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泰拉的穿越者（二五九）深海梦呓（上）

斯卡蒂时间线与博士、阿米娅、迷迭香时间线共有的历史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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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令人向往，使人畏惧。海洋——我们立足的星球上的“太空”
看啊，在月的折射下，海中的藻类在舞蹈，礁石上的扇贝在歌唱，鲸鱼低鸣，有的鱼破水而出，蓝银的鳞片，衬着白月光，在海平面闪烁…落下、钻回水中，如流星。这就如海洋的祭典
生于海，死于洋，归于尘，周而复始，生命的轮回转世，使世界运作起来。它们归去，回到属于它们星空中的一部分，芒芒微光，不足为奇，千亿微光汇于星辰，化于尘，归与尘
海洋是一个小的宇宙，星球上星星点点是一个小宇宙，但人与物却不及宇宙中一粒尘埃…尘埃落定，一切都停了，显得飘渺壮阔。随着天与星与洋降临，原来焦躁不安的内心的海兽，也渐渐安定下来
看啊！一片汪洋的星海近在眼前，映在你的眼眸中！”
——————瑞达勒·雷德尔的旅行日记节选
……
瑞达勒手里拖拽着那根连接着自己诱饵的铁锁，他已经离开那艘渔船有三千米远，他所经过的海域全部被他冻结凝成一条长长的冰雪之路，一路雪白，一路冰寒，在伊比利亚南方的炎热海域还从来没有人见识过自然的冰雪，或许在伊比利亚几千米高的山峰顶部会有着积雪层，但是在海中，在毫无遮拦的一望无际的海洋上，冰雪可是从未见过的稀罕之物。

那些被兽首的血水和肉食所吸引来的恐鱼不敢靠近这从未接触过的冷硬之物，但是它们又不舍得放弃着难得的陆地上的新鲜肉食，于是在瑞达勒的身后，在他所拖拽的诱饵周围，一圈又一圈的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恐鱼围绕着兽首顺时针快速游动，形成了一道海中的奇观。
而更多的恐鱼则是被这些先来的同族们的动静所吸引过来，它们加入了原有的顺时针恐鱼漩涡里，深不可测的海洋里不知到底汇聚了多少只为生存的恐鱼，在那些更加黑暗的深海，在那些更加温暖的海床，瑞达勒相信还会有更多的存在被吸引过来，而这其中必然是会有他所想要捕猎的海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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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阿米娅、迷迭香三人时间线:
“这，这海里的都是什么？”
阿米娅吃惊的捂住了小嘴看着那些海里的密密麻麻的“鳞兽”，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鳞兽，而且为什么这些“鳞兽”会长有四肢和长嘴？
漆黑的海水里，那些形态各异的“鳞兽”形成的大螺旋让两个娇小的女孩子都忍不住朝着博士靠拢了几步，这真的是噩梦一般的场景，不过跟着瑞达勒走了那么多地方，和这一样的惊悚场景他们也都见过了不少，因此女孩子们并没有多少恐惧的情绪在。
“跟上瑞达勒，我们会知道的。”博士搂过两个孩子从海面上踏水而行走到距离瑞达勒十五米远处，而瑞达勒正在晃动着手里的那根铁索，像是在诱惑着“鳞兽”们上钩。

“博士，我想到下面去看看。”迷迭香指指海面。
“你想下到海水里？”博士摸了摸迷迭香的头。“那就走吧，阿米娅你呢？”
“嗯，我们一起去。”阿米娅点点头，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
三个人下到了海水里，大脑自动脑补想象中的窒息感和溺水感并没有出现，三个人就这么直直的下到了海平面以下，看着海水中光怪陆离的景象，这是陆地上所没有的景色。
如果抬起头忽略掉那些不敢靠近冰层的恐鱼，这将会是梦中的景象，可是那些贪婪且不知满足的恐鱼完美的破坏了一切美景，这些只知道进食、繁.衍和遵从大群意志的无情生物没有任何对于“美”的鉴赏意识。
“我都快要犯密集恐惧症和深海恐惧症了。”博士忍不住吐槽说。
“这些到底是什么？”阿米娅怔怔地看向这些无穷无尽的生物，陆地上的人对于海洋的印象近乎于零，而对于海中生物的研究则更是没有多少人会去关注。
“或许凯尔希医生会知道。”博士把手揣进兜里看着那些开始大胆起来用自己身体去触碰冰层的“鳞兽”，还有那些小心翼翼去用它们尖牙撕下一点点肉丝的“鳞兽”，肉眼可见的，它们变得大胆起来，而他们表皮的鳞片似乎也发生了一些不为他们所知的变化。

“天空，风暴要来了。”三个人在海中看着海平面外的天空上的太阳已经是完全被乌云所遮蔽，原本只是能掀起些小波浪的海风此刻搅得整个海面波澜渐起，但是那些冻结了海水的冰层却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反而还有着逐渐向外扩张的趋势。
这些坚硬的冰晶形成了一座小型的冰山，漂浮在海水中，其中还冻结了些倒霉的没有及时脱离而被困在其中的恐鱼点缀其中。
而最令三人感到震惊的是，当那些古怪“鳞兽”发现自己的同伴被困在冰山中后并没有去远离冰山，它们在疯狂的撕咬着那些冰层，尽管那些冰可能也会把它们困在其中。
阿米娅想，那是正在疯狂撕咬坚硬冰晶的鳞兽。看起来是在救援他们的族人，即使是飞蛾扑火。她自己也曾多次见到过这样同伴，这一幕让她差点不禁泪下。
这触动了她心中脆弱的部分，她想是的。她看过无数的人类尸体，无论是饿死、被野兽撕咬而死、感染源石病而死化作源石结晶、被绞死、被利器斩首。从未有这种感觉。
只是真正震惊的。要是它们只是用用自己的爪子和尖牙去疯狂撕咬和抓挠还不算什么，全力的救援难免会造成一些额外的损伤，就像心肺复苏时难免会按断肋骨，出现伤害是难免的。但不是这样。这不一样。那些被困在冰里的动物被撕的七零八落，满身伤口。

阿米娅亲眼见到一只没有被困的太深的“鳞兽”在外围的冰层被突破后它的身体被一拥而上的其他同族撕咬的七零八落，好像它只是一块巨大的肉。
原来那群野兽刚刚是TMD在这聚餐。
“它们……在捕食自己的同类？”阿米娅瞪大了眼睛。
“看起确实是这样。”博士看着那些捕食完受困同族后自己被不断蔓延的冰层困住的“鳞兽”，它们也是即刻被其他没有受困的同族捕食，它们之间没有一点点的情谊在，哪怕上一刻它们还在一起吃着其他同族的肉。
“这就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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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时间线:
斯卡蒂站在海岸线上的悬崖边，一只又一只洁白羽毛的海鸟低着脑袋飞回到了它们在岸上的巢穴里缩紧身体，它们从斯卡蒂的身边飞过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因为风暴就要来了，他们必须回到自己的安全的巢穴里躲避那能够排湿它们羽毛的雨滴，躲避那些足以将它们抛上抛下撕下羽毛的暴风，在这天灾面前它们只能说无力地四散奔逃。
而就在那些海鸥、长尾贼鸥、信天翁的凄凄惨惨的叫声里，有一群反向而行的羽兽显得如此卓尔不群:它们的羽毛是暗色的，和那些海鸥的洁白羽毛截然相反，它们的啼叫声嘹亮而荡气回肠，同那些躲避风暴的羽兽形成了鲜明对比。

斯卡蒂认出这些不大的海鸟是被称作海燕的羽兽，这些鸟儿敢在其他羽兽都缩在巢穴里躲避暴风雨时勇敢的用着风暴振翅而鸣，它们矫健的身姿，它们快速的飞行，它们高超的飞行技巧，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他们就是敢于直面风暴的勇士。
有一些雨滴落下滴到了斯卡蒂的身上，打湿了她的衣物，粘连了她的发丝，湿润了她的皮肤，缩短了她的视野，让她感到些湿润的舒适的同时又感受到了些不安——她嗅到了那些海里的猎物的气味，但是因为风向的原因她的气味正在被大风吹向陆地深处，因此那些海中邪恶的存在暂时还没有感知到她。
远处的风带来了诸多信息，包括汗水浸染生锈铁链的气味，恐鱼们内部之间的捕食的味道，深海里受到惊扰而开始朝浅海进发的海嗣，以及瑞达勒制造出的寒冷，这些都逃不过身为深海猎人的斯卡蒂的感受。
“瑞达勒。”斯卡蒂的口中轻轻呢喃道。隐隐约约里，她看到了那艘渔船的白色船帆，而现在，把艘渔船正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起起伏伏，上面的渔夫正在忙的焦头烂额。
“我得去帮他。”斯卡蒂轻轻说道。
这里只是虚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既然如此，那就算自己受伤流血，也自然不会对现实里的海嗣们造成什么影响，她所要做的正是确保自己可以从这个瑞达勒的身上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深海猎人即将重回大海。
斯卡蒂拿着自己的大剑从上百米的陡崖上纵身一跃，在下坠的几秒钟里，她看到了挤着肥胖身体躲在洞里的羽兽，看到了正在远离恐鱼和海嗣而迁徙的鱼群，也看到了正在高速穿行在风雨中的黑亮的海燕，同时也听到了它们的嘹亮啼叫。
眼前是灰蓝色的大海，身后是灰黑色的天空，红褐色的大地已经脱离，现在的斯卡蒂正直直的扑入水中，不掀起一点浪花。
覆潮之下，是一个速度极快的美人鱼正在快速接近那处正在不断向外释放寒气的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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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
冰山上的瑞达勒手里的那根锁链上不断传来朝海面下的拖拽的力，力道够大，也足够有规律，瑞达勒知道，他想要的猎物终于是上钩了。
他猛的一拉那根铁索，本就不深的锁链瞬间就被大力拖拽出了海面，在其末端的是一颗被啃食了一半的兽首和一只海嗣。
兽首里被瑞达勒插.入了一根船锚一样的双钩鱼钩，这根鱼钩刺在海嗣的口中令它暂时无法挣脱出来，而瑞达勒也抓住这个机会强行把这个海里的生物拽上了冰层。
“长得真丑，还是说因为生活在深海所以就随便长了？”
瑞达勒没有丝毫犹豫，【百倍重力】下直接压倒这个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海嗣，同时【千倍重力】聚出空气刀斩断海嗣的四肢让它无法行动，最后是释放【国度】，控制着邪魔的力量从海嗣的体内生出穿透的长矛将其钉死在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从拽海嗣离开海洋到使其被钉死在冰上失去行动能力，总共不超过三秒钟的时间。
【国度】中，他的能量会加速回复，他的身体素质和源石技艺也都会得到全方位的提升，因此完成这一套连击的他的损耗为零。
没有交流，他不会去和现在还没进化出语言能力的野兽异族交流，不过这不代表他不会对这个海嗣感到好奇。
【国度】释放，将整片海上冰山从洁白染成属于他的漆黑，这片海洋上的立足点就这么永久的属于了邪魔的势力范围，永远不会被人类或海嗣夺回去。
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界，接踵而至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隆雷声，瑞达勒在属于他的国里，来到了属于他的猎物眼前。
刺破黑暗的闪电在海嗣脚下投射出短暂而深重浓厚的影子，瑞达勒低着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下。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感开始在他心头蔓延，他的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低吟。 那声音黏稠而冰冷，盘桓于他的耳边，它说：为什么不杀了这头野兽呢？ 杀了这头野兽，将它完全葬于阴影。 杀了这头野兽，取悦于我，取悦于你，取悦于阴影。
 没人注意到，这些海平面下的恐鱼和冰层上海嗣身下投出的影子似乎正慢慢地融化。莫可名状的意志正从他们脚下蜿蜒而上，丝丝缕缕，将它们轻轻地包裹住。 这些阴影似乎成为了瑞达勒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就像他的鼻子，他的味蕾，它们轻轻地缠绕着瑞达勒周遭的这所有生物，迫不及待地将猎物们的味道传过来。那味道并不令人愉悦，却意外地能激发起瑞达勒的食欲，瑞达勒细细地分辨着他们身上的味道：

“浓厚的腥臭味，像极了使用过数十年未曾好好清理过的海鲜市场，肮脏，但是有价值所在，这一定是那些恐鱼的味道；”
“混合着鱼腥味的腐蚀性盐风味，像是冰块薄荷的清凉寒意，黑暗，危险，虚弱又带有生机勃勃的演化的血的味道，这一定是这只海嗣的味道；”
“还有……”
敌人的粗暴打搅了瑞达勒的「品鉴」，那些感受到自己重伤垂死同伴传来的信息和血的味道，那些本来潜藏于深海中的海嗣连同那些浅海的恐鱼一同暴动了起来。
突然，一切的声音全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瑞达勒的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无论是风的咆哮还是雷的怒吼，亦或者是海浪拍击冰山的波涛碎裂声，一切的声音都消失在了他的感知中。
明明风吹到他的脸上会带来雨水的冰凉和自身的凌厉，明明浪涛激起千堆雪溅到他身上海水的咸腥，他能看到，能闻到，能触碰到，可是他就是听不到。
远处的海洋有些远离了海岸，站在漂浮冰山上的瑞达勒感知到了这关键的一点。
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次小型的【静谧】。
海嗣们的歌声中和抵消了一切世间其他的声音，以至于令世界上只能是留下空荡荡的静谧，这就是伊比利亚“大静谧”时失去了所有声音的原因。

毫无疑问，对于海嗣们而言陌生的【国度】是一种全新的威胁，这种污秽、扭曲、邪恶的高维力量侵蚀了它们赖以生存的海洋，夺走了它们用以维持和发展族群的牧场，而且这股邪祟的力量还正在伤害他们的的同胞，这必然会令以“生存”为最高、唯一、永恒的目标的海嗣族群暴动，它们用对抗侵扰了它们平静生活的阿戈尔国和阿戈尔人的手段来对付这个全新的敌人，同时它们也在开始寻找适应这种力量的可行身体成分和构造。
“执剑临渊，幽邃未言；澄心如镜，悱愤而发。 ”
“呵，会是句不错的小诗。”
瑞达勒伸出手，阴影从他的手中流淌而出，随着他心念的变化而不断变换。它们雀跃着缠绕上了这只海嗣的身体，然后开始收缩、蠕动。瑞达勒通过阴影，品尝着海嗣的味道，那是一种我永远都无法忘怀的味道，就像是上好的鱼子酱，放到小桶里用冰保证其鲜美，配上奶油跟烘烤的白面包的滋味，还带着少许的玫瑰花的香气。阴影贪婪地啃舐着海嗣的躯体，一口，一口，又一口。 
这头海嗣绝望地望向他，它不能动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神态向瑞达勒递出恳求的姿势。瑞达勒则微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它饿了。”
阴影贪婪的把这头海嗣吃的干干净净，瑞达勒在阴影进食完后伸出一根手指，阴影围拢在他身边，或狂舞，或匍匐，有的不断根据瑞达勒的想象汇聚出各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形象，还有的讨好般的在他的指尖盘桓。

“欢迎你们来找我，就像是恭恭敬敬为客人献上‘开胃前菜’的服务生一样，把你们送到我的面前。”
瑞达勒看着海里那些已经逼近了海面的海嗣和恐鱼，戏谑地伸出一根黑色的尖刺长矛指向海洋，寒气外放，被他所夺走的海域面积更大了。
海嗣和邪魔在一片原属于人类的近海争夺领地领海归属权，而那些人类却都还或被困于陆地忙于重铸秩序，或困于海底城市忙于自救，只能是任由两方争抢。
瑞达勒并不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能掌握的海域面积和空间面积会越来越大，而这些被邪魔攫取的地盘绝不会被轻易夺回，真正应该捉急的反而应该是海嗣和恐鱼。
感受着那些正在不断冲击漆黑冰山却被盘踞于其中的阴影吞噬的恐鱼们的味道，瑞达勒很快的就对这些海里的海鲜们感到了无趣，他不怎么喜欢海鲜的腥味，可是为了引入新的力量来制衡这些不完全忠诚于他的邪魔力量延伸，他只能是继续捏着鼻子吸收来自恐鱼的养分。
但是恐鱼们所蕴含的养分和能量实在是太少了，瑞达勒和邪魔的精神烙印们都还是更想要那些更强大也因此更加鲜美和肥美的海嗣，这些存在能提供给他们的能量才会更多。
随着海里的恐鱼漩涡被不断扩张的黑冰山所撞破吞噬，瑞达勒能掌握的【国度】也是越来越大，那些越发强壮的阴影也是越来越主动地出击捕食。

瑞达勒就位于黑冰山的最中间的位置上等待那些按耐不住的海嗣们，果然，他没有再等多久，在这片由海嗣们引发的“静谧”中，数道快的看不清身影的海嗣从海中一跃而起，来到黑冰山上直直冲向瑞达勒。
海嗣们的身体素质极强，即使是在【国度】的“迟缓”和“削弱”等负面作用下也是快的只能看清残影，但是这就够了，瑞达勒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将它们全部拦下。
“还真是急着来送死。”瑞达勒眼都没瞅一眼，随手一招看上去轻飘飘地挑击就封死了一头海嗣所有的路线，以至于让这头最快的海嗣像极了是自己撞上瑞达勒长矛的。
阴影们趁虚而入，一眨眼的功夫这头海嗣就已经被啃食、消化完成。
瑞达勒接下来又如法炮制，在短短的几秒里就把所有闯入自己国度内的海嗣尽皆杀戮吞噬，五头海嗣死的毫无作用。
瑞达勒两把长矛使得如驱臂使，每一次的挑击、抖动、横扫还有戳击都能杀死一头海嗣，虽然这里面有着【重力压制】和【国度】削弱的作用，但是瑞达勒自身的战斗力由此可见一斑。
耳道里湿热的呓语声越来越清晰了，那些得到了能量补充的邪魔烙印正在不断的冲击这他自我意识的主导地位，它们野心的獠牙开始再次对他显露。

“呼——，来把。”瑞达勒张开嘴吞下一根海嗣的触须将其完全咽入腹中。“让我看看，到底是我征服了邪魔和海嗣，还是邪魔和海嗣最终同化了我！”
引入海嗣的恐怖同化能力来对抗邪魔力量，驱虎吞狼，这就是瑞达勒的孤注一掷。他在赌，他在赌自己的意志力强到可以改过两方，他在赌邪魔的力量可以保证他的身体继续是人类的肉体，而海嗣的同化和大群意识可以冲击邪魔的精神烙印。
博士、阿米娅、迷迭香还有斯卡蒂，这四个处在两条不同时间线上的人同时看到了相同的场景——从此，瑞达勒再也不是纯粹的人类了，或者说，早在他融合邪魔核心之前，在他第一次吃下人类的血肉来苟活时，他就早已脱离了寻常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