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仪系列 之 吾所昕仪甚可爱哉·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沉思 梦醒 激情 永恒
这一天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王昕仪坐在我的房间里的书桌前，她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呆呆地看着。我进门后看到她这样，就问她:“昕仪，这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立刻低声回答:“没什么。”
我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就向后退了两步，轻轻地对她说:“想起之前的回忆了，就和我聊聊。想要抱抱或亲亲，我都会给你。”
(王)“之前我认识的人都一个个地老去，死掉，而我却一直维持着这样”她开始小声抽泣，“我不想看着你老去。”说完后，她放下手中的小盒子，站起来，扑到我的怀里。
“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我选择一直在你身边，用有限的生命证明我对你的爱。”
(王)“刚才我其实是在考虑以后的生活，想与你白头偕老，心中又很纠结;想到你终有一天会不情愿地离我远去，心中就有些难过与无奈。”
我伸出双手抱紧她，并抚摸她的后背，用已被我用过十几次的方法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没过五六秒，我就想到一个矛盾的地方:她已经有长生不老的能力，该怎样与我一起老去？过了不到十分钟，等到她平静下来后，我就向她问道:“你不是永生的吗？怎么会考虑与我一起到白头？”

(王)“其实，我一直在犹豫，之前没敢跟你说。两千多年前，我才十三岁。当时我捡到一个小盒，上面写着“长生不老”四字。年少好奇的我没有多想，将其打开，看到两粒白色的仙丹，就直接张嘴咽了下去。当我想吃第二粒以再次给自己延长寿命时，我看到了盒子底部的小字‘一粒得永生，两粒归于常’。我不想失去长生不老的能力，就将剩下的这一粒放回盒子，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我想把剩下的一粒咽下去，变为和你一样的正常人。”
面对这种生死悠关的大事，她似乎有点太冲动了。我用尽自己在动漫中积累的超自然知识，迅速分析，准备先劝她再斟酌一下:“昕仪，你已经两千多岁了。现在变回正常人，年龄数据已经严重溢出，我担心你会出问题。”
(王)“我才没有两千多岁呢！我一直都是十三…”
我想出了一个可能更美好的处理方案，就是我自己吃下第二粒仙丹，和她一起永生。所以我打断她的话，说:“昕仪，你一旦吃下第二粒变回正常人，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放弃长生不老的能力。而且小盒子上并没有写只允许一个人吃。所以，我想吃下这第二粒，与你永远在一起！”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嘴角上扬，脸色瞬间明亮，对我说:“这不会是我的幻觉吧？我的彤彤。你吃下这第二粒后也不会再有后悔药，你再…”
“我一定不会后悔选择与你踏上同一条道路。因为，吾所‘昕仪’甚可爱哉！”
她愣了一分钟，转身给我拿来那个小盒子，我用双手接过来，轻轻打开，看到一粒黄豆那么大的球体，应该就是她所说的仙丹。它浑圆，白得有些发亮。我用手拿起它，发现它出奇的重，至少有半斤。我的手慢了下来，而我心中又激动又害怕。它的密度至少比地球上已知的密度最大的物质金属锇的大十倍。不过，我已经在她面前决定要吃下，就不应该再反悔了。即使出了问题，她肯定会用她的不死之力救我。
我继续移动自己的手，把仙丹放入嘴中，然后咽下去。我一点沉重感都没有，之后，我眼前的一切都黑下去。王昕仪的声音我也彻底听不到了。
我这是要获得永生了，还是要湮灭了？
我的眼前只有一片虚无，我的思维凝固住，我的身体上没有一点的感觉。

这种虚无不知持续了多久。
之前我的那些美好的回忆只是梦吗？
这绝对不可能。
当我再次有意识时，我发现自己正在平躺着。我总算是活了过来。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我还在自己家里。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地压着，就动了几下。
“彤彤！你终于醒了。刚才我好担心你呢。”王昕仪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从我左耳传来。
“昕仪，刚才我这是怎么了？”说完后，我翻过身去，看到王昕仪正躺在我身边。她穿着一件浅蓝色带花朵图案的吊带背心，伸手搂住我。
(王)“你吃完仙丹后就睡过去了呢。睡了整整半天。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之前我忘了告诉你，吃完仙丹后会沉睡一段时间，再次醒来后就长生不老了。”
“刚才我重新经历了一遍与你相恋的故事，就像是一场美梦一样，只不过惊醒后却有更幸福的现实。”
(王)“真的吗？我想起来了，我吃下仙丹后做了一个气势恢弘的仙侠梦。我飞到各种各样的地方，看到雄伟的宫殿，与奇妆异服的人交朋友…最后我来到海边，捡到一粒珍珠，带着它飞越大海，降落在仙山上。一个神秘的声音传来:‘王昕仪，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之后我就醒来了。”

“昕仪，你的梦好壮阔啊。既然我也永生了，那我很想领着你去寻找梦中的场景。”
(王)“明天还要去学校呢，期末要下分了。我要把我期中输的全部扳回来！”
“不如现在就开玩，先尽情嗨一天。感觉自己吃完仙丹后变得好亢奋。”
“好耶！”王昕仪呼喊着，“一想到再也不用担心生离死别，就非常幸福。”
我俩把考前没来得及的动漫都看了，看到以亲密接触的方式进行的奇怪实验、和我的王昕仪一样娇小可爱的同桌与奇思妙想的帅哥、从月球降临的可爱妻子、比我还壮的暖男与比王昕仪身材小的同事。
中午，我俩还没看够。我提议订外卖，王昕仪想要蔬菜卷饼与西葫鸡蛋的饺子。我见她食性突变，一下猜对她想再尝一次带有前闺蜜回忆的味道。我俩边看边吃，兴致越加高涨，一气看到天黑。
我俩又找来给打印机加墨的注射器，去掉针头，当水枪用;再把笔帽立在地上当靶子，比赛打靶。打着打着她走火呲到了我，我也开始呲她，成为一场水仗。
我带她去家后面的小店吃烤串。我俩都已湿透，虽然衣服糊在身上，但很清凉。我俩边走边吃，到了一个黑暗的小巷里。我把她挤到墙角。她一点也不反抗，娇羞地说:“快…来享用我吧。” 我直接朝她的嘴唇亲上去，用尽力气。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却还欲求不满。我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回了家。

一天的狂欢仍未结束。
深邃的夜空中，两艘太空飞船将对接器与对接口对准，插在一起，震动数下，打开舱门，完成对接。
第二天早上，我与王昕仪不到六点早早来到学校。大门未开，我俩就只好在附近散步。
“现在我还一点也不困，甚至还意犹未尽，这真是仙丹的力量吗？”
(王)“哼，我觉得还是咱俩的激情的作用。那种感觉，真的太上头了。”
“我也好喜欢那种感觉，太爽太刺激了。初次体验后就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俩挎着胳膊走到一片树荫下。我拿出手机，看到化学夏令营的消息:王昕仪入选了，而我却不幸被排除在外。
她看了以后，纠结地说:“我现在有点不想去了…要和你分开三天。”
我安慰她:“短暂分别总是难免的，以后的日子还长。这个机会真的很宝贵。说不定他们不让我再去一次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名额。”
(王)“嗯～”她的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
“我可以趁这三天回老家。你能体验大学生活，我能完成家长的要求。这样，分开的日子又少了三天。”

(王)“嗯…好。不过你家长会让你这么早回去吗？”
“我随便找个借口，例如临近高三学业繁忙或者去蹭你的课外班，应该就行了。”
我俩绕完一圈，发现学校大门已开，就进了校。班主任见我俩来得早，就叫我俩去算分，写成绩单。我俩紧挨着坐在办公室里，敲着手机上的计算器。
我的卷子出现了。我一看，不禁吐槽:“这期末还美其名曰‘完全按高考命制，提前感受题型’，结果却考了一道不能直接建系的立体几何。”
(王)“这破考试范围，考前一周可把我累坏了。”
“能考得这么好，累点儿也值了。”
我俩把分都算完，写好了成绩单，回班。我考了672分，她662分，即三班的前两名。此时班里已经很热闹。
陈颖见了面，露出奸笑地问我:“涛哥，昨天夜里你干啥了？”
我心里一颤，疑惑他是怎么知道昨夜的事的？犹豫了几秒，说:“没什么…”
王昕仪一下子躲到我身后，而他接着调戏着问我:“那你俩是怎么在深夜不断地回我消息的？平常你俩从不熬夜。”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在夜里问我俩的那些关于返校的简单问题竟是圈套，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陪她打游戏了。”
(陈)“我猜你是玩着玩着就忍不住和她干起来了吧。”
“不是的！”我厉声喊到。
(陈)“那你俩为什么都说喜欢我发的那个东西？那个小巴特儿，嘿嘿…”
完了，露馅儿了。当时我过于兴奋，没有三思就回答了他。我的借口耗尽了。这时王昕仪对他说:“我只是和彤彤玩了一宿而已，不许你瞎说。”然后她拉着我回了座位。
班里的说话声此起彼伏:“你是一一个一一，一个一个一一…”“燕王之怒。”“卖可乐了，三块钱一瓶，十块钱三瓶。”“这个《卡农》响得真灵性，对上了超新星爆炸。”“记得锁门。”“你考了door少分？”“太卷了！”“刚才那个进球怎么样？”
我和王昕仪之间的气氛凝固着。我用余光看到她转了过来，就转过去面向她。我俩沉默半分钟，她先开口了:“彤彤，你怎么了？怕他把咱俩的事传出去吗？”
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别人靠得太近，就立刻回答她:“不会有事的。他没有证据，实锤不了咱。”然后我贴到她耳边，小声说:“咱俩只要都对外说没做过就行。”

她有点犹豫着小声耳语道:“彤彤，以后咱俩还能…一起…”
“咱俩都喜欢的事，难道不能做吗？注意别再被他套路就行。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说完后，我顺势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又经过了一天所谓的“高三体验日”，到了周三，分开的时候还是来了。我俩一起来到金田东站，即将坐上相反方向的高铁。虽然车站内的空调形同虚设，但我俩仍紧紧依偎着。
(王)“我马上就要走了。彤彤，这几天，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了，而且是每时每刻地想。”
她所乘的列车已经在检票口上显示了。
(王)“那你怎么消解相思之苦呢？”
“和你开视频聊天。实在没时间的话我还有你的好多可爱照片。”
(王)“我会给室友们讲与你在一起的故事。”
检票开始后，我俩没有急着去，而是等到大队伍都下去后再去。我握紧她出汗的小手，到了闸机边上。她一个转身抱住我，我也紧紧环抱她。
虽然是在公共场合，但想到马上就要分别，我还是不想错过热热的拥抱。检票员提醒说还有一分钟停止检票，我才放开她。

我看着她的车票被闸机吞入又吐出，同时她从中通过;检票员一脸吃惊地与我面面相觑。
她即将走上扶梯，回头望向我，呼唤我:“彤彤！再见。”
她走上扶梯，正在下行前往站台层，很快她的半个身子不再可见。
“我会一直想念你！昕仪。”
尾声
无尽的余生，有了李彤涛，就是永恒的温暖。
化学夏令营真的太有意思了。各种新奇物质与理论的讲座，乐趣无穷的实验，漂亮壮观的大学校园;还有与室友彻夜畅聊、比拼身材，给我的彤彤发照片、连麦开视频。
彤彤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的父母同意了我俩的恋情。真的好期待重逢后的幸福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