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汁与黄油啤酒

#HP背景
#ooc勿上升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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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影砂一点也不想和赫奇帕奇的那个小胖子一起夜巡。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上次魁地奇比赛,作为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她差点被小胖子打过来的游走球撞下扫帚——霍琦夫人没有判定赫奇帕奇犯规,但她就是莫名觉得小胖子是故意的。他根本不像大众印象里正直、诚实的赫奇帕奇,孙影砂毫不怀疑他在赛场上脑子灵活得能与阴险的斯莱特林一较高下。
这次夜巡的换班,说不定就是他想从她这里窃取下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战术布置的阴谋,不然值班表上拉文克劳的名字,怎么到了办公室就突然变成了赫奇帕奇。
“他身体不舒服和我换班了,今晚咱们一起巡逻,小狮子。”樊侲昸似笑非笑靠在墙角,看着她张头探脑等拉文克劳的级长忍不住出声。
骗子!她才不信呢,紧握住魔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她想好了,如果小胖子敢偷袭,她一定会对他施咒!
深夜的城堡万籁俱寂,只有他们皮鞋擦过地砖的轻微响动,清冷的月光从高高的窗口洒落,两个人一言不发,按照巡察路线走着。

走下螺旋形楼梯,接下来就是阴暗森冷的地下室入口。孙影砂看着朝她露出黑漆漆大口的地下室,不禁打了个寒噤。
“你要是害怕可以先回去。”樊侲昸站在入口,魔杖一挥念出“Lumos (荧光闪烁)”,魔杖前端立刻亮起一团微弱的光芒。
孙影砂不甘示弱,随即使用咒语,借着魔杖发出的光进入地下室。
下面更安静,潮湿的空气压得人心里惴惴,冰冷的温度覆在皮肤上立刻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孙影砂走在樊侲昸前面,离他一步远,她听得见身后脚步声,步伐踏实,频率稳定,她一路看着表情各异的雕塑大气不敢喘,保持高度警戒亦步亦趋。
到一条挂毯前,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她正数着脚步声调整呼吸,吓得呼吸一滞,猛然转身就见他将魔杖举到胸口,似乎就要对她施咒。
樊侲昸的决斗水平一骑绝尘,孙影砂也不差,不等他喊出咒语,立刻先下手为强:“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十一英寸长,以独角兽尾毛作为杖芯的山杨木魔杖直直飞进她手心,随后将自己的苹果木魔杖抵在他下巴:“你想偷袭我?”

“没有。”樊侲昸被孙影砂步步紧逼贴到墙面,双手举过头顶展示给她看空空如也以示清白。
“那你用魔杖指着我做什么?”
樊侲昸低头看脚下,默不作声。
“地上有什么可看的。”孙影砂嘟囔着也看过去,只一眼,就被盘踞在她脚边的一团柔软黑影吓得惊叫。
“什么东西啊!”她一把拽住樊侲昸的巫师袍,将他扯到自己身前挡着,全然未想到自己才是手握两根魔杖最具战斗力的人。
“是洛丽丝夫人。”樊侲昸蹲下身摸了摸黑猫柔软光亮的毛,它纵身而起,灵活的脚掌轻俏远离,“我是想提醒你,它在你脚边,别踩到它。”
樊侲昸伸手要回魔杖,朝自己施了个清洁咒抖了抖长袍,兀自前行:“别傻站着了,赶紧巡完回去睡觉。”
孙影砂暗恨自己沉不住气,居然被一只猫吓到——我怎么总在他面前出丑?跺了下脚跟过去,漆黑的夜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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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不是针对我?”孙影砂掐着枕头叹着气仰面摔在床上,红色的床幔因为带起的风慢悠悠晃动。自从上次夜巡过后,樊侲昸这个人在她面前出现的频率极剧上升。

何琸嘉放下手里的《高级魔药制作》,递给孙影砂一杯南瓜汁:“你可打住吧,放过你的枕头也放过我,到目前为止你已经骂了他一个半小时了,樊侲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算上次魁地奇比赛他不小心打到你,也第一时间道歉了,还给你买了巧克力蛙,该翻篇了吧。”
孙影砂坐起来接过南瓜汁,一口气喝掉半杯,口腔里顿时充满了南瓜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咬了咬下唇,心头难以言说的烦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通通变成了恼意:“岂止十恶不赦,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然后开始一一细数:“上周一决斗课,他趁我分心对我用禁锢咒把我一直绑到下课,我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憋屈……”
“不应该啊,你怎么会在决斗课分心?”
“还不是被人拖后腿。”孙影砂用力闭上眼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现在想起她的冤种搭档还是火冒三丈。
“上周末,我去图书馆借《魔法字音表》,最后一本居然被樊侲昸先一步借走,他还挑衅我,说我应该多复习魔药学,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冗长的如尼文翻译上。”

“呃……你的魔药学确实有点危险……还有呢?”
“本周三下午!原定的格兰芬多魁地奇训练时间,他居然拿着教授签字的羊皮纸说改成赫奇帕奇训练!”孙影砂捏着枕头的手越发用力,粉色的指甲盖都泛白。
何琸嘉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脸色,斟酌着说:“改时间这事吧,是程镜奇和许新商量之后去找教授改的,樊侲昸就是负责过来通知咱们……咳,你继续说……”
“还有昨天,《预言家日报》的记者问他,他居然说我不太行!”
“那不是问的你二年级时候吗?”何琸嘉作为现场目击证人提出疑问,“他后头不是还说你球质量高吗?”
“我不管!”孙影砂叉腰大喊,“反正我最讨厌樊侲昸了!”
何琸嘉背着手摸到书里夹着的羊皮纸攥在手心里捏成团,看来程镜奇交给她的任务是完不成了,她得赶紧消灭证据,万一被孙影砂发现,她可完了。
“你藏什么东西呢?”
“没啊。”何琸嘉转身迅速施了个火焰咒和清理咒,又回头问,“你饿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快去快回!”孙影砂抱着枕头仰躺在床上,懒洋洋挥手。
/3
坩埚里闪着珍珠母光泽的液体氤氲着呈螺旋型上升的蒸汽,学生们在桌后盯着讲台上一锅迷情剂窃窃私语。
孙影砂在樊侲昸斜后方能看见他专注的四分之一脸,垂落的细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块阴影
据说迷情剂的味道因人而异,只会闻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味道。
孙影砂揉揉鼻子,她可没有喜欢的人,会闻到什么味道呢?巧克力坩埚蛋糕、苹果派还是甘草魔杖?
想入非非之时,教授低沉的眼神看了过来:“我相信孙影砂同学一定非常乐意和我们分享一下她闻到的迷情剂味道。”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窃笑,引发全班私语,大家都知道孙影砂的魔药学学得艰难,一直到她走到教授面前,教室里的絮语才被教授阴郁的眼神止住。
“闻一下,然后告诉大家你闻到的味道。”
孙影砂低头,将鼻子稍微凑近坩埚口,手掌轻扇,让气体自然涌入鼻腔。她深呼吸,将闻到的气味和记忆匹配:“是……薄荷香气、崭新的羊皮纸和黄油啤酒的味道。”

返回座位时,同学们都正襟危坐听教授布置作业,只有樊侲昸,紧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探究,直到她坐下才不情愿地收回目光。
教授的语气永远威严平静:“本堂课的任务就是两人一组,和你的搭档一起完成一瓶完美的迷情剂。”
眼看教授没有要宣读搭档名单的意思,这是默认自由组合了,不免都有些蠢蠢欲动。
孙影砂自然地看向何琸嘉,一句“咱俩一块”还没说出口,何琸嘉飞快地转头躲开她的目光拉住礼雅炣语速极快地敲定合作:“我们一组你可不能抛弃我!”
这算什么事?说好的不离不弃,过了一晚就换人了?
就是犹豫了这几秒,眼看和她们一向玩得好的礼雅炣室友也找到了搭档,孙影砂鼓着腮帮环顾教室,一共二十八个人,除了她一定会有另一个人落单。
千算万算没算到落单的人会是樊侲昸,赫奇帕奇的级长人缘极好,甚至在斯莱特林都有几个说得上的朋友,在魔药课居然落单,说出去谁信。
然而孙影砂不得不信,讲台上头发油腻的黑蝙蝠脸色开始不好,来回瞪着他俩似乎在埋怨浪费了他课堂时间。

孙影砂不情不愿挪到樊侲昸一桌,嘟囔一句:“怎么你没找着搭档?”
“现在有了。”
樊侲昸在她面前似乎永远是冷静温和的,只是她不知为何就是想和他唱反调或者言语上激他一下,他也不生气,继续乐呵呵看着她,倒显得她小人之心蛮不讲理。
孙影砂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是一个成熟的女巫,你可以的,不就是和樊侲昸搭档做个任务吗?人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说不定这次合作愉快以后复习就能厚着脸皮借他的魔药笔记了。
樊侲昸把书翻到迷情剂那一章,认真看起成分和做法。孙影砂一目十行囫囵看完,周围的人全在埋头苦读,她有点无聊,抻着脖子看樊侲昸写满笔记的课本,感叹着不愧是黑蝙蝠的得意门生,在他课上除了给斯莱特林的学生吹彩虹屁就是偏心樊侲昸。
“迷情剂真的有这么神奇吗?”用搅拌棒搅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暗色液体,孙影砂不知不觉念叨出了心里话,如果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能够被药物影响,那还是真正的喜欢吗?
“迷情剂是无法产生真爱的,只是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痴迷感。”樊侲昸正在处理火灰蛇蛋,握着小刀小声和她解释。

孙影砂看着他清澈的眼睛,一时失语,只听到教室前部的一声尖叫:“不可以放进去!”整个教室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气体占据,教授反应极快地施咒熄灭那口出问题的坩埚,但是来不及了,黑色的粘稠液体在坩埚里持续沸腾,即将破体而出。
“捂住口鼻趴下!”教授刚喊完这句,爆破声应声响起。
孙影砂刚蹲下就被樊侲昸罩在自己的斗篷里圈住,呆若木鸡地蜷缩在他怀里,耳边是同学们乱作一团的尖叫和跑动声,除了那股难闻的气味,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孙影砂揪住樊侲昸的斗篷放到鼻子下嗅嗅,清凉的薄荷味道冷得她一激灵。
骚乱过后,教授清点损失时顺便找出了爆炸原因:孙影砂上周的决斗课搭档不知道乱放了什么进坩埚,导致成分巨变产生爆炸,不仅把距离他最近的女朋友身上弄得一团糟,黑水淋漓不断从发间滴落,他自己更是在爆炸时吸入了液体,到现在还在往外吐黑水。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对他俩退避三舍。
黑蝙蝠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黑上一个度,冷声宣布他要打扫干净教室并且被留堂三周,然后让学生们自行和搭档完成药剂,下周课上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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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霍格莫德村人流熙来攘往,换下校服的三人呼吸着校外的新鲜空气,叽叽喳喳讨论着先去蜂蜜公爵糖果店还是三把扫帚酒吧。
最后2:1,孙影砂不敌何琸嘉礼雅炣联盟,只好先去三把扫帚。
即使白天酒吧里已然人头攒动,吧台坐满了人。三个人好不容易找到角落里一张小桌。点完单,三个人天南海北地闲聊,说到魔药课作业,何琸嘉礼雅炣羡慕地看孙影砂:“宝这次找了个靠谱搭档,作业不愁了。”
孙影砂五官皱起,一张完美包子脸,薄皮大馅十八个褶:“你们怎么就知道他一定靠谱了?万一他关键时刻掉链子,比我上周决斗课那个搭档还拉胯咋办?”
“不可能的,樊侲昸的声誉童叟无欺地负责,”礼雅炣突然来劲,“他连你决斗课那个搭档都拖飞机拖到A了,更何况你的魔药成绩有E呢。”
“小莎莎你可不能对人偏见太深,人家不是公报私仇的人,上次魁地奇真就一意外。”
说着,酒吧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端过来,照例是两杯黄油啤酒和一杯樱桃糖浆苏打水。

“怎么又喝苏打水?”何琸嘉眼看孙影砂抱着杯子喝果汁,小朋友的口味十年如一日。
“不喜欢酒的味道。”
“黄油啤酒的美味你错过真的太可惜了。”礼雅炣端起酒杯咕嘟咕嘟喝几口,突然灵光一闪,“那不对啊,你不还从迷情剂里闻到黄油啤酒味了,不是不喜欢吗?”
话一出口,真相似乎近在眼前:“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
“你想象力还可以再丰富一点。”孙影砂扯出一个无语冷笑,还想说些什么,桌下的脚被何琸嘉的皮鞋碰了碰,下巴微扬示意她看对面。
人来人往,还隔着楼梯,孙影砂目光在人流里逡巡几圈,终于透过楼梯栏杆看见了旁边那桌熟人:许新一脸恨铁不成钢;程镜奇拿着一块羊皮纸舞得兴起,而在他们对面那个宽厚的背影不是樊侲昸还会是谁?
“我去!许新不会是屈服于赫奇帕奇的美食诱惑,把我们下次魁地奇的战术泄露出去了吧?”
“你清醒一点,觊觎厨房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旁边的只有你好吗?”何琸嘉也露出许新同款恨铁不成钢表情,捏住孙影砂软软的脸颊肉。

孙影砂被挤得嘟起嘴,视线停留在背影上,鼻尖好像又闻到了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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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蓝,澄澈得像是海的倒影。团软绵柔的白云绵羊毛一样躺在风床上飘忽。
孙影砂站在看台旁,扫把支在一边,抱着胳膊看球场上空飞来飞去的一群赫奇帕奇。
“还不走啊?”礼雅炣背着包往更衣室走,“下午场子都是他们的了。”
孙影砂叫住她:“欸——你和佳佳的迷情剂做完了吗?”
上空的球员们也没在正经训练,骑着扫帚飞了几圈,不知道哪个人提议交换原来的身份来一次练习赛。程镜奇连带着把自己和樊侲昸一起安排了:“我守门员啊!小胖去当找球手!”
金色飞贼从匣盒禁锢中被释放,慢悠悠飘在空中,小翅膀活动几下,刹那振翅而飞,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吵吵嚷嚷里,比赛开始了。
礼雅炣看着金色飞贼消失在云层里,摸着额头皱眉:“没有,想着下午找佳佳去图书馆研究呢。”
“而且这重要吗,小莎莎?”礼雅炣晃晃手里的邀请函,“圣诞节舞会才是头等大事!”

孙影砂想起被她压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下边的红色邀请函,不说她还真忘了。
“没两礼拜了,可得赶紧找个舞伴。”礼雅炣摆弄着邀请函,最下方一行:须携带伴侣出席十分瞩目。
这大约是亚欧学生的最大差异吧,社交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训练,以至于现在要找个舞伴都绞尽脑汁。
一番思考过后,孙影砂和礼雅炣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对方和自己一样的表情,意味着——没有。
有一丝丝心酸和悲凉爬上心头,多热闹多盛大多华丽多……好吃的舞会啊,因为一个舞伴问题即将和她说再见。
而心酸和悲凉甚至来不及停留到让她有余地回味就被樊侲昸打断:“孙影砂快躲开!”
孙影砂看见一个金色的影子直冲她而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庞大黑影,事发突然,饶是她应变能力再强也来不及躲避。
扫帚落在草地上闷响一声。
孙影砂看着湛蓝的天空,周身萦绕的都是草地带着野性的清香,以及,沉浸式扑面而来的薄荷味。
“你倒是起来啊樊侲昸!那么沉!”孙影砂猛地在他肩膀上扇一掌。

“哦哦,对不起啊,”樊侲昸手忙脚乱从她身上爬起来,顾不上衣服上的草屑,伸手拉她起来,“没有伤到哪里吧?”
“没事。”孙影砂低头拈走沾到的碎草,就是不肯抬头。刚才倒地的时候,樊侲昸把她护在怀里,手垫在她脑后,她除了有点吓到其他都很好。
礼雅炣左看看樊侲昸道完歉一脸娇羞低头抠手,右看看孙影砂脸涨得通红扯着衣服上不存在的草叶,恍然大悟。作为好朋友,一定得该出手时就出手,闺蜜的幸福这回都掌握在我手里了。
“你们下午还练吗?不练的话我去和佳佳说一声,咱们四个下午去图书馆把魔药作业弄完,这迷情剂可太难了。”
樊侲昸抓了抓头发,运动后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孙影砂:“我下午不练。”
“行行行,那就说定了,两点图书馆不见不散哦。”礼雅炣急忙一锤定音,手伸到孙影砂后腰轻掐一把,疼得她一激灵抬头挺直背,毫不设防撞进樊侲昸的视线里。
“那咱们就图书馆见了,孙影砂?”
“好,好的。”
/6

坩埚里咕噜冒泡的液体慢慢泛出珍珠色光泽,纯白的烟雾蒸腾在锅沿。
回头看一眼,何琸嘉和礼雅炣正在奋笔疾书肝论文,孙影砂视线又移到樊侲昸,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书页上,凹进浅浅一个坑,专注地观察液体状态。
孙影砂摩挲着手里的魔杖,心里没由来紧张,一颗心悬着,已经磕磕绊绊开口:“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嗯?”樊侲昸懵了一会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迷情剂的气味。他看着孙影砂的眼睛,温柔的黏黏糊糊的嗓音很清晰:“未成熟的桃子清香、刚修剪过的草地、酸甜的南瓜汁 。”
孙影砂想起第一次吃比比怪味豆时选到的桃子味,她最喜欢的桃子味,睫毛翕动,眼神在樊侲昸脸上打转,只是想确认他的表情她能读懂。
樊侲昸看着她呆愣的眼神低头摸摸鼻子浅笑,拉过她的手问:“孙影砂,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圣诞节舞会吗?”
“当然可以啊。”孙影砂笑着回握他的手。
坩埚前的白雾已经散去,淡粉色的液体珠光闪烁——一锅完美的迷情剂,起码能得个O,不过制作者本人没有使用需要。

FIN.
黄景瑜黄明昊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