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2023-12-20TIME格子社林辞贺林冉星河 来源:百合文库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TIME格子社招新作品
主题三「“是谁繁花绽放的盛夏不该有意外”“若你是晚夏遗留下的最后一声蝉鸣,那我便是穿梭于天地间的捕声之人”」
建议搭配歌曲『Normal no more』食用
阅读愉快
“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I don't wanna take drugs at the club。” 
白皙的指尖染上几分彩色,林辞贺轻轻叹了一口气,耳机顺势被扯下,发丝跟着微微颤动。昏暗无光的画室,林辞贺常在这里创作。
音乐声戛然而止,窗外的微风牵起树影在雪白墙壁上刻下斑斑驳驳。林辞贺揉了揉发痛的耳朵,七月中旬已算得上是炎炎夏日,窗外的车水马龙都诉说着炎热,画室里凉爽依旧,空调温度调的极低。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回过神来,不免颤了颤,她拿起手机瞟了一眼: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 
长吁一口气,即使画室昏暗也能看出面前画作的繁杂,手边展览酒会的邀请函沾染上几分颜料,显得格格不入。
林辞贺漫不经心地拿起邀请函,头往后仰倒在椅子上翻开,青丝如瀑泄下。苏家的邀请函一向做的高级复杂,林辞贺最是讨厌这种奢靡,纤细指尖握住邀请函揉成一团,又想起明天要带着,皱了皱眉,放过了邀请函,起身揉揉腰,踏着夏夜的微风走出门去。
耳机里仍然放着那首《Normal no more》。
她最喜欢的歌。
//.
细碎雨珠打在落地窗上,林辞贺伸了个懒腰,慵慵起身,趿着拖鞋走到卫生间。清一色的白晃的林辞贺视线有些许模糊,林辞贺把冰冷的水拍到脸上迫使自己清醒一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上滑落,林辞贺甩甩头,开始对一会儿的酒会发愁。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酒红色紧身衣裙勾勒出几近完美的身段,穿衣镜对面的少女将将十九岁,清冷的眸子中诉说着人生的不幸。
林辞贺不爱说话,一直如此。
带上蓝牙耳机,提着裙摆踏出房门,司机在门口等候已久,撑着伞把林辞贺送到车上,缎面高跟鞋被雨水淋湿,林辞贺轻轻啧了一声,夹起面巾纸弯下腰细细擦拭,几缕碎发挡在眼前。她转头,透过模糊的车窗看向车外。
苏家这次选的日子不好,正赶上雨天,自己的画作恐怕要受潮,林辞贺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画作,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雨滴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声响,晃眼灯光肆意张扬洒在大地。林辞贺皓腕搭在车扶手上,撑着头,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宁静以及耳机里循环播放的那首歌。
“I don't wanna pretend I'm in love,Don't wanna put out just for fun。”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我不想假意自己坠入爱河。
//.
夏日空气粘腻,即便是下雨也少不了闷热,林辞贺忽的停住脚步,身后跟着打伞的司机吓了一跳:
“小姐?”
林辞贺抬头看着,黑色墨水被打翻撒入夜空,看得发呆,脖颈传来一丝酸痛。司机有些疑惑,刚想开口,林辞贺便加紧了脚步往会场走去,司机没跟上没来得及打伞。
林辞贺走在雨中,没有说话,也没有斥责。雨水落在发丝上,落在华贵衣裙上。林辞贺瞟了一眼裙摆,看着身后刚跟上来的司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管家西装笔挺,接过邀请函。管家轻轻皱眉,似乎是没见过破破烂烂还有颜料的邀请函。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素养,鞠躬:
“欢迎林小姐。”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微微点头,刚要踏进大门,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吩咐:
“我的画让人送到后厅去了,麻烦您多加关照。”
面前闪过一抹粉色,与舞会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
//.
耳机掩藏在头发里,正常人很难看见。林辞贺这才有了些喘息的时间,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歌曲的声音不大,仅仅足够听清。林辞贺转着酒杯,绛色酒液粘在杯壁上,行家看得出酒的好坏。
“您好,林小姐。”
林辞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苏新皓,苏家嫡长子,以前跟着父亲参加酒会的时候见过。
林辞贺垂眸:
“苏先生。”
苏新皓看林辞贺不想说什么,竟有些尴尬,便举起杯子:
“林小姐?”
林辞贺举起酒杯,酒杯相碰,清脆声音散开。林辞贺假意抿了一小口,她向来不喝酒的。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苏新皓瞥了一眼林辞贺,对身边侍从招招手:
“给林小姐换成果汁吧。”
露出招牌温润尔雅的笑。
林辞贺一看到苏新皓就觉得不舒服,轻轻啧了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多谢苏先生好意,不用了。”
酒红色裙摆绽出层层荡漾。
不易察觉的地方,面子丢尽的苏新皓眸子里闪过一瞬恨意。
音乐声响彻会场。
I don't wanna pretend I'm in love.
我不想假意坠入爱河。
//.
“I don't wanna pretend I'm in love.Don't wanna put it out just for fun。”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轻快的节奏总是最让人心动。林辞贺一个人坐在会场的角落,耳机里的音乐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雨越下越大,磅礴敲打着透明天窗。会场里各式各样的香水味揉碎了混杂在一起,林辞贺有些想吐。商界人士忙着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豪门子弟忙着结交权贵,随从侍从忙着端茶倒水。林辞贺不想看如此污浊的场面,闭上眼睛,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中。
“要一起跳舞吗?“
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林辞贺睁开眸子,眼神忽的冷下来,又是苏新皓。
“对不起,我不想跳。”
林辞贺逃离了苏新皓如蛛丝般的粘腻目光,那种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只觉得恶心。 苏新皓仍露出温文尔雅的笑:
“您确定吗?“
林辞贺抬眸间恍然发现,周遭已经有不少摄像机对着两人,可是一想到苏新皓的目光,林辞贺又觉得不舒服。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纠结。
“小姐,我有幸邀请您一起跳舞吗?”
如夏季的冰可乐划过嗓子,清脆明亮而温柔的声音毫无征兆传来。林辞贺眼前一亮,抬头看去,粉色礼服衬得少女肤色白皙,乌黑卷发搭在肩头,迎着会场里刺眼的日光灯。
是天使吗?
林辞贺想都没想,搭上了陌生少女修长的手:
“好。”
粉色绛色裙摆交织,潋滟旖旎。
苏新皓站在原地,头低着,不难看出他的气急败坏。又一次,林辞贺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颜面。
//.
“悠扬漫长的华尔兹,和林小姐最为般配。”
林辞贺抬头,正好撞进眼前人灿若星辰的干净眸子中:
“你认识我?”
眼前少女笑了笑:
“有幸看过林小姐的画作。”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踏着节奏,舞步端庄大方:
“请问您是?”
徐冉茜这才反应过来,林辞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眼前的女孩轻笑,风姿绰约,三月暖风也不过如此般罢了。
“我是作家,徐冉茜。”
林辞贺心头微微一震:
“久仰大名。”
徐冉茜笑着,一个转身把林辞贺带到舞池中央,聚光灯打在两位少女身上,美得如同画卷:
“那我真是幸运,被天才画家知道姓名。”
林辞贺脸颊染上一丝绯红:
“我哪是什么天才啊。”
一曲毕,林辞贺漫不经心的盯着徐冉茜。徐冉茜是让人舒服的漂亮,眉清目秀。徐冉茜蹲下身,林辞贺正疑惑着,徐冉茜举起一枚耳机:
“是你的?” 
林辞贺脑子一阵空白,原来自己刚刚跳舞的时候把耳机晃掉了。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啧,真丢脸。
还没来得及拿过来,徐冉茜便戴上了手里的耳机。熟悉的接出了下一句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眸子忽的亮了一瞬:
“你也喜欢?!”
徐冉茜微笑着撩起林辞贺的碎发,把耳机塞到林辞贺的耳朵里:
“那是当然的”
林辞贺少有的情绪激动
“我也是!”
少女的眸子多了几分光彩。
徐冉茜怔住了,心跳好似好漏了一拍:
“那真是有缘分。”
林辞贺还没来得及再回话,拍卖已然要开始。林辞贺皱了皱眉,接着又仰头看向徐冉茜,思考良久。
随后拉着徐冉茜走到二楼雅间,徐冉茜不解: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怎么了?”
林辞贺脸颊上少有的绯红:
“我真的很喜欢那首歌,真的非常喜欢!”
楼下拍卖的声音此起彼伏,片刻间,几千万已经甩出去。徐冉茜有些出神,一声介绍打断了她大脑的空白。
“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卖品:是被誉为天才少女画家的林辞贺林老师的画作,世上独一无二的绝世之作。”
徐冉茜顺着她的介绍望过去,虽然徐冉茜不懂画,只知道林辞贺画的好看。她转身看向林辞贺,身着绛色衣裙的少女只是盯着茶杯,眼中的不满似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吗?”
林辞贺抬头:
“没事,只是有些不太喜欢。”
林辞贺向来讨厌这种场合,像在雾里无法挣脱,几近窒息。
徐冉茜瞟了一眼身后的保镖,附唇到林辞贺耳边,声音绵长: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走吧。”
林辞贺怔了一怔,鬼使神差般的点头: “走。”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
我不想泯然众人。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
我想剑走偏锋。
//.
“喂,您好,请问您是?”
林辞贺放下画笔,染着颜料的手拿起手机,看到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
“徐冉茜。”
林辞贺嗯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徐冉茜声音还是那般温柔且干净:
“我抢到了夏老师画展的票,要不要一起去?”
林辞贺猛然睁大眼睛。
徐冉茜说的那个画展,票价就贵的吓人。想要去看的人多之又多,林辞贺拜托人抢了好几次都抢不到。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
“在哪里,我去找你。”
画展会场外,人多,时逢夏日炎炎,闷的喘不过气。林辞贺有些厌弃眼前场景,她向来清高。
徐冉茜看到林辞贺:
“来了。”
林辞贺点头:
“谢谢。”
就连林辞贺自己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说谢谢二字。
画展外人多,会场里人倒是少些,而且冷气开的足,林辞贺穿的单薄,不免有些寒冷。 突然,肩上一重,温暖包裹全身。
“穿着吧,这儿冷。”
徐冉茜一向这么温柔。
林辞贺微笑,没有回答什么。实际上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画廊里安静,林辞贺好像可以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I don't wanna pretend I'm in love.Don't wanna put it out just for fun。”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我不想假装正与谁相爱。
//.
“辞贺,出来看画展吗?”
烂熟于心的号码,温柔依旧的声音,林辞贺不假思索答应了:
“在哪里?”
对面徐冉茜忍不住笑出了声,林辞贺明显刚起床,声音里掺着几分慵懒:
“在南滨路,快来吧,我等你。”
晚夏,已经有了些初秋的气息。徐冉茜抱着外套站在路边,看到远处的少女向自己奔来,满心欢喜。
“来了。”
林辞贺声音变得温柔,自己都未曾注意。什么时候自己对眼前人如此在意。
徐冉茜笑着揉了揉林辞贺乱了的发丝:
“不热吗?”
徐冉茜伸手帮林辞贺拂去发丝间的叶子,柔软发丝抚上白皙指尖,黑白交映。
林辞贺拉起徐冉茜的手,一如以往。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画展人很少,青年画家,并不知名,林辞贺享受这种感觉,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交流,只有鞋子踩踏地板的碰撞声,凌乱的线条在少女眼里是肆意的美,林辞贺喜欢逛画展,徐冉茜即使不懂,也会陪着她。
你在观画,我在看你。
林辞贺突然转身,少女的模样出现在眼前,宛然似梦。
徐冉茜歪头:
“嗯?”
声音磁性,红唇饱满。
纯白衣裙的少女映着柔和灯光,勾勒出金色的线条,褐色卷发随意搭在肩上,发丝微微遮住眉眼。
林辞贺有种异样的感觉。
林辞贺走上前,毫无征兆和徐冉茜之间的距离成为了零,黑色衣裙紧贴着白色衣裙,徐冉茜愣住了。
林辞贺盯着眼前人的眸子,一如初见,清澈透明,灿若星辰。
林辞贺踮脚,覆上眼前少女的唇,蜻蜓点水,只轻轻触碰,似乎是在试探。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徐冉茜怔了一瞬,会心一笑,搂上林辞贺的腰,回应似火,温暖炽热。
“你干什么啊,我只是看你嘴角有点东西罢了。”
被吻的黑裙少女面颊绯红。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一瞬安静。
“我知道。” 
黑白交织,心心相印。
画展厅放了林辞贺最爱的那首歌。
“Faded.”
宛如将谢之花。
//.
手机放在床头,林辞贺接了电话
“辞贺,我新书签售会,要不要来啊?”
是徐冉茜。
林辞贺瞬间清醒,抱着手机的手颤了颤:
“你出新书了?”
徐冉茜笑着:
“你不知道啊。”
林辞贺嘟囔几句:
“我一定去。”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窗外洋桔梗开的正鲜艳。
林辞贺走到衣柜前,皓腕上徐冉茜送的手链叮当响个不停,满柜子衣服竟挑不出一件称心的,林辞贺叹了口气。
有电话打进来,林辞贺以为是徐冉茜,想都没想接起电话:
“喂。”
“回老宅。”
林辞贺的心忽的沉下去,是爸爸的电话。 林辞贺声音有些颤抖:
“我凭什么回那个地方?你和你那个恶心人的媳妇儿住一起,还要让别人住?我怕扰您二位清静。”
林轩语气平静:
“不回来,你那个小女朋友…”
刻意停顿几秒,林辞贺的脑子也跟着宕机几秒,林辞贺挂了电话,突然开始笑。笑得放肆笑得张扬笑得心酸。
她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Faded.”
宛如将谢之花。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
林宅坐落在郊区,富丽堂皇,林辞贺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回到这里,林父特意挑了个好日子,虽是夜晚,也能看见繁星点点,随意点在空中,分崩离析。
林辞贺跨进大门,刚想径直上楼,林父喊住:
“在外边待这么些年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林辞贺啧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
“说。“
林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身边烟雾缭绕,几乎看不清脸,林辞贺干呕几下:恶心。
林父慢悠悠的开口: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吧。”
林辞贺一脸不以为然: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林父砰的一声把烟灰缸摔在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霎时间粉碎。玻璃碎片四处迸溅,划伤了林辞贺的脚腕。
林父声音猛地大起来: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我告诉你,这婚你就是想结也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林辞贺往后退了退,血渗出皮肤,沿着脚腕滑下,染红白色高跟鞋。
林父咳嗽两声: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这婚,你是结定了。”
林辞贺心头发酸,转身出了客厅往大门走去,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林父震怒:
“你走!走了以后就再也别回来!死在外面才好呢!”
林辞贺冷笑,装潢华贵的走廊映衬纯白衣裙的少女,尽是讽刺。
刚想迈出门,小妈急匆匆小跑过来,抓住林辞贺的胳膊:
“辞贺,你也知道,你爸公司最近…”
话没说完,林辞贺厌恶的甩开了小妈的胳膊:
“他爱怎么死怎么死。”
转身出门。
厚重木门被一把关上,声音大的吓人。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门外带了些凉意,林辞贺裙子单薄,不免受凉。蹲在林宅外的马路上,双手抱着膝盖,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来,沉溺在海底,窒息,不愿醒来。
电话铃声响起。
“辞贺?”
熟悉的声音占满耳廓,林辞贺再也忍不住,泪水毫无征兆奔涌而出,落到昂贵衣裙上,落到手机屏幕上。
“怎么了辞贺?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慌了神。
林辞贺不说话,只是哭,眼泪隐匿在无际黑暗中。
“阿冉。”
见到徐冉茜匆忙跑来,林辞贺扑进徐冉茜怀里,泪水腻腻的落在徐冉茜身上。
徐冉茜拍着林辞贺,像哄小孩子:
“怎么了?”
林辞贺啜泣着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哭。
夏日的夜闷热,即使是在大街上。徐冉茜看着怀里的林辞贺,额头上冒出丝丝细汗。坐在马路檐上,林辞贺窝在怀里哭,徐冉茜叹了口气,轻轻把林辞贺的发丝捋顺。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辞贺抬眼对上徐冉茜的目光,短暂相接,眸子里全是旖旎。
林辞贺眼睛哭的红肿,揉的发痛,她尽量的睁大眼睛,从有限的目光里刻画着爱人的轮廓。
她吻上眼前人的唇。
唇齿相碰。
夏夜闷热,甜腻混着心酸在空气中挥发,徐冉茜扣住林辞贺的头,发丝凌乱,泪还悬在脸颊未干,送来微风,卷起徐冉茜的裙边,雪纺的,很舒服,裙边拂过小腿,丝丝凉意。
林辞贺闭着眼睛,红肿并未散去,反而衬得可怜,纤细手臂搂着徐冉茜的脖子,誓把爱人的轮廓印在脑海里,一笔一画,一点一滴。
宛如将谢之花。
//.
“Don't care if I'm jaded.Done with all this faking”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耳机里音乐还在放着,林辞贺坐在画架前握着画笔,细细勾勒画上少女的模样。林辞贺不喜亮光,特意定制了加厚窗帘挂着,阻隔住了阳光。画室昏暗,为了保鲜颜料,冷气开的自然是足。林辞贺围了披肩,披肩上沾到了颜料,昂贵的料子瞬间显得廉价。林辞贺并未在意,只是盯着画,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踹门声打碎了宁静。
“林小姐,林总请您回去。”
西装剪裁有致的保镖踹开门,语气虽然客气,但又带着几分冷漠。
林辞贺颤了一下,恢复平静:
“怎么?来硬的?”
为首的保镖语气冷淡:
“还请林小姐配合,否则,我们保证不了徐小姐的安全。”
林辞贺紧攥住画笔,白皙指尖泛红:
“你们是不是就只会拿徐冉茜来威胁我?!”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还请林小姐三思。”
林辞贺手渐渐松下来,画室里冷气让她冷的发颤,她默默画完了最后一笔,静静的收拾好画具。
林辞贺站在玄关,回眸,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关上了灯,锁上了门,也锁上了爱恋。
耳机里音乐捶打耳膜,震的耳朵生疼。
“Faded.”
宛如将谢之花。
//.
这是徐冉茜联系不到林辞贺的第三天,手里的稿子上周就应该交上,拖了一周又一周。 老板打来电话:
“徐冉茜!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徐冉茜心急,泪险些涌出眼眶:
“您再给我两天,我一定写完。”
奉承的话还没说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徐冉茜被挂了电话,看着将近50通拨打失败的电话,那一串数字已然刻在心里。徐冉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坐在电脑前,手碰到键盘却又悻悻缩回。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她是造世主。
也是奴隶。
窗外大雨猛地拍打着窗子,几乎要把窗子拍碎。徐冉茜开了窗户,即便是下雨也不会凉爽多少。徐冉茜去过林辞贺的画室,门紧锁,打不开。那一刻,徐冉茜倚着门无力滑落在地上,厚重的木门支撑着心酸的少女。
急有什么用。
我又找不到她。
隔壁的音乐室在放歌,隔音不好
徐冉茜听得真切。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
我不想泯然众人
I don't wanna be normal no more.
我想剑走偏锋。
//.
“你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布置规整的房间,林辞贺规矩坐在椅子上,别过头去不愿看眼前人。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林父轻笑,笑得恶心:
“你乖乖听话出嫁。”
林辞贺情绪忽然激动,扯过杯子摔在林父脚前:
“出去。” 
林父笑笑,似乎知道林辞贺一定会妥协,林父看着林辞贺笑了笑,转身悠然走出房门。
封闭的空间,让人窒息。
“这是林氏的账单,小姐。”
保姆把账单送进来,林辞贺自然知道是谁安排的,保姆背过的话,说出来毫无感情:
“林氏公司负债累累,濒临倒闭。小姐您应该知道,您如果不嫁苏氏公子,国外的您哥哥,还有整个林氏,都会锒铛入狱。”
入狱两个字像沉重的锤,敲在林辞贺心上,她没说什么:
“出去吧。”
保姆出去锁上门,白纸黑字躺在茶几上,印的清楚。
“林氏欠债,累积八个亿。”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
“嫁吧。”
林辞贺手撑着额头,胳膊支在实木茶几上。淡淡檀香萦绕在封闭房间,林辞贺唇瓣张合,淡淡吐出几个字。
面前林父眼中闪过一瞬惊喜,接着咳嗽几声:
“算你有点数。”
林辞贺轻笑,纤细手指在纸上点了几下:
“过了后天,我就不嫁”
林父笑着:
“这你自然不用担心,明天就嫁。”
林辞贺遣退了保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出神。墙壁雪白刺眼,林辞贺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徐冉茜的一颦一笑在脑海中浮现。或许林辞贺自己都没注意,两行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滑到了枕头上。屋子里燃着香薰,熏的人头晕,林辞贺举起手牵起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半晌,林辞贺笑了。
笑得好看
笑得张扬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笑得刺眼。
//.
“徐小姐,林小姐托我送给您的婚礼请帖。”
徐冉茜手紧紧把着门框,白皙指尖印上道道红痕。她颤着手接过请帖,大红烫金的工艺打眼一看便知价格不菲。来送请帖的人并未做停留,看徐冉茜接过了请帖转身就走。
徐冉茜身子忽的无力倒在椅子上,烫金婚书上清清楚楚十个字:
新郎苏新皓,新娘林辞贺。
徐冉茜紧紧攥着请帖,请帖上的烫金沾到了指尖上,泛着闪耀的金光。徐冉茜一遍又一遍看着,林辞贺三字似乎像是被用刀刻在她的心上,随着爱意流向大海深处。徐冉茜不愿相信,一遍又一遍小声念叨,如死亡前最后的祈祷。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其实不想嫁。”
“对,一定是这样,是他们逼你的。” “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徐冉茜倒在床上,泪顺着眼角流淌到发丝上,请帖被揉成一团随意丢弃。
自己的爱人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哀,莫过于死心。
//.
“I don't wanna have to try.I could walk a perfect line, no。”
婚礼会场选择了林辞贺最爱的那首歌,林辞贺坐在化妆间里,即便穿了长袖婚纱也觉得冷。宴会厅并不吵嚷,邀的大户人家大都识体,音乐声绕着装横优雅的柱子穿过宴会厅每个角落。林辞贺出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她看到了几分徐冉茜的影子。
时间不能再拖,服务员也进来再三告诉林辞贺徐小姐没来,不过林辞贺不愿意动,她不想就此背叛自己的爱人。
“还不走?“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苏新皓西装剪裁得体,依旧是纠结如蛛丝的目光打量着林辞贺。
林辞贺藏起了眼中的悲伤,站起身,从苏新皓身边绕过去,苏新皓目光仍然停在林辞贺身上,苏新皓微笑着系好袖口,慢慢踱步出了化妆间,皮鞋撞击大理石地板,阵阵闷响回荡在走廊里。
//.
“林辞贺女士,你愿意嫁与苏新皓先生为妻吗?”
司仪捧着大红烫金婚书,窗外阳光斜斜照进装饰华丽的会场,耀眼刺目。
林辞贺转头看向会场大门,门外车水马龙,无数人走过又离开,唯独不见心上人。
林辞贺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说话。
//.
会场外闷热,徐冉茜倚着墙无力坐在墙边,纯白裙摆沾上泥土毫不在意,在红肿的眼眶中努力寻找昔日爱人的身影。
树上嗷嗷待哺的小鸟被杜鹃踹下,世人早已忘记,素来有啼血哀称的杜鹃也是不详之鸟。小鸟被摔在地上奄奄一息,杜鹃立于树梢居高临下。

【徐冉茜X林辞贺】林冉星河   Normal no more


她竟也有过想要带她回家的念头。
//.
“林小姐?”
司仪压住话筒。
林辞贺回过神,漂亮眸子里隐着泪水。
林辞贺深呼吸几次,那三个字似乎格外难以出口,林辞贺轻轻微笑:
“我愿意。”
“那苏新皓先生,你愿意娶林小姐为妻吗”
苏新皓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愿意。”
//.
会场掌声轰鸣,压住了音乐声。
“Faded.”
宛如将谢之花。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