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社会实验-中土传承（5）联姻

（更新前：想啊，很想啊
更新后：享啊，很享啊）
第五章 一场婚礼，一场比武大会和一场追逐
A WEDDING，A JOUST AND A CHASE
不像城堡与田地井然有序的凡威森尼亚，在马洛克根本没有市政规划这一理念：农田，作坊，居民区和马厩挤在一堆，当中伫立SMTE头领的城镇大厅，许多民房甚至直接依靠城镇大厅的外墙建造。当凯特向SMTE头领说明这一点时，他大笑起来。
“除了工匠和农民，城区没有常驻人口。”SMTE耐心地向凯特解释，“你注意到贯穿城市的宽土路了吗？那是由国家修建的驰道，上百骑手在其上来去，前往部队集结点，或是驱赶一群群的牛羊。”
头领向市民们宣布了林地即将举行贝特王的婚礼以及比武大会的消息，立刻有十几名枪骑兵踊跃报名，于是接下来的旅途中队伍一直由他们护送。
穿过繁茂的橡树林，一条大河出现在旅客们眼前。不同于凡威森尼亚地区平静的溪流，麦穗河上水花飞溅，闪耀出明澈的波光。新娘眼里闪出了兴奋的神采，她下马跑上前，把双手伸进流淌的河水中。

“凯特，快来看看！”
凯特不禁微笑起来：虽然马上就要步入婚姻殿堂，但宁芙（NYMPH）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动。
克皮尔区长臭着一张脸在区公所招待了客人们，凯特明显看出他对帕纳穆路斯和凡威森尼亚的联姻很不高兴，因此整个晚上他一直在提起加拉爵士遇刺事件。但那些高傲的红蓝装束骑士们，只顾着吃喝以及闲聊，没有理会一句克皮尔的唠叨。
“克皮尔对我和贝特王的联姻不满意。”宁芙从明黄色双人床的一边滚过来。
“当然，克皮尔认为一个凡威森尼亚人在首都被刺会加深我们对帕纳穆路斯的不信任。”凯特说道。
宁芙摇头否认：“他没那么无私，他只是讨厌国王没要求娶他妹妹。”帕特一头红发，谨小慎微，在克皮尔离开麦穗河时掌管农业经营，除了克皮尔，任何人都不觉得贝特王有任何娶她的可能。“贝特不是那种无聊的人，要是硬塞给他一个无聊的伴侣，还不如杀了他！”
凯特忧伤地察觉，贝特王在宁芙心里占据的位置之多，她们再也不能保持原先亲密无间的闺蜜友谊了。

第二天凌晨，宁芙被凯特摇醒。区公所的仆从们早已准备好板岩浴缸，尚不成熟的礼节系统判定：在见到国王前，新娘需要沐浴更衣。水来自林中一眼清泉，洒满了马洛克草原玫瑰花瓣。“这会让你闻起来有鲜花的馥郁。”凯特打趣道，之后她协助宁芙穿上一件权游样式的宽袖连衣裙。裙服是浅绿色的，绣有麦穗花边，完全由宁芙领地制造出来，这衣服可能价值一座种植园。佃农们“略有微词”，但宁芙的哥哥列曼爵士（SIR LemannTK）认定，为了小妹和贝特王的婚礼美满，一点点代价是必要的。
出门前，新娘在全体旅客面前转了一圈：“我看起来怎么样？”
列曼欢呼，枪骑兵们鼓掌，凯特则傻傻地瞪着宁芙，完全认不出一起巩固领地的闺蜜了。她如同圣心女神一样美丽和优雅。
本来从麦穗河到魔法森林骑马需要整整两天，但睡莲湖湖长搭乘一艘帆船沿着河流前往森林，将路程缩短到半天，于是凯特和宁芙呆在领头的一艘船上，全程与忒莱忒普斯聊天。
“不，我不打算结婚！”忒莱大笑起来，“谁知道向我求婚的小子是不是向睡莲湖求婚呢？下一任湖长会由选举的方式选出，睡莲湖是一个和平的地方。”

帆船在森林边缘靠岸，王室已经恭候多时。
凯特发现，宁芙看到贝特王时，眼中充满柔情。即使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却表现得像情侣久别重逢一样，不禁让她怀疑其中有什么端倪。
“国王陛下。”
贝特王深情地扶住宁芙：“这么一路过来辛苦了吧？”
“对于一个渴望爱情的新娘来说，这算不上什么。”
“多么深情的话语啊！”
“还有更多呢，我的陛下！”
“我知道，吾爱。”
“宁芙姑娘…你的芳名，非常适合你。”
双方见面的场合非常完美，但按照列曼爵士的说法，完美得过头了。
婚礼在修葺后的钟楼举行，那里已经成了生命德鲁伊的神殿。虽然钟楼只有7x7大小，三层高，但观礼者挤满了钟楼前整个广场。
贝特王穿着金白相间的礼服，披风是帕纳穆路斯的麦穗旗，他和希望赏金一起等在祭坛前。
宁芙缓步从绿地毯上走来，六个精灵女侍走在她两边。阳光透过她的棕发呈现出金色光泽，蓝眼睛充满期待。
经过生命德鲁伊们漫长的吟唱，希望赏金开始为二人证婚。

“来自帕纳穆路斯麦穗河的贝特王，你是否愿意娶宁芙为妻？”
“我愿意。”
“来自凡威森尼亚里尔的宁芙，你是否愿意嫁给贝特王？”
“我愿意。”
希望将两个花环戴到他们头顶：“以绿主之命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狂风骤雨般的掌声从广场上传来。
乐队开始奏起《亨利四世万岁曲》。
钟楼上方绚丽的烟花炸开：红色，蓝色，白色，金色。烟花中含有鲜花，蔷薇，矢车菊，铃兰和蒲公英如雪花般从空中飘落，人们笑闹着争抢洒落的花朵，新婚夫妇则在卫队护送下返回帕纳穆宫。
空中花园宴会。
“天哪，小谷先生，你吓我一跳！”凯特从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西装绅士旁跳开。法师今天穿上了淡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和黄色裤子，黑平顶帽夹在腋下。
“您觉得婚礼如何？”
“很完美，特别是最后的鲜花烟火，你应该看看那样的奇景。”
小谷大笑起来：“我当然观赏了全过程，实际上，我是这个小惊喜的组织者之一，FakeDoor233建造了发射器线路，但烟火之星由我调配出来。旅途顺利吗？”

“是的…”凯特不知道是否应该和法师分享她的疑虑，“但列曼爵士说，好像太顺利了，鉴于贝特王和宁芙是第一次见面…”
“能把细节告诉我吗？”于是凯特复述了见面场合的对白。
小谷先生的瞳孔变得细长，像蛇，墨镜反射出一抹闪光：“我明白了，谢谢你，凯特女士。”
随后他快速离开宴会，引得许多人纷纷侧目，但那对小夫妻正在互相喂食莓子蛋糕，完全没有注意下面发生了什么。
小谷在国王旅馆里找到了哈姆雷特。猪人战士正和乐队成员，以及樱桃地精灵的派驻代表赛斯一起喝淡啤酒，他一看到死灵法师严峻的表情，就知道出问题了。
“如何？”主干道上，哈姆雷特问。
“贝特王和宁芙不是第一次见面。”
猪人惊异的回答弥补了面瘫脸。
“Wha…HEH？？？？有什么证据？”
“他们的对话内容完全来自《蝴蝶夫人》第一幕第七场“阁下万福”的开头部分！我从多个方面分析了可能性，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互相完整叙述戏剧对白的概率，就如同一个鸡蛋生出四只鸡的概率一样。”

“他们私下见过？”
“可以肯定。”
“那么是谁撮合的？列曼对他妹妹管的很紧。”
“这就牵扯到政治问题上来了，那位仁兄肯定非常不喜欢麦穗河或者克皮尔，对凡威森尼亚又没有成见。经过我们勇敢的游侠骑士罗尔兹这档事，恐怕本地对凡威森尼亚没有看法的公民们剩不下几个…是精灵。”
“不是樱桃地的人，”哈姆雷特接话，“如伊姆瑟斐大人昨天才知道贝特王要结婚…噢，松饼！”他突然骂了一句。
战士和法师同时想到了一个糟糕的答案。
“亲爱的，你要酒吗？”
“是的。”酒是宁芙从里尔带来的红酒，非常醇厚，贝特王认为再来一杯能让他成功睡着。
王后举起酒杯：“敬…我们该敬谁好呢？”
黑暗中，贝特王摸索着拿到杯子，一个姓名逐渐在他半醉的脑海中浮现。
“敬绿骑手。”国王说。尽管房间里漆黑一片，但贝特还是相信宁芙微笑起来。
“当然，敬绿骑手。”
碰杯，里尔红酒一饮而尽。
酒精让贝特出汗，但为了不打扰妻子他还是呆在厚被窝里不动。林地居民都喜欢凉爽，有人甚至睡在芦苇席子上，但宁芙习惯温暖而炎热的环境，也许因为凡威森尼亚的气候更冷吧？不管怎样，有她待在身边，棕色发丝散落枕头上，贝特王认为热些也值得了。

“你说，那个绿骑手是什么人啊？他熟悉林地的各处小路，有些地方穆拉沙队长巡逻时都没经过呢。”
“可能是某个臣民吧，很可能是那个格里利小子，这两位都天天背着弓箭。”
“才不是呢，有天晚上他带着我在街上绕来绕去找你的树，死活不承认自己迷路了，到后半夜才把我送到你手里，那天可冷了。”
“但咒语木树冠上的月色真美！就在这时我向你求婚，用一个粗制滥造的金戒指。”
“还有在麦穗河橡树林里的下午。绿骑手烤了牛肉，准备好啤酒，这是我第一次喝醉。我们一起并肩看日落，与此同时克皮尔满河找国王，准备拉着陛下去参加他妹妹的茶会…陛下？”
“呃…什么？我快睡着了。”
“绿骑手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允许他参加射击比赛…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安排比武大会的，本来忒莱忒普斯极力邀请我们去睡莲湖度蜜月。”
贝特王睡着后，宁芙轻轻在他鼻子上一吻。
他们的婚姻，是凡威森尼亚贵族们单方面策划的结果：在加拉被射成筛子后，凡威森尼亚迫切需要和帕纳穆路斯搞好关系，因此列曼爵士主动献出妹妹，换来政治地位和大片的土地。宁芙在会议上立刻应允，并表示期待，各位爵士给了她美好的祝福。

当天晚上，她哭湿了枕头。列曼把宁芙像奴隶一样卖掉之后，她世上唯一深爱的只有凯特，强硬的凯特，机警的凯特，像从未有过的姊姊那样关照她的凯特。
于是在绿骑手帮助下宁芙和贝特王幽会，没有告诉任何人，使贝特钻入爱情。国王以为他们是一对鸳鸯——大错特错。贝特王是兔子，宁芙是下套的猎人。这样一来，她就可轻易把凯特留在宫中了。
但宁芙还是承认，贝特王很有魅力。那天，他们并肩坐在咒语树最高处看着一轮寒月，贝特王搂着她的肩膀。
那时，她几乎喜欢上了他。
“我的国王。”王后在贝特王耳边轻语道，贝特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即使待在边上，喵乐还是轻易认出了哈姆雷特的猪脸和小谷先生的黑帽子。
如果不是强制要求，她绝不会来比武大会现场，看着她最恐惧的一群人欢呼雀跃：马洛克枪骑兵，麦穗河重装战士和法师，有的坐在看台上，有的正进入比赛，第一局是列曼爵士对阵某个不知名的枪骑兵。
“为了里尔！”王后喊道，把一个金锭推到台前，菲利克斯总务长和一众凡威森尼亚骑士也纷纷下注。反观枪骑兵这边，只有SMTE，小谷和哈姆雷特，且注金少得可怜。

两位选手开始对冲，列曼在枪骑兵盾牌上撞碎了木矛头，把他打得摇摇晃晃，凡威森尼亚人欢呼雀跃。
“我该想想怎么用你的钱了。”菲利克斯得意地对哈姆雷特说，哈姆雷特下注最多。
第二回合的战斗结束得飞快：没有发生任何长枪格斗，列曼直接被挑着披风扔下马来。枪骑兵策马跑到贵宾席面前竖起木矛向国王致敬，一堆金锭沿着看台被分发过去，马洛克人似乎找到了一个摇钱树。喵乐扭过头去：她对凡威森尼亚人没有很多好感，然而枪骑兵在树林开阔地带来的恐惧更甚。随后的比赛大爆冷门，一个叫莆斯（PUR4）的麦穗河人击败两个凡威森尼亚选手和一个枪骑兵，在决赛时不敌斯特凡厅的安维尔（Anvil）被打下马，获得亚军成绩。SMTE派人去询问对方是否有兴趣加入枪骑兵部队，但那小子正沉浸在奖金和突然出现的大批追求者里，暂时没有回复。
团体比武意料之中结束得很快：哈姆雷特拿着木斧和画有土豆的盾牌对付一群人人，先把维兰拍进泥地里，再敲晕穆拉沙，最后差点压扁矮人沃夫；贝特王立刻举起水晶宝剑宣布哈姆雷特胜出，与此同时仆役们把被胖揍的其他选手拖出场地。猪人得到的掌声最为热烈，不少观众呐喊口号：“哈姆雷特不败！”但喵乐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是哪里呢…？

王家观众席上样样事情都变得乏味而恶心，于是喵乐悄悄溜到弓箭手等候区旁，观众们可以和选手自由交谈。
而等候区中有不少精灵。
“赛斯先生！在比赛开始前，对《公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好吧…”樱桃地代表思考了几秒钟，“帕纳穆路斯的各位，小心被剃光头！”哄堂大笑。
等候区边上独自坐着一个背弓少女，当喵乐和她对视时，可以看到她哀伤的，粉色的眼睛。
喵乐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看起来不开心，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嗯，没有，只是…我在想一个人。”
“是谁？”
少女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回答：“游侠骑士罗尔兹。”
巧合中的巧合。
轮到喵乐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那个射死加拉的人？”
“是的，现在全王国都在追捕他，可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坏人。”
“好吧，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加拉爵士试图非礼我，所以我必须感谢你的游侠骑士。你叫什么？”
“我是云儿。”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喵乐。”
团体比武令人兴奋，马上比武更令人兴奋，而射击比赛的兴奋程度有前两者加起来那么多。箭矢在空中纷飞，弓弦弹射声几乎成了背景音，经过激烈的角逐，最后只剩下两名选手：赛斯，以及一个带着绿兜帽的神秘人，自称绿骑手。
“你认为谁会赢？”喵乐问云儿，云儿是在四进二中被绿骑手刷下来的。
“赛斯。”云儿毫不犹豫地回答，“绿骑手也许有一双鹰眼，可是赛斯动作更稳健。”
“好吧，我觉得绿骑手会赢，他让我想起之前林地还是由精灵掌控时的一个神箭手，名叫内斯托尔。”
“他死在战争中了吗？”
“我不确定，好几个人类宣称击杀了内斯托尔，但我们去辨认尸体时没有一个是他。”
在高处，贝特王推出两个金锭：“我押绿兜帽老兄。”国王肯定地说，王后把两个金锭推到他的注金旁边。
赛斯在一百格的距离上射击三个靶子，第一支箭击中九环，随后两箭都命中靶心，樱桃地商队成员开始可劲地鼓掌。
“您请，绿先生。”代表得意地说。

绿骑手走到射击位置，满弓上箭。
第一箭击中靶心。
第二箭刺入靶心八分之一格深，仍在不停晃动。
第三箭把赛斯的箭劈成两半。
国王高高举起水晶宝剑：“绿骑手胜！”贝特王兴奋地宣布，“神箭手先生，请上前来。”
贝特王亲手把奖金交给冠军。“现在，我的冠军，脱下兜帽，我和我的王后要在空中花园款待你。”
绿骑手的双手明显地在颤抖，他连连后退：“很抱歉，陛下…我不能…”
“这是国王的命令。”
此刻就连帕纳穆宫上停着的一只鸟儿，都能听到冠军急促的呼吸起伏。
在众人注视下，他缓缓摘下兜帽。
他的头发是棕色的。
（小谷先生的瞳孔缩成一条线。）
他的脸是心形的。
（哈姆雷特挤出一声“HEH？”）
他的双眼是草绿色的。
（SMTE红皮盔上羽毛飘落，他却毫无察觉。）
他佩戴的肩章是绿叶形状。
喵乐倒吸一口冷气：他不仅仅动作像内斯托尔。

他就是内斯托尔。
在众人毫无反应时，内斯托尔迅速从背囊中抽出三支箭，三只淬毒的箭，箭头闪着不祥的深红色光泽。搭箭，满弓，瞄准，一气呵成。
穆拉沙咆哮：“护驾！！！！”
箭矢破空之声传来时，宁芙的心跳几乎停止。
贝特王闭起眼睛接受命运。
金属楔入肉体的声音从贵宾席上传来。
克皮尔仍然拿着装满啤酒的杯子，表情凝固为一个惊奇，迷惑的笑容，伤害药水飞快流入他的血管。
帕特尖叫起来。
几乎同时，内斯托尔转身，向场外狂奔，绿色披风在身后高高飘扬。
穆拉沙穿着全套盔甲哐当一声从贵宾席上跳下，卫队成员紧随其后；贝特王反应过来，开始大声发布命令：“列曼爵士！安维尔爵士！你们护送王后回宫！SMTE，法师们，跟我来！我要抓住那个狗娘养的！”
小谷从一个充满雾气的瓶子里喝下些什么，他的身影扭曲了一会儿，随后就变灰，变透明，疾速穿过观众席向逃窜的内斯托尔冲去。
内斯托尔穿过树林，朝他拴鹿的地方奔去，只要解开拴绳，骑上野鹿，他就能逃离魔法森林，回到家中…

可是拴鹿的地方已经变成一小片青色的火海，火海前伫立一位淡蓝双排扣西装绅士，把玩着拴绳，左胳膊下有根绿宝石头白节杖。他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出于什么动机？”死灵法师语气平淡。
内斯沉默不语，悄悄握紧那块藏在他手里的银白色卵石。布姆，很抱歉我无法活着回来…
“小谷先生，干掉他！”贝特王怒吼。
小谷缓缓抬起节杖，内斯看清了杖柄的质地是骨头，绿宝石射出光束，死咒离内斯托尔越来越近——
一道银白色水墙挡住了咒语。
接下来什么都没发生。
贝特王发力狠狠挥出一击，却被炸飞了五格远，摔到附近的草坪上不省人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内斯张开手掌，看着躺在他掌心的星光石，它看起来和任何魔法森林溪流中的鹅卵石一模一样。
小谷先生立刻猜到了他从死咒中幸存的原因：“星光魔法…那个精灵法师？”
内斯托尔缓缓点头：“是的，布姆内，临行前她把她最珍视的东西给了我。”
“啊…这样就说的通了，把我们亲爱的克皮尔区长射成筛子也是为了她吧？”

内斯托尔再次点头，然后开始诉说：“布姆内在战斗中被俘，帕纳穆宫里分配战利品时，克皮尔没有要宝石，没有要武器，他要了五个女精灵，回到他的区公所，然后他，然后他…”
精灵射手停下来大口喘气，小谷先生知道答案，所以他耐心地等着内斯继续说下去。
“布姆内逃进橡树林，奄奄一息，一个商人找到她，把她带给了我，随后我出发前往魔法森林北部的沼泽制作毒箭。”
“他在那里！抓住他！”SMTE大喊，策马冲过来。内斯双手握紧星光石，突然消失在一个迷离的银白色椭圆体中，随后那个传送门也消失了。
国王馆。
“那石头挡住了死咒？”希望赏金问，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谷先生点头：“还有贝特王的水晶宝剑，当他想砍死内斯托尔时它把他炸飞了。”
“这是连绿主都做不到的事情！”该观点有些渎神，但大德鲁伊管不了宗教规章了；“您认为是什么力量？”
火光在小谷的墨镜上反射：“从属于魔法，而又超越魔法，一种魔法的功利用途不能达到的级别。”

（第五章 完）
下期预告：
大蘑菇变得鼓胀，随后爆开，跳出几只小蹦蹦精…以及一个哥布林。哥布林穿着红领带西装，有黑头发和棕眼睛。头顶ID显示：欧列尔（Oreil）。
他身后更多的蘑菇爆开来，跳出更多的蹦蹦精，哥布林和一两个兽人。
邪神居高临下盯着绿皮们看：“快去干活，草民！任务都写在那边的牌子上了。”
欧列尔深鞠一躬：“遵照神意，威尔伯•苏特（Wilbursoot）大人！”
【WAAAAAAAAAAAAA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