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老攻(二十九)

不知是谁捏造了视频,还上传到各大网络平台仅仅一天的时间点击率和转发数达到了上千万!从视频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小把浅榆杺推下水的!网上的谩骂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找出了他们的住址,打着正义的名号来闹事,伽罗不得已带着小心搬去和贝拉同住。浅榆杺的身体已经已经完全恢复,但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只是抱着脑袋哭着说:“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怪小心弟弟……”这更加刺激到了网友和浅父浅母,他们态度强硬,坚决要把小心送去少儿监管基地,说是要送小心去接受教育,但大家豆明白所谓“教育”到底是什么。
可是小心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来是喜是悲,依旧该干啥干啥。但他越是这样表现的无所谓,越是让伽罗感到恐慌。他承认他怕了,他真的害怕了,他怕小心会和奈惜一样离开的那么突然,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面对浅父浅母再一次的上门施压,小心竟然决定跟他们走了。
“对不起,谢谢你们,再见。”
男孩抱了抱伽罗,抱了抱贝拉,咧开的嘴角下那颗小虎牙格外的晃眼
随着男孩一步步走向警车,伽罗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就在他上车的一瞬间,伽罗再也忍不住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拥他入怀,再不分离。有人上前来阻挡伽罗却被他一拳打的当场昏死过去。那一刻,男孩仿佛看到了童话中的专属骑士,披荆斩棘,只为一人而来。男人冲到男孩面前,恨不得把他按进自己胸膛里一般死死搂着他瘦小的身躯,不再放开。

“怎么了?”男孩轻轻拍着他的背,他能感受到他在颤抖,在害怕。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也不想,更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男人说着就举起手里的枪,指向他们所有人。既然不能让这个世界认错,那么就与这世界为敌吧!
“伽罗,你要做什么?你这是在包庇他,包庇这个杀人犯!”浅父气急败坏地叫喊着却被伽罗打断:“他不是!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找到证据,如果找不到,我就跟小心一起受罚!”
“三天就三天,别说我老浅没给你们面子,到时候没找到证据就等着给那小子收尸吧!”
庭院里终于安静下来,伽罗突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还好……还好……他把小心留下来了……
贝拉拍了拍伽罗的肩膀,安慰道:“别急,证据总会找到的,你不是还有话要对小心说吗?快点说吧,别让自己后悔。”
伽罗一言不发地盯着小心,小心也愣愣地看着伽罗,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微暖的晚风吹过脸颊,伴着心跳使空气逐渐升温。不知对视了多久伽罗突然笑了:“你知道浅父跟我提亲的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吗?我跟他说您的女儿太金贵了,当后妈会会受人耻笑,而且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无法再去爱任何一个人……你知道吗?那个人就是你啊……”

男孩眼睛亮了亮,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黯淡了,转身想跑,却被伽罗抢先一步圈在怀里。“别跑,让我说完好吗?”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旁,痒痒的,让他瞬间红了脸。伽罗似乎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单膝跪在男孩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下面的话,你可要听仔细了。我爱你,小心。这不是玩笑话,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心动。在奈惜后来的每一个人我都敢抱太多奢望,这是阴影,也是教训。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们应该趁着年轻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制造些比夏天还要温暖的事。所以,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到哪都拉着你的手,有什么坎坷我们一起度过。不知我是否有幸成为那个能陪你度过余生的人?”
“不要!!!”男孩却猛地推开伽罗,满脸惊恐,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转身就跑。他慌慌张张地跑进浴室,一手胡乱扯下身上的衣服,一手打开了花洒。还没调好温度的花洒淋到男孩身上冻的他直打哆嗦,但他根本顾不上调水温了,抓过一只澡巾,用尽全身力气,仿佛是要搓掉一层皮一样狠狠地搓着自己的身体,即使搓出了血也不管不顾。
“小心,你别这样!”伽罗按住他的手,却又被甩开,无奈之下,只好紧紧把他按在怀里,任他发了疯似的对自己捶打撕咬。最终男孩把头埋进膝盖里,早已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洗不干净……脏,我好脏啊……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抱着脑袋痛苦的尖叫着,眼看着就要失控,伽罗急忙去拿药丸给他,却被他猛地推开:“离我远点,我不想伤害到你……”

男孩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药罐,可他颤抖的厉害,手一滑药罐瞬间摔得四分五裂。许是这一举动更加刺激到了男孩的情绪,他猛地推翻衣柜,掀翻了桌子,拿起什么东西就往墙上砸。贝拉听到动静急忙赶来,看到已经许久没有这种反应的小心突然暴走,顿时吓了一跳。自从小心开始接受治疗后,心理素质已经很好了,除非他又受到了什么较重的刺激,否则不会这样。但正是因为这样许多精神上的药剂对他都没有作用。
无奈之下,贝拉只好强行按住他,给他注射镇定剂。伽罗趁机捏着他的两腮,将药塞进他的嘴里。男孩身体一颤,剧烈咳嗽起来,但好歹是恢复了理智。
药都会有副作用,小心顿时感觉自己的胃部像被捅穿了一样疼的他几乎要昏过去。冷汗顺着脸庞滑落,很快就滴成一片水渍,最终男孩还是将药丸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贝拉和伽罗想扶他起来却被推开:“出、去!”小心缓了口气,将还带着血丝和胃液的药丸重新塞进嘴里,更加努力的吞咽着。他们看着如此痛苦的小心心都要碎了,但他们明白小心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快速退出去,关上了门。
小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一点一点慢慢爬过去,费力的支起身子靠在门上。他喘着粗气,掐着自己手臂的手关节也因太过用力而泛白,明明唇都被咬出了血却还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疼啊,真的好疼啊,谁来救救我啊……

贝拉眼泪流个不停,明明自己是个军人,却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伽罗也好不到哪去,但这个时候他一定不可以乱了阵脚,他必须要护住他的男孩!电话铃声响起,伽罗立刻接通:“喂?”
“是伽罗先生吗?我是国家网络安全顾问,宅博士……”
那就浅浅诈尸一下吧,各位收一下手里的刀子,下一篇就该甜啦~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