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短文集:我家有个病娇师祖(重置版 上)

天空就像是蒙上了层厚厚的灰尘,街道在逐渐增大的雨势中长出了许多匆匆行走的“蘑菇”男人用披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尚未干透的短发。
“喂,你到底洗没洗完?饭都熟了…”
“汝就是用这种态度和为师讲话?在万历年可是要剁手的!”从浴室中传来的声音虽然纤弱,但却透着凌厉与威严,这让男人的语气有些缓和。
浴室的门应声打开,一个长发及腰的少女穿着不知道是什么款式的长袍缓缓的走了出来,但潺潺的水声仍旧没有停下。
“关一下喷头开关啊…”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背在身后,只将自己绝美的侧颜显露于男人视线中。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进去浴室就发出了惊呼。
“不辞水?!”
“宫海,说了多少次不许直呼师傅的名讳!”
在宫海的眼前被生生拧掉的莲蓬头开关,金属的断裂处还在灯光下泛出金属的光泽,他的目光由惊讶转为愤怒,将自己的眼神聚焦在对方身上,那名为不辞水的少女到也坦率,将自己手上被扯下来的开关丢到地上。

“这种奇技淫巧,为师甚是不屑!”
“这就是你让莲蓬头开关身首异处的理由吗?”
那少女精致的脸庞显现出不耐烦的表情,挑起一根玉指整个莲蓬头竟然就像是毛巾一样被拧成了一团,哗哗的水声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宫海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年前大学刚刚毕业的自己在路边捡到了她,开始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叛逆期的小孩子,直到她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做出许多违背常理的事情,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人并不是普通人,虽然自己几次把她交给警察,可她总是阴魂不散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不仅如此还强行让自己称呼她为“师傅”?
宫海用余光偷偷瞄向对方,身穿淡青色袍子的她搭配上那犹如天女般的容貌,每次看着她总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十分优雅,筷子行云流水般的将米饭小口小口送入嘴里。
“话说…你?…”感受到对方目光的宫海立刻改口。
“师傅吃半碗饭真的可以饱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点了点头,这也是她奇怪的地方,一年来她每顿饭只吃半碗米饭,虽然这几乎没有给宫海造成什么经济压力,但反而让他自己更好奇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餐,刚刚从厨房洗好碗的宫海本想看看自己手机中的招聘信息有没有回复,刚刚用毛巾擦干净手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不辞水…
“海…”她轻轻地唤了声,微微耸了耸肩膀。
宫海早就养成了照顾她的默契,从抽屉中取出篦子与弹力绳,轻车熟路的为对方束起头发来,她的长发中杂着几缕素白,倒更衬显的她仙风道骨。
“师傅…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宫海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想到这个似乎非常简单的问题她却意外的选择了沉默,那如同宝玉般的眸子映在窗子上逐渐暗淡…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宫海才发觉她竟然已经靠在窗沿睡去,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就是如此毫无防备…
“真是上辈子作孽了…”宫海轻手轻脚的抱起对方 “你真就不怕我做什么吗?”短暂的调侃后他还是老实的将不辞水放在唯一卧室的床上,自己则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在疲惫的催促下进入了梦乡…

…
这个漫长的梦,显得有些过于真实…甚至就连空气中拿淡淡的霉菌味也可以闻到。
少女摆弄着拂尘,端庄的表情下却隐含着些许愉悦的感觉,虽然只是住在一个深山破旧的宅子中,可她身上穿的白色长袍却没有染上丝毫灰尘…
“海,看来这些天汝过的还不错。”
“师傅辛苦了…”少年从锅中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碗白花花的精米饭,那蒸汽的味道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的目光死死的固定在碗里。
不辞水露出隐约惊讶的神色,这个地处偏远的小村落中能找出这么一碗米着实不容易,光是官府盘剥之后就不大会剩下精粮了…
“师傅一定很累了吧?小海凑了点碎银子…”少年咽了咽口水将碗推到对方面前“师傅下山施善很辛苦吧?”
不辞水并没有立刻动筷子,而是用余光瞧了瞧宫海的表情,随后主动将自己碗里的一半拨到了对方碗里。
宫海露出惭愧的表情“明明是小海要照顾师傅的…”

看着自己面前坐姿乖巧的少年,她伸出自己颇有些纤弱的玉手想要触碰对方的发黄瘦削的脸颊,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
宫海被清晨的阳光唤醒,窗外那独属于工业时代嘈杂声不断的催促着他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刚刚清醒的他只觉得有一块冰凉但柔软的存在正在轻轻触碰自己的脸庞,侧过身却发现她正坐在床沿披着散发,那冰凉而柔软的存在正是她纤弱的手…
“喂!”宫海被吓得颤抖了一下,脑中若有若无的困意一下子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不辞…师傅?”
她并没有回答什么,一如平常那般高冷。
宫海回想着已经逐渐模糊的梦,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脑袋起床准备早餐,但自己不知道为何看向她的目光中不自觉的多了些许熟悉的感觉…
“师傅?您为什么会来找我呢?”他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疑问如实说了出来,自己实在想不通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值得觊觎的。
“您明明这么厉害…”

宫海将半碗腾着热气的米放在她面前。
不辞水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玉手放在对方的侧颊,目光中多了几分难以察觉到的温柔,但澄澈透亮的眸子中却映出对方不知所措的神情…
关于不辞水的身世之谜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很快工作的疲惫就将那些奇怪的想法卷去,宫海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的肩膀随后继续整理起货架,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现实的压力却更要命。
“终于还清了,这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也够了…”
宫海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这个月开支的详细记录载手机中的备忘录里,自从自己和父母闹翻之后算是靠着青梅竹马的接济才勉强上了大学,打工了一年才算是彻底还清了找她借的钱。
【最近天气很冷,多穿点衣服。】
宫海看着青梅竹马发来的消息宫海会心一笑,在便利店事情不算少,所以时间过的异常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三四点,断断续续的雨滴拍打着便利店的窗户,不断加大的雨势让路上的行人纷纷撑开伞加快脚步。

“好冷啊…”宫海看向空调的显示屏又搓了搓手,也许是下雨的缘故,他只觉得自己背后有些发冷,有种奇怪的不自在感,直到他无意间看向窗外…那个熟悉的少女就这么站在外面盯着自己任凭雨滴打湿秀发与袍子,奇怪的是却没有人向她投去奇怪的目光…
“海…”
…
明.万历 四十四 年
“海…”
少女清秀的脸庞多了两道泪痕,微风佛起了她及腰的白发,鲜红的眸子逐渐变得更加浑浊,她粗暴的人踹了踹躺在地上的女人,在确认对方彻底没了声息之后才满意的转过身。
“海…”不辞水俯下身,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因恐惧而止不住颤抖的侧颊“海…汝为什么要害怕为师呢?”她顺势双膝着地跪在宫海的面前,拂尘被丢在旁边双手捧着少年的脸颊,两人就这样逐渐靠近直到仅仅贴在一起,不辞水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因为慌乱而加速的心跳。
“知道吗?几百年了…无数的王公贵族都想…”

不辞水洁白的肌肤就如同美玉没有瑕疵,宫海已经可以看到她宝石样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两人的鼻尖轻轻地碰在一起香甜的喘息慢慢的侵蚀着少年的理智。
“都想要用他们贪婪的心触碰我…”
“快和师傅说…汝与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辞水的目光逐渐变得冷酷起来,她的一只手滑向少年的脖颈缓缓的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空气就像是凝固一样,少年的目光逐渐变得慌乱。
“汝…做了苟且之事吧…和这等女流”不辞水的语气锐利而可怕,但她的手却依旧温柔的抚摸着对方,急促的风拍打着摇摇欲坠的木窗子发出“吱哑,吱哑”的呜咽。
“海…吃下这个…和为师永远活下去!”不辞水从自己的袍子中取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轻轻抵在宫海的嘴唇边“不管她是县令的千金…即使是皇帝…也不能将汝从我身边带走…”
少女的声音逐渐消失在空气中,宫海仍就没有将那颗药丸吃下,从他的眼神中不辞水却看到了几分纠结的埋怨…

“这样啊…汝的心…”
“汝的心…已经被夺走了啊…”不辞水的泰然自若竟然首次动摇,颤抖着不断低语着什么,不知不觉中两行热泪划已经过她精致的脸庞,她抱起了已经没有声息的少年,呼吸慢慢的粗喘起来…
“我怎么会呢…为一个凡人…”
“等着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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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车文有过程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