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笑面》09.

*三观不正不喜勿喷勿上升
09.
【一周后】
炸原本真的不想去管那个常住在壳房间里的罂粟花儿，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炸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可以在晚上听见某些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炸竟然梦到了那朵花。
更何况，炸特意观察了，他从没有看见过壳给那人拿些什么吃食，炸一不清楚那人的身份，二不清楚那到底是谁，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体验类综艺，至于拍摄地……就是壳的特警基地。
炸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随即他搜了搜这个综艺，于是发现，真的是他！
大概是一个体验特警生活的综艺，是个前半年录好的综艺了，最近才发，正处于热门，里面有几位炸眼熟的明星，都是有一定咖位的，其中充当教官的就是壳，和丸，还有炸认识的两位大哥。
短短20分钟，炸就在里面分别看到了五六次飒和壳的同框，节目组似乎在特意营造什么氛围。

一时间惊诧与疑惑相继而来，还带着点兴奋，他原以为这人会是什么犯罪分子之类的，他哥起了私心困住了……总之不管什么原因，炸虽然好奇，但是不敢问。
接着看下去，炸在微博上发现了一个话题，大概就是关于壳飒两个人的cp。
炸觉得以现在看来，cp大概是真的，只不过……带了点犯罪意味？
他哥可是警察，做这种事……
他哥心也真大，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被发现还是故意的，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炸怎么会不知道屋子里一直多住着一个人。
炸这下知道了他叫飒，也只是刚出道一年多，只不过名气很大，算是一线的歌手。
炸更震惊了，一线明星都敢……
信息量过大，炸坐着看着节目愣了会儿，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又切了两片面包，他哥已经出去一天一夜了，那人不吃饭的话，会出事的吧。
炸觉得自己现在每踏上一步台阶，都在像某个黑暗地带走去，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牵扯，不过不管怎样，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炸不可能放其自生自灭啊。

门是紧闭着的，和旁边两间开着门透进光来的房间截然不同。
炸将手放在门把上，思考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推开。
房间里的阳光正好慵懒的趴在地上，床上，和那朵花儿身上，花儿正在浅眠，头发浅浅遮住了他的五官，瘦弱的身子被一条毛毯盖着，白皙的四肢挣脱了毛毯，分别交叠地躺着，一只手腕依旧被拷着，起码不是双手，起码有活动空间。
窗户是打开的，纱帘被风吹起，春末的花儿开得艳，花瓣落在窗台，不多只两三，却点缀了整个房间的春意阑珊。
炸将食物放在床头，那上还摆着令人耳红的玩具，十分嚣张。
“飒飒？”
飒睡的半生不熟，昨天晚上壳不在，他难得睡了个好觉，只不过没怎么吃东西，饿得他没力气，躺着睡着，还做了噩梦。
这声很是温柔的呼唤，就像是微微吹过来驱散他噩梦的一缕清风，带着洗衣液的香味，在某个下午，对他一遍一遍说喜欢，一遍一遍阐述爱意。

飒睁开眼，面前的那张脸由壳慢慢转变为炸，兄弟俩长得挺像的，只不过炸比壳瘦了些许，五官也略显地稚气了些，没有壳那种凌厉。
那个时候，炸在飒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如春风般温柔的人了。
“嗯？”飒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揉了揉半眯着的眼。
“你一直没吃东西吧，”炸弯下腰，同飒视线齐平，“我给你带了点面包牛奶，你吃一些吧。”
飒愣了片刻，抬头看向床头，牛奶还是温热的，香味也是久违的。
他点了点头，稍微坐起来一点，似乎是不大自然地扬起嘴角：“我没什么力气，你可以喂我吗？”
炸愣了一下：“喂……哦哦，好。”
飒看到那个小孩子脸红了。
当舌尖裹过面包的时候，他嘴角还残存着一点牛奶的白痕，他白洁整齐的牙齿被红润地嘴唇遮盖，慢慢咀嚼着。
再度重复，炸只觉得自己的指尖有一阵酥麻感，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牙齿轻轻咬着他，随即粉嫩的舌尖裹挟着最后一点面包，轻含着他的指尖带走了。

炸下意识地咽了口水。
飒处变不惊地笑看炸的窘迫：“你叫……炸是吧。”
炸点点头。
窗台上突然落下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他浑身的羽毛十分柔顺，头顶还顶着点红。
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只小鸟上，飒敛了脸上的笑意：“不要误会你哥，我们本身是情侣的，只不过现在不是了。”
“那你……”炸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飒被禁锢住的手腕上，那里已经有些淤青和擦伤，看起来不大理想。
“这个吗，”飒抬了抬手，随后似乎是陷入了某些回忆，良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呢。”
“他原本待我很好的，只是突然就这样了。”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嘲讽，炸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那天以后，炸总是会在壳不在的时候给他送些吃的，和他讲些外面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也越发近了可以开开玩笑，偶尔打趣，飒心情不错的时候，也可以给炸唱两句歌，总之飒的情绪不像以前那般萎靡，精神气也好多了。

飒这个人很是风流，总是会不经意地调戏他，飒似乎已经当成了习惯，或许也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只不过在炸眼里，与其说是风流，倒不如说是浪漫，那种千疮百孔后面对生活喜与悲的淡然通透，是炸很喜欢的。
这种浪漫，堪称撩拨炸心弦的拨片。
炸是美术生，飒是音乐生，两个人在一起谈论的事物总会碰撞出不停的火花，他们探讨的事物有整个宇宙那么宽广。
炸是可以感觉得到的，飒依旧对壳的事情很在意，那种在意或许是爱意犹存，亦或是习惯了对壳的事情上心。
那天是大年三十，让他们三个人气氛僵硬的变故，也就出现在那晚。
壳和炸许久都没有这样度过兄弟时光了，因此酒和烤串是必不可少的，现在不比儿时，遍布高楼大厦的城市里放不了烟花，除了偶尔胆大的人放完就跑，好在也是打破了街道上的沉寂，找回些许年味儿来。
炸喝的酒有些多，壳也喝的不少，兄弟俩嘛，聊着聊着不自觉地，壳就谈到了他的“男朋友”。

当然，所谓的“男朋友”，炸心知肚明，指的是飒。
壳甚至还找出了飒的合影，就像是很炫耀一般递给炸：“给你看看你嫂子，是不是很漂亮。”
炸顶着被酒精烧着的脑子，保持着清醒同壳聊着闲，令炸疑惑的是，壳在描述飒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或许，也是存在爱的，没有讨厌，也没有冷漠。
他们两个应该是相爱的啊。
电话突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炸配合着方才的话题立刻起哄道：“哦～是不是嫂子打电话啊？”
壳敲了一下炸的脑袋，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炸看，上面写着：丸。
于是和炸想的一样，是出任务，壳没说什么立刻走了，徒留一个脑子已经不清醒的炸在餐桌上夹着菜。
房间回归沉寂，就如上个月他刚刚拜访这个家的时候，很安静，这不免又让炸想起了楼上的飒。
这一天忙忙碌碌，他一直刻意地忽视着飒的存在，可此刻壳离开了，炸又想见他，哪怕说句“新年快乐”呢

他只是知道自己拿了点吃的，晃晃悠悠地上了楼，推开飒的门，房间里看着书的飒闻见一身酒气，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他。
“阿炸……你们今天在外面忙忙碌碌的，窗子外面也有人放烟花……今天是春节吗？”飒放下书，将其放到床头柜上，随即坐了起来。
壳这几日对他态度好了不少，也并不会捆着他，只是要求他不许出这个屋子，门也上了锁。
至于随意进出的炸嘛，他发现了壳藏匿重要物品的小隔断，从那里偷来的钥匙。
所以在此刻，他是自由的，门是敞开着的，壳也是不在的，楼下就停着他的车，车钥匙还在床头柜里。
只不过……这只不过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想跑了。
说白了，他还是爱着壳的，虽然看起来壳对他很恶劣，但是他偏偏独立孤行地觉得，壳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飒觉得自己真是贱，他的内心下意识决定着“只要他不提，我就不会离开”的可笑想法，他自己都会嘲笑自己，可是他确实这么做了。

他若是离开了壳……一想到他无法再见到这个人，飒心里就会有种莫名的难受。
面前炸的穿着像极了当年的壳，今日炸炸的头发很顺滑，是飒少见的，他的脸也很红，明显是醉酒的表现。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飒的桃花眸子便弯了：“你要一直愣在那里吗？”
飒看着眼前的人一步一步靠近，那双眼睛了被蒙上了炽热，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警钟作响，飒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
“新年快乐。”炸在吻上他嘴唇的最后一刻时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