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莉莉的女儿/Harriet·S·Potter(五)27 黑魔法防御理论课

清脆的鼓点声响起，清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进了寝室。
哈莉和寝室里其他三个人一样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昨晚她们一直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现在各个都困得不成样子。
哈莉穿衣洗漱完毕，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书包。
今年是O.W.L.s年，排课的密度比往年要大许多，第一天就有四门课。
今天上午是魔法史和占卜课，都是哈莉不怎么喜欢的，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原本还可以期待一下，可是一想到那个名叫乌姆里奇的女人癞蛤蟆似的脸和假惺惺的语气，她的兴致顿时便削减了大半。
眨眼间赫敏已经收拾好了，她把级长徽章别在胸前，用一只特别大的发夹把因为昨晚来不及编起的头发卷起来夹在了脑袋后面，使劲压了压。
“你们看我的脸都水肿啦——”拉文德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大惊小怪地说，“果然不能熬夜，一熬夜就变猪头……”她郁闷地用一把小小的刷子往眼睛下面刷着什么东西。
“不过你好像暑假里变瘦了些？”哈莉上下打量着拉文德——她身材看起来确实比暑假之前要纤长高挑了些。
“拜——你——所——赐——”拉文德拉长了声音说，“我跟我妈闹别扭，绝食了一周。”

“你真的一周什么也没吃吗？”哈莉震惊地说，她在地牢中呆了半个月，每天虽然吃的不好但是好歹有东西可吃，就算这样她也觉得难熬得要命。
“嗯......确切地说呢，只喝了些营养剂。”拉文德转过身来，一边往嘴唇上涂唇膏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我合理怀疑你是早就计划好了要节食，”帕瓦蒂说，“你不是回家之前就从霍格莫德买了瘦身营养剂藏在行李箱夹层里嘛？”
“并不是完全故意的，”拉文德翻了个白眼，“那最多算是‘借题发挥’罢了。反正我才不要去布斯巴顿上学，那边的人不仅一个个骄傲地像孔雀，学校居然还禁止学生谈恋爱——”
“好啦姑娘们！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下去吧，我还得检查一年级新生的仪容仪表呢。”赫敏一边催促着大伙儿，一边推着哈莉和帕瓦蒂往门外走。
“你们等等我嘛！就两分钟，等我再把头发卷一下！”拉文德手忙脚乱地举着卷在头发中的魔杖，朝三人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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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史被公认为是巫师界设计的最枯燥的一门课程。幽灵老师宾斯先生说起话拖腔拖调，几乎肯定能在十分钟内把人催眠；如果天气炎热，五分钟就够了。他上课的形式一成不变，总是滔滔不绝地照本宣科，而他们就在底下做笔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睡眼矇眬地发愣。哈莉和罗恩一如既往地在第一堂课还没上到一半时就趴下了，只剩下赫敏一人孤军奋战。

如果说魔法史还有赫敏可以依靠，那么占卜课上哈莉和罗恩就只好相依为命了。虽然拉文德与帕瓦蒂也选了这门课，可是很不幸——占卜课并不能靠抄笔记解决问题。
这学期占卜课要学的是解梦，比起上学期的水晶球和茶叶，“梦”的话题似乎更加飘渺且不着边际。
“——解梦者可以用「天眼」眺望过去、现在、和未来，解开数不尽的谜团……它也是你们的O.W.L.S考试中很可能会出现的题目。当然啦，我认为相比于占卜这门神圣的艺术来说，能否通过考试实在是很不重要的。只要你们有了天目，什么证书啦、等级啦，都是区区小事。不过，校长愿意让你们参加考试，所以……”
特里劳尼教授的声音很优雅地逐渐降低了，使得同学们都确信，她真的认为占卜本身要比考试之类的俗事重要得多。
“请把书翻到导论，读一读英麦格关于解梦问题的说法。然后，分成两人一组，用《解梦指南》来解释对方最近做过的梦。开始吧。”
“——我几乎不记得我做过些什么梦......”哈莉闷闷不乐地说，“能想起来的全是噩梦，我才不想回忆呢。还是你来说吧，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可是罗恩不知道为什么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你发什么呆呢，快说呀——”
“我......我梦见......”罗恩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闪躲，“呃，一个女……男孩子站在沙滩上，水从他的脚面漫了过去......”
“这内容也太少了，能不能再多点细节啊——”哈莉一边再《解梦指南》里翻找着“沙滩”和“男孩子”的意象，一边继续问道，
“呃......有风——”罗恩努力回忆着，“有风吹过，把裙子——不，把他的袍子吹了起来。”
“找到了，”哈莉在羊皮纸上匆匆抄下了一些书中的关键字，“这个梦大概预示着你会在遭受到一些打击，身体受伤，不过你的心情会非常......好，这完全说不通嘛——”哈莉皱着眉头说，“你确定你梦的里没有鸟或者酒杯之类的东西么？这样的话就不是打击，而是挑战，也就说得过去了。”
“......有鸟，有一大群鸟。”罗恩慌忙补充道。
占卜课结束时，除了被布置了半张羊皮纸的梦境解析外作业外，大家还被要求记录整整一个月的梦境，以备今后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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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与拉文克劳学生一道走进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时，乌姆里奇教授已经坐在讲台后面了。大家走进教室时都默不作声，乌姆里奇教授还是个未知数，谁也不知道她对于课堂纪律的要求有多么严格。
*
“同学们，下午好！”全班同学都坐下后，她说道。
几个同学嘟哝着“下午好”作为回答。
“啧，啧，”乌姆里奇教授说，“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教授声音嗲嗲地说，“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许多同学交换着郁闷的眼神。跟在“收起魔杖”这个命令后面的，从来都不是他们觉得有趣的课。哈利把魔杖塞进书包，拿出了羽毛笔、墨水和羊皮纸。乌姆里奇教授打开她的手提包，抽出一根短得出奇的魔杖，在黑板上使劲一敲，黑板上立刻出现了两行字：
黑魔法防御术
回归基本原理

“同学们，你们这门课的教学一直是断断续续的，不成系统，是不是？”乌姆里奇教授转身面对着全班同学，两只手十指交叉，端端正正地放在胸前，然后说道，“教师不断更换，其中许多人似乎并没有遵照魔法部批准的课程标准进行授课，这不幸使你们现在远远没有达到O.W.L.年理应达到的水平。
“然而你们将会很高兴地知道，这些问题即将得到改正。今年，我们将要学习的是一门经过精心安排、以理论为中心、由魔法部批准的魔法防御术课程。请把这些话抄下来。”
她又敲了敲黑板，刚才那两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课程目标”。
1、理解魔法防御术的基本原理。
2、学会辨别可以合法使用魔法防御术的场合。
3、在实际运用的背景下评定魔法防御术。
教室里只听得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字的沙沙声，两三分钟后，当每个同学都把乌姆里奇教授的三个课程目标抄录下来后，她问道：“是不是每位同学都有一本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
班里响起一片喃喃表示肯定的声音。
“我认为我们还要再来一遍，”乌姆里奇教授说，“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时，我希望你们回答‘是的，乌姆里奇教授’。或者‘不，乌姆里奇教授’。再来一遍：是不是每位同学都有一本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全班同学大声回答。
“很好，”乌姆里奇教授说，“我希望你们把书翻到第五页，读一读‘第一章，入门基础原理’。读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
乌姆里奇教授离开黑板，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那两只眼皮松垂的癞蛤蟆似的眼睛盯着大家。
哈莉打开《魔法防御理论》翻到第五页。这本书内容十分枯燥，哈莉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却什么也没记住，好像通篇都只是在讲废话，简直就跟听宾斯教授讲课一样毫无趣味。她感到自己快要睡着了，于是转头去看赫敏有没有写下些有用的读书笔记可以拿来看看—— 一般来讲她的魔法史笔记总比课本要好用。
可是赫敏根本没有在读书，她的《魔法防御理论》甚至都没有打开。她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乌姆里奇教授，一只手高高举起。哈莉疑惑地看着她，但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她现在不想回答问题，随即继续盯着乌姆里奇教授，而乌姆里奇教授的目光正同样坚定地望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又过了几分钟，注视着赫敏的可不止哈莉一个人了。老师吩咐他们读的那一章实在太啰嗦乏味了，越来越多的同学都更愿意注视赫敏怎样不出声地吸引乌姆里奇教授的目光，而不愿再去吭哧吭哧地啃什么“入门基础原理”。

后来，班上超过一半的同学都在盯着赫敏，而不是看着他们的课本了，乌姆里奇教授似乎认为她再也不能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了。
“亲爱的，你是对这一章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她问赫敏，似乎刚刚注意到她。
“不，不是关于这一章的内容。”赫敏说。
“噢，我们现在是在读书，”乌姆里奇教授说，露出嘴里又小又尖的牙齿，“如果你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下课的时候再谈。”
“我对你的课程目标有一个疑问。”赫敏说。
乌姆里奇教授扬起了眉毛。
“你叫什么名字？”
“赫敏·格兰杰。”赫敏说。
“好吧，格兰杰小姐，我认为，这些课程目标写得非常清楚，只要你把它们从头到尾仔细读一遍。”乌姆里奇教授用坚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说。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赫敏直言不讳地说，“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使用防御咒。”
一阵短暂的沉默，班里许多同学都扭过头仔细看着仍然写在黑板上的那三条课程目标。
“使用防御咒？”乌姆里奇教授轻声笑着重复道，“哎呀，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里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咒的情况，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

“我们不能使用魔法吗？”罗恩大声喊了一句。
“在我的班上，学生想要讲话必须先举手，你是——”
“韦斯莱。”罗恩说着赶紧把手举了起来。
乌姆里奇教授笑得更慈祥了，一转身背对着罗恩。哈莉和赫敏马上也举起了手。乌姆里奇教授那双松泡泡的眼睛在哈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对赫敏说：
“怎么，格兰杰小姐？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是的，”赫敏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总体目标当然应该是练习防御咒，是吗？”
“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乌姆里奇教授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假声音问。
“不是，但——”
“那好，我想你恐怕没有资格判断任何一门课的‘总体目标’是什么。我们的最新学习计划，是由比你年长得多、聪明得多的巫师们设计制定的。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咒——”
“那有什么用呢？”哈莉大声问，“如果不练习怎么可能在实际使用的——”
“举手，波特小姐！”乌姆里奇教授说。
哈莉赶紧把手高高举起。乌姆里奇教授立刻故伎重演，把身体转向了教室的另一侧，可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举起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乌姆里奇教授问厄尼。
“厄尼·麦克米兰。”
“你也有问题吗？麦克米兰先生。”
“我想知道如果平时不练习的话，我们如果被攻击了怎么可能迅速反应？”
“我再说一遍，”乌姆里奇教授说，一边以那种特别令人恼火的方式微笑着，“在我的课堂上不会有人被攻击——”
“可是——”
乌姆里奇教授的声音压过了厄尼的声音。“我不愿意批评这个学校的一些办学方式，”她说，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把那张阔嘴咧得更大了，“但是在这门课上你们接触到的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巫师——更不用说，”她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还有特别危险的半人半兽。”
“如果你指的是卢平教授，”迪安·托马斯气愤地说，“他可是我们遇到的最好的老师——还有穆迪教授，他也非常负责！”
“举手，这位男士！正如我刚才说的——他们给你们介绍的魔法都很复杂，不适合你们这个年龄段，而且具有极大的潜在危害。你们被吓得不轻，竟然以为自己三天两头就会遭到黑魔法的攻击——”
“不，我们没有，”赫敏说，“我们只是——”

“你没有举手，格兰杰小姐！”
赫敏举起手，乌姆里奇教授再一次转过脸去。
“而阿拉斯托·穆迪，他不仅在在课堂上介绍了非法黑魔咒，甚至还教你们如何使用，这是彻底违反黑魔法防御精神的行为，更是违反魔法部现行法律的行为。”
“他没有教我们如何施咒！”西莫气呼呼地说，“而且我们学到了不少东西——”
“你没有举手！”乌姆里奇教授用颤颤的声音说，“好了，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能够更有效地帮助你们通过考试，说到底，让学生通过考试才是学校的宗旨所在。你叫什么名字？”她瞪着刚刚把手举起来的苏珊问道。
“苏珊·博恩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考试里就没有一点实践性的内容吗？我们是不是应该显示出我们确实会施破解咒和其他魔法呢？”
“你们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自然可以在考试时顺利地施咒。”乌姆里奇教授露出了一个甜腻腻的微笑。
“事先不需要练习吗？”苏珊不敢相信地问，“难道你是在对我们说，我们第一次施那些咒语就是在考试的时候吗？”
“只要你们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
“理论和实战是两码事！我们需要经过反复练习才能熟练掌握。”哈莉又把手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乌姆里奇教授慢慢转向哈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强大的黑魔咒确实需要反复的练习......但如果你熟读了《魔法防御理论》，就会知道要抵制黑魔法最重要的就是抗拒强大的黑魔法带来的诱惑。”她轻声说，“从心底里摒弃黑魔法，而不是想方设法地比它们更加邪恶......才是你目前最需要学习的，波特小姐。”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哈莉的身上，隔着过道的贾斯廷似乎是下意识把自己的凳子往后挪了挪，帕瓦蒂举到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哈莉感到自己的脸在燃烧，可是仍然倔强地举着胳膊，“可是在被黑魔法攻击时无论有多讨厌黑魔法也不能阻止它伤害我们，必须依靠强大的防御魔法才可以！”
“有谁会用那样可怕的魔法来攻击你们这些可爱的小孩子呢？”乌姆里奇教授用亲昵得可怕的声音问道，
“伏地魔和他手下的食死徒？”
苏珊倒吸了一口冷气，拉文德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纳威一歪身从板凳上摔了下去，然而乌姆里奇教授却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她只是瞪着哈莉，脸上露出一种恶毒又心满意足的表情。

“格兰芬多扣除十分，波特小姐。”
教室里一片沉默和寂静。大家要么盯着乌姆里奇，要么盯着哈莉。
“——好了，让我把几件事情对你们讲清楚。”
乌姆里奇教授站了起来，身体朝前探着，两只手指短粗的手掌按在讲台上。
“有人把今年夏天的一起恶性案件与某位黑巫师联系了起来，这都是无稽之谈——”
“不是无稽之谈！”
“波特小姐，你已经让你们的学院丢了十分，别把事情越弄越糟，”乌姆里奇恶狠狠地剜了哈莉一眼，“魔法部和傲罗们已经将案件查得一清二楚，即便之前有任何谣言也早已不攻自破了，选择相信没有依据的胡言乱语非常愚蠢——你们阿拉斯托·穆迪先生是在施展魔法时因为魔杖回火导致的爆炸而不幸身亡的，这件事早已在各大报刊中被报道过。他对于黑魔法过于激进的态度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所以你们应该要认识到——以暴制暴不会带来任何好结果，阿拉斯托·穆迪本人就是反面的典型。要遏制黑魔法的传播就必须从源头做起，而我们伟大的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认为现在正是做出改变的好时机。
必须从根源上断绝一切诱使未成年巫师走向歧路的可能，而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真正的原因——为了守护你们纯真善良的心性、引导你们健康成长；防止你们在不恰当的教育下变得疑神疑鬼、整日担心自己会受到某位早已死去的黑巫师的攻击；确保你们不会因为过激的「防御行为」反而伤害到自己……”

“伏地魔并没有死，”哈莉激动地大吼着，乌姆里奇话中对穆迪的贬低令她气愤不已，“伏地魔已经复活，恢复了力量！穆迪教授才不是死于魔杖回火爆炸——他当时手中根本没有魔杖，如果穆迪教授拿着魔杖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伏地魔杀死？他是靠着无杖法术驱散厉火救了我，那根本不是过激防御！而且——”
“「没有魔杖驱散厉火......」”乌姆里奇轻蔑地说道，“这样的无稽之谈这恰恰证明了你当时产生了幻觉，波特小姐——”
“我——没有——产生——幻觉！” 哈莉怒吼着，她猛地推开桌子站了起来。乌姆里奇瞪着瘌蛤蟆一样的眼睛，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告诉你，那不是幻觉！他做到了——”
哈莉把手掌用力拍在了课桌上，她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愤怒和悲伤从她身体里像是洪水般倾泻而出，
“就像这样——Destruomnina!”
在周围学生们的惊呼声中，骤起的狂风席卷整个教室，课本和羊皮纸被抛到了空中，课桌和长凳被掀翻在地，地板也出现了裂痕。哈莉感到自己的手臂像是承受了千钧之重，她甚至听到手指和小臂的骨头发出“喀喀”的断裂声，眼前一片血红，接着便在剧痛中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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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迪的事给了福吉更好更直接的理由干涉霍格沃茨的魔法教育——「防止滥用防御魔咒」、「限制黑魔法相关信息的传播」
（说实话，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真的很无效而且让人厌恶——可偏偏现实中又会经常看到）
** 哈莉目前控制情绪比较困难，下一章会解释原因。
*** Destruomnina 第四本末尾疯眼汉所施的无杖魔咒，destruo(destroy毁灭)和omnino(entirely，全部) 组成，可以造成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
【碎碎念】
呼——这章有很多内容是原文改的，不过自我感觉融合的还不错~ 另外给我们獾院宝宝加了点戏份嘿嘿。
说句题外话，不要学拉文德节食减肥，麻瓜营养液可一点也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