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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的故事/The One Tale:第一章 自远方而来

2023-12-20 来源:百合文库

我唯一的故事/The One Tale:第一章 自远方而来


AU原作者:白羽502
文章作者:Mr.Black(Lostalus.Black)
前言:
本文为UNDERTALE AU——The One Tale的官方小说,但本质上仅仅只是个人的练手之作,文笔较为青涩,还希望能多多包容一下。
由白羽制作的封面,我个人最喜欢的一版封面
ⅰ.自远方而来
阿塞比亚,白色之城,我的故乡,这是一个美丽的具有极强包容性的和平城市,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道不尽他的美好与极具幻梦色彩的淳朴浪漫。
由AI生成的插图,来自白羽502
1920年底,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性的一年,当地的相较于其他城市的算不上太蠢笨的政府颁发了一条还称得上是明智的政策,那就是禁止枪支武器和中等以上范围的民用炸弹出现在非官方认证的武装力量手上;废除民有持枪证,销毁非法枪械。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妙到极点的政策,纵观其他圣所,死亡率高的无一例外是流行枪支武器的——事实上没人性的军火贩子们可没什么良心,不管枪支弹药或者别的武器卖的有多便宜,他们总是能从中获得令他们满意的利润,无非就是多少的问题。至于死伤,他们所有人都是对此漠不关心的。

我唯一的故事/The One Tale:第一章 自远方而来


对不细心观察的阿塞比亚居民来讲,他们所居住的城市除了特有的禁枪令之外,似乎与其他城市没有太多不同点。事实上并非如此,如果你是一个及格的产自阿塞比亚律师或者别的什么需要了解法律的职业工作者,就会发现在阿塞比亚,犯罪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就算是伤人也是十个月起步的有期徒刑。犯罪者普遍都是被限制工作范围的,是不能从事特定的职业。
此外阿塞比亚之所以能顺利地颁布禁枪令,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地政府强而有力的执行力量,客观因素的话大概是因为早年间政府对黑色地下力量的打击力度强吧。也许阿塞比亚相较于其他城市之下,夜晚没有美丽的多色霓虹灯、公路上没有随处可见的奔驰汽车(事实上还是有的,不过很少,阿塞比亚的居民们更喜欢自行车,这与63年的环保政策息息相关)、城市里没有酷炫的摇滚音乐会(只有古典歌剧院)、没有发达的电子信息产品、没有随处可见的美味汽水;但不可否认的是,热爱阿塞比亚的居民们是随处可见的,就算没有以上的发达城市产物,但阿塞比亚也有美丽的特有产物。

我唯一的故事/The One Tale:第一章 自远方而来


比如说温馨的鲜花公园,那是阿塞比亚最受欢迎的休闲散步场所之一,它从史卢比斯河一直延伸到花之街。不单可以欣赏河岸的景色,甚至远处的柳林。附近的小树林零星分布了几家咖啡馆和小饭店,每周两次(周三和周六)都会有几支相较其他城市还算是怀旧的流行乐队在公园的凉亭进行演奏(不需要收取费用)。
也难怪有诗人或是旅行家共同感叹阿塞比亚是永远活在美好年代的梦幻之城,也许它相较其他城市不发达,但它缺少歧视、不公、压榨,黑暗面也相对较少。如果你能接受阿塞比亚相较其他城市而言的古老生活,那么它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美好而浪漫的城市。
我的名字叫做温蒂斯.维克(WingDings.Wuick),居住于这座古老的白色城市阿塞比亚,我爱着这里,为之而感动与流泪,白色之城也不乏有像我这样的人。
不过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总是存在许多意外;人为因素也好,自然意外发生也罢,这些出乎意外之物总是让近所有的智慧生命体苦恼。就比如我现在所面临的事——我有一个来自其他城市的亲戚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来到我的家庭借宿一段时间,借宿这个词算得上比较柔和了的,不出意料的话,这个借宿的时间是按年这个单位来计算的,我倒不是小家子气,介意一个算得上是素不相识的亲戚借宿九年甚至十年,只是一想到有位女性需要借宿,我和我的家人们就为床铺与房间的问题而共同烦恼且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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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及借宿这个问题的缘由之前,我想我得先介绍一下我的家人与家庭情况。
温蒂斯.加斯特(WingDings.Gaster)是我和我兄弟的父亲,是一个有些瘦高的骷髅。他具体的工作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常常要出远门出差,一去往往要几个月才回来,在我们小的时候,加斯特出差的频率是很小的,常常回来时会带来其他城市地区的特产。他是一个很慈爱的父亲,我很爱他。
温蒂斯.佛斯(WingDings.Fos)是我的兄弟,比我稍微年长几年,继承了我父亲的瘦高。在大学毕业后,他选择成为一名外科医生。和我父亲一样,有一种慢悠悠的温和脾气。不过他有一个不好的点,那就是喜欢抽烟——虽然总是在外面而非诊所内——佛斯还是具有一定的职业素养与道德的。
客观来讲,温蒂斯一家在阿塞比亚之内算是颇为富裕的一家了。被人选为长久借宿的的话也不奇怪。
那个来自另一圣所的与我尚有血缘关系的家族的最初名讳早已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我们只能尚且得知它在很久以前与温蒂斯家族有着古老的血缘关系,其中因为一些变故而历经改姓、远嫁等客观变动。事到如今他们仍在2号圣所——算是比较“先进”的名为“诺阿尔弗兰”的科技城市,他们在当地的姓氏已改为“摩根”——据说是某个来自幽暗深邃之地的王公贵族的姓氏,若是细细道来则又会不得不扯出其他的一些不相关的杂事,所以这里暂且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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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阿尔弗兰虽说在科技层面上比其他的圣所更为先进,但他无论是治安还是文化氛围着实让人无法恭维,一些偏激的二极管化的思想与仇视主义一直在当地蔓延,以至于当地政府甚至懒得做做样子强调“怪物与人类需要和平共处”的事项,犯案层出不穷,底层人民的生命与财产安全难以得到保证(这是外围贫民窟的),话虽如此,2号圣所却总是会吸引一大批人前来居住——也许是为了梦想,也许是为了生存,也许并非自愿,但无论如何;2号圣所,名为诺阿尔弗兰的城市的确是人口基数最多的城市。
在经过层层的严密商讨之后(其实也就是吃饭的时候才会谈一下),我的兄弟佛斯决定忍痛花六镑去隔街的店铺里买了些许木材、板砖与油漆(涂料工具是他借他朋友的),把许久未用的,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用的上的汽车车库改为一个小卧室(技术支持由隔街的逐梦先生提供)——尚且称呼那里为“车之房”吧——我住进“车之房”内,而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房间呢,便成为那暂且素不相识的不知名亲戚的预定房了——加斯特认为女孩子或许不一定能忍受堆在那里汽油味道,而不幸的是骷髅没有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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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我便被加斯特通知去白海豚车站接那位陌生的亲戚。而我也在这时候才从加斯特的口中得知她的名字
——弗里斯克·摩根
关于弗里斯克的事,我同样也在这时候才知道一点。
弗里斯克·摩根并非纯种的怪物,而是同时拥有人类与怪物血液的混血儿,换句话说,她是基因学上比较成功的杂交产品。虽然他的灵魂属于怪物,肉体属于人类,但比起其他的短命混血种来讲,她能正常活到70岁左右的事实已经算是非常的优秀了。大多数混血只能活40岁左右。不过不幸的是,这在诺阿尔弗兰算不上什么好事,在那里人类与怪物的阶级矛盾十分的严重,弗里斯克处于既不被怪物认同,又被人类视作异端与灵魂畸形的尴尬地位,以至于过的并不算顺利且平和。
这让我不再不满于房间的安排分配。
接弗里斯克的这一天是在11月15日,在阿塞比亚这里已是下雪的日子,虽然雪还没有明显堆积起来,但寒冷是实打实的。我趁热喝下一大杯棕色的廉价冲剂咖啡,披上厚厚的大衣,赶忙在六点钟左右从家里出发一路赶到北边的白海豚车站。期间连续等了好几个小时,别说是过路的车辆了,就连路过白海豚车站的鸟儿都看不到;到了正中午,正当我开始怀疑加斯特是否记错或者算错时间的时候,我终于在地平线上窥见了自远方而来的缓缓行驶的车辆,不用怀疑,那肯定是弗里斯克的所在车辆!当那俩车缓缓驶入车站的时候,我在偷偷瞄了一眼车牌号,从随身的衣兜里拿出加斯特给我的纸片,反复对照着黄色的车牌号是否正确,大概六次对照之后,我终于能按事实肯定我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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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之后,弗里斯克终于从车上下来,我有意地看了车内一眼,发现车上除了她和一个长得很像果冻的怪物司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活物了——看来不是阿塞比亚不受欢迎的话,就是小家伙或者她的长辈很警惕地包下了整辆车(他们可还真是有够警惕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拎一下那和她的体型几乎相差无几的行李箱。女孩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和那巨大的行李箱进行“生死搏斗”——对她来讲把那玩意从车里抽出来恐怕并非什么简单事。
“好吧、好吧……”我顺从她的意见,站在一旁看着她明显吃力地从车内把行李箱拖出来,再放在地上任由滑轮支撑——这在阿塞比亚算上挺潮流且新奇的。
趁着她拖行李箱的时间,我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弗里斯克是一个皮肤有点白的偏中性的女孩,目测她的身高为一百六十厘米左右;黑棕色头发,瞳色是一种令人感到身心愉悦的绿色——或者直白地称之为祖母绿;身上是有些随处可见的颜色都有些被洗淡的以纯蓝色为底的黄色条纹旧夹克——相较于书里记载的其他城市居民们的照片,她在诺阿尔弗兰过得确实挺“简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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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她彻底从车内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军绿色的小型背包并背上后,弗里斯克终于算是正式踏上这片尚且还未经高等科技所降临的古老土地了。
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弗里斯克在我身后跟着,很谨慎地拉开了一段即不远,但也绝对称不上近的距离,像一只受惊的花栗鼠一样警惕观察四周,只是在我充当临时导游时——也就是随便说说地名与建筑名——提到阿塞比亚在她来之前暂且还没有人类居住时,弗里斯克略微有些惊讶。
至少那一声“嗯?”是被我实实在在听见的,看来她对这件事挺意外的。路上的有些居民看见我从白海豚车站领回来一个一般只能从书本插图里看见的人类时同样也很惊讶——这可是他们头一次看见——并顺便向我们打了个招呼或者问好,其中不乏有一些好奇的眼光。
“这里是阿塞比亚,朋友,大家都很友善的,也没有任何恶意。”我挑了挑眉头——或者说眼骨头——说道,“顺带一提,你的入学事项还在处理中,大概三天左右你就可以去那边的学校进行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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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向远处的一所建筑,略微有些好笑地说道:“就在那里,还望你多体谅一下我们,我们实在找不到专门为人类提供服务的学校。”
弗里斯克又是看了我一眼,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都没说,且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她有些感激地说道。
我撇嘴了撇嘴——至少我认为我用骨头脸做出了与撇嘴十分相似的动作——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之后的事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流水账了,饭桌上我们先是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再把属于她的房门钥匙递给她,为她指名房间的方位。一下午的时间都是在布置房间并摆设日用品。大概是五点四十二的时候,我进入了那间不久前还属于我的房间,那里已经染上属于人类弗里斯克的颜色了,干净又整洁,具有属于少女的明显风格。
到了处理晚餐的时候,我又陪她去市中心的图书馆去了一趟,算是帮她熟悉路线,不过再次让她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还有来自近八十年前的古老杂志,只是纸张已经彻底泛黄了,且脆弱到了一个让人不禁怀疑它是否到了一种名为一碰就碎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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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朋友。”在图书馆的书桌旁,我小声地说道:“这里可是阿塞比亚,就连某些自古代就流传于世的古老典籍原本或者手抄本都被放在书架上,每天都有定时维护;只是近代的一些书籍罢了,算不上什么。你要记住,阿塞比亚的图书馆远超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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