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我】低烧

*含ooc
*冷战和好
*观文愉快
马嘉祺侧头违心地瞥了一眼,渔夫帽压得快看不清眼底的阴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终究还是认命无奈地把人搂过来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眼圈红红,蔫巴得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我头晕得一阵一阵不清醒,脑袋像要炸裂一般疼痛,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在天旋地转,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快半天。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昨晚熬夜玩手机被马嘉祺抓个正着,明明教训过我很多次,我嘴上应得好好的,还是忍不住犯。
加上空调调得太低,我为此还感冒了,成功得到了他劈天盖地的一顿批评,之后两个人莫名其妙开始冷战互不搭理。
无关紧要的破事,马嘉祺想不明白,怎么就这么难呢。
刚上了车就昏得想睡觉,缩在角落的座位里一言不发,拉不下面子求和,也没那个精力,脑门只好斜着不停地磕着车窗。

我像个没事人,马嘉祺听着每过一次减速带就一下一下敲在玻璃上的“咔嗒”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口罩下遮住的半张脸越发冷冽。
被他拉过去的一刹那我觉得世界都要明亮了,脑袋靠在他肩上,宽厚的肩膀安全感十足,可是头还是好晕,车里的气味钻进鼻腔里难闻至极,口罩更是闷得人想吐。
他压低了声音喊我:“宝宝。”
我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声“嗯”,浑身上下像快要散架,委屈要从喉间的酸涩溢出来。
他的手掌贴了贴我的额头,还好,温度不是特别高,看这样子可能是低烧了。
我潜意识里还知道我们在冷战,虽然脑袋昏沉,还是抵不住抬眼看他。
“你不是要和我冷战吗?”
嗓子是哑的,偏偏感冒了又带着浅浅的鼻音,听得马嘉祺也跟着难受。
“不冷战了宝宝,我的错,这次我主动和好,行不行?”
“哦。”
我讲不出话,头又沉又晕。

马嘉祺没忍住,隔着口罩亲了我一口,叫我乖乖睡一觉,睡一觉就到家了。迷蒙之间我的手被他包住,再一根根撑开,最后十指相扣放在腿上。
坐电梯也要他抱,他一句怨言没有,只低头看我的情况,捏捏我的脸让我保持清醒。
他猜到我又想睡,我沾到绵软的大床上就往下倒,赶紧扶住我蹲下来和我平视。
“还不能睡,我们先量个体温吃个药再睡,嗯?”
我生病了就想闹脾气,那股委屈劲儿上来了,烦躁地对他吼:“我不!我就要睡!”
马嘉祺哄人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眼眸像有被水淹没后的潮湿与安稳,我对上他的眼睛,脾气渐渐消了下去。
“乖了,吃了药就睡了好不好?哥哥最喜欢听话的小朋友了。”
他知道一旦哄好了我就很听话,不吵不闹地顺着他走。
“好吧。”
我瘪瘪嘴躺到床上,任着他给我测体温,药也乖乖吃下去了,完事了又嚷嚷头还是有点晕,马嘉祺找来风油精涂在我的太阳穴按摩,过了一会儿才没那么难受。

着凉太难受了,下次再也不贪玩了。
我这样想着,迷迷糊糊陷在乳白色的漩涡中睡去。
马嘉祺折腾完已经快凌晨一点,抱着我吻我的发旋,确定我睡得比较熟以后才轻缓地转过我半边身落入他的怀中。
他默默地想这小孩真不让人省心,一边掏出手机定了个振动的闹钟,我起床气重,他的闹钟从来都是静音。
半夜三点的样子,马嘉祺悄咪咪地起身了,摸着黑给我又测了一次体温,他不喜欢用电子体温枪,他说他觉得那个不准,所以量体温只用体温计。
怎么说呢,挺像个老父亲,小时候我爸也是这样的,固执得非要用水银温度计。
腋下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没多久就把我冰醒了,马嘉祺在旁边坐着等,听见我的动静便凑近我。
“我退烧了吗?”
我憋出来一句话,还特别难听,嗓子烧得疼。
“马上好了,我看看。”
马嘉祺打开手机手电筒,特意避开我去看温度计刻度,随后甩了甩说:“没事了,退烧了宝宝。”

“还有哪里难受?”
“心里难受。”
我把被子蒙上头,只露出半边眼睛。
马嘉祺愣了愣,把我抱起来面对着他。
“为什么心里难受?”
“因为你今天没有亲我。”
碰巧今天我和他都有外务的录制,没想到刚好赶上同一班飞机,下了飞机后我的司机还没到,反而等来马嘉祺。经纪人看我这幅样子劝我别等了,赶紧回去休息,我晕晕沉沉没多想,两脚一跨就上了马嘉祺的车。
跨上去才后知后觉我好像在和他冷战,干脆一人一边谁也不搭理谁,头要裂开似的刺痛,鼻子顺不上来气,说实话我自己都怕自己撑不住。
于是一直到现在,除了那个隔着口罩带着安慰性的亲亲,什么都没发生。
“口罩那个不算,我说不算就不算。”
马嘉祺笑得肩膀一颤一颤,抱住小小一只的我。
他想他从哪找来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刚退完烧,脸上的潮红蔓延到鼻尖和眼尾,皮肤白皙透着害羞的粉,真是哪里都漂亮。

“那哥哥现在补上?”
(这段见评论区)
“亲了就睡觉了,乖。”
“以后不冷战了。”
我红着脸埋入他的肩窝,耳边发烫。
天快亮了,远处的天空泛着鱼肚白。
我的脑袋枕在马嘉祺的手臂上,他另外一只手抚了抚我柔软的发丝,而后搭在我的腰上轻揉打转。
我被他的小动静弄得有些痒,翻身不满地嘟囔。
“昨晚太累了,不给你揉揉会很酸,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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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x我 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