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遗忘(-2)父辈的战争
2023-12-21 来源:百合文库

亚莎正在为午饭而煮饭,弥拉好奇得左右看看,亚莎将煮好的浓汤放入弥拉的嘴中,弥拉唆了一口将汤勺吸干净。
“斯巴拉西!太好吃了!”弥拉用刚学到的异世界语称赞亚莎煮的菜。
“真的吗?(喝一口)我觉得有点咸。”亚莎向汤里加水。
吃完午饭后为了让弥拉睡午觉,亚莎特地打开了母亲的日记念给弥拉听。
“姐姐,你是怎么得到这本日记的?”
“妈妈给的。”
日记
上次的刺杀让德那拉明白了团体的重要性,于是德那拉找到了一个异世界武器商人用来装备军队。
“你们异世界人所说的武器给我看看。”德那拉伸手去接异世界人的枪。
“吸血鬼?吸不,血魔?魔族什么时候不歧视异世界人了?”异世界商人从铁盒中拿出一把左轮。
“你的武器要是有用,我可以改变这一情况。”德那拉接过左轮并瞄准远处的蜡烛。
“就凭你?你是谁?”异世界商人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我是【腥红巨剑】德那拉。”德那拉扣动扳机正好将烛焰打灭。
“【腥红巨剑】吗?失礼了。我叫野藤。”
“你的武器可以配备五人份吗?”
“可以,但是子弹是一个问题。”
“子弹?”

“枪发射时所消耗的。”
“没事,有钱有时间,事成之后,我会让【魔界】改变对异世界的认知的。”
“是吗?谢谢了。”两人握了握手
“我们是同志了。”德那拉引用了异世界名著中的一句话。
三十天后
德那拉与娜斯奇乘着马车来到了魔都,二人走到了一座房子门前,德那拉与房内的人对话后房门打开了,房间中弥漫着火药与甘油的气味,在忍受了五分钟的恶臭后众人走出房间并步行到血府门口。
由于德那拉许久不在血府,所以血府中没有德那拉的内应,德那拉要做的就是杀光他们。
“每个人三十发子弹省点用。”野藤盯嘱道
“明白了。”众人回应道
“对了,那拉!拿着,短剑。”野藤将腰带上的短剑扔给了德那拉
“谢,谢谢。”这是德那拉第一次感谢别人。
血府中正举办着派对,自从德那拉走后,二当家每天晚上都要办一场派对,与其说是享乐,不如说是为了麻痹紧张的大脑。
“血爆。”娜斯奇冷静的说道。
血府中,贵族们正享受着古典音乐的优雅,正享受着蛋糕的香甜,正享受着酒精的迷乱,男女老少都沉沦在纸醉金迷中,肢体的交接,灵魂的结合,全都在血雾中消失,所有贵族的血管不约而同的炸裂开来,唯有一些高等魔族凭借着自身过硬的素质挺过攻击。

“你先去干你的事,这里我们拖住。”野藤对德那拉说道。
“好的。”
德那拉在队友的掩护下找到了在卧室里的二当家,二当家在床上玩弄着妓女,在看到德那拉进来后立马扭断了妓女的脖子并吸干了妓女。
“你他妈把女人当做消耗品?我最他妈讨厌你这种人。”德那拉掏出了短剑。
“不然呢?像你一样将女人当做政治上位的工具?”二当家从床头拨出了长剑。(一寸长一寸强)
“长剑?时代变了兄弟!”德那拉扣动了短剑的板机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二当家的身上,二当家立马让血小板在伤口处凝结,但是德那拉可不会给他机会,德那拉抽出了二当家的血液同时大喊道。
“血刃!!”
空气中的血液立马凝结成一弯弯月牙向二当家飞去,二当家向上挥动长剑将血刃弹开,当血刃下坠时二当家又一挥长剑,血刃被放大数倍向德那拉飞去,德那拉将短剑向血刃一扔,血刃被击碎成若干个碎片。(时代并未改变)
“血剌!”二当家咬灭舌尖喷了一口血。
那血变化成无数束尖刺刺向德那拉,德那拉拔出长剑一挥击碎血刺,二当家借着击碎血刺冲向德那拉,德那拉使着长剑向二当家刺去,二当家一个侧身躲过了刺击,在侧身的同时二当家挥刀砍向德那拉,德那拉立马使左手覆盖上血液并接伸手去接砍击,在接接触的一刹那,德那拉左手上的血小板立马凝结。

“纳米血液,小子。”
德那拉抓住二当家的长剑同时挥刀砍下二当家的持械臂,二当家用仅剩的手堵住伤口,由于突然失去了一条手臂二当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有什么遗言吗?”德那拉问道
“血蝠。”二当家有气无力的说道,但是这句话竟然能让德那拉大吃一惊。
只见无数血液以二当家为中心渐渐形成一只体积500立方米的巨大蝙蝠,那蝙蝠将血府顶破一个窟窿飞了出去同时飞出卧室的还有德那拉。
“最高级血族特长,那拉,怎么办?”娜斯奇向德那拉问道。
德那拉看到了娜斯奇那焦急的眼神笑了笑说道:
“没事,我可是无敌的啊。”德那拉捡起了长剑
“那就好。”娜斯奇听到后微笑了一下。
德那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随后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们干正事了吧!”
“你!你突然说这个干嘛!”娜斯奇害羞的捂住了脸。
“没什么,我爱你。”德那拉拨开娜斯奇的手并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娜斯奇愣住了。
“血刃!”德那拉转身面对血蝠大叫道。
德那拉全身的血管突起,他觉得有点头晕,但心中的信念支撑着德那拉,以让他站在地面上,一瞬间,就一瞬间,意识从身体中飘离,觉得自己已经和世界融为一体,突然间意识被一只手拉到了雪地上,雪地上只有三个人,我,娜斯奇,以及孩子。

德那拉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死吧。”德那拉挥动手中的长剑。
德那拉身内的血液从长剑中喷射出,喷射出的血液则击穿了血蝠,血蝠立马化为一滩血液,而德那拉的右手因承受不住如此强的血压而炸裂开来。
“德那拉!”娜斯奇向前一摔接住了德那拉。
德那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娜斯奇的大腿上,娜斯奇看到德那拉醒来立马亲了一口德那拉的额头,德那拉笑了一下从床上起来。
“我的手呢?”德那拉看着自己的右胸说道。
“碎成渣了。”野藤不敲门直接进入卧室。
“好吧。”
“大厅有一群人要见你。”野藤扔给德那拉一把手枪
“是吗?”德那拉接过手枪走出卧室。
德那拉走到了大厅,娜斯奇与野藤跟随着德那拉来到了大厅。
“恭喜你继承人,你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啊,父亲。”
“我没有阴阳怪气,只是恭喜你。”
“那么我是继承人了。”
“对的。”
话音刚过,德那拉立马拔出枪抵在父亲的额头上。
“你个混蛋。”德那拉扣动了扳机。
读到这亚莎立马合上了书。
“爸爸,杀了爷爷吗?”弥拉向亚莎问道

“对的。”亚莎平静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为了血魔种族的延续,因为血魔对于其他魔族实在是太弱了,我们只有靠计谋才能生存下去。”亚莎摸了摸弥拉的头
“那我有计谋吗?”弥拉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当然有。”
“那你到最后会杀了我吗。”
“这不。。会。”亚莎停顿了一下
我否定了?我的思维被改变了?怎么办,什么时候,是谁。无数思绪在亚莎的脑中闪过。
“弥拉!出来玩!”窗外的叫声打断了亚莎的思考。
“弥拉你去吧。”
“姐姐我能不能不去。”
“你去玩一下吧。”
弥拉穿上大衣戴着棉帽走到了门口,一打开门邻居家的男孩就抓着弥拉的手向外走,弥拉连忙挣脱男孩的控制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
“去雪地里啊,话说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卡斯。”
“能别碰我吗?”
“当然可以。”卡斯为自己刚才尴尬的行为表示抱歉。
卡斯与弥拉一前一后的走在田间小路上,走路时卡斯时不时的往弥拉的方向偷看,而弥拉捕捉到了卡斯的小动作。
“真恶心。”弥拉想到。
“到了。”卡斯指着一片雪原叫道
这里本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因为这茫茫大雪导致这里变成了孩子们的乐园,远处的几个玩伴正招呼着卡斯前去打雪仗。

“走吧!”卡斯拉着弥拉向玩伴们走去。
“别碰我。”弥拉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啦,不小心又碰到了。”卡斯摸了摸后脑勺。
“恶心的男人。”弥拉心里想到。
不一会弥拉与卡斯就到了玩伴处,卡斯见到玩伴立马挖了一块雪挰成一个雪球向远处的玩伴扔去,弥拉与卡斯完全不一样,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它们在这里玩?难道它们是独生子吗?难道它们看不起财产吗?”弥拉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想道。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拉我过来玩?是为了嘲笑我吗?还是为了我的身子,反正异性相恋不过是为了满足一方的肉欲罢了,只有姐姐才真的爱我。”
弥拉在空地上思考着,此时卡斯向弥拉投去一个雪球。
指挥官被舰娘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