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间谍过家家(1)

蹭热度,嘿嘿,给猫鼠也安排上
是间谍过家家的梗
背景还是三五的背景
人设也是原著人设(尽量不ooc)
但是和原著剧情没什么关系
魔改历史,不要考据
1034年,时年24岁的皇帝赵侦终于亲政,改年号为景佑。
同时正是辽重熙三年,辽帝趁其生母萧氏去行宫避暑,辽帝立刻发动政变。先囚禁其舅,再带人包围太后营帐。将萧太后迁入庆州,为先帝守灵。辽帝也得以亲政。
重熙六年,虽然与熬死刘太后的宋帝相比,辽帝的亲政经历了腥风血雨,但这些斗争也变相清除了政权内潜在的威胁,使辽国内部愈发稳固。再加上其父辽圣宗在位期间积累的国力,辽帝年轻气盛,起了“一天下”的主意,并得到萧惠等重臣的赞同。
此时,宋朝正与西夏连年打仗,宋辽关系一触即发。
宋帝担忧澶渊之盟被毁,宋朝面临双线作战的不利局势。遂密令急召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展昭入宫。
开封府,包拯急得团团转,几次要进宫面圣,都被一旁的公孙先生拦了下来。
“此事关乎国家,你去劝与通敌有什么两样。”

包拯只好坐下:“可我若不去,和冷眼展护卫和丁姑娘陷于死地又有何分别。圣上糊涂啊,竟要展护卫以商人沈仲元的身份携丁姑娘入辽国国都做暗探,还要领养一个孩子入宫做伴读。且不说这事是何等危险,就算丁小姐出生武林世家,终究带着一个姑娘与稚子,又添了多少事情。”
展昭一言不发,半响竟对着丁家兄妹跪下,重重一拜:“此事是展某连累丁小姐,即使是展某拼死也定护丁小姐周全。”
丁兆惠、丁月华连忙扶展昭起身,“这是圣上之令,怨不得展兄弟。”虽这么说,丁兆惠面上却始终有郁结之色。
公孙策面露不忍之色,包拯也连连摇头:“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丁大公子怕是赶不来了吧。”
在场众人聚是戚戚,低头沉默不语。
白玉堂进来时正是这个情景,本来见展昭与丁家二人相对而立,正要出言打趣两句,又见堂内众人气氛沉重,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还是丁月华注意到了门口的白玉堂,将他拉到一旁,将事情合盘托出,又悲声告别,托他替自己与陷空岛的众位兄弟以及嫂嫂辞别,怕是将来不能再见一面。
丁月华向来与白玉堂不和,两人一起不是争锋相对,就是唇枪舌战,此时难得气氛和睦,竟是将要离别之际。白玉堂被她所动,竟也流下泪来。两人相对无言,心中具是悲伤。

白玉堂望着丁月华,心中自毁往日里只顾与她拌嘴,竟从未仔细打量过这小妮子,如今一别,不知他日还能不能记起其音容笑貌。又思及展昭,更是作悲。
忽想到什么,心中又是称奇又是道秒,忙拉起丁月华,直奔她屋。
白玉堂见四下无人,轻声和合上屋门,称自己想到一妙计,要丁月华凑近。
丁月华听到他有法子,心下大喜,觉得白玉堂虽顽劣却不至于在此时戏弄她,也不顾小姐仪态,忙抹泪凑上前去。
白玉堂覆耳说了二字,“替嫁。”
丁月华大惊,险些喊出声来,又拍被有心之人听去,好容易才捂嘴小声道:“替嫁?且不说这是欺君的大罪。就是这事天衣无缝,我又怎么好连累别的女子替我入火坑呢?何况我好歹有自保之力,若是换旁的姑娘,不是累展大哥分心看护吗?”
“嫁那猫儿难道是火坑不成?”白玉堂小声嘟囔,又见丁月华疑惑看来,才正色道:“皇上根本不在乎夫人是谁,正是念及你是女子中有力自保的才要你去。会武的女子少,那男子又如何?”
见丁月华不解,白玉堂继续说道“我瞧你姿色平平,还不如我。若是我替你,还是那死猫他赚了。”

丁月华听他扁自己容貌平庸,正要出言反驳,忽明白他言下之意竟是要替自己去那水深火热之境,心中感动,却又担忧:“我虽私心不想远离故土,与家人分别。可你若替我随展大哥去了,我又该如何像陷空岛的哥哥们交代。这一去,说不准就要客死他乡,你临时起意,明日就坐轿出发,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白玉堂想起自己的哥哥大嫂与养育之恩的干娘也是悲伤,背过身怕丁月华看见自己淌泪,强忍悲痛玩笑道:“我若不去,你那三脚猫功夫关键时刻恐要拖累猫儿。我虽不在乎你这妮子的死活,但却害怕那福薄的呆猫不死在我手里。何况五爷我轻功了得,不愁跑不了,那猫一死,我就回来,怎么会见不到哥哥嫂嫂呢。”
他此刻背着身,看不见丁月华的表情,忧心她还不答应,只好用自己平日里看不上的话激她:“你指定是忧心我哥哥们找你麻烦,这样我修书一封写明原委,定不让他们迁怒于你。”
丁月华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去意已决,不再推辞,噗通一声跪下叩头谢他大恩。
白玉堂几时见这小姐这般狼狈,知道她心意,正身受过她一拜,才将她搀起,仔细与她嘱咐千万不要让旁人知晓,又请她为自己梳妆打扮出门购买合身的女子衣物。

第二日寅时,白玉堂在丁月华的帮助下梳洗装扮,又带上带纱斗笠,早早登上侯在开封府门前的马车。无论包拯或丁兆惠,一率推说怕自己见之感伤落泪,惹人怀疑,误了国家大事。
宋帝知道自己令他们骨肉分离,本就愧疚,才微服送别,又听他一心为国,大为感动,承诺大赏丁家,还特准他不用下车行礼。
这边且说昨日展昭提酒去找白玉堂,想与他作别,却发现屋内无人。又不知道为了方便第二日偷梁换柱,白玉堂已在丁月华侧屋睡下,以为小耗子听到了圣上旨意心中有气,在房中等了一夜都不见鼠影,只好等最后送别好见上一面,安慰两句。
没想到以至寅时都不见人影,问了包拯与旁人却都不知道,又架不住宋帝在旁催促,只得压下悲痛,骑上马上路。
猫猫别难过,你老婆已经在你车里啦。去了辽国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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