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x我】失衡·第四块砝码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归纳了一些歌,可以当一下bgm
上一篇
今年的跨年马嘉祺登上了舞台,我一个人窝在家里睡觉,通过电视来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城市,却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我出门买了一本日历,路上没几个人,很冷。

看了一眼被换下来的日历,马嘉祺写了字的那一页我撕了下来,还是舍不得扔掉。
我找来笔学着他的字迹在新的日历上写着:“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昊昊来找我的时候带了几颗糖,水蜜桃味的,硬是要我吃,不好挫了他的意,便收下了。
昊昊问我:“艾老师喜欢水蜜桃吗?”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当然喜欢。”
昊昊从书包里拿出绘画本来,又问我:“那是艾老师最喜欢的吗?”
我愣了下,记忆中最喜欢的是橘子糖,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了。
昊昊又叫我:“艾老师,你在发呆吗?在想什么?”
我将糖纸撕开,将糖果放进自己的嘴里,水蜜桃的味道立马侵袭了我的整个口腔。

“没,艾老师只是在想一个很好的朋友。”
马嘉祺和姜利面对面坐着,等到休息室没有人姜利才开口:“你和我说说,去年你生日直播结束后你去哪儿了?”
马嘉祺戴着鸭舌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姜利咬牙道:“好,不说是吧?那我替你说,那晚上你和我说不舒服,下了班你就要回去休息,结果呢?结果你被人拍到往郊区方向走了,你说说你去干嘛了?”

无言,马嘉祺还是没有回答。
“马嘉祺!”
姜利大声喊道。
马嘉祺皱了皱眉:“过生日去了。”
姜利气得不行:“过生日?过生日我不是帮你过了吗?和你的粉丝,你还去郊区过什么生日?”
自己说完后便又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脸色立马变了:“我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想要干什么,我很明确的告诉你马嘉祺,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你没得想!”

马嘉祺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却终究是一言不发。
姜利瞪了马嘉祺一眼:“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别和我干瞪眼,才一年你就飘?你不想在这个圈子上混下去了?”
马嘉祺微微低头,没有回答。
姜利见他这样,过了一会儿语气又稍稍缓和了些:“我这也都是为了你好,不走弯路,现在这里都是浮云,都是过往云烟,没有任何意义的,你不要去想这些,浪费你的时间更加浪费你的才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一定能成为这个圈子里最红的那个,我不会害你的。”

姜利苦口婆心的和马嘉祺说了很多,最后因为马嘉祺要赶通告而结束。
走之前姜利还是不忘叮嘱:“安心工作吧嘉祺,那些乱七八糟的都不要想了,这件事情念在你是初犯,我已经摆平了,你放心,没问题的。”
马嘉祺走后,姜利才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给我查一下那个艾莘住哪儿。”
天气转暖的时候,我的门口会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其中最骇人的是刀片。
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一直都会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我便报了警,想查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可因为楼道里的监控设备老化而根本没有拍到那个人,无奈只好作罢。

这件事情我没有和马嘉祺说过,毕竟他已经这么累了,再和他说这些让他担心倒还显得我太不懂事了些,而且说不定这些东西都是别人恶作剧放在我门前的呢。
不过好在报了警之后,那些奇怪的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等,那这样说来,那个人是不是......一直潜伏在附近?

由不得我多想,我利索的将门锁好便出去上班了。
我其实没有想过我能在深度发掘工作到永远,只是现在突然要辞退我,我也是有些意外的。
我将东西收拾好,姜利过来了,睨了我一眼轻笑道:“我们深度发掘确实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我没有反驳回去,倒还真的不是因为害怕,现在都要走了,我也没什么畏惧的了。

是因为她带着马嘉祺,所以我每次见到她多少会让步三分。
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带着马嘉祺,完成马嘉祺的心愿和目标。
我是上午被辞退的,下午马嘉祺就给我打了电话,他在外地进行拍摄,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了他。
为了让他好好安心工作,我只好说是我自己辞职的,尽管马嘉祺不信,但我的一再坚持和工作人员的催促让他最后不得不挂了电话。

像往常那样,他叮嘱道:“艾莘,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一定会赶过来的。”
“我没事的,你在外边好好照顾自己啊。”
姜利嘲讽完我后便往马嘉祺那边赶,跟在她身边的小林有些不解:“姜姐,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什么艾莘辞退啊?她当初进公司不是马老师说好的条件吗?马老师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

姜利将戴好的墨镜摘下来一些。
这里的电视放着的节目里有马嘉祺,现在正好播到了马嘉祺的cut。
姜利指了指屏幕:“你看马嘉祺的眼神怎么样?”
小林顺着看过去,然后认真的回答:“马老师的眼神很温柔,每次看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力量,没有压力,而且看久了,还会觉得很……很深情。”

姜利将墨镜戴好,悠悠的说道:“是啊,马嘉祺的眼神看什么都深情,却看什么都没有爱意,唯独他看到艾莘,那种喜欢,藏都藏不住,我就见到他们一次碰面,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眼神却早就已经越界了。”
小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醒悟过来后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马老师喜欢艾莘?”

姜利笑了下,加快了步伐往前走:“他遇到的人太少了,以后他会遇到更合适更喜欢的。”
我没有再出去找工作,开始窝在家里接稿画画,画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画,一些死板的,只能听从甲方要求的画。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我太过于独特,凡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不喜欢听从别人服从别人。

画画的收入不是很高,不过我这几年也留了些小钱,一直存在银行卡里没有动过。
大概在五月的时候,我开始写在网上写起了小说。
是叙述我和马嘉祺的故事。
里面的名字没有用马嘉祺和艾莘,用的是简亓和祁芙。
祁芙与祈福同音。

其实我和马嘉祺的故事到了现在并没有什么好写的,平淡无奇,故事也波澜不惊,走到现在来看,他和我也并不是同路人。
可我就是觉得该写些什么,我该留下来点什么。
就像小时候记日记,总会把那些一天中最欢乐的时光给写下来。
刚写的时候并没有太多人看,不火,我不靠这个赚钱,也没什么收入,一切都是看我自己的心情。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原本的故事快要走向悲剧了吧,所以我总想给书里的我们一个好的结局。
奇怪,我在乱想什么呢。
六月。
昊昊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没问他为什么,他也没说。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那天马嘉祺给我拍了张照片,是他那边的夕阳。

很红,像是着火了一样。
我也想给他拍,走到阳台才发现,今天太阳没有出来,也就没有落日。
马嘉祺给我发了个视频,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
他又瘦了不少,整个人都单薄了些。
“你在干嘛呢?”
马嘉祺理了理自己头发。

“我刚...刚准备找点吃的。”
我往客厅里走,顺手开了灯,立马转过话题去问他:“你呢?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马嘉祺刚准备回答,我便听到了那边工作人员远远的声音:“马老师!要开始拍了!”
我赶在马嘉祺的前头笑着说:“我还有事呢,就先挂啦!你在外边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

马嘉祺抿了抿嘴:“好吧,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挂了视频,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厨房门口。
今天依旧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方便面,烧一壶水,我连火都不想点燃。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面的时候还是傍晚,虽然没有太阳但好歹有些光亮,我就也没有开灯,可吃着吃着,整个空间就变得黑暗起来。

我甚至连我碗里的面都看不清了,我干脆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的点开相册,找到视频,几十个视频里只有几个是关于我自己的,其他都是帮马嘉祺拍的视频。
我随手点开其中一个,是马嘉祺后来再次唱的《我们俩》
很好听,好听到我感觉马嘉祺好像就在我的面前为我唱这首歌。

我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合唱团,看到马嘉祺的时候每次都声嘶力竭的在内心里喊着“我爱你”,到了嘴边又还是那句“你去忙吧”。
这么多次,无一例外。
七月。
昊昊彻底不来了,我不知道原因,也不好去找他,只希望他能好好的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还是在家里画画,收入很低,但我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大的开支,这里的房租还能够撑一两个月,我就当起了咸鱼。
马嘉祺最近接了一档综艺,在影棚外录制的真人秀,不远,不需要跑到别的地方去录制了。
这个真人秀是姜利特意帮马嘉祺选的,让粉丝们能够更加的了解他的生活方式和平时的日常。

我一直以为,我搬了家换了个地方生存,那些怪人怪事就不会再找上我了,可我错了。
资本的力量是我不曾想象到的,就像我没有踏进社会之前,我并不知道原来那些纯净都会不复存在。
娱乐圈里的资本线很复杂,就像盘丝洞里的蜘蛛网,一根根蛛丝上还挂着铃铛,一旦有人触犯了自身的利益,铃铛就会响起来,敲起警钟。

那天和平常一样,我就下楼丢了个垃圾。
就是下了个楼而已。
那群人找上了门,我不认识,一个也不认识,想要将门关上却被他们抵住,我一个人根本无法与他们对抗。
门被他们推开,他们进来后又关好锁上。
我拿出手机要报警,却被领头的那个人一把抢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机就已经砸到了地上。

我往后退,他们把我逼到客厅的角落,我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连忙抓起来,对着自己的脖子:“别过来!”
为首的人觉得好笑:“哟,小妞这么害怕啊?连刀都拿反了。”
我将刀尖抵着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想干嘛?”
另外一个男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们老大要我们陪你玩玩。”

“我会报警的!”
领头的那个男人嗤笑:“报警?你报一个给我看看。”
我握着刀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他又说道:“孙老板说了,我们现在是代替他来睡你陪你玩玩让你爽,这件事情就算传出去了,也是你不检点,帮那个小白脸找资源走后门自己接受的潜规则!谁管?谁管你?没人管你!”

古来,世人就一直觉得女子的贞洁在于罗裙之下,如今,他们就着这样的念头,将我的贞洁全部踩碎。
痛感由身体转变为精神上的折磨,我甚至想在这个过程中去死。
他们不想闹出人命,自然也不会让我在他们还在现场的时候自杀。
时间好像被谁偷走了,他们走后我还躺在床上,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我看向窗外,外面很黑。
好黑,黑到一点东西都看不到。
眼泪都干了,我躺着,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床单上不仅仅有我的眼泪,还有被踩碎的贞洁留下来的印记。
我慢慢下床,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然后又扯下床单。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无法思考。
我没有表情,可我应该感到悲伤的。
我走到客厅,捡起被摔破屏幕的手机,手还在抖,慢慢敲出了110这三个数字。
可手指却怎么也点不下那个拨打,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那些人的警告。
他们说马嘉祺的未来就在我手上了,要是我报警了,他们有的是办法将火引到马嘉祺身上去。

资本主义的势力很大我知道,被资本主义盯上的那种恐惧和绝望一直萦绕到我的最后。
几乎是在快要虚脱的那一刻,我删掉了那原本的三个号码,鬼使神差的打给了马嘉祺。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知道不应该打扰他的,可混乱的意识只记得他的那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响了三声,电话就接通了,马嘉祺应该是睡了,声音有些懒懒的:“怎么了?”
客厅有一面镜子,没有开灯我却依旧能看到自己的轮廓。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我想你了。”
马嘉祺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说这句话,愣了一下才说话:“怎么了嘛?失眠了?”

“没怎么。”
我本来想闭上眼睛的,却好像已经忘记了闭眼这个动作该怎么做,只能一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轮廓看。
我很久没说话,再开口,就和马嘉祺说了一声晚安。
我挂了电话,去浴室里冲澡。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洗不掉,各种液体,这种让我恶心的东西。

一直洗到我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时候我才从浴室里出来。
我将自己裹好,然后缩成了一团,我抱住自己,水珠从发梢上滴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很凉很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敲响。
我不敢开门,依旧缩在角落里,想站起身躲进房间,却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双腿的拒绝。

我听见了马嘉祺的声音。
门打开后,马嘉祺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勉强的扯起一个笑来:“你怎么来啦?”
马嘉祺看着我,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愣了下,没说话,眼睛盯着他的衣服开始发呆,眼神慢慢变得麻木起来。

我看到马嘉祺的那一瞬间,我是想抱住他的,真的很想抱住他不松手,让我汲取一丝依靠。
可我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我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和他保持着距离。
自己都嫌脏,更何况别人呢。
我又笑起来:“我没——”
话还没说完,我便被马嘉祺塞进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拥抱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自己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那种能够隔绝我和世界的安全感。
马嘉祺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不怕了……”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就像他拍我背的手一样轻,一下一下温柔的打在我的心上,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哄着我。

“不怕了不怕了,我在这里。”
我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马嘉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孙付钻了空子,钻了我当初找他帮忙的空子,就连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娱乐圈的潜规则,你情我愿。
原来马嘉祺现在已经火到孙付都坐不住了,要找我报复报复才觉得解气的地步了。

好事啊,火了,好事。
我的生活还是那样,只是连正常的光亮都渐渐没了,网上的小说我也有些写不下去了,就连那些保住我吃饭的画,我都画不出什么积极的东西了。
我每天只想窝在沙发上,我一点都不想躺在那张床上。
一直到七月底,我实在受不了了,便收拾了东西提前解除了租约。

我回到了当初我和马嘉祺一起租的那个家,那里至少还有我认识的人,还有教我织围巾,叫我陪她吃饭的房东奶奶。
可是我又怎么算的准呢。
要是上天想捉弄我的话,为什么要收走别人的生命呢?
“她上个月从楼上摔下来,脑溢血抢救无效,去了。”

一个老爷爷说的时候还连连叹气。
我站在那里,快八月的天气我却冷得全身发抖。
“你要是要租房子,就找她儿子吧,给她儿子打个电话,现在都是归她儿子管。”
老爷爷说完就摇着扇子准备走了,我连忙问他:“请问她的墓地呢?墓地在哪儿?”

老爷爷摇摇头:“造孽啊……那个没良心的,好歹是自己的娘,死了他也不给立个碑,听说火化了就撒河里了,没人管呐!”
后来,老爷爷已经走远了,我还站在原地。
我给房东奶奶的儿子打了电话,他说等他过来就签合同,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问我要租哪间房。

“七楼的房子,我之前租过的。”
我站在太阳底下,竟感受不到一丝燥热。
那边的人愣了一下才问:“你姓艾是吗?”
“嗯。”
房东奶奶的儿子赶过来和我签合同,还给我带了一样东西。
一条大红色的围巾。
“我们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上面写了一张纸条,说是要送给小艾的,你就是吧?”

他将围巾递过来,我的手伸出去,只觉得像灌了铅一样重。
围巾里面有张纸条,我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他又说:“七楼那间房一直给你留着,也是她记在日历上的,你现在来了,就按之前的价格租给你吧。”
我和他签完合同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我将围巾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记得要送给小艾。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眼泪掉在围巾上,然后消失不见,留下泪渍。
在歪歪扭扭的字迹里我仿佛能看到她戴着老花眼镜,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写下这张纸条。
又想起之前,马嘉祺和我说,房东奶奶她抱上了孙子,可开心了,老一辈的人就是盼望着自己的后辈生活好些......

我记得那时候,她将我留下来,做饭给我吃,告诉我菜和盐是互相成就的。
告诉我,不要觉得自己配不上马嘉祺。
可是现在她也走了,我仿佛一下失去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手里抓着那条围巾。
快八月了,这条围巾显得很不合时宜。

“小艾啊,你和小马要好好的哟。”
马嘉祺来找我的时候,我刚将房东奶奶的那只黑猫带回家。
它缩在草丛里,可能是看到我了,就“喵呜喵呜”地叫,我带它去宠物店洗了个澡,才发现它的前左脚受了伤。
马嘉祺的口罩和帽子遮得很严实。

“你怎么搬回来了?”
我将猫放到地上,将刚买回来的猫窝拿出来。
我没有回答马嘉祺,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啊。”
马嘉祺一时间没有说话,再次开口便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背对着他蹲着,无意识地笑了笑。
他真的很容易看出我的任何情绪,尽管他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一定能够感觉到蹊跷。

我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他,轻松的冲他一笑:“没事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个笑我练习了很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各种笑,练到最后我甚至有些不认识里面的人了。
为的就是在马嘉祺的面前表现得无懈可击。
马嘉祺叹了口气,看着猫没有说话。

“怎么还叹气了?”
我轻笑。
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马嘉祺微微抬眼看我:“公司要我炒cp。”
我愣了下,笑差一点就僵在了脸上。
马嘉祺好像是看出了我这一瞬间的异样,乘胜追击,又说道:“你觉得呢?”

“我?”
我指了指自己,得到马嘉祺眼神的肯定后便不自觉地笑了:“我觉得啊……我觉得挺好的呀,现在的人不就是喜欢看cp嘛,正好可以火一把。”
马嘉祺有些意外,再次说话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装傻,冲他笑:“在乎什么呀?”

马嘉祺紧了紧眉头:“艾莘。”
“嗯。”
“我喜欢你。”
世界安静了下来,我看着他站在我的面前,可是他又好像并没有在我的面前。
“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不合适的。”
话刚说出口,马嘉祺冲上来将我抱进了怀里:“我说我喜欢你艾莘,我想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我无意识地笑了下。
好巧啊,我也是,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可我没有你这么勇敢,我现在不敢说出来啦。
马嘉祺抱的很紧,我想推开他,却根本无济于事,淡淡的酒气围绕着我们。
他喝酒了?
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喝过酒,这次是为什么要喝酒呢?因为公司要他炒cp的事情吗?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们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
可能是借醉意上头,马嘉祺的情绪有些激动。
只是他这般失控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自从他进了公司,除了我会给他演戏以外,他在我的面前又何尝不是在演?
演得很轻松,演得生活一切顺利,演得他过得很好,演得他很开心。

“马嘉祺,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从那晚以后我就在尽量减少自己和马嘉祺的接触,不过我和他本来就没有多少接触了。
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坐在阳台发呆。
我的记性不好,有时候就会忘记所有降落在我身上的不幸。
我记性很好,我能永远记得马嘉祺,可能是把运气都花在他身上了吧。

想起当初,我们两个坐在阳台晒太阳,马嘉祺抱着他的吉他弹唱《亲爱的旅人啊》
那一刻,我好像真的和他漫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沙滩上,他的声音空空的,就像想象里的海一样。
当初约定好要一起看很多地方,现在他抽不出时间,也没有这个可能了。

我将电脑打开,看着自己写的小说收到的评论,都是在感叹怎么这么甜的。
微博提示音响起,马嘉祺更新了一条微博。
他说:“你可以永远相信童话。”
又想起了在很久前的一个夜晚,他唱完歌给我讲童话故事《海的女儿》,小美人鱼变成了泡沫,我从小时候就一直在惋惜,马嘉祺笑了笑,郑重其事地说:“艾莘,你可以永远相信童话,也可以永远相信我。”

我笑着回答:“那在你的故事里,小美人鱼可以不再变成泡沫吗?”
“我不会让小美人鱼变成泡沫的。”
收回思绪,自嘲的笑了笑,成人世界哪里有什么童话故事?就连那些甜蜜的爱情故事,全都是假的。
只有尝过了苦头,才会一直想着要是甜一点该多好,所以才会有那些甜的发腻的文字,找些慰藉罢了。

只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那颗橘子糖啊。
十月。
马嘉祺和当红女星的cp已经炒得沸沸扬扬了,网上几乎有一半都是磕糖专家,马嘉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cp粉糖分的来源。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我只好将自己断网,不去看那些东西。

月末的时候,马嘉祺给我发了条信息,他说想要我陪他出去逛一逛。
我犹豫了很久,慢慢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被人拍到了就不好了]
几乎是我发过去的那一秒钟,对方立马有了回音:“我在你门外。”
我站在门的这边,却不敢伸手把门打开。

他站在门的那边,却无法把门打开。
最后僵持不下,我还是没能狠心将他关在门外,马嘉祺穿的很平常,不是任何大牌,恍惚间我甚至以为回到了他在酒吧驻唱的那会儿。
“有什么事?”
我问他。
“陪我去走走好吗?”
他问我。

他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在担心和无奈下,我披上外套,然后顺手拿了一顶帽子:“走吧。”
下楼,还是这条路,当初这个平地坐着一些晒太阳的爷爷奶奶,看到我和马嘉祺便会热情的招呼我们坐过去。
现在那个位置上只留了一把破旧的椅子。
终究是物是人非。

“我得快点回去,还没有给猫准备吃的。”
我小声说道。
马嘉祺没有立马接话,过了一会也是笑了笑,好像是打趣着回复我:“有时候真想当只猫,困了就窝着,饿了也有人准备吃的。”
“可它是被动的。”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有主人,就没有窝,主人对它不好,就没有吃的。”

马嘉祺没有接话,我也没有再说,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一直到那盏路灯下,马嘉祺才小声的呢喃:“我的意思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好像还是个小孩子一样,纠结了这么久,还是要执拗的说出来,让我知道。
我其实听得很清楚,但我依旧装作一副局外人的模样,没有给他想要的回应。

“艾莘,你什么时候结婚?”
马嘉祺小声问。
我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听到的那一瞬心猛地一颤。
可谁叫我演技好呢,就那一瞬,我便又立马变得轻松起来,笑着回他:“什么时候有人向我求婚我就结婚呗。”
“好。”

夹冰块一天都不能掉出来祺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