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4）

第四章 亨利评价公寓窗帘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真是奇怪，市区的阳光仿佛比郊区的要温和的多。我把手放在皮革沙发上，听着弗瑞曼讲这间公寓的情况。
“范宁先生，这间就是你接下来的住所。我事先来看过了，房子挺整洁，也足够大，只不过……”他摘下帽子，摸着他那光秃秃的头顶。

“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房子到是没问题…你看，这房子的价格可不低”
“哦，我看过报价了，跟我之前住的地方差不多…报社应该也能给我点外派补助，这点你大可放心。”
“这样啊……可是你看你一个人刚刚过来，人生地不熟，恐怕还不知道夏登的物价吧？”他盯着帽子，又把帽子转来转去。

我想了一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提出再找一间公寓。本以为他乐意接受，但是他却显得有点着急，连忙开口说：
“不不不，范宁先生，我就挑明了说吧，我想和您合租这间公寓…”
不等我开口，他又补充到：“先生，您看这间公寓正好在楼上还空着一间房。实话说吧，我其实一直在郊区住来着，你知道，那里又冷又偏。”

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推脱，便连忙接受了。其实若要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未免碰到麻烦。
他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边哼着歌一边把手中已经揉的像废纸的帽子挂起来后，便乐不可支的给我讲起通过窗帘识别所住房人喜好的方法：
“…你看这种鸭绒窗帘，也就在夏登这种一年全是冬季的地方有点用处，不过大部分装这种窗帘的人家……据我所知，不单单是为了防暖，还是因为这家的主人极其崇拜安茵皇帝。”

“这也不尽然吧，说到底还是你推测出来的，我在H国的朋友中也有装着这种窗帘的人啊，可是据我了解他们可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这些故弄玄虚的话我听了就烦，要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请求互称名字，一直互称先生实在是过于繁琐。用他话来说：“哦，我的天，要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这样的话，我恐怕早晚会穿越回到上个世纪。”我也觉得这样称呼太累，便愉快地接受这个请求。

他四处踱步，好像打算寻找什么，于是我倒了杯水递给他。
“真是谢谢，忙了一天都忘了喝水了。”随后他便一饮而尽，水滴沿着它的髭须滴到了夹克上，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早已被汗水浸湿，可是亨利却一点汗都没出。
当我准备请教他大量运动后不出汗的秘诀时，亨利擦了擦嘴，说：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约翰，请你移步到窗前。”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是我还是照办了。
“请问，窗帘是什么颜色的？”他眯着眼睛，颇为得意地笑着说。
“绿色。”这对我简直小菜一碟，我敢说就连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也能轻松答出，只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很好先生，可是如果我闭上灯呢？”
没等我回答，啪嗒一声，原本照的通明的房间突然像外面一样黑暗。借着从窗外射进来的店铺的灯光，我看清了眼前窗帘的颜色。天啊，窗帘竟然变成了蓝色。
真是见鬼，当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又变回了绿色。我认定这是亨利的把戏，便有点生气地说：

“算了吧，亨利，这只不过是一个戏法。”
他不慌不忙，只是拿起手机给我看：
那画面上一切都破破烂烂，仿佛刚被轰炸过一样，而在其中的那个绿色窗帘格外显眼。
“这是安茵王室曾用过的窗帘，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种窗帘及其相似，在看到在大厅墙上挂着的凯仕曼三世画像更确定无疑，果不其然让我猜中了。”他摸了摸下巴，好像在寻找不存在的胡子。

可是我却感到疑惑，他怎么证明他手机里的照片就是关于安茵皇室的呢？
“这让我回想起我在国内参军的日子。约翰，你一定感到疑惑吧，那我就来说说我以前的故事……”
在听的过程中，我正襟危坐，不漏一字地随着亨利一起回忆这个安茵士兵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