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中】清明节上坟会遇到诈尸吗？

前排小熊温馨提醒：
※苏露异体非国设，不过同时存在。老大鸽=伊万，小熊=万尼亚
※前半沙雕，有点意识流，如果可以请看到最后
※正文↓
如题。
我是王耀，今天是清明节。
今天有点下雨。大雨洗刷着城市，大街小巷都充满深海般的腥味，把人的思绪泡的软软的，同时也把泥土泡得松弛。
我特地穿了一双红色的雨靴，跑到山上去找他。
我的老大哥。
最近推行的新上坟方式倒还方便，不用担心下雨。我将一大束向日葵放在碑前，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抽烟，难得的任由自己的思绪飘向时光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雨停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起身回去，实际上却迟迟没有动作——我感到有一个男人在不远处注视着我。
我摸了摸兜里的军刀，在心里自嘲地叹了口气：也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这么毫无防备了。

还没等我emo完，男人就有了动作，我回头一看，感觉苦瓜炒西红柿的味道都没有这么怪，简直是谱中谱，离上天！
“卧槽，布拉金斯基！！！”
00
还没等王耀冷静下来，伊万就扯了扯自己的红围巾，又将王耀上下打量了一番：“耀，你跟我穿的是情侣装哦？”
伊万的声音沙哑的可以，不过王耀还是认出了这不是现在那个伊万的恶作剧，伊万就是伊万。
“嗯。每年过来我都是这样穿”王耀往旁边挪了挪，“你今天为什么...出来了？？？”
伊万撅了撅嘴，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还不是因为你今年没给我带钱，让我在下面怎么活。”
“也许你会更愿意自己劳动不是吗？”
伊万“啧”了一声：“你难道听不出来这是个借口吗？”
“.....你放心，今年大家都没带钱。”

“....等等，重点难道不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吗？！”王耀一把抓住伊万，“不会是阿尔弗雷德的恶作剧吧？”
“耀，请不要拿他来侮辱我。”
“好吧，就算你是那个伊万，我想我也得冷静一下，比如说回去开个会。”说完王耀就转身要走，“为什么你看起来大惊失色？”
“你没考虑过我怎么办？”
王耀指指棺材。
“......”
王耀其实也觉得有点难为情，偏头看见伊万顶着满头的雨往棺材里钻感觉就更明显了，只好邀请他一起去开会。
“当然好。正巧让我看看阿尔弗雷德那玩意死没有......”伊万得逞似的笑了笑，“不过，小耀，你果然还是没变。”
傻子。王耀在内心叹了口气。
01.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王耀已经迟到五分钟了。
会议的发起者兼对面公司的CEO阿尔弗雷德已经叼着个可乐在门口等他了，见他来就将插在兜里的手抽了出来朝他晃了晃。

“难得啊，耀，你今天迟到了。”
“不好意思。”说着王耀就去推门。
“等等。我还有事情没有跟你说完。”阿尔弗雷德又将门压了回去，“我要单独跟你讲。”
还没等王耀回答，旁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引得阿尔弗雷德用眼角打量了来人一番。
“有什么事不能开完会再说，还是说你特意耽误大家的时间？”
这红色的瞳孔和讨厌的语气.....倒是有点似曾相识。虽然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呢.....
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
“这位男士，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记得今天邀请了你。”
阿尔弗雷德能看到伊万？王耀刚转头想向伊万嘱咐点事情，伊万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摘下了王耀本着严谨的态度硬塞过去的口罩，并冲阿尔弗雷德挑衅般抬了抬眉毛。

王耀：......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的可乐掉在了地上。
伊万推开他，拉着王耀大胯步走进了会议室。
伊万坐在了他以前的位置，也就是万尼亚的旁边。阿尔弗雷德还没回来，王耀趁机悄悄打量着其他人的反应。
万尼亚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虽然依旧像平时那样笑着，但他的黑眼圈好深啊，果然最近的事情有点太为难他了，得空得想想怎么拉一把.....亚瑟的话...表情确实有点怪异..但不知道是不是进门时没看路让阿尔弗雷德的可乐沾到他新买的皮鞋上了的原因.....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呢？原来在捣鼓他的香水......看起来跟平时没有分别，难道说只有他和阿尔弗雷德能看见吗？
王耀下意识侧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伊万，没想到伊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往这边靠了靠，带笑的眼睛也跟着看了过来，从王耀的视角看下去活像一只软乎乎的大熊。

王耀突然感觉有点热。
什么啊......过去这么久了还会心动吗......
好容易熬到阿尔弗雷德进来，他的表情在扫过伊万的一瞬间变得十分怪异，不过也就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这次会议阿尔弗雷德只字不提自己，将万尼亚最近的事和王耀公司的几个“拖油瓶”强调出来说了说。并且还意有所指地拿出了几张占优势的报告有模有样的分析。
万尼亚的脸色不太好看，于是他干脆堵住了耳朵。王耀看出来他在忍耐，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难兄难弟，于是王耀把手放人万尼亚背上悄悄给人顺毛。
没人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样做。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从侧面暗示自己的实力。
这样明显的针锋相对很多年没见过了，阿尔弗雷德此举到底有什么好处？
弗朗西斯朝亚瑟比了个手势，亚瑟点了点头。

阿尔弗雷德的讲话被弗朗西斯的报告打断，走下会议台时阿尔弗雷德堪称恶狠狠地瞪了伊万一眼，伊万始终面不改色地冲他笑笑。
阿尔弗雷德也笑了：“记住你跟我还没比完。”
万尼亚往王耀那边一靠，头闲散地顶在王耀的肩头，使自己的下巴指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紫罗兰微微向下斜视。
是无声的威胁。
这只小熊.....王耀安慰性地拍了拍万尼亚的手背，示意他不用担心。没想到小熊居然赖在他身上不走了，王耀便只好用余光去看伊万。
万尼亚宽大的手臂挡住了王耀的视线，从王耀这边只能看到伊万显眼的红围巾和冰凉的，呈一条直线的嘴唇。
伊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依旧板板正正地坐着，压根没有回阿尔弗雷德一个眼神，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句闷哼。
这是他们三个才懂的暗号。

“噢，我忘记了，你已经输了。”
阿尔弗雷德嘴角的弧度有点可怕。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亚瑟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去拽住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子，“伊万早死了！早死了！”
早死了。
那边的喧闹似乎已经远去，王耀的脑子里呆呆地回荡着这三个字。
早死了.....那现在又算什么？
“哦对，早死了”阿尔弗雷德似乎很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那我们没比完的，王耀，你要代替他比下去。”
“因为我总是胜利者。”
阿尔弗雷德离开后会场重新恢复了秩序，万尼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肩窝。
王耀轻轻的吐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伊万，你不该在这里。”
“那我应该在哪里？”伊万还是笑着。
“在你该在的地方。”

“我以为我回来，你会高兴。”
“我会高兴，但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
“阿尔弗雷德看得见你。”
“我知道。”伊万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一直是个麻烦人物。”
王耀沉默了一会，他总感觉到远方有东西在燃烧，但他不愿意这样，他轻轻捂住胸口。
“你不是我的伊万。”
伊万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用王耀熟悉的，就像他们几十年前在莫斯科刚在一起时那样的轻轻拍了拍王耀的头。
然后慢慢下移，握住了雨水。
“难道你是我的王耀吗？”
02.
这房间很白，让王耀觉得曾经有一个爱干净的人也有这样的房间。
他自己总是在工地弄的脏兮兮的，房间倒是干净得紧。
想到这里王耀忍不住笑了，可为什么要笑呢？他不知道。

只是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在鼻尖嗅到独属于用手狠狠搓干净的衬衫的味道时，会这样想。
一大家子围坐在火炉旁边，太阳升了。
有时候王耀觉得，太阳也不用那么好，这样他就没有更多的爱分给他了。
不过王耀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毕竟自己是因为太阳的善良而爱上太阳的。
他是太阳。
他是可恨的，他是可怜的，他是可爱的，他是可畏的。
这种复杂矛盾的情感在王耀的脑子里徘徊许久，直到他死去的那天。
那天王耀想，他是可爱的。
他是我爱的。
03.
外界的声音快速涌入脑海，让王耀得以重新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他正像平常那样滔滔不绝地宣扬着他的正义，刚才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
但是王耀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看向他时戏谑的眼神。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王耀的手虚握着，像是牵着谁的手。
阿尔弗雷德，是你疯了，还是是我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耀渐渐松了手上的动作，因为他想起来了他要做的事——
今天是清明节，我要穿上我的红雨靴去山上看我已死的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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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