偏爱他夸他的时候，他也是这幅模样。转身收拾东西。

张玄气势软了：知、知道了……五哥。
5，操场，日，外预备铃。理1在操场懒散地聚着，老王没到。张玄茫然地望着面前十几个长相粗糙的男生。
五哥穿着件街头装逼的外套，挎住他的肩，对他们暗示地笑：咱新舍友，大家多照顾照顾啊。
兄弟们也回以暗示的笑，点头。
张玄幸福地笑了，三傻子似的。
煦日和风，树荫鸟叫。

梁琦星搓他右脸，尚壬搓他左脸。他的脸看起来手感不错。
张玄一懵，也抬手，看到梁琦星满脸痘油光灿烂，便只搓尚壬干净健康的浅麦色脸皮。开始发呆。
尚壬对他笑，软飘飘地学南普女声：你似不似撒？你搓sa（第二声）搓？
张玄鼓嘴皱眉：你也搓啊。说我？
尚壬笑了。张玄又走神发呆。梁琦星撒手去找其他人玩了，他俩还没松手。

6，操场，日，外不远处同样上体育课的其他班级里，有女生瞅见他俩，一个激灵，张望：嗨，有理1的姐妹吗？
金佳邵：啊，我是。怎么了？
女生：那两个宝贝是你们班的吗？
金佳邵：哪两个？
女生：最显眼那两个。
金佳邵看到他俩，傻眼。
女生：赌两包辣条，这俩绝对有料，拉个后援群吧！

秦梦雨窜过来：有有有！确实有！我这有！料足管够。
莺莺：我也是！我跟你们说……
女生：哎，群里发语音！好糖共享！
美姐：面对面建群2018！
7，操场，日，外操场边角靠近树荫，有四组秋千架子，中间一根大粗柱子，天平一样架着左右两个秋千。
理1女生笑闹着纷纷从秋千上下来，去玩别的了。男生快速跑上来占位置。

男生在秋千上大多数是站着，要么怪叫要么喊一些中二的话。
梁琦星横跨坐板，两腿抠住板子，双手抓面前那根链条。
尚壬拍拍他：腿夹紧啊别给摔下来。
梁琦星满脸放光：紧，紧得很！
尚壬拉着他后退：准备好咯？那我上咯？
梁琦星异常兴奋：快上吧壬壬！我等不及了，快、快！
尚壬狠狠抽他脑袋一巴掌，再用力推出去。

梁琦星悠扬地：啊！
上到最高点时他忍不住怂怂地反手抓背后那根链条，抓了两下才抓到。秋千便降速了。
荡了两次，就晃悠悠停下了，像泄气的气球在下落中划出萎靡的不规则路线。
8，操场，日，外秋千不远处有个遥控器，形似电瓶车的电瓶，塑料盖下有4个按钮。
张加加：谁知道哪个按钮控制哪一组秋千啊？

五哥：试试第一个按钮控制哪个，待会咱们就叫张玄上那个……梁狗要下来了我玩去了，你快试！
五哥冲过去拽下梁琦星，挤开抢秋千的林铜玺周剑，上了秋千。
五哥在荡过最低点时蹲下，再跟着上飞的趋势站起来，朝着天空高高扬起鼻孔。
张玄双手握拳，瞪大眼：大家都好厉害……
赵予杰坐在另一架秋千上，即将经过最低点时，手松开链条向上一抓，跳上板，也朝天高高扬起鼻孔。

张玄捏拳仰望，感动到几乎落泪：哇！
赵予杰：再推一把再推一把！
张玄立即上前帮忙。一推，然后呆在原地，每次秋千荡过来，他都抱头蹲下，再学着扬鼻站起来。
谢同方：他在干嘛？
林铜玺：练习……深蹲？和，伸脖子？赵予杰快点下来！五分钟了！我也要玩！
大哥抱臂冷笑：三傻儿。我看这称号也很合适。

另一个架子上，五哥：再助力一把！
张玄立即跑去推。
秋千又荡回来，他又抱头下蹲，站起来，学着扬起鼻孔。
尚壬把他拉到一边：你似不似洒？
张玄懵头懵脑。
9，操场，日，外张加加好一会才撬开盖子，懵头懵脑地摸摸第一个按钮，按下去，扭头一看。
五哥站着装逼的那座秋千架，天平杆转起来。

五哥正荡向秋千最高点，顺势便朝大白杨的胳肢窝迎去，威风无比。
秋千卡进枝叶里旋转的响声。
惊险一刻，五哥松开链条抱到半粗树枝上。张加加慌张地又按一次按钮，秋千又往回转。
树上，五哥声音变了样，惊魂未定：我操，张加加，你这个默契，满分——
张加加冲过来作揖赔笑：我也不知道啊我运气怎么突然变好了……今天帮你抽卡！

林铜玺朝操场对角凄厉地喊出回声：老——师——有同学挂树上了——
一时之间，操场上所有路人同学跑来围观。
大哥：卧槽！赵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上树了啊？你爬那么高干嘛？你快下来啊！
五哥：下不去啊！没地方踩啊！
大哥：下不去你怎么上去的啊？
五哥抱紧树枝不敢睁眼：你问张加加！

老王冲过来，急刹车，扬起尘埃，差点四肢落地，扑腾几下稳住。
老王：不要往下看！手不要松！身体不要动！同学，你等老师给你找个垫子！
五哥像考拉一样四肢缠紧树枝。
老王看向男生们，挥手指器材室：体操垫，最厚那种，能搬几块是几块！
10，操场，日，外体操垫叠成斜坡。
老王：好了！可以落地了！深呼吸！看准了啊！

五哥望望下面，咬牙，深呼吸。
围观了5层的群众紧张兮兮，屏息以待。
尚壬突然一个激灵：打滚！记得原地打滚！
五哥慌得咬到舌头，重又抱紧树枝，再次深呼吸。颤抖地松开手脚掉到垫子上，滚了两圈起身。
张玄被帅到，鼓掌：哇！
围观的路人女生也稀稀拉拉鼓掌。
五哥颤抖着站起来，兄弟都簇拥上来。

尚壬揽着他：没事吧？
老王赶紧检查他的身体，所幸完好无伤。
五哥定了定神，抬头看到张加加一脸关心歉意：m……（看到背景里的别班女生，憋住粗口，指着他唱起黄河号子）妈妈咋生——咯你个妹儿蛋——滴娃噢老子迟早——要找你算呀吗个账——噢！
11，教室，夜，内墙上挂钟9：20。所有同学安静地写题或整理笔记，讲台上没老师。

李国兵端着茶杯悠闲地在过道上溜达，微笑地看同学们写作业，不时俯身指出一两处错误。
李国兵看到柳灵凌趴着桌子睡觉，笑眯眯地偷偷拿下五哥椅背挂的外套，给柳灵凌盖上。
四周同学都被臭得浑身一抖。陈蔷皱眉捏起外套，丢到李国兵脸上。
李国兵被熏得坐到地上，连忙一甩，外套落回五哥椅背，同时茶水洒出来烫到手。

旁边的同学连忙把自己的习题本往另一边挪。
五哥吓一跳，左右看看，疑惑地把外套重新挂好。
柳灵凌被吵醒，皱眉瞪李国兵：老！李！
李国兵憨憨讪笑爬起来，摆手退出教室：没事，继续睡，继续睡。
12，教学楼楼梯，日，外广播站喇叭传来金佳邵优美的朗读声OS：清晨一大早，未闻鸡与鸟，晨读又跑操，寒风冻削削，学校没人性，哨声嗖嗖催我命，磨磨复唧唧，借口喝了豆浆拉稀，班主任追到厕所，同学没处躲……投稿人，高一理1梁琦星……

背景音乐是进行曲。同学们三三两两下楼。
林铜玺冲向男厕，在进入隔间前被追来的李国兵拽住。
林铜玺：老师！我爱晨读，能不能让我每天在厕所多读十分钟，顺便蹲坑？
李国兵把他推到楼梯上，塞进路过的张玄手里，挥手：爱晨读，更要爱跑步！你还可以上身晨读，下身跑步！带下去！
张玄摆出个金吾卫的姿势：得令！

张玄抓着林铜玺手腕，踢正步下楼。一旁的尚壬看到，笑着抓林铜玺另一边手，也踢正步下楼。
黄芊水和后边的同学被堵住了。
黄芊水不耐烦地拍林铜玺和尚壬的后脑勺：憨憨啊走快点啊！
13，教室走廊，日，外李国兵扫视理1窗台，突然冲进去：梁琦星，你别想藏在窗帘后面，出去出去！
梁琦星张牙舞爪地扭头挣扎，粗粝的公鸭嗓：兵儿！兵爷！兵哥哥！我也例假，我跑不得——

李国兵拽着他领子下楼，姿势别扭：例假正适合跑动跑动，促进血液循环，预防经痛。
14，校园街道，日，外理1同学悠闲散步去操场，聊天的聊天，望天的望天。
俩女生看到老李拽梁琦星，笑：又来。
大哥：哟，老李，遛傻逼呢？
赵予杰幽幽嘲讽：下次牵绳啊，这么拎着多累……
老李把梁琦星推过去：你牵过去！

赵予杰闪开，嫌弃：没绳没套待会咬我！
梁琦星五官拧成狼狗模样，冲赵予杰轰轰低吠，像半天启不动的马达。学得太像，招来路人侧目。
老李弹梁琦星脑门：在外面不要乱叫！
15，操场，日，外老王在舞台上拿话筒喊：新学期的跑操又开始了，希望大家享受天天跑步的美好人生，享受过程，乐于锻炼，生命在于运动！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跑操音乐响起。每个班4排人，4条跑道，女生在内侧男生在外侧。
张玄在理1第四排中间，跟着队伍的中老年速度。
尚壬很快跑到第五跑道，超出队列的前头，上身一件薄卫衣被冷风吹成各种形状。
张玄好奇，跟上去把他挤到第六跑道上：不冷的吗？不是有帽子吗你干嘛不带？
张玄把将卫衣帽子罩上他脑袋。

尚壬对他粲然一笑，字句铿锵：我要锻炼意志。
张玄：为什么要锻炼意志？
尚壬情绪饱满地舞动上肢：因为好玩！
张玄皱眉：那你干嘛还带着？
尚壬笑：因为你给我带的。
一阵风来，呼呼吹掉了帽子。他们继续跑。
张玄更疑惑：那现在又不带了？
尚壬：因为习惯了。
张玄慢下来，回到队伍慢慢跑，望着尚壬迎风跑远。他一脸懵逼。

张玄：脑子就是这么被吹残的啊。
大哥对张玄：尚壬总是喜欢做这些事情，凡是刺激都能让他愉快。
梁琦星挥舞着手模拟大风：我有怀疑过这样吹吹吹有没有可能让他变傻……
谢同方：事实证明，没有可能。
五哥抓住张玄针织帽两边用力向下拽：人家玩是因为人家玩得起，咱们还是乖乖戴帽。
张玄拉起帽沿，揉揉被弄疼的眼睛鼻梁，又呵手暖一暖脑门。

16，操场，日，外老王在台上无所事事地吹两下哨子，跟着跑操音乐跳起萌妹宅舞。
队列中的同学无所事事，盯着每一个出列跑的人。
好几个跑最外两道还贼快，不停交替超车的同学，高举小本子双目有神地翻页。
同学a：啊，年级第六跑第四圈了，单词小册子已经翻了七页了！
同学b：啊，那位二年级的学长真的帅，跑得也快，呃就是脸上有点麻子……政治红本本跑10步就翻一页我的妈呀！他跑那么快看得到字吗？

过了半圈，尚壬追上来，跟张玄并排跑，突然紧紧搂住张玄，把他带出队伍，来到外道。
张玄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没两下呼吸步伐便乱了，胡言乱语着扒下尚壬的胳膊。
张玄：不要跑那么快，光顾着出风头，冲过了头，待会跑完就上头，早读了上课都还抬不起头……
尚壬笑着放慢脚步，搭肩的手滑下来抓张玄的手。
张玄：啊，你是不是手冷啊？

尚壬浅浅地笑，依然目视前方。
张玄被抓着的手随即抽出来，包住尚壬手背，握成一个拳头，很有大哥照顾小弟的气魄。
他俩就一直这么跑，沉默地超过一个班又一个班的队列。
同学们看着尚壬张玄，目瞪口呆，被冷风吹出泪花。
几位面露精光的女生抓着手机，等他们第二次经过时及时抓拍。他俩速度已恢复到尚壬的常速。

照片只有攥在一起的手勉强清晰，其他都挺模糊。
别班女生手机上【九中贴吧，新帖：点就看宝藏男孩X2，大胆开麦，今日跑操之星
主楼：不是跑得最快，不是翻页最多，是最秀，以及长得最帅的默契二人组
回复：还有谁没看到吗？我不允许有人的眼睛没经过洗礼[尚壬张玄牵手跑操图]
回复：壬玄后援团，一起磕糖，一起产粮[Q群二维码]】

17，操场，日，外跑操音乐停止，所有队列解散，嗡嗡地涌向教室。张玄松开手在裤子上擦擦汗。
尚壬忍不住低头偷笑，QQ空间发：这不是跑得来的吗。张玄的人性小弱点克服方法get[爱心]带得动带得动[鼓励]再接再厉，继续钻研！[鼓掌]
张玄回想【经过陌生班级时，路人同学举手机拍他，他绷起肌肉跑出更端正的跑姿】。

张玄掏手机发QQ空间：不好意思，内功龙气还是外显了[无奈]不过屈屈暖手小事，我已经很努力地低调了[摊手]小弟万万不必涓滴图报，借吾此番内力，好生学习便是[喝茶]
尚壬左手抓着张玄的衣角，跟在后面慢悠悠走向教室，右手在手机上飞快打字，文档名【知识体系新思路草稿本】
周围其他兄弟各自搭伙聊天，想拍尚壬找他讲话的也自觉收了手，很快把他们甩在后面。

张玄出神地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惊醒，转身拍开尚壬的手：你干嘛？跑晕了？吸我龙气啊？
尚壬又抓了回来，姿势不变地专心打字，飞速答：我不想看路。
张玄奇怪地摇摇头，继续往教室走。
18，教室，日，内周某男以魔鬼速度摁遥控器，微笑望着同学们快速起立回答又坐下，智能屏PPT翻页。
无论男女，答完喊的名字都是张玄。

张玄比其他人明显慢好几倍，答完就叫尚壬，回答大半有失误。失误时周某男就另点别人继续答，别的同学都没有答错。
周某男：15号。
陈蔷侧头枕着柳灵凌胳膊，飞快地在平板上勾画英文论文的笔记，神情悠闲。
柳灵凌专注地看生物书上垫的一本小说，正到入神处。陈蔷听到便推柳灵凌站起来。
陈蔷小声：长链脂肪族和多炔。

而同时，尚壬响亮的抢答声重叠：长链脂肪族和多炔张玄！
陈蔷不爽地皱眉看向教室末排那个角落，同时安抚柳灵凌后背。
柳灵凌就像是梦游中突然被叫醒的人，抚摸几下胸口，好一会才平息掉紧张，继续专注看小说。
19，教室，日，内PPT：GAME，OVER~
周某男笑着看张玄面红耳赤满头是汗，慌乱地翻笔记：好了大家都热身热得很快乐了，脑子也激活了，我们开始正式上课吧！

陈蔷坐着，肃声打断：老师，最近两次课，每到接龙回答问题环节，就有同学忽视规则随意抢答，86个问题共有31次恶意抢答，以尚壬赵予杰梁琦星林铜玺为首，借用课堂活动公报私仇。这些同学多次扰乱课堂秩序，是不是应该有惩罚？
周某男洞悉一切点头微笑：谢谢同学提出的意见，老师会妥善处理的。
PPT翻页。
20，教室，日，内下课铃响。

尚壬不好意思地笑着，螃蟹一样横着蹦跶向陈蔷座位。
尚壬：陈蔷陈蔷，我们并不是在捉弄张玄啦，没有公报私仇的，是出于好心……
陈蔷看着平板被打断，皱眉打断他：一节课43个问题本来就是让每个人至少有机会说一次，你一个人抢了22次，这不私那什么是公？
黄芊水听到，瞟一眼自己生物笔记上整齐漂亮的抢答题答案，一题好几个，还标上引申知识点和页码。

她难过地用铅笔写上【机会均等，除了我】，又擦掉。
尚壬温柔地笑：是啦是啦，我确实有私心，不过大家也是跟谁好点谁的名啊，小游戏而已不用太讲究吧？
陈蔷语速快语气冲：我看不惯你们这种油油腻腻拉帮结派小圈子文化。答错了题老师重新点人不就机会均等了吗？就你嘴贱话多成天抢答！
陈蔷瞪他一眼继续看平板了。原本欢腾如狗的教室里一时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