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社会实验-中土传承(15)色虐腐蚀 1

第十五章 女巫之夜
15 Hexennach
“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夜色中骑行?
是父亲带着他亲爱的儿子…
他抱着男孩,温暖又安全的怀抱…”
一个无月的夜晚,林地首府站岗的卫兵听到的就是这诡异的吟诵声。卫兵当然不懂这些词句是什么意思,但这声音不需表露出含义,便已经令他毛骨悚然。
“谁在那儿?!”长矛威胁地指向主街的漆黑一片中。
一声恶毒的大笑回答了他。
矛尖与圆石路敲击的声音清脆悦耳,接着是木门慌张地开了又关上的嘎吱响,一霎那间街上空空如也,只有夜蛾在草地上飞舞,国王馆窗户透出一点儿火把的微弱光亮。
黑衣绅士步出黑暗,把灵魂火炬调到最高档位,凭借青色光柱扫视帕纳穆路斯平日里最繁盛的街道。当火光照进窗户里,惊醒的居民朝外窥视时,却只望见一片幽蓝。
确定没有目击者后,小谷先生从阴影里缓缓现身。他用土方块搭上树顶,在树叶间放下一个雕刻南瓜,最后用诅咒节杖对准南瓜咧嘴冷笑的面容,悄声私语:

“Auge der Überwachung Achtung(监视之眼警觉如常)……”
咒语完成时,死灵法师也遁入了黑暗中,主街上只有一个南瓜头目光空洞地望着黑暗。
次日午后,一阵细雨笼罩了林地首府。水汽在法术公会的大玻璃窗上弥漫开来,204室不得不点起灯,以便魔法学徒们能看清楚自己的笔记。
小谷先生在板岩黑板上写下一道公式:
魔法效果=咒语 意图 对象
“无论诅咒,祝福或是武器附魔,都必须满足三个要素。没有咒语则只是空想,没有对象则只是魔术把戏,没有意图则毫无效果——卡尔,你可以为大家演示一下吗?”
死灵学徒正在笔记本的边角上胡乱写着咒语,听到老师提问差点把羽毛笔丢了出去。
“…什么?好的大师,马上大师!”
卡尔畏畏缩缩地掏出雾瓶,顺时针摇晃三圈,在心里默念:“Gehimnisnatch (神秘之夜)!”然后一口喝下。雾气流过食道的感觉如同饮用了双角峰顶端的冰泉一般。

其他学徒爆发出一阵惊呼声:他们看见卡尔的形体漂浮起来,在空中变淡,变灰,直至变成半透明形态。卡尔惊异地把双手举到面前:它们现在像是凌晨的一缕雾气。
“非常好,卡尔。”小谷先生称赞道,“现在你能到宿舍去看看皮尔森同学为什么又没来吗?”
卡尔径直穿过天花板上三楼去了,他的头从地板上冒出来,把胖胖的蘑菇萨满羊肚君吓了一跳。他呼啸着穿过紧闭的门,准备对那个自以为是的见习红石术士玩些恶作剧…但是…哦…
皮尔森的2x2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挂着一幅单格画,上面是几个奇形怪状的人跳着圈舞:一个胖子背上长了鱿鱼触手…一个少女生着菱形尖端的长尾…一位四条胳膊的老兄吹着笛子…所有人皮肤都是诡异的紫色,如同贝特王陛下的水晶宝剑。卡尔从枕头底下翻出几张用红石粉写的符文,符文中心都是一个紫色的&号。
这比小谷先生和我去麦穗河公墓过夜还诡异,卡尔心想。
当卡尔独自从门中央穿墙进来时,小谷先生从学徒的表情上看出有事情不对劲。

“如何?”
“他不见了,大师,而且…”卡尔做了一个不安的手势,“你们最好过来跟我看看。”
三个树妖,一个孢子萨满,一个死灵学徒和他们的老师爬上三楼,在皮尔森的单间旁围成一圈。卡尔进去了两分钟,然后递出来一堆纸制品。那幅画被学徒们来来往往地传阅,小谷先生则研究着红石符文,但谁都没看出所以然来。
“大师,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树妖莉连德枝条(Liliader twigs)问。小谷摇摇头,把学生们抢着看的画拿过来收好:“红石法术完全不使用符文,各位…也许皮尔森的指导老师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对和号与紫色如此着迷?”
雅各布脉冲(JacobPULSE)大师住在201室。学生们冲进去时,他正在指导见习术士施放能量盾,雅各布本人则向能量盾发射火花。
“小谷大师!”红石术士装腔作势地招呼道,“是什么风把整个魔法理论与体系班带到我的陋居来?”
死灵法师叹了口气。

“你的话有两个错误,雅各布大师。第一——(他指向迷你吧台,凡威森尼亚生产的地毯和四柱大床)这不是陋居;第二——班上少了一个学生,你知道他是谁。而当我们搜查他的房间时,找到了大量有意思的物品。”
雅各布看到画时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但一见到纸质符文,他的表情就变了。“这是我们用红石粉在地上摆的咒阵!”红石术士惊呼,“皮尔森把它们抄到了纸上…全都是增强阵,有些画的不标准,增强对象是中间这个符号…”
他戳着那条盘绕起来的紫蛇:&
“谢谢您,雅各布大师。”小谷先生啪地鞠躬,“我们不麻烦您了。”
“皮尔森好走捷径。”放课后,莉连德突然对卡尔说。
死灵学徒吃了一惊:不是因为消息惊人,而是因为莉连德居然跟他搭话。斯普里夫斯王太子和提妮公主出生前夜,哈姆雷特中校副司令带着一个弃婴从麦穗河赶来,把小卡尔放到了林地首府的生命教圣林里。当小谷,SMTE,忒莱忒普斯,哈姆雷特和希望赏金围着婴儿看时,众人似乎找到了他被遗弃的原因:卡尔是蓝绿异瞳。有奇怪的胎记,或者带了兽耳,或者有颜色不一的眼睛,这类“怪胎”在帕纳穆路斯会被认为是遭诅咒的孩子,但又最可能具备魔法天赋。然而作为孤儿进入法术公会,面对出身非富即贵的同学,卡尔总是感到卑微,所以莉连德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时,学徒几乎从地面跳到屋顶上。

“什么?噢…是的,我记得他向毕业生买作业,他叔叔是国王馆的老板。格斗课上皮尔森只会拿着训练法杖比划行礼,开打时却拿着一本攻击咒语大全堆数量。这和那些符文有关联吗?”
“当然。”莉连德声音越发诡秘了,“皮尔森是个享乐主义废物,但他在花天酒地时也想着捡便宜变强,不排除皮尔森溜出去和什么地下教派学火球术或买一只毒芹史莱姆当宠物…”
“那我们怎么办?”
“去找小谷大师。”
两个学徒赶到时,死灵法师正在写东西。和卡尔一样,小谷先生也有涂涂抹抹的习惯,现在那张纸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号,四周围满字迹。
听完莉连德叙述,他微微颌首:“不错,树妖枝条,现在我们只需要一样皮尔森接触过的东西和一份红石粉来找出他去往何方。”
卡尔好奇地问:“那是怎么做的,大师?”
小谷没有回话,而是抽出一张不标准的符文和木桶中的一撮暗红色发光粉末,放进桌上的骷髅头里,后退几步掏出灵魂火炬点燃骷髅头。莉连德喊了一声,窜到卡尔背后,他们都讶异地瞪着青色火焰在房间里熊熊燃烧。火焰中浮现另一个骷髅头,那头颅对死灵法师说了些什么,又退回火焰中去。

最后一点余烬还在嘶嘶作响,小谷先生已经披上天蓝色西装与披风走到门前,他转身面对两个学生,墨镜闪过一道兴奋的光。
“大师,那骨头对您说了什么?”卡尔问。
“一些有用的信息,卡尔;来吧,我们去旧仓库。”
旧仓库曾经堆满了干草捆与木材,但自从一天夜里遭雷击烧毁后就不是这样了。现在,它昏暗的巨大空间是乞丐,无住宅市民和犯罪分子的乐园。酿造私酒,违禁品交易,销赃…和巨人小径的走私犯拉斯佩庭一样,在帕纳穆路斯,你可以从旧仓库买到任何东西——只要少问少说,并且价格公道。平常人不带武器是很少踏足这一区域的,然而小谷先生带着两个青少年进来时,大家都尊敬地让开脚步。
“这里的一半人和我做过生意,另一半在多对一角斗中被中校副司令海扁。”死灵法师愉快地向学徒们介绍,“换成格里利队长或FakeDoor314师傅也一样,我不会因为他们卖武器,毒药或者偷来的糖而刁难他们,毕竟在政府一味弹压时,普通人只能分工合作。待在商场,就要适应商场的氛围,学徒们!四处逛逛…做做交易…还有打听那个紫色的和号!”

卡尔刚想问小谷大师怎么做交易,然而死灵法师的天蓝色披风早就消失在门外了。
莉连德抓住了他的胳膊:“怎么办?”她大大的绿眼睛满是焦急的神色,她的双手十分柔软而温和。
“照小谷大师的话去做,我想。”死灵学徒摇摇头,“只要我们待在一起,就没问题…”
随着时间流逝,树妖与死灵学徒逐步揭开了紫色&号前的面纱。
“我家的尚特芙勒里不见一天了,她有时和朋友出门两三天,但总会留个口信…小姐,您能帮帮我吗?”酿私酒的妇人在莉连德帮助她快速催熟一整桶啤酒后焦急地问,“最近旧仓库这一带也常出怪事,我楼下的批发商,斯米克先生,经常消失一整天后晚上才回来,两眼发直。”
“紫色&…”小个子神偷拿三根幽灵骨玩着杂耍,歪着脑袋观察卡尔,顺便顺走了他的铜领扣。“乐手毕罗家里有一个和这东西类似的铜像,镶了紫水晶,因为太重我就没拿走。那东西和一幅克苏鲁抽象超现实主义油画一起摆在紫色帘子遮着的壁龛里。”

“和号…和号…和号?”怪物猎人接过木制森林幸运挂坠后一拍脑袋,凑近莉连德的耳朵低声说:“有一处下水道泄洪口老是冒出小妖精…洞口就刻着这个标志,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没问题,先生…”莉连德行了屈膝礼,“只是你可能要多带几个人。”
“那是再好不过了,小姐!人越多越开心(THE MORE THE MERRIER)!”
好吧,当怪物猎人说“人越多越开心”时,他可没有期待同帕纳穆路斯最致命的法师,弓箭队总监和矮人重装兵一起钻下水道。
沃夫一斧头砍翻朝他们冲过来的小妖精,第五次问卡尔:“那私酒贩子的丫头叫什么来着?”
“尚特芙勒里,”卡尔回答,“还有商人斯米克,乐手毕罗,沃夫先生。所有这些人或者失踪,或者在家里藏有紫色&号。”
他们沿着下水道走了很长时间——而说实在,这确实是一种变相酷刑,因为里头的气味听起来像是腐肉和毒马铃薯在堆肥箱里放了一个星期,卡尔不得不扶住莉连德以防她昏过去。

似乎过了能把黑曜石风化的一段,怪物猎人突然举手示意他们停下,指向前方隧道中的幽暗紫光。
阵阵笑声,说话声和酒杯的叮当从下水道那头传来。
“卡尔,格里利,我们去侦查。”死灵法师嘶声说,不知道是否错觉,但莉连德看向小谷大师时,他的瞳孔变细长了,像是准备发动攻击的蝮蛇。
三人走到拐角处躲好,然后偷偷朝外看去。
看到那堆东西的第一刻卡尔就僵住了。
哦,奶奶的。
真该死。
皮尔森床头的画是写实派。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大房间,由四根粗立柱支撑,天花板上垂下铁链,墙上有画作和挂毯,画作与皮尔森床头的画没有什么区别,挂毯则无一例外环绕一个主题:酒瓶,酒瓶中的紫色&号,用触手抱着酒瓶的一只紫色鱿鱼。
几个烧着紫火的火盆摆在四周,浓烟差强人意地遮蔽了其下的东西。一群变异的人在四根立柱中央跳着圈舞,高声重复某种类似祈祷的话语:

“赞美欢愉…”
“巴斯克的酿造桶…”
“潘神的羊蹄…”
“赞美欢愉!”
他们长着羊腿,触手和蜥蜴背帆。少数几个人有四条胳膊,其中一个正在圈舞中央起劲地吹笛子。“乐手毕罗…”格里利悄声说,“他常到宫里来…”一个半鱿鱼半人的胖子每只触手都拿着瓶酒,疯疯癫癫地大笑着一路把烈酒分发过去:商人斯米克。卡尔扫视了一圈:这里到处都是长了变异体的女人,他分辨不出哪个是酿私酒妇人的女儿——直到他想起莉连德曾经打听过,尚特芙勒里背上有个麦穗形状的胎记。啊,靠坐在一根立柱边!那姑娘头发乌黑,皮肤深紫,眼睛变成了紫色,只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贵的黑色蕾丝晚礼服,但却戴了大量小饰物:镶砂金的木镯,紫水晶抹额,用繁复华彩纹路点缀的皮颈环。一条长长的黑尾巴在身后无精打采地摇摆。
房间那头传来逐渐接近的踏步声。一个红袍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拄着红石手杖,一条符文纸条用蜡封粘在左胸。卡尔看到他的脸后差点喊出来。

皮尔森的眼睛和皮肤也变成了紫色,袍子下的双脚看上去是某种爪子,他变高了一个头,和乐手毕罗一样长着四条胳膊。看到皮尔森出现,尚特的脸上出现一抹魅笑。“我的术士,我的术士,今夜我们共同缠绵。”姑娘——现在不太能把她称为姑娘了——低语道,走上前去。他们长着又尖又小的利齿,他们分叉的长舌头缠在一起,皮尔森用四条胳膊把尚特拥入怀中。鉴于四周都是一堆堆的变异人,此场景也没有显得那么奇怪。
(“好吧,萨德侯爵{1}还是保守了。”小谷先生对大家说。)
突然,有人在房间中央发出一声尖利的号叫,引得变异人们都转过头去。一个瘦长的黑袍怪物,长着蜥蜴的苍白脸和六只眼睛,拿着一个小包裹站在桌子上。
“欢愉,无尽的欢愉,赞美它!”它叫道,声音如同夜晚鬼魂的低语;“我们取这孩子的血,将取她命的刃献在紫色和号前,我主便会赐予祂的信徒欢愉与力量!”
“赞美欢愉…!”人群低声重复。
现在下水道里的六个人都能看见那蜥蜴脸在做什么了:它把那睡着的女孩放到桌上,亮出了一柄铜匕首。

呼啸的风声和弓弦松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格里利射中那东西的咽喉,给它造成了不小伤害。欢愉信徒的脑袋齐刷刷地向他们转来,表情由惊讶,呆滞,逐渐变得邪恶。
“杀了他们!杀了闯入者!”蜥蜴脸狂吠起来。
接着,那群变异者就手持酒瓶,小刀和棍棒向众人扑来。
“为了双角峰和先祖!”沃夫大吼,唰地拔出战斧。
“睡莲湖万岁!”格里利拉弓上箭朝敌人开火。
“林地首府万岁!”怪物猎人用银剑一下子刺穿了冲在最前头的欢愉信徒。
而小谷先生只是缓缓抬起灵魂火炬,用最大功率的青色鬼火照向变异人的眼睛。
接着卡尔看到什么燃烧着的煤气蓝东西嘶嘶作响划过空中,在敌人堆里炸成绚丽的蓝火:灵魂鸡尾酒。
“我不会魔法。”蜥蜴脸说。
“我不会魔法,”小谷先生炸飞一个朝他冲来的变异人,学着蜥蜴脸的腔调重复,“哈姆雷特是个大头兵,FakeDoor是个普通泥瓦匠,希望赏金管着麦穗河林子里的一群嬉皮士,淡化自己的能力可真容易。如果你们想干些什么,应该去帕纳穆宫转转,王宫玩意儿死死,反正他们在那儿干的事情也和这里没区别。”

他又挥动灵魂火炬,炸飞了蜥蜴脸。是时候把女孩找出来带到圣林里了…
“小谷大师!小谷大师!”负责保护法师学徒的沃夫削掉一条正抓着莉连德的胳膊,大声喊:“那孩子没救了!看她的脸!”
混战中短暂的一瞥已经足够:女孩眼睛变成了紫色,脸上有两道细细的黑纹,这是欢愉之主腐蚀的迹象。
既然如此…
死灵法师甩出袖子里的诅咒节杖,大步向欢愉信徒死守的墙角走去。他心中没有愤怒…愤怒是弱者的东西…如何形容?是一种正确的感觉,像宰一只疯狗…
变异人们乱成一团,斯米克喊:“我来拦住他,术士!我来拦住他!”
拦住他——连魔法都不会!小谷先生没有什么幽默感,但他还是想笑,他憋着笑看着那胖商人挥舞触手朝他跑来…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闪过,鱿鱼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接下来是谁?噢,是乐手毕罗,吹笛子的四臂人毕罗,入宫得到贝特王奖赏的精灵侍女的毕罗,装备着棍子和匕首…

“阿瓦达索命!”
他看见生命在毕罗眼中消失,接下来又是谁?皮尔森,因为偷懒而加入欢愉教派的皮尔森,红石术士皮尔森…不知道他在这里学了什么新花样?哦,皮尔森扔出了四个紫色的火球,每只手各一个,看来这见习术士捷径走对了…
“Gehimnisnatch。”火球径直从小谷先生半透明的身体里穿过,在地板上炸成一摊可悲的,无效的紫色火焰。皮尔森做出更多反应前死灵法师就再度显形于他背后——
“阿瓦达索命!”
这见习术士再也没机会用他的分叉长舌和尚特芙勒里的分叉长舌缠绕爱抚了,真是不幸,死灵法师想。尚特芙勒里在哪儿?在他面前呢,抱着那女孩无路可逃,已经被腐蚀的女生抱着正在被腐蚀的女生,小谷先生缓缓抬起绿宝石头的骨质节杖…
他停下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而停下,但他就是停下了。
“那明瞳为何颜色,总是闪耀着真之波光…”死灵法师背诵樱桃地精灵汉弗莱的诗,他从来没搞清楚一个官僚公务员如何写出这些句子。

女孩的紫眼睛里正是这种光。
空气似乎静止了。
“…飞来!”
转眼间女孩就在小谷先生怀里抬头望着他,没有畏惧,有一些好奇的神色。尚特芙勒里逃走了,卡尔和莉连德从沃夫背后探出头来,管他呢…那孩子很小,甚至没有一个半砖大,但抱着她时小谷先生感觉他怀里是整个宇宙。
“阿尔贝•迪弗热{2}…”他低声说,感觉到自己正和那个东普鲁士的大块头法国战俘经历同样过程:承载天体。
小谷先生往出口走去。
首都近日流传起了一个传说:一个刮冷风的早上,生命德鲁伊米次12在圣林里捡到了一个弃婴。紫瞳女孩连同两个金锭被裹在一件天蓝色的厚披风里,手腕上挂着骷髅形状的幸运符。没人知道谁送来了这孩子,但许多居民都发誓,他们那天早上看到一个衣品糟糕的瘦男人,蓝色衣服外面配着棕色披风,在圣林周围转悠。
凯特女士新建的别墅来了个满身廉价珠宝的新侍女,其他侍女都十分羡慕她的匀称身材,并且争相效仿这新侍女的黑色露背晚礼服。

贝特王让菲利克斯给乐手毕罗写了十几封信,询问为什么他不来帕纳穆宫,但都没有得到回复。国王烦闷地猜想这家伙可能苦于帕纳穆路斯的不景气而搬到嘉年华谷去了。
(第十五章 完)
注1:萨德侯爵:法国18世纪作家,善于描绘R18与克苏鲁。
注2:阿尔贝•迪弗热:米歇尔•图尼埃小说《桤木王》主人公,喜好镜像错位,背负儿童等象征。
脱色摇床实验室振荡器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