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曙光 (阿芙乐尔)①

本文纯属架空设定,与现实事件没有任何关联,除专有名词之外全为架空设定本人拥护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坚决反对一切分裂国家行为,并自觉遵守并严格落实《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当敌人称赞你的时候,你大概是做了什么傻事了。
一九九年二年 四月十日 露西亚联邦 圣彼得堡 拂晓 五点整山历山大纪念柱在清晨的雾海中沉浮,奥赫塔河和涅瓦河交汇处的圣彼得堡,还徘徊在浓雾中。一个阴沉的早晨,将人们带入了这失落时代的新一天。
在这失落的年代里,喧嚣的商业街倒显得格格不入,尽管天还未亮,出售食物的黑市贩子前早已是人满为患。
妇女的砍价,倒爷的咒骂,还有醉鬼的呻吟,苦难如幽灵般盘旋在街道上空。
『这个国家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阿芙乐尔昂起头,视线越过这苦难的街道,飞过拥挤的临时帐篷,在庞大城市的尽头,有一根旗杆突兀,那是阿芙乐尔的主桅,其上的圣安德烈旗正病殃殃地垂着。

一切都与75年前的那天相似,可惜当年的那份激情早已随那份理想一同逝去。她悲哀的想着,心中一阵剧痛,『我们失败了,贫困与饥饿的阴云再一次笼罩了露西亚』手中的拳头猛得握紧,却马上无力的松开了。
『我为了那个宏伟理想戎马一生,结果呢……理想破灭了……人民被背叛了……连我也快被——遗忘了……』
像浑身湿透的狗甩水一样猛晃着头,把混乱的思绪彻底搅碎以求一时安宁,她麻木的拐进一旁的深巷,就此失了踪影。
阳光狂躁着撕开浓雾,将它的伟力投射到地面,映出世间万象,但总有些东西没有影子,因为它们从不在光下!
太阳早已升起,就连乞丐都在街道上为生活奔走,而昏暗的酒吧还沉浸在狂欢难以自拔。
从疯狂的保皇党到贪婪的商人,畅饮着的工人们无视角落里沉默的邪教狂热者,这里就像城市的下水道一样,充斥着上面社会为维持光鲜而丢弃的污秽。从明天面包价格的涨降聊到市长老头的新车。市井杂谈里混杂着家国大事,觥筹交错间夹带着几声刺耳的干呕,千般怪态融合出一副人声鼎沸,千奇百怪之象。残缺的禁酒海报黯淡无光,静望那众人推杯换盏,何等讽刺。

此刻,在这狂欢的地狱中,有两个人正相对而坐,以桌为河,犹如两军对阵。
一袭白棉衣的阿芙乐尔警惕又好奇的歪着头打量着对面,毛帽上的白五星正轻盈的跳跃着。
眼前的青年一身东煌军装,帽瓦上的红五星铮亮,脚边还放着一个小形旅行箱。
他不露声色的喝着杯中的啤酒,将疲惫与戒意很好埋进心底。
『危险的家伙』
感性与理性纠缠着,但目的都是让自己逃离此地。她有些后悔坐在这了。
『东煌有句古话,危机是由危险——与机遇构成的,他们相对而又统一』青年放下喝空的酒杯,向不远的服务员招手『伙计,再上两杯啤酒!』
啤酒很快就端上来了,青年将其中一杯推过,轻声说着『恐惧是思考的天敌,理性思考才是应对不确定性的利器,我说的是吗?阿芙乐尔同志』
少女吃惊于这个许久未听的称呼。心中一暖,却旋即转阴。
『你认识我?』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努力维持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当然,我知道的不光是你的名字,还有你 的 烦 恼 』
一字一顿,像野兽的利爪,为心中鲜血淋漓的伤疤再添一道伤痕。
『你怎么知道的?!』顾不上悲伤,她猛得站起,居高临下的压制着他。
『冷静,别让愤怒冲晕了头脑』他的声调依旧放松,习惯的扶了下帽檐,用眼神示意吧台说到『关于那个渣滓为了在阿芙乐尔号上设宴为自己祝寿要把住在其上的少女赶走这件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我已经在这泡了一晚上了,干坐着也怪无聊就找酒保打听了一下……』
『我不关心你为什么在这泡了一个晚上』她压抑着坐下并打断他,但握紧的拳头并没看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炽热的注视着少女,这令她感到反胃与满意,这家伙就是如假包换的混……哦不,他在盯着少女那紧握的拳头,满脸兴奋和期待,眼中的火焰纯真而炽烈。
『贫困与饥饿在城市与农村里肆虐,仇恨的风在人民头上呼啸。劳苦大众创造着一切,历史与未来,却一无所有。是时候了,团结一心,向王座上的暴君复仇!』

十月再现!这太疯狂了,她不安的想着,新生的露西亚联邦正极力打压排挤着北联时期的一切,光是这番话就足以判她俩叛国罪拉去枪毙了。但那个旧日理想……
『别做白日梦,凭我们目前的力量,不可能和他们扳手腕,更何况我们当下的目的也不是复辟北联』他的一席话如冷水浇醒了阿芙乐尔。
『那你想要干什么?』
『倾听这座城市的苦难』
他合上眼睛。
『代劳政府应做之事,携光明与希望步入深渊,代行政府应行之事,团结一切被排挤,受遗忘的人民』
『拉拢他们以创建一支队伍,游行的队伍,我们只需要一场游行,就能让那些混蛋想起它们的权力和财富从何而来,到时我们就有足够的资本同他们谈判保护你了』
『可是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可你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想想你的名字吧,阿芙乐尔,露西亚的人民在黑夜里绝望,他们都在期盼着曙光』他向阿芙乐尔举起酒杯『你不该拒绝他们的期盼』

『他们的期盼吗……』阿芙乐尔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毫不掩饰眼中的烈火,像正午的太阳,动力澎湃,时刻准备与黑暗斗争。胸膛里那颗冰冷的心渐渐复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着。
『虽然但是,这可是叛国罪呢。东煌政府不会来捞你的』她也举起杯子但嘴里还是有些抗拒。
『工人没有祖国,欢迎回来,阿芙乐尔同志』他轻轻的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工人没有祖国』她回味着这句话,将酒杯喝空。
既然大局已定,再闲聊几句就该分别了。
『说起来我现在也不算东煌人了』
他突然露出苦涩的笑容,将身上的口袋依次掏出,却只摸出了几张小面额卢布。
『圣彼得堡真是民风淳朴,我刚下火车钱包就给人顺走了,连着证件什么的也没有了。本来想着在这里熬一晚明天就去东煌大使馆求救的。哈!现在看来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他将期盼的目光聚焦到阿芙乐尔身上,惊的后者汗毛直竖『你……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的原因……不会是……』

『我们是同一阵线的战友对吧?像您这种善良直爽的好同志,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对吧对吧!!』
他整个上半身都夸张的悬空在桌面上,阿芙乐尔用两只手死命顶着才没让他的脸贴上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同意就是了——快点坐回去啦你这家伙!!』
事后补充,啤酒钱还是青年付的。
一九九二年四月一日 圣彼得堡 阿芙乐尔号上 上午 八点三十分愚人节并全是玩笑。
一伙士兵突然登门拜访,勒令她将原先绣着红旗勋章与十月革命勋章的海军旗换成圣安德烈旗。
对话的那小头目一身军装褶皱,尽管周身喷满了劣质香水,但舰船的嗅觉相当灵敏,那浓郁的**味直呛肺腑让她感到反胃。『真是个刚从“战场”下来的“战士”呢』她不爽地接住对面随手抛过来的旗帜,厌恶的想着。
在她孤独的换旗时,那群家伙毫无纪律的挤成一团,那小头目正猥亵的吹嘘夸耀着自己的*能力,他们轻蔑的谈论着女人,像讨论路上的。野狗『你们向国旗宣誓时是打算这么保护人民的吗?』她冷笑着睥睨着那群野兽。

换旗仪式结束后,她毫不客气的将那群家伙赶下船,准备开始今天的打扫。
『甲板被脏东西污染了呢,真头疼啊』
『小姐,请等一下』
那小头目猛得从舷梯窜回了身边,却不急着说话,只贪婪地俯视着。
『恶心!』
少女猛得拉开距离,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蔑视着他。
『还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给你的』
『信?』
竭力将手在军装上磨蹭干净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颤抖着双手恭敬的递上,用一种谦卑的语气朗诵着引子——
『鲍里斯向曙光问好』
火药桶炸了。
一九九年二年 四月十日 圣彼得堡 阿芙乐尔号上 晚上 十一点零七分倚着护栏,眺望远处,一间房屋散出些许灯光,一栋房子就是座灯塔,那一座城市那毫无疑问就是太阳了。
最漆黑的夜也不能抹去圣彼得堡的光华,这是文化的熏陶,历史的沉淀,人民的伟业所创造的奇迹。

她为这座英雄的城市感到骄傲除了那些侵吞人民血肉的毒蛇猛兽。
『还在想那个混蛋的事吗……』
青年从船舱走出,来到少女身边一同远眺这英雄的城市。
软磨硬泡下,青年总归是为自己在船上争到了一间舱室,不过做为额外费用,船上的杂务也需要青年一同分担。
阿芙乐尔不做答复,只是将手中的信纸撕碎,再撕碎。
纸屑随风而去,它们曾是一封信的部分,现在却成了她细碎的回忆。
苍蝇总是围绕腐败恶臭的,同样,鲍里斯所过处,拉帮结派,贪污受贿,乱象横生。
如果说以前它只是吸血的寄生虫,那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食人野兽了。
在北联解体的动荡中,它用之前积累的财富和人脉,大肆吞并低价的国有资产,再用这笔钱上下打点,叛徒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市议员。多么荒谬,出卖国家的叛徒正在享乐,忠于理想的战士却要没了家。

即便是这乱世,人们仍然期盼着未来,少女本来亦是如此。
『那个叛徒,野兽,寄生虫!』
一通怒骂后似是不解气,又恶狠狠的呸了口唾沫。
『一千次咒骂,不如一次重拳』
他望着纷飞的纸屑叹息着。
『于其痛恨着过去了,不如想想明天和未来』
『也是……希望明天去找社居委主任能给我们些带来些帮助吧,那晚安……?』
『晚安,达瓦里氏』
目送着少女远去,他手掌翻覆间变出个老旧的军用怀表,表情逐渐阴晴不定起来。
『时间,开始流动了』
『从这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合理安排了』
他们说,我们的过去多么辉煌,未来一定美好。那现在呢?我们的现在就是一坨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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