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奇多纪行（五）四层都市信仰（二）

“我们正前方，三个巡逻的武装机器，我从未见过的型号，不好对付，都隐蔽起来。”老兵突然间警戒，并把我们推到附近的车辆后，他和斯曼达举着武器观察着前方的东西。我能听到机器移动发出的明显声响，它们正在朝我们逼近。
“它们所使用的是铳，等它们靠近我们一块上。”老兵低声向我们说明了作战计划，现在就让我们等待。
机器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没再朝我们靠近，我听到了胡乱的射击声，以及电火花的迸裂声，随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四位为什么要躲呢，干掉了我两个队员，我可得好好招待啊。”一个陌生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他肯定是协会部队的队长，我们的位置还暴露了，又是场恶战。
“就是现在！斯曼达！”老兵刚喊出指令，斯曼达就从车后探出头，他正举着爆裂物发射器朝向不远处的敌人。
高速飞行的爆裂物朝着阴影中的男人飞了过去，而他随意地将身体一倾就躲过了那枚爆裂物。
“这种小把戏是伤不到我的，我劝你们别再妄图击中我，不然我可要生气了。”他的身后产生了爆炸，我借着火光看清了他的外貌。
这家伙并不算魁梧，正常的体型，他穿着件正式的浅蓝色西装，他戴着的防毒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他并未拿任何武器，跨过机器的残骸，缓缓走向我们。

“灰猎犬部队的总指挥——‘不可能’！你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支探险队吗？你看过那面照片墙吗？有多少无辜的感染者是死于你和你的部队的刀下，你记得吗？”不知为何，老兵看见他后变的极为愤怒，他握着手斧冲向他，愤怒地朝他喊话的同时，朝他挥舞着斧子，但他却将双手放下身后，轻松地躲开了老兵的每一下攻击。
“愤怒只会让你破绽百出，曾经的你去哪了？现在我只看到一个被愤怒驱使，盲目挥着斧子的老头。我确实杀了很多未经许可擅自闯入四层的探险队，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只是服从命令。”他闪躲着老兵的攻击，同时又用事不关己的话语刺激着老兵。
“别在那说风凉话了，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个军阀协会，帮他们保住自己的饭碗？”
“为什么？我可不在乎雇主是谁，我只想过更好的生活。比起你在那一遍又一遍重复不定数的探险，看着你所珍惜的朋友被奇多吞噬，我这里可安稳了。”
“别再说了！让我们忘却过去的经历，来一场真正的决斗。”老兵向他喊道，同时退回到我们这边，斯曼达将组装好的银枪递给了老兵。
“正好我也挺无聊的，就陪你们玩玩吧。”他朝天空挥了下右手，就有根长枪从空中落下，插在他的面前，黑色的长枪上还挂着把先进的金属弩，他拔出长枪并把弩背在身后。

“老规矩，一对一决斗，让你的手下藏藏好，我的队员们也不会参加战斗。”老兵两手分别握着手斧与银枪，向他提出规则。
“我当然知道规则，不过我并不想就在这里了结你们，如果你能撑过四个回合，我就让你们能在这座牢笼中多活一会儿。”他旋转着手中的长枪，示意让老兵先手。
“我可不会对你这家伙放水。”
老兵双手握住银枪朝他冲了过去，他并未闪躲，而是顺势招架了老兵的攻击，两把颜色不同的枪碰撞在一块，双方谁都拼不过对方，他们各向后退了几步，老兵还未从刚才的碰撞后调整好架势，而他就在此刻单手举起弩朝老兵射击。
箭矢从弩中射出，而老兵同时拔出腰间挂着的手斧，在箭矢刺入他身体的前一刻用斧砍中了箭矢，把它击飞到别处。
“不错嘛，可惜你还是大意了。”他在说话的同时已经移动到老兵的身旁，要将枪刺入老兵没有防备的右侧。
“危险！”洛斯兰在我身旁朝老兵大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藤蔓在这时缠住了他的右腿，争取出的一瞬间使老兵闪躲开了他的攻击。
“哪冒出来的藤蔓，算你运气好，老家伙，撑了两回合，或许我也该拿出些实力了。”挣脱藤蔓的他，他架起长枪朝着摆起防御架势的老兵逼近。
他已极快的速度用枪往老兵戳击，老兵一边闪躲他的攻击，同时尽力还击，但面对他迅猛的攻势，老兵完全处于被动的闪躲状态。

“你还是如以前那样浮躁，你太过骄傲了。”老兵冷静地向他说道，同时继续保持躲避。
“老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好好顾及你自己吧。”他利用枪尾扫到了老兵的左腿，老兵因不平衡而倒下，他顺势朝后方翻滚，再次与他拉开了距离。
双方都未给敌人留下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握住长枪的尾部，横扫着前方的区域，面对如此大范围的攻击，老兵抛出了腰间的投掷物，瞬间在周围出现了大量浓烟，而斯曼达就在此刻拉着我和洛斯兰冲进了附近的一座建筑内。
老兵不久之后也进到了建筑内，他和斯曼达用一堆家具强行堵住入口。
“我们暂时是安全了，光凭我可不能够和他们抗衡，幸好我跑的快，能从协会的灰猎犬部队手下逃走，已经够好运了。”老兵将武器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
“军士，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已经拼尽全力与他战斗了，但他仍是游刃有余。”对于刚才与老兵战斗敌人的信息，我很好奇。
“罗伊斯，协会都将他称为‘不可能’，老波利先前就已经提醒过我们了。曾经他也是‘奇多之矛’的一员，现在他成了协会的走狗，其他的你们不需要知道。”老兵向我们简单说明了他的资料。
“但他似乎认识您...”
“丫头，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事，不需要你们外人来插手，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从这座建筑里出去吧。”当洛斯兰提到他认识老兵时，老兵立刻打断了她的话，并让我们着手现在的处境。

我们目前被困在这座漆黑的建筑内，还对这里毫无了解，谁知道黑暗中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依靠着我们携带的各种照明设备，我们才得以在这座黑暗的建筑前进，斯曼达走在最前面，而老兵则守着尾部，把我和洛斯兰夹在中间。这附近有许多陈旧的家具，从它们的数量来猜测，这里不会是民宅，可能是个家具店，这里的机器应该不会有攻击性。
“这么多年了，这些家具还摆的那么整齐，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老兵也感觉到这地方不对劲，他催促斯曼达赶紧加快步伐。
家具店的玻璃门外有道光从顶部投到地面，这让我们瞬间找到了目标，斯曼达撞开了玻璃门后，我们才发现身处一座购物中心中。
而那道光是从建筑顶部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的，看来我们只需要抵达这座商场的顶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古代人可真会享受的，看着这地方，什么店都有，要是能住在这里，肯定吃喝不愁了。”老兵对这座购物中心感叹道。
“我们分成两组去搜集物资，我和斯曼达去左边，教授带学生去右边，补给品能拿多少拿多少，半小时后在这棵树附近集合。管好你的学生，教授，别让她乱跑了。”老兵指定一棵生长在空旷区域花坛内的大树为集合地点，吩咐我们分开搜索物资。

“没想到能在这里和教授一起逛商场，好开心。”我和洛斯兰并排走在商场的过道内，此时洛斯兰高兴地对我笑着。
“尽管这里看上去没什么危险，但我们还身处奇多，还得保持警惕。这些商店都是些没用的日用品，那里有间餐厅，里面肯定有我们所需的补给品，我们走。”我发现有间店铺内有着许多桌椅，它肯定是家餐厅，正好借机补充些食物。
餐厅的招牌早就看不清了，我用铳托砸开了餐厅的玻璃门，其内部用深色的墙壁营造出了与外面亮完全不同的氛围，就像是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老店。
餐厅内的桌椅摆放整齐，桌面上还摆着调料瓶和餐具，除积灰这里就如许多年前般，当我们踏入餐厅后，柜台后一台身着服务员服装的机器突然间启动，由黄色的光点构成的笑脸出现在它的电子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